第166章 第 166 章 “海晏工廠”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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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第 166 章 “海晏工廠”這個……
“海晏工廠”這個在連港屹立多年, 根深蒂固的毒瘤，終於在一聲爆破後被拆除。
司法程序還在推進，聽著各路傳聞和林正的消息, 謝棲不寒而栗, 這究竟是多麽喪心病狂的一群惡徒？
孫劉兩家倒臺, 正如冰凍三尺, 非一日之寒。
無論是臺前幕後，都有不少給這場轟轟烈烈的“爆破”追加砝碼的人，謝棲一概照單全收。那些罪證、見不得光的臟東西, 別人不敢，那就由他來，統統揭開。
謝棲頂著連港最有為的青年企業家、永安集團一把手、整垮海晏集團的牽頭功臣這些名頭，似乎整個連港的浪潮都湧了上來。
在這個新年伊始, 沒有人比謝棲更明白，什麽叫春風得意。
“快宣判了。”
謝棲打著哈欠，對屏幕裏的關安和關長道, “應該就是這個月的事了。”
“關長叔，你的事不著急，我還在運作, 再給我點時間······”
連日的奔忙讓謝棲說話都沒什麽力氣, 他一手撐著額頭，咳了兩聲道：“我會努力爭取到一個更好、最好的結果。”
“謝棲。”關長和關安對視了一眼，他笑著, 又對謝棲道：“你不用為了我的警籍奔波, 我知道這有多難。”
“不難，沒那麽難。”謝棲擺擺手，“關長叔, 你怎麽選擇是你的事，但這個機會，我一定要為你爭取。”
“這是我欠你和關安哥的。”
他垂下眼，“我欠你們的太多了。”
關長嘆了口氣，但他還沒開口，屏幕裏就多了道身影，由遠及近，徑直朝謝棲走來。
那是一條很結實的手臂，圈住了謝棲單薄的肩頭，“怎麽不換睡衣，這件襯衣太薄了。”
那人不顧謝棲掙紮，彎下腰，在他額頭親了一口，攥了下他肩頭，又道：“哥，我去給你熱杯牛奶，你手都是涼的······”
屏幕內外的三人皆是僵硬得沒有反應，關長在桌下掐了一把關安，謝棲一動也不敢動，直到褚青帶上門走了。
令人窒息的沈默持續了將近半分鐘，關長才開口了，“謝棲，剛剛網絡好像出問題了，什麽也看不見。”
“現在能聽到我說話了嗎？”
“謝棲？”
“可以。”謝棲一口氣終於喘過來了，他摸了下額頭，撇掉滿掌心的冷汗，“我這邊看你們是卡住了，一直沒動。”
“好。”關長咳了兩聲，“謝棲，這樣的話我真的不希望再聽到你說了。”
“你不欠任何人的，無論是我還是關安，我們都不是為了你才失去了什麽，犧牲了什麽。”
“當年就算不是謝準，是任何一個我的戰友，我都會為了他們這麽做。”
“就是。”關安笑了，摟住關安的肩，“臨走我不就跟你說了，抱得美人歸，還住著大房子，有人伺候，這日子明明好極了。”
關長撇開他的臉，“沒個正經。”
謝棲眼眶發酸，“最近一期的治療，關安哥你感覺怎麽樣？”
門再度被打開，褚青又進來了，這回他剛靠近書桌就頓了一下，“關長叔，關安哥。”
關安沒眼看，敷衍地嗯了一聲。
“褚青，你是不是又長高了？”關長對他點了下頭，“是不是快高三了？”
“嗯。”褚青一手攬著謝棲的肩，靠在他身上，“上周量，又長了一點五厘米。”
謝棲切了一聲，“關長叔，你別助長他的囂張氣焰，他天天恨不得把卷尺揣口袋裏，吃頓飯就掏出來量一下。”
關長笑了，“你也別灰心，你就是人太瘦了，多吃點，個子還能再竄竄。”
