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吻 向你臣服，與你沈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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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吻 向你臣服，與你沈淪
那頓飯後謝棲收到了賴明何的好友申請, 之後就一發不可收拾，賴明何常常給他發消息，工作上的謝棲還能耐心回覆, 但漸漸地他開始什麽都發, 比如早安晚安, 謝棲不堪其擾, 回的越來越敷衍。
但這貌似一點都沒打擊到賴明何的熱情，這天傍晚他竟然還追到了公司裏。
“謝總，小賴總來了······”
“他？他來幹什麽？”謝棲看了一眼手機, 褚青半個小時前剛說要來接他。
“讓人把他打發走。”
他話音剛落，就聽到門外傳來賴明何的聲音，“謝總，我看到你的車了, 你就在辦公室······”
謝棲頭疼的從撐著額角，揮了揮手。
賀邵忍著笑，把賴明何迎進辦公室。
“謝總, 好幾天沒見······”賴明何進來了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他環視一圈謝棲的辦公室，很簡單, 黑白為主的色調, 窗臺墻角都擺著綠植，茶幾上、辦公桌上、甚至墻邊櫃頂上都有。
“你這段時間很忙吧？”
“都不怎麽回我消息。”
賀邵差點沒忍住笑出聲，咳了一聲扭過臉去。
“嗯, 確實忙, 消息也多，經常顧不上看。”謝棲毫無心理負擔的答道，他跟著坐到茶幾後的沙發, 面對著賴明何，“小賴總，您今天來找我，是賴總有什麽指示嗎？”
賴明何搖搖頭，“是我自己想來找你。”
第一次見面後，賴明何回了家才想起覺得謝棲腳上那雙皮鞋眼熟的原因，那是一款奢侈品上半年的情人節特別款。
他托賴軒打聽了，謝棲是單身。
謝棲起身時賴明何又不自覺往下看，又是尖頭亮皮，和紅色的鞋底······
“咳咳咳······”
“小賴總，實在不巧，今天等會我還有事······”
他話還沒說完，門就又被推開了，隨之闖進來的還有一聲“哥”。
褚青對謝棲的“屬地”向來沒有敲門的習慣，他先看了一眼略顯驚慌的謝棲，又看向眼含笑意的賀邵，最後把眼神聚焦在了賴明何身上。
“不好意思，你們繼續。”
他說著就要轉過身，但意料之內的被謝棲喊住了。
“褚青，不用，小賴總也沒什麽事······”
謝棲站起身，“小賴總，正好我送您下去？”
三人先後進了電梯，賴明何還不甘心，主動開口道：“謝總，你這雙鞋真好看，上次見你穿的也是這雙。”
褚青比謝棲動作還快，低頭看去，又目光灼灼的盯向謝棲。
謝棲無奈，擡起下巴朝褚青揚了揚：“這是我弟買的，送我的生日禮物。”
“是挺好看，之前一直沒穿，最近他不樂意了，一直催我穿······”
賴明何一怔，對上褚青的目光，霎時渾身都僵住了，他怎麽會看不懂褚青的眼神，那明晃晃的占有欲，完全不加以掩飾。
他們不是兄弟嗎？
他一時無言，沖謝棲笑了又笑，電梯門一開就擡腳往外邁，匆匆扭過頭來說了聲再見。
謝棲滿腹狐疑，偏過頭看著褚青。
褚青齜牙朝他一笑，兩手搭在他肩頭，“走吧，哥，去吃飯，聽說這家餐廳可好吃了······”
聽到樓梯上傳來參差的腳步聲，溫楓探出半個身子，“回來了？”
謝棲一把撒開褚青的手，怨道：“你攥那麽緊幹嘛！”
看著謝棲酡紅的雙頰，溫楓伸手探向他額頭，“又喝酒了？”
“一點點。”謝棲打了個哈欠，舉起兩根手指在溫楓眼前晃，又順勢摟住他的腰，歪著頭在他肩上蹭。
溫楓摟住他後背怕了拍，“你那酒量，哪有什麽一點點······”
