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第 147 章 通往地上的門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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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第 147 章 通往地上的門被打……
通往地上的門被打開了。
褚青轉過身, 奪過謝棲手裏的槍，擋在幾人面前。
“誰！”
來人舉起了雙手，慢慢擡起頭。
“別緊張, 我是來救你們出去的。”
看著他鼻梁上那副銀絲框眼鏡, 謝棲眼熟極了, 鄔波比他先一步喊出那個名字, “高忠，孫才良的秘書。”
一聽到“孫才良”，幾人神經都緊繃了起來, “別動！”
“救我們？從哪說起？你要背叛你主子？”
褚青喝道：“把話說清楚之前，你敢上前一步，我立即斃了你。”
“好。”高忠始終沒放下手，他轉了個圈, “我什麽都沒帶，這就是我的誠意。”
“識時務者為俊傑，我是來和謝總做一筆交易的。”
“什麽？”謝棲往回拽了一把褚青, “說。”
“現在上面都是孫才良的人，那個姓林的警察被支走了，一時半會趕不過來, 你們是不是聯系不上了？”
“包括你們的其他人手。”
每一句都屬實, 褚青對上謝棲的目光就知道，高忠沒有說謊話，但是事到如今竟然還敢在警方裏動手腳······
關長面色凝重, 他知道這樣的調配命令來自誰, 又有多不可違抗。
“你們都是貴人，尤其還有位沈公子，每一位都擔著錢、權、和能讓海晏集團毀於一旦的鐵證。”
“既然命這麽重要,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謝總，答應我的交易，只要你願意在清算上訴後作證我是你策反的，盡力洗脫我的罪名，那我保證帶你們安全離開這裏。”
“從今天之後，我任你差遣，關於孫才良的一切，只要你想知道，我知無不言。”
墻邊的孫宏揚又掙紮起來，他身下的血跡已經流成了一灘，他憤恨地喊，面目猙獰，牽動了傷口又痛得連聲嗚咽。
“孫副總。”高忠在他面前蹲下，推了下眼鏡的中梁，“我不是早就跟你說過，別總想找謝總的茬，跟他鬥，不會有好結果。”
他看著那道溢血的傷，拍拍手，側過頭來沖謝棲露出一個笑容，“跟他動手，還真是臟了您的手，謝總，考慮得怎麽樣？”
褚青朝前一步，“過來，搜身。”
“沒問題。”
關長一直在觀察高忠，他附耳跟謝棲說了兩句話，又將那把匕首交到他掌心。
“謝總，其實我一直很仰慕您，才不過二十就能做出這番成績，更羨慕跟在您身邊做事的人，如果我當初去的是您的公司，這一切肯定······”
“閉嘴！”褚青目光陰沈，像鷹鉤，“你拿什麽證明會按說的做？”
“憑我已經沒有選擇了。”
謝棲瞇起眼，和褚青相視一眼，追問道：“那我要拿你當肉盾，你走在最前面。”
“可以。”高忠苦笑了一下，“謝總，您可以提出任何要求來試探我，除了來投靠您，我只剩死路一條。”
“走。”
此 地不宜久留，一旦炸彈被引爆，所有人都會葬身在這艘昔日風光無限的游輪上。
眾人往出口去，褚青一手扣住高忠的肩，將槍抵在他太陽穴口。
但地上再次傳來一陣腳步聲，看到探下來半個身子的林正，謝棲雙眼唰地一亮。
“快上來！”
“下面還有活口。”褚青終於松了口氣，將高忠往前推，“這也是證人，林正哥，讓人看好了。”
林正快步下來，身後跟著幾個警員，“你們先上去，放心，安全了。”