謝棲撇撇嘴，“關長叔，你再說褚青就要把我當豬餵了。”
“哪有？”褚青貼上謝棲的面頰蹭了一下，“世界上哪有這麽好看的豬？”
謝棲：“······”
關安笑得前仰後合，關長無奈的拍拍他後背，“等會再去給你泡杯潤喉的。”
“這期治療有點效果，連著幾天關安胃口都不錯，體重都上去了兩斤。”
“聽到沒，你們關長叔是真把我當豬養······”
掛了視頻，謝棲回不過神，褚青把他揉進懷裏，順著後背拍了拍， “哥，牛奶擱在床頭了。板栗餅還剩了幾塊，我去給你拿。吃完了睡覺，好不好？”
“嗯。”
心情不好，或者累了的時候，謝棲就愛吃點甜的，放空腦袋的什麽也不想，吃完塞在心口的事也能被咽下去。
睡前，謝棲手機被褚青奪走，才想起來，“我月底要出趟差，大概一周。”
“什麽？”褚青的困意被這短短一句話驅散殆盡，“出差？一周？”
“這麽久？”
謝棲白他一眼，“久什麽久？”
“你在家老老實實的，回來給你帶好吃的好玩的。”
“不行。”褚青八爪魚似的纏上謝棲不松手，“哥，我要跟你一起去。”
“不準。”謝棲閉上眼，“要是一兩天也就算了，一周時間太長了。”
“你得慢慢接受這件事，難不成以後回回出差都要跟著我去？”
褚青熄火了，他最了解謝棲，這樣一二三地跟他講道理，就是沒商量地不同意。
“哦。”
距離高考沒剩多少日子了，班主任和各科老師反反覆覆地說，現在高二年級一只腳已經邁進高三了，不能再渾渾噩噩了，所有教材內容都學完了，學期結束前一輪覆習就要開始了······
褚青聽得耳朵都長繭子了，一到下課，他就趴下去看手機。
坐在他左後方的林於堂看得清楚，他有些奇怪，雖然褚青一直都帶手機，但他幾乎不看，也不玩。
與此同時，剛在千裏之外落地的賀邵打開手機，被彈出來的消息數量嚇一跳，他來回翻了兩下，詫異的對謝棲道：“謝總，褚青······”
“嘖。”
他的手機沒充電，上飛機前就關機了，他攤開手，“給我。”
“好好上課，我手機沒電了。晚上再聯系。”
謝棲發的是語音，早上起得早，又折騰大半天，他語氣算不上好，聽的賀邵心裏一緊。
作為公司裏離謝棲最近的人，他最知道褚青對謝棲來說意味著什麽。
接過手機，賀邵又補充著回了幾句。
“別擔心，我們盡快忙完，盡快回去。”
褚青的註意力從來沒這麽不集中過，他知道謝棲今非昔比，也知道海晏集團被連根拔起，不會有什麽能威脅到謝棲。
但是一想到遠隔千裏，還要過整整一周謝棲才能回來，褚青就難以抑制的心慌、分神······
他也告訴自己，謝棲不會有事，也會盡快回來，但無論如何都做不到，做不到松一口氣。
眼前的試卷上一行行白底黑字漂浮著扭曲起來，褚青看著，眼前直發暈。黑板上方的掛鐘走得前所未有的慢，他盯得眼疼，下課鈴聲仍遲遲不響。
路上奔波，還要顧及工作，謝棲的胃口肯定很差，賀邵也不了解他的口味，謝棲一定懶得麻煩，又不怎麽吃了······
褚青腦海中閃過千頭萬緒，心口始終沈沈壓著塊巨石，來來回回做了幾次深呼吸也不起作用。
“咻！”
只剩丁點的粉筆頭在課桌上磕過去，褚青才擡起頭，數學老師一眼瞪過來，他又低下頭，謝棲還沒回他消息。
但賀邵回了，說謝棲已經回酒店房間了。
褚青忍無可忍，揣著手機出了教室。
他繞到藝術樓後墻，一個接一個地給謝棲打視頻。
謝棲不應該是飄忽的、遠離的，他承受不了，他要能一直一直攥在掌心裏。
“哥。”
電話終於通了，謝棲沒接他的視頻，掛了，回撥了個電話過來。
“哥！”褚青喊得急切，“你怎麽不回我消息？太累了嗎？吃飯了嗎？”