“是度數低的氣泡酒。”褚青跟著溫楓把謝棲扶到沙發前：“哥喝了一杯半。”
“剩下的被你喝了？”
褚青點點頭。
“時間不早了，洗漱完早點睡，本來還想跟你哥商量一下哪天接關安回來。”
“明天我監督他早點回來。”褚青說著忍不住道：“今天哥差點被人絆住，好像是哪個老板的兒子。”
“看哥的眼神，直勾勾的。”
溫楓笑出了聲，“好了，這些年湊上來的人也不少這一個，你什麽時候能大度一點，你哥又沒搭理過誰。”
“回回都跟我告狀，你哥知道了又要使性子。說我偏心。”
冬夜肅靜，月色悄悄撒下來一地霜，屋裏斷斷續續的響起褚青的說話聲，他拖著謝棲到衛生間裏洗漱，“哥，把泡沫吐了。”
謝棲咕嚕咕嚕仰起頭，又彎下腰，褚青熟練的拿著毛巾蓋在他臉上，輕柔的擦了幾下。
要回臥室時謝棲警惕的拽住了褚青衣領，“不準抱我。”
他的警告有效時間很短，到了床上，他又自然而然滾進了褚青懷裏。
換了睡衣後謝棲又摸到床頭的手機，賴明何又給他發消息了，有張圖片，跟著一句“謝總，是這雙鞋嗎？我也想買一雙，怕買錯了。”
謝棲被屏幕的亮光刺激地睜大眼睛，看到了那張圖片上不得了的一行字：
“情人節款。”
還有那行頗為露骨的宣傳語。
“向你臣服，與你沈淪。”
他幾乎要被晃暈了，聽到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只能把手機熄了屏，一把塞進枕頭下。
“哥？”
褚青又上了床，把謝棲摟進懷裏，下巴蹭了蹭他額頭，“晚安。”
謝棲沒有回答，他身子僵了半邊，遲遲回不過神。
見他沒有反應，褚青一只手又揉上了他耳垂，謝棲知道他很喜歡那塊軟肉，就像鎖骨間那枚痣，總想咬一口。
他又貼近了。
謝棲繃緊了神經，他仿佛成了提線木偶，被褚青支配著每一次動作。
鼻息間的熱氣吹拂在臉頰，癢極了，但謝棲不敢動，只能任褚青一點點接近，直到鼻尖都抵了上來。
謝棲常常也能感受到褚青身上的味道，他總是暖烘烘的，散發著被陽光曬過的氣息，胸膛很結實，穩穩的，能給他最大限度的安全感。
無措又茫然間，謝棲感到貼上來一處柔軟濕熱，他大腦轟地一下空白了，那是褚青的唇。
一觸即分，謝棲隱隱約約嗅到一股甜膩的草莓味，那是衛生間裏牙膏的味道，他也剛用過不久，口腔裏還殘留著，仿佛褚青不止親了一下，而是撬開了他的牙關，長驅直入。
混沌的意識被麻痹到漸漸失散，融進無邊的沈沈夜色中，傳遞的體溫裹挾著熱意，流入軀體的每一寸血肉中。
謝棲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睡著的，他醒來時渾身酸痛，身邊是空的，房間裏很暗，窗簾拉的嚴絲合縫，一縷光都沒透進來。
他從枕頭下摸出手機，已經十點多了，他喝過酒起不來床是常有的事，但昨天那些遠遠不至於。
房間外一直沒動靜，謝棲翻過身把臉悶在枕頭上。過了好一會而才擡起臉，頭發亂得像鳥窩，滿臉通紅，喘著氣。
褚青又去拳館了，謝棲磨磨蹭蹭的起了床，趿拉著拖鞋在廚房轉了一圈，端著一塊三明治和一杯橙汁回了客廳。
即使不去公司，謝棲也很難完全歇下來，他翻著工作機，賀邵發來消息說之前合作過的一個老總新開了個□□，請他有空隨時光顧。
他轉手發給關安，“回來到這給你接風？”
只要能回連港，關安怎麽著都行，“悉聽安排。”
關安的精神大不如前，一天中超過十二個小時都躺在床上，回家前幾天難得振奮起來，飯量都比平常大了。
謝棲和溫楓實在沒抽出身，褚青一個人去舟城接關安，一見到他，關安就問：“和你哥怎麽樣？”
“我怎麽感覺他最近怪怪的，好幾次給我發消息都欲言又止。”
褚青幫他收拾東西，頭也不擡的回答：“快了。”
“真的？”
“嗯。”褚青思量著道：“其實他應該很明白，只是裝糊塗，在逃避。”
“我覺著也是。”關安嘿嘿一笑，搓搓手，“之前跟溫楓打賭，我說等不到你高三，他還不信，說太早了。”