“這些人都得帶回去······”
褚青不由分說地推著謝棲往上走，“哥，你要盡快去醫院，不能耽擱。”
“關長叔，你的腿也是，先上去。”
鄔波和沈和玉緊隨其後，他低聲解釋，“我知道炸彈最可能在哪，我去跟林正哥說。”
“褚青······”謝棲一上來就回過身找褚青，“褚青怎麽還沒上來？”
“他去跟林警官說炸彈在哪。”
沈和玉勸他先上車，他不肯，“這裏已經安全了，警察都來了，還會有什麽······”
夜太深，周遭太暗，謝棲心中一下下地打起鼓來。
“不對！”他大腦飛速運轉，為什麽高忠前腳剛出現說林正被調開了，後腳他就到了，前後相差連五分鐘都不到，這其中絕對有問題。
高忠背後是孫才良，他這樣做到底是為了什麽？
看著魚貫而入的警員們，電光火石間謝棲靈光乍現，他轉過身大喊：“下面的人裏有詐！”
他這一句話暗指的範圍在場的人都能聽懂，謝棲立即要往下沖，被沈和玉一把拉住，“謝棲！”
“褚青知道下面的情況，林警官也到了，不管怎樣你都別再下去了……”
幾個警員將鄔波和其他受傷的保鏢帶上警車，其中有認識關長的，單獨將他帶上了另一輛警車。
“上車，回警局，這裏不安全。”
謝棲不肯：“下面的情況不對，裏面有炸彈······”
他話都沒說完下面就傳來一陣打鬥聲，還有槍響。
“褚青！”
“別過去！”一個警員拉住他，剩下的都往裏沖，“撤離！”
“我不！”
看不到褚青，謝棲根本沒法想別的，“褚青呢？林正哥呢？”
他撇開束縛跌跌撞撞沖到地下，膝蓋一軟差點跪下去，他只能看到走廊盡頭轉彎處褚青和林正的背影，聲嘶力竭的喊道：“小心，高忠有詐！這裏有孫才良的人！”
謝棲話音剛落，就看見林正面前的人就轉過身來突然發難。
“嘭！”
一聲巨響過後，濃煙滾滾，謝棲跌坐在地上，被嗆得直咳嗽，他站不起來，趴在地上往前爬，“褚青……”
“褚青……”
那幾十秒變得像半輩子那麽長，謝棲的心都被活活絞碎了，他聽不見地上嘈雜的腳步聲和警笛，連淚都流不出來。直到濃霧中探出來了個黑乎乎的腦袋，仰起一張滿是灰的臉。
“褚青！”謝棲喊得撕心裂肺，“褚青！”
“哥。”褚青氣喘籲籲，連聲咳嗽：“我沒事，林正哥······”
天旋地轉，又下起了雨。刺骨的寒風將警笛聲吹的越來越飄渺，謝棲看著滾滾黑煙不算往外湧，仿佛能吞噬掉任何人。
“林正哥······你怎麽樣！”
“我······”
褚青費勁的拖著林正往外，最後關頭，林正一把扯過褚青，用後背擋在了他身前。
林正的聲音很輕，但謝棲和褚青都聽得很清楚。
“這次，我沒來晚。”
跟在林正身邊的一名警員身上帶了引爆器，是誰的人不言而喻。孫才良在這裏安裝了三個炸彈，一起引爆足以毀掉整艘游輪。
幸好謝棲反應及時。
醫院裏向來熙熙攘攘，即使在深夜。出門前溫楓告訴了關安一切，見他久久沒有反應，只能繼續道：“事發突然，謝棲又沒見到他幾面，就暫時沒跟你說，現在一切都好了。”
“馬上去醫院······”
關安擺擺手，“我沒事。”
“太久了。”關安苦笑，“我是在想，他的聲音，他的樣子。”
“怕等會認不出。”
溫楓默然了一陣後，低下頭去。
雪白的墻壁，晃眼的燈光，謝棲想擡手遮在眼前卻發現手擡不起來。
“哥。”褚青輕聲喊他，“你的手傷了，還不能動。”
“感覺怎麽樣？”他俯下身來，“有沒有哪裏疼？”
謝棲慢慢把眼完全睜開，看著他臉上被處理過的傷，兩行清淚徐徐而下，“褚······青·······”
“好了，哥。”褚青坐在床邊，攬住謝棲的上半身，“沒事了，都沒事了。”
屋裏空調開得高，謝棲身上只穿了件長袖病號服，褚青緊緊攬著他，一手在他後背順著往下拍，他幹燥溫熱的掌心，仿佛能將源源不斷地暖意輸送進懷裏顫抖的身軀裏。
