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第 140 章 綁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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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第 140 章 綁架
謝棲聲音很大, 還強搭著褚青的肩，到了間奏，他還露出個一無所知的笑容。
褚青忍無可忍, 不管謝棲的阻攔, 越過他點了暫停。
“哥。”
“你為什麽要跟我唱這首歌？”
謝棲目光閃躲, 又坐回了沙發上：“我就是點歌的時候看到這首了, 跟你唱怎麽了？”
“沒怎麽。”
“我去下洗手間。”
他說完起身朝外走，謝棲看著他板起來的臉，心裏也有些不是滋味。
關安看夠了戲, 坐過來撞了撞他胳膊肘，“不追上去看看？”
“他不是說了沒怎麽。”謝棲看著關安眼裏閃爍著戲謔的光，切了下一首歌：“而且，我又沒幹什麽, 他能怎麽？”
“你是這個······”關安沖他豎了個大拇指，“就不能想個正常點的辦法，跟他聊聊。”
“我說不過他。”謝棲微惱, 抓了下頭發，拿起手機漫無目的地戳弄。
關安笑了，抓起一把櫻桃, 挨個往嘴裏扔：
“這果盤不錯, 都挺甜的。”
誰都沒想到，褚青這一走就沒回來。
謝棲坐立不安，但沒一會兒後就收到了褚青的消息, “有些東西沒收拾好, 我回覆式住一晚上。”
直到回了家，謝棲的臉色都很難看，溫楓剛下班不久, 看著他進門：“怎麽了？”
“他把褚青惹生氣了，褚青回那邊住去了。”關安津津樂道，“這麽多年了，可算是見著褚青硬氣一回了，說走就走。”
“大過年的，生什麽氣。謝棲，你明天趁早去，他有點骨氣，但肯定多不到哪去，你說幾句好話哄哄。”
“嗯。”謝棲腦子很亂，他沒想現在就把話說開，只是想試探下褚青的態度。
“好了。”溫楓攬住他的肩，順毛摸了摸他的腦袋，“褚青向來是個有分寸的人，有些事上倔，不能著急。”
“他可能想自己待一會兒，給他點時間和空間。”
“好。”謝棲木木地答應，對待褚青的事上，他越來越無措。
他難受，褚青也難受。
無論怎樣，他都找不出一個兩全的法子。
褚青不在，即使是兩室一廳也顯得空落落的，謝棲不想回側臥，蜷在沙發上，電視機放著小品集錦，時而傳出來歡笑和鼓掌聲響徹客廳。謝棲握著手機玩憤怒的小鳥，在一關卡了足足半個小時，消息欄回回彈下來，他都看一眼。
“阿嚏！”
他打了個噴嚏，想起前幾天褚青洗了條毛毯，應該曬幹收起來了。
側臥的衣櫃很大，謝棲向來不管家務事，只能從頭找起，找著找著他就發現怎麽有好幾個深色的大包，裝得鼓囊囊的。
翻出幾件無袖背心謝棲還沒反應過來，但被塞在最下面的那件衣服露出了淺藍色的花邊。
他扯出裙子，瞬間被拉回了數年前的夏天。
淺藍色的花邊，層層疊疊，只到膝蓋的裙擺，他扭捏的走出換一件，赤著兩條小腿。
那時的褚青還在上初中，在他身前蹲下，兩只手扣在他膝蓋上說：“哥，你的腿真白。”
謝棲一松手，裙子就掉在了地上，他不敢相信，也想不出理由，褚青為什麽要帶這條裙子回來，還藏得這麽深。
僵立許久的謝棲轉過身，逃似的出了側臥，奔向陽臺。疏淡的月光照亮他被燒紅的雙頰，他眸光閃爍，一只手有些抖，顫顫巍巍的掏出打火機，對著煙點著了。
他狠狠抽了一大口，卻被嗆得厲害，扶著欄桿咳彎了腰。
過了太久，那次拍攝過後謝棲就把穿過裙子這件事拋之腦後了，如果不是看到這條裙子，他可能再也不會想起來。
為什麽？
他有太多疑問，都堵在心口，吐出來的煙一圈圈，又涼又薄，像流淌下來的一地月色。
五年前，褚青跟著李秀來到連港，他們沒能一起過多少安穩日子，一場“海難”傾覆了一切。
之後的日子他們就像纏到打結的線團，一天一天，等有人反應過來，已經誰都解不開了。
謝棲想不出來辦法，退一步，他眼睜睜看著褚青長出來一圈黑眼眶，食不下咽，輾轉反側。
進一步，他能嗎？他應該嗎？
這五年來，褚青每天都喊他哥，他也拿褚青當弟弟看，但到底是什麽時候開始，一切往偏錯的軌道去了？
難道是他太縱容褚青了？
張靜安提醒過他，他是做哥哥的，應該更謹慎。
但或許他太早就邁錯了步子，他不該太心軟，又答應他睡在一起，更不應該允許他動不動就咬那顆痣。
謝棲都記不清褚青在他身上留下過多少個牙印了。
“幹什麽呢？”
關安倚在門框上，擡了擡下巴：“你又從哪翻出來的存貨？”
謝棲扭過頭來，關安一驚，“怎麽愁成這樣？”
“你怎麽突然非要這麽一下刺激他？”
關安想起褚青去接他說的言之鑿鑿，應該是發生了什麽。
“他······”謝棲咬著唇，還是說不出來，只能搖了搖頭。
“那你就想，褚青對你做的事，如果換到別人身上，你會是什麽反應？”
謝棲的表情瞬間變了，他擰起眉頭，摁滅煙頭，擺擺手：“關安哥，你這個假設太有威懾力了······”
“明天再說，這都幾點了，你該睡覺了。”謝