“我看那邊氣溫還有點低，明天又下雨，記得穿厚一點。”
“嗯。”謝棲不住的打哈欠，開了半天的會，他腦子簡直成了一團漿糊，“你今天放學這麽早？”
“沒，沒放學。”
謝棲的眉頭一下皺起來了，“那你給我打什麽電話？”
“就因為我沒回你消息？”
“哥······”褚青又深吸了一口氣，“你別生氣，別跟我生氣，好不好？”
“求你了·····”
謝棲嘆了口氣，“嗯。”
“回去上課。”
褚青還不肯，“哥，能不能打視頻，讓我看你一眼，就一眼。”
“看什麽看？”謝棲眼都要睜不開了，如果不是看褚青發了太多消息，電話他都沒力氣回。
“哥，求你了，看不到你，我什麽都沒心思做。”
“我一直在想你，想你離我那麽遠······”
謝棲揉著太陽穴，終於察覺過來不對勁，他喊了一聲褚青的名字，盡量放柔和了語氣，“你怎麽了？”
“哥，我想你，我想要你在我身邊，我想一回家就能看到你。”
謝棲沈默了，他沒想到只是一次出差就讓褚青反應這麽大。他其實也有些焦躁，但在刻意逃避，他想摒棄掉，這僅僅因為一次短暫的分離帶來的不安。
“好了，沒幾天我就回去了，我盡快，盡最快的速度，好不好？”
“想回家嗎？我給你請假。回去了我給你打視頻。”
“不用。”褚青心裏好受多了，“哥，你吃了什麽？”
“沒吃好的話，我跟賀邵哥說，讓他幫你叫餐送過去，你吃完了再休息，行嗎？”
“等我睡醒，晚上你回家了給我打電話，喊我起來。”
“好。”褚青忍不住貼近了手機出聲孔，“哥。”
“嗯？”謝棲聲音黏黏糊糊的，還發著悶，聽的褚青心癢癢。
“我好想你，想抱著你，想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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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晏工廠”這個在連港屹立多年, 根深蒂固的毒瘤，終於在一聲爆破後被拆除。
司法程序還在推進，聽著各路傳聞和林正的消息, 謝棲不寒而栗, 這究竟是多麽喪心病狂的一群惡徒？
孫劉兩家倒臺, 正如冰凍三尺, 非一日之寒。
無論是臺前幕後，都有不少給這場轟轟烈烈的“爆破”追加砝碼的人，謝棲一概照單全收。那些罪證、見不得光的臟東西, 別人不敢，那就由他來，統統揭開。
謝棲頂著連港最有為的青年企業家、永安集團一把手、整垮海晏集團的牽頭功臣這些名頭，似乎整個連港的浪潮都湧了上來。
在這個新年伊始, 沒有人比謝棲更明白，什麽叫春風得意。
“快宣判了。”
謝棲打著哈欠，對屏幕裏的關安和關長道, “應該就是這個月的事了。”
“關長叔，你的事不著急，我還在運作, 再給我點時間······”
連日的奔忙讓謝棲說話都沒什麽力氣, 他一手撐著額頭，咳了兩聲道：“我會努力爭取到一個更好、最好的結果。”
“謝棲。”關長和關安對視了一眼，他笑著, 又對謝棲道：“你不用為了我的警籍奔波, 我知道這有多難。”
“不難，沒那麽難。”謝棲擺擺手，“關長叔, 你怎麽選擇是你的事，但這個機會，我一定要為你爭取。”
“這是我欠你和關安哥的。”
他垂下眼，“我欠你們的太多了。”
關長嘆了口氣，但他還沒開口，屏幕裏就多了道身影，由遠及近，徑直朝謝棲走來。
那是一條很結實的手臂，圈住了謝棲單薄的肩頭，“怎麽不換睡衣，這件襯衣太薄了。”