緩了好一會兒，謝棲的抽泣聲才漸漸止住，他低下頭，把眼淚盡數蹭在了褚青肩上。
他擡起頭，這才發現墻邊還站了一圈人，張靜安、褚思、溫楓、沈和玉。
謝棲：“······”
他深深把臉埋下去，大半身子都陷進了褚青懷裏。
沈和玉滿臉欲言又止，他哪能想到謝棲還有這一面，這幾天跟著他跑東跑西，尤其是對劉副校下手的那次，跟尊殺神似的。
溫楓則習以為常，滿眼的憐愛幾乎要溢出來了。
張靜安心緒沸騰，眼底也紅了。
“關、關長叔和關安哥呢？”
他慢吞吞地擡起頭，還枕著褚青的肩，“關長叔的腿好像有些不對勁，我上次問他沒說。”
“做檢查了嗎？”
溫楓搖搖頭，“關安進去也才沒多久，給他們倆一點時間吧。”
“嗯。”
謝棲打了個哈欠，“和玉哥，你也沒事吧？”
“都是皮外傷，他們想傷到我，還差點火候。”
溫楓踢了下他的小腿，“剛剛清理傷口，喊疼的又不是你了？”
“咳咳·······”
謝棲歪著頭蹭了下褚青的臉，又道：“醫院不是談事的地方，等回家再說。”
褚思擡手抵著鼻尖吸了幾口氣，還是覺出來不對勁，“謝棲，你今年多大了來著，二十？”
謝棲和褚青身體一僵，張靜安和溫楓四目相對，也都有些尷尬地怔住了。
“對，姑姑，我二十了。”
他說這就要從褚青懷裏掙出來，但褚青雙臂依舊緊緊纏著他的腰，絲毫沒有放手的意思。
褚思瞇起眼，這下再看不出來端倪，她這些年簡直白混了。
“今天太晚了，你們先好好休息。折騰了這麽多天，劫後餘生，等都好起來一定得好好慶祝。”
“但接下來還有場硬仗要打，也別掉以輕心。”
謝棲沖她點點頭，“謹遵姑姑指令！”
褚思淡淡瞥了褚青一眼，“少跟我賣乖，有些帳，我還等著算。”
謝棲忍不住縮了縮肩，褚青卻毫無懼色，應聲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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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
來人舉起了雙手，慢慢擡起頭。
“別緊張, 我是來救你們出去的。”
看著他鼻梁上那副銀絲框眼鏡, 謝棲眼熟極了, 鄔波比他先一步喊出那個名字, “高忠，孫才良的秘書。”
一聽到“孫才良”，幾人神經都緊繃了起來, “別動！”
“救我們？從哪說起？你要背叛你主子？”
褚青喝道：“把話說清楚之前，你敢上前一步，我立即斃了你。”
“好。”高忠始終沒放下手，他轉了個圈, “我什麽都沒帶，這就是我的誠意。”
“識時務者為俊傑，我是來和謝總做一筆交易的。”
“什麽？”謝棲往回拽了一把褚青, “說。”
“現在上面都是孫才良的人，那個姓林的警察被支走了，一時半會趕不過來, 你們是不是聯系不上了？”
“包括你們的其他人手。”
每一句都屬實, 褚青對上謝棲的目光就知道，高忠沒有說謊話，但是事到如今竟然還敢在警方裏動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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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都是貴人，尤其還有位沈公子，每一位都擔著錢、權、和能讓海晏集團毀於一旦的鐵證。”