褚青：“······”
“溫楓哥還說什麽了？”
“還能說什麽，罵我沒正經······”關安打了個哈欠，“你還不知道他，就差把你哥捧在手中央了，到時候估計也得罵你。”
褚青：“······”
關安回了連港休整了兩天後，謝棲就拖家帶口的去了□□，溫楓不如謝棲時間自由，被他磨得答應一下班就過去。
“一年到頭這麽辛苦，也該出來唱唱歌，放松放松。”進了包廂謝棲就往沙發上一靠，把話筒扔給褚青和關安，“點歌！”
“喲！”關安擠眉弄眼得笑了，“看來這樣的地方謝總沒少來？”
“免不了的。”謝棲擺擺手，“那些老總喜歡唱的多了去了。”
茶幾上滿滿當當擺著酒水和果盤，謝棲粗略點過，看向褚青：“大過年的，準你少喝點，但是只能喝五度左右的啤酒，聽到沒？”
“嗯。”
“關安哥，你一滴都不能沾，這些飲料味道也不錯。”
“知道知道······”
翻著歌單，關安瞟到一首後突然笑了。他立即給溫楓發消息：“再不來要錯過好戲開場了。”
溫楓回了個問號。
眼看著要到那首歌了，謝棲一把拽過褚青，“來，跟我唱這首。”
褚青定睛一看，屏幕上赫然幾個大字：
《兄弟抱一下》
他沈默了，看向笑得直不起身的關安，才明白謝棲醉翁之意不在酒。
褚青深吸了一口氣，攥住謝棲的手腕，“哥，我不會唱這首。”
“你和關安哥唱吧。”
“這首這麽簡單，有什麽不會的？”謝棲欲蓋彌彰地拍拍他肩，“來，跟著唱。”
關安舉起手機，包廂裏暗調的五顏六色燈光照在褚青臉上，他的表情從來沒那麽僵硬過，偏偏謝棲還不肯放過他，已經對著話筒唱了起來。
“兄弟抱一下，說說你心裏話，說盡這些年你的委屈和滄桑變化······”
“兄弟抱一下，為哥們並肩走過的青春和年華······”
謝棲聲音很大，還強搭著褚青的肩，到了間奏，他還露出個一無所知的笑容。
褚青忍無可忍，不管謝棲的阻攔，越過他點了暫停。
“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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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頓飯後謝棲收到了賴明何的好友申請, 之後就一發不可收拾，賴明何常常給他發消息，工作上的謝棲還能耐心回覆, 但漸漸地他開始什麽都發, 比如早安晚安, 謝棲不堪其擾, 回的越來越敷衍。
但這貌似一點都沒打擊到賴明何的熱情，這天傍晚他竟然還追到了公司裏。
“謝總，小賴總來了······”
“他？他來幹什麽？”謝棲看了一眼手機, 褚青半個小時前剛說要來接他。
“讓人把他打發走。”
他話音剛落，就聽到門外傳來賴明何的聲音，“謝總，我看到你的車了, 你就在辦公室······”
謝棲頭疼的從撐著額角，揮了揮手。
賀邵忍著笑，把賴明何迎進辦公室。
“謝總, 好幾天沒見······”賴明何進來了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他環視一圈謝棲的辦公室，很簡單, 黑白為主的色調, 窗臺墻角都擺著綠植，茶幾上、辦公桌上、甚至墻邊櫃頂上都有。
“你這段時間很忙吧？”
“都不怎麽回我消息。”
賀邵差點沒忍住笑出聲，咳了一聲扭過臉去。
“嗯, 確實忙, 消息也多，經常顧不上看。”謝棲毫無心理負擔的答道，他跟著坐到茶幾後的沙發, 面對著賴明何，“小賴總，您今天來找我，是賴總有什麽指示嗎？”
賴明何搖搖頭，“是我自己想來找你。”
第一次見面後，賴明何回了家才想起覺得謝棲腳上那雙皮鞋眼熟的原因，那是一款奢侈品上半年的情人節特別款。
他托賴軒打聽了，謝棲是單身。