那人不顧謝棲掙紮，彎下腰，在他額頭親了一口，攥了下他肩頭，又道：“哥，我去給你熱杯牛奶，你手都是涼的······”
屏幕內外的三人皆是僵硬得沒有反應，關長在桌下掐了一把關安，謝棲一動也不敢動，直到褚青帶上門走了。
令人窒息的沈默持續了將近半分鐘，關長才開口了，“謝棲，剛剛網絡好像出問題了，什麽也看不見。”
“現在能聽到我說話了嗎？”
“謝棲？”
“可以。”謝棲一口氣終於喘過來了，他摸了下額頭，撇掉滿掌心的冷汗，“我這邊看你們是卡住了，一直沒動。”
“好。”關長咳了兩聲，“謝棲，這樣的話我真的不希望再聽到你說了。”
“你不欠任何人的，無論是我還是關安，我們都不是為了你才失去了什麽，犧牲了什麽。”
“當年就算不是謝準，是任何一個我的戰友，我都會為了他們這麽做。”
“就是。”關安笑了，摟住關安的肩，“臨走我不就跟你說了，抱得美人歸，還住著大房子，有人伺候，這日子明明好極了。”
關長撇開他的臉，“沒個正經。”
謝棲眼眶發酸，“最近一期的治療，關安哥你感覺怎麽樣？”
門再度被打開，褚青又進來了，這回他剛靠近書桌就頓了一下，“關長叔，關安哥。”
關安沒眼看，敷衍地嗯了一聲。
“褚青，你是不是又長高了？”關長對他點了下頭，“是不是快高三了？”
“嗯。”褚青一手攬著謝棲的肩，靠在他身上，“上周量，又長了一點五厘米。”
謝棲切了一聲，“關長叔，你別助長他的囂張氣焰，他天天恨不得把卷尺揣口袋裏，吃頓飯就掏出來量一下。”
關長笑了，“你也別灰心，你就是人太瘦了，多吃點，個子還能再竄竄。”
謝棲撇撇嘴，“關長叔，你再說褚青就要把我當豬餵了。”
“哪有？”褚青貼上謝棲的面頰蹭了一下，“世界上哪有這麽好看的豬？”
謝棲：“······”
關安笑得前仰後合，關長無奈的拍拍他後背，“等會再去給你泡杯潤喉的。”
“這期治療有點效果，連著幾天關安胃口都不錯，體重都上去了兩斤。”
“聽到沒，你們關長叔是真把我當豬養······”
掛了視頻，謝棲回不過神，褚青把他揉進懷裏，順著後背拍了拍， “哥，牛奶擱在床頭了。板栗餅還剩了幾塊，我去給你拿。吃完了睡覺，好不好？”
“嗯。”
心情不好，或者累了的時候，謝棲就愛吃點甜的，放空腦袋的什麽也不想，吃完塞在心口的事也能被咽下去。
睡前，謝棲手機被褚青奪走，才想起來，“我月底要出趟差，大概一周。”
“什麽？”褚青的困意被這短短一句話驅散殆盡，“出差？一周？”
“這麽久？”
謝棲白他一眼，“久什麽久？”
“你在家老老實實的，回來給你帶好吃的好玩的。”
“不行。”褚青八爪魚似的纏上謝棲不松手，“哥，我要跟你一起去。”
“不準。”謝棲閉上眼，“要是一兩天也就算了，一周時間太長了。”
“你得慢慢接受這件事，難不成以後回回出差都要跟著我去？”
褚青熄火了，他最了解謝棲，這樣一二三地跟他講道理，就是沒商量地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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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青聽得耳朵都長繭子了，一到下課，他就趴下去看手機。
坐在他左後方的林於堂看得清楚，他有些奇怪，雖然褚青一直都帶手機，但他幾乎不看，也不玩。
與此同時，剛在千裏之外落地的賀邵打開手機，被彈出來的消息數量嚇一跳，他來回翻了兩下，詫異的對謝棲道：“謝總，褚青······”