“既然命這麽重要,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謝總，答應我的交易，只要你願意在清算上訴後作證我是你策反的，盡力洗脫我的罪名，那我保證帶你們安全離開這裏。”
“從今天之後，我任你差遣，關於孫才良的一切，只要你想知道，我知無不言。”
墻邊的孫宏揚又掙紮起來，他身下的血跡已經流成了一灘，他憤恨地喊，面目猙獰，牽動了傷口又痛得連聲嗚咽。
“孫副總。”高忠在他面前蹲下，推了下眼鏡的中梁，“我不是早就跟你說過，別總想找謝總的茬，跟他鬥，不會有好結果。”
他看著那道溢血的傷，拍拍手，側過頭來沖謝棲露出一個笑容，“跟他動手，還真是臟了您的手，謝總，考慮得怎麽樣？”
褚青朝前一步，“過來，搜身。”
“沒問題。”
關長一直在觀察高忠，他附耳跟謝棲說了兩句話，又將那把匕首交到他掌心。
“謝總，其實我一直很仰慕您，才不過二十就能做出這番成績，更羨慕跟在您身邊做事的人，如果我當初去的是您的公司，這一切肯定······”
“閉嘴！”褚青目光陰沈，像鷹鉤，“你拿什麽證明會按說的做？”
“憑我已經沒有選擇了。”
謝棲瞇起眼，和褚青相視一眼，追問道：“那我要拿你當肉盾，你走在最前面。”
“可以。”高忠苦笑了一下，“謝總，您可以提出任何要求來試探我，除了來投靠您，我只剩死路一條。”
“走。”
此 地不宜久留，一旦炸彈被引爆，所有人都會葬身在這艘昔日風光無限的游輪上。
眾人往出口去，褚青一手扣住高忠的肩，將槍抵在他太陽穴口。
但地上再次傳來一陣腳步聲，看到探下來半個身子的林正，謝棲雙眼唰地一亮。
“快上來！”
“下面還有活口。”褚青終於松了口氣，將高忠往前推，“這也是證人，林正哥，讓人看好了。”
林正快步下來，身後跟著幾個警員，“你們先上去，放心，安全了。”
“這些人都得帶回去······”
褚青不由分說地推著謝棲往上走，“哥，你要盡快去醫院，不能耽擱。”
“關長叔，你的腿也是，先上去。”
鄔波和沈和玉緊隨其後，他低聲解釋，“我知道炸彈最可能在哪，我去跟林正哥說。”
“褚青······”謝棲一上來就回過身找褚青，“褚青怎麽還沒上來？”
“他去跟林警官說炸彈在哪。”
沈和玉勸他先上車，他不肯，“這裏已經安全了，警察都來了，還會有什麽······”
夜太深，周遭太暗，謝棲心中一下下地打起鼓來。
“不對！”他大腦飛速運轉，為什麽高忠前腳剛出現說林正被調開了，後腳他就到了，前後相差連五分鐘都不到，這其中絕對有問題。
高忠背後是孫才良，他這樣做到底是為了什麽？
看著魚貫而入的警員們，電光火石間謝棲靈光乍現，他轉過身大喊：“下面的人裏有詐！”
他這一句話暗指的範圍在場的人都能聽懂，謝棲立即要往下沖，被沈和玉一把拉住，“謝棲！”
“褚青知道下面的情況，林警官也到了，不管怎樣你都別再下去了……”
幾個警員將鄔波和其他受傷的保鏢帶上警車，其中有認識關長的，單獨將他帶上了另一輛警車。
“上車，回警局，這裏不安全。”
謝棲不肯：“下面的情況不對，裏面有炸彈······”
他話都沒說完下面就傳來一陣打鬥聲，還有槍響。
“褚青！”
“別過去！”一個警員拉住他，剩下的都往裏沖，“撤離！”
“我不！”
看不到褚青，謝棲根本沒法想別的，“褚青呢？林正哥呢？”
他撇開束縛跌跌撞撞沖到地下，膝蓋一軟差點跪下去，他只能看到走廊盡頭轉彎處褚青和林正的背影，聲嘶力竭的喊道：“小心，高忠有詐！這裏有孫才良的人！”
謝棲話音剛落，就看見林正面前的人就轉過身來突然發難。
“嘭！”
一聲巨響過後，濃煙滾滾，謝棲跌坐在地上，被嗆得直咳嗽，他站不起來，趴在地上往前爬，“褚青……”
“褚青……”