謝棲起身時賴明何又不自覺往下看，又是尖頭亮皮，和紅色的鞋底······
“咳咳咳······”
“小賴總，實在不巧，今天等會我還有事······”
他話還沒說完，門就又被推開了，隨之闖進來的還有一聲“哥”。
褚青對謝棲的“屬地”向來沒有敲門的習慣，他先看了一眼略顯驚慌的謝棲，又看向眼含笑意的賀邵，最後把眼神聚焦在了賴明何身上。
“不好意思，你們繼續。”
他說著就要轉過身，但意料之內的被謝棲喊住了。
“褚青，不用，小賴總也沒什麽事······”
謝棲站起身，“小賴總，正好我送您下去？”
三人先後進了電梯，賴明何還不甘心，主動開口道：“謝總，你這雙鞋真好看，上次見你穿的也是這雙。”
褚青比謝棲動作還快，低頭看去，又目光灼灼的盯向謝棲。
謝棲無奈，擡起下巴朝褚青揚了揚：“這是我弟買的，送我的生日禮物。”
“是挺好看，之前一直沒穿，最近他不樂意了，一直催我穿······”
賴明何一怔，對上褚青的目光，霎時渾身都僵住了，他怎麽會看不懂褚青的眼神，那明晃晃的占有欲，完全不加以掩飾。
他們不是兄弟嗎？
他一時無言，沖謝棲笑了又笑，電梯門一開就擡腳往外邁，匆匆扭過頭來說了聲再見。
謝棲滿腹狐疑，偏過頭看著褚青。
褚青齜牙朝他一笑，兩手搭在他肩頭，“走吧，哥，去吃飯，聽說這家餐廳可好吃了······”
聽到樓梯上傳來參差的腳步聲，溫楓探出半個身子，“回來了？”
謝棲一把撒開褚青的手，怨道：“你攥那麽緊幹嘛！”
看著謝棲酡紅的雙頰，溫楓伸手探向他額頭，“又喝酒了？”
“一點點。”謝棲打了個哈欠，舉起兩根手指在溫楓眼前晃，又順勢摟住他的腰，歪著頭在他肩上蹭。
溫楓摟住他後背怕了拍，“你那酒量，哪有什麽一點點······”
“是度數低的氣泡酒。”褚青跟著溫楓把謝棲扶到沙發前：“哥喝了一杯半。”
“剩下的被你喝了？”
褚青點點頭。
“時間不早了，洗漱完早點睡，本來還想跟你哥商量一下哪天接關安回來。”
“明天我監督他早點回來。”褚青說著忍不住道：“今天哥差點被人絆住，好像是哪個老板的兒子。”
“看哥的眼神，直勾勾的。”
溫楓笑出了聲，“好了，這些年湊上來的人也不少這一個，你什麽時候能大度一點，你哥又沒搭理過誰。”
“回回都跟我告狀，你哥知道了又要使性子。說我偏心。”
冬夜肅靜，月色悄悄撒下來一地霜，屋裏斷斷續續的響起褚青的說話聲，他拖著謝棲到衛生間裏洗漱，“哥，把泡沫吐了。”
謝棲咕嚕咕嚕仰起頭，又彎下腰，褚青熟練的拿著毛巾蓋在他臉上，輕柔的擦了幾下。
要回臥室時謝棲警惕的拽住了褚青衣領，“不準抱我。”
他的警告有效時間很短，到了床上，他又自然而然滾進了褚青懷裏。
換了睡衣後謝棲又摸到床頭的手機，賴明何又給他發消息了，有張圖片，跟著一句“謝總，是這雙鞋嗎？我也想買一雙，怕買錯了。”
謝棲被屏幕的亮光刺激地睜大眼睛，看到了那張圖片上不得了的一行字：
“情人節款。”
還有那行頗為露骨的宣傳語。
“向你臣服，與你沈淪。”
他幾乎要被晃暈了，聽到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只能把手機熄了屏，一把塞進枕頭下。
“哥？”
褚青又上了床，把謝棲摟進懷裏，下巴蹭了蹭他額頭，“晚安。”
謝棲沒有回答，他身子僵了半邊，遲遲回不過神。
見他沒有反應，褚青一只手又揉上了他耳垂，謝棲知道他很喜歡那塊軟肉，就像鎖骨間那枚痣，總想咬一口。
他又貼近了。
謝棲繃緊了神經，他仿佛成了提線木偶，被褚青支配著每一次動作。
鼻息間的熱氣吹拂在臉頰，癢極了，但謝棲不敢動，只能任褚青一點點接近，直到鼻尖都抵了上來。
謝棲常常也能感受到褚青身上的味道，他總是暖烘烘的，散發著被陽光曬過的氣息，胸膛很結實，穩穩的，能給他最大限度的安全感。
無措又茫然間，謝棲感到貼上來一處柔軟濕熱，他大腦轟地一下空白了，那是褚青的唇。