“嘖。”
他的手機沒充電，上飛機前就關機了，他攤開手，“給我。”
“好好上課，我手機沒電了。晚上再聯系。”
謝棲發的是語音，早上起得早，又折騰大半天，他語氣算不上好，聽的賀邵心裏一緊。
作為公司裏離謝棲最近的人，他最知道褚青對謝棲來說意味著什麽。
接過手機，賀邵又補充著回了幾句。
“別擔心，我們盡快忙完，盡快回去。”
褚青的註意力從來沒這麽不集中過，他知道謝棲今非昔比，也知道海晏集團被連根拔起，不會有什麽能威脅到謝棲。
但是一想到遠隔千裏，還要過整整一周謝棲才能回來，褚青就難以抑制的心慌、分神······
他也告訴自己，謝棲不會有事，也會盡快回來，但無論如何都做不到，做不到松一口氣。
眼前的試卷上一行行白底黑字漂浮著扭曲起來，褚青看著，眼前直發暈。黑板上方的掛鐘走得前所未有的慢，他盯得眼疼，下課鈴聲仍遲遲不響。
路上奔波，還要顧及工作，謝棲的胃口肯定很差，賀邵也不了解他的口味，謝棲一定懶得麻煩，又不怎麽吃了······
褚青腦海中閃過千頭萬緒，心口始終沈沈壓著塊巨石，來來回回做了幾次深呼吸也不起作用。
“咻！”
只剩丁點的粉筆頭在課桌上磕過去，褚青才擡起頭，數學老師一眼瞪過來，他又低下頭，謝棲還沒回他消息。
但賀邵回了，說謝棲已經回酒店房間了。
褚青忍無可忍，揣著手機出了教室。
他繞到藝術樓後墻，一個接一個地給謝棲打視頻。
謝棲不應該是飄忽的、遠離的，他承受不了，他要能一直一直攥在掌心裏。
“哥。”
電話終於通了，謝棲沒接他的視頻，掛了，回撥了個電話過來。
“哥！”褚青喊得急切，“你怎麽不回我消息？太累了嗎？吃飯了嗎？”
“我看那邊氣溫還有點低，明天又下雨，記得穿厚一點。”
“嗯。”謝棲不住的打哈欠，開了半天的會，他腦子簡直成了一團漿糊，“你今天放學這麽早？”
“沒，沒放學。”
謝棲的眉頭一下皺起來了，“那你給我打什麽電話？”
“就因為我沒回你消息？”
“哥······”褚青又深吸了一口氣，“你別生氣，別跟我生氣，好不好？”
“求你了·····”
謝棲嘆了口氣，“嗯。”
“回去上課。”
褚青還不肯，“哥，能不能打視頻，讓我看你一眼，就一眼。”
“看什麽看？”謝棲眼都要睜不開了，如果不是看褚青發了太多消息，電話他都沒力氣回。
“哥，求你了，看不到你，我什麽都沒心思做。”
“我一直在想你，想你離我那麽遠······”
謝棲揉著太陽穴，終於察覺過來不對勁，他喊了一聲褚青的名字，盡量放柔和了語氣，“你怎麽了？”
“哥，我想你，我想要你在我身邊，我想一回家就能看到你。”
謝棲沈默了，他沒想到只是一次出差就讓褚青反應這麽大。他其實也有些焦躁，但在刻意逃避，他想摒棄掉，這僅僅因為一次短暫的分離帶來的不安。
“好了，沒幾天我就回去了，我盡快，盡最快的速度，好不好？”
“想回家嗎？我給你請假。回去了我給你打視頻。”
“不用。”褚青心裏好受多了，“哥，你吃了什麽？”
“沒吃好的話，我跟賀邵哥說，讓他幫你叫餐送過去，你吃完了再休息，行嗎？”
“等我睡醒，晚上你回家了給我打電話，喊我起來。”
“好。”褚青忍不住貼近了手機出聲孔，“哥。”
“嗯？”謝棲聲音黏黏糊糊的，還發著悶，聽的褚青心癢癢。
“我好想你，想抱著你，想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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