那幾十秒變得像半輩子那麽長，謝棲的心都被活活絞碎了，他聽不見地上嘈雜的腳步聲和警笛，連淚都流不出來。直到濃霧中探出來了個黑乎乎的腦袋，仰起一張滿是灰的臉。
“褚青！”謝棲喊得撕心裂肺，“褚青！”
“哥。”褚青氣喘籲籲，連聲咳嗽：“我沒事，林正哥······”
天旋地轉，又下起了雨。刺骨的寒風將警笛聲吹的越來越飄渺，謝棲看著滾滾黑煙不算往外湧，仿佛能吞噬掉任何人。
“林正哥······你怎麽樣！”
“我······”
褚青費勁的拖著林正往外，最後關頭，林正一把扯過褚青，用後背擋在了他身前。
林正的聲音很輕，但謝棲和褚青都聽得很清楚。
“這次，我沒來晚。”
跟在林正身邊的一名警員身上帶了引爆器，是誰的人不言而喻。孫才良在這裏安裝了三個炸彈，一起引爆足以毀掉整艘游輪。
幸好謝棲反應及時。
醫院裏向來熙熙攘攘，即使在深夜。出門前溫楓告訴了關安一切，見他久久沒有反應，只能繼續道：“事發突然，謝棲又沒見到他幾面，就暫時沒跟你說，現在一切都好了。”
“馬上去醫院······”
關安擺擺手，“我沒事。”
“太久了。”關安苦笑，“我是在想，他的聲音，他的樣子。”
“怕等會認不出。”
溫楓默然了一陣後，低下頭去。
雪白的墻壁，晃眼的燈光，謝棲想擡手遮在眼前卻發現手擡不起來。
“哥。”褚青輕聲喊他，“你的手傷了，還不能動。”
“感覺怎麽樣？”他俯下身來，“有沒有哪裏疼？”
謝棲慢慢把眼完全睜開，看著他臉上被處理過的傷，兩行清淚徐徐而下，“褚······青·······”
“好了，哥。”褚青坐在床邊，攬住謝棲的上半身，“沒事了，都沒事了。”
屋裏空調開得高，謝棲身上只穿了件長袖病號服，褚青緊緊攬著他，一手在他後背順著往下拍，他幹燥溫熱的掌心，仿佛能將源源不斷地暖意輸送進懷裏顫抖的身軀裏。
緩了好一會兒，謝棲的抽泣聲才漸漸止住，他低下頭，把眼淚盡數蹭在了褚青肩上。
他擡起頭，這才發現墻邊還站了一圈人，張靜安、褚思、溫楓、沈和玉。
謝棲：“······”
他深深把臉埋下去，大半身子都陷進了褚青懷裏。
沈和玉滿臉欲言又止，他哪能想到謝棲還有這一面，這幾天跟著他跑東跑西，尤其是對劉副校下手的那次，跟尊殺神似的。
溫楓則習以為常，滿眼的憐愛幾乎要溢出來了。
張靜安心緒沸騰，眼底也紅了。
“關、關長叔和關安哥呢？”
他慢吞吞地擡起頭，還枕著褚青的肩，“關長叔的腿好像有些不對勁，我上次問他沒說。”
“做檢查了嗎？”
溫楓搖搖頭，“關安進去也才沒多久，給他們倆一點時間吧。”
“嗯。”
謝棲打了個哈欠，“和玉哥，你也沒事吧？”
“都是皮外傷，他們想傷到我，還差點火候。”
溫楓踢了下他的小腿，“剛剛清理傷口，喊疼的又不是你了？”
“咳咳·······”
謝棲歪著頭蹭了下褚青的臉，又道：“醫院不是談事的地方，等回家再說。”
褚思擡手抵著鼻尖吸了幾口氣，還是覺出來不對勁，“謝棲，你今年多大了來著，二十？”
謝棲和褚青身體一僵，張靜安和溫楓四目相對，也都有些尷尬地怔住了。
“對，姑姑，我二十了。”
他說這就要從褚青懷裏掙出來，但褚青雙臂依舊緊緊纏著他的腰，絲毫沒有放手的意思。
褚思瞇起眼，這下再看不出來端倪，她這些年簡直白混了。
“今天太晚了，你們先好好休息。折騰了這麽多天，劫後餘生，等都好起來一定得好好慶祝。”
“但接下來還有場硬仗要打，也別掉以輕心。”
謝棲沖她點點頭，“謹遵姑姑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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