一觸即分，謝棲隱隱約約嗅到一股甜膩的草莓味，那是衛生間裏牙膏的味道，他也剛用過不久，口腔裏還殘留著，仿佛褚青不止親了一下，而是撬開了他的牙關，長驅直入。
混沌的意識被麻痹到漸漸失散，融進無邊的沈沈夜色中，傳遞的體溫裹挾著熱意，流入軀體的每一寸血肉中。
謝棲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睡著的，他醒來時渾身酸痛，身邊是空的，房間裏很暗，窗簾拉的嚴絲合縫，一縷光都沒透進來。
他從枕頭下摸出手機，已經十點多了，他喝過酒起不來床是常有的事，但昨天那些遠遠不至於。
房間外一直沒動靜，謝棲翻過身把臉悶在枕頭上。過了好一會而才擡起臉，頭發亂得像鳥窩，滿臉通紅，喘著氣。
褚青又去拳館了，謝棲磨磨蹭蹭的起了床，趿拉著拖鞋在廚房轉了一圈，端著一塊三明治和一杯橙汁回了客廳。
即使不去公司，謝棲也很難完全歇下來，他翻著工作機，賀邵發來消息說之前合作過的一個老總新開了個□□，請他有空隨時光顧。
他轉手發給關安，“回來到這給你接風？”
只要能回連港，關安怎麽著都行，“悉聽安排。”
關安的精神大不如前，一天中超過十二個小時都躺在床上，回家前幾天難得振奮起來，飯量都比平常大了。
謝棲和溫楓實在沒抽出身，褚青一個人去舟城接關安，一見到他，關安就問：“和你哥怎麽樣？”
“我怎麽感覺他最近怪怪的，好幾次給我發消息都欲言又止。”
褚青幫他收拾東西，頭也不擡的回答：“快了。”
“真的？”
“嗯。”褚青思量著道：“其實他應該很明白，只是裝糊塗，在逃避。”
“我覺著也是。”關安嘿嘿一笑，搓搓手，“之前跟溫楓打賭，我說等不到你高三，他還不信，說太早了。”
褚青：“······”
“溫楓哥還說什麽了？”
“還能說什麽，罵我沒正經······”關安打了個哈欠，“你還不知道他，就差把你哥捧在手中央了，到時候估計也得罵你。”
褚青：“······”
關安回了連港休整了兩天後，謝棲就拖家帶口的去了□□，溫楓不如謝棲時間自由，被他磨得答應一下班就過去。
“一年到頭這麽辛苦，也該出來唱唱歌，放松放松。”進了包廂謝棲就往沙發上一靠，把話筒扔給褚青和關安，“點歌！”
“喲！”關安擠眉弄眼得笑了，“看來這樣的地方謝總沒少來？”
“免不了的。”謝棲擺擺手，“那些老總喜歡唱的多了去了。”
茶幾上滿滿當當擺著酒水和果盤，謝棲粗略點過，看向褚青：“大過年的，準你少喝點，但是只能喝五度左右的啤酒，聽到沒？”
“嗯。”
“關安哥，你一滴都不能沾，這些飲料味道也不錯。”
“知道知道······”
翻著歌單，關安瞟到一首後突然笑了。他立即給溫楓發消息：“再不來要錯過好戲開場了。”
溫楓回了個問號。
眼看著要到那首歌了，謝棲一把拽過褚青，“來，跟我唱這首。”
褚青定睛一看，屏幕上赫然幾個大字：
《兄弟抱一下》
他沈默了，看向笑得直不起身的關安，才明白謝棲醉翁之意不在酒。
褚青深吸了一口氣，攥住謝棲的手腕，“哥，我不會唱這首。”
“你和關安哥唱吧。”
“這首這麽簡單，有什麽不會的？”謝棲欲蓋彌彰地拍拍他肩，“來，跟著唱。”
關安舉起手機，包廂裏暗調的五顏六色燈光照在褚青臉上，他的表情從來沒那麽僵硬過，偏偏謝棲還不肯放過他，已經對著話筒唱了起來。
“兄弟抱一下，說說你心裏話，說盡這些年你的委屈和滄桑變化······”
“兄弟抱一下，為哥們並肩走過的青春和年華······”
謝棲聲音很大，還強搭著褚青的肩，到了間奏，他還露出個一無所知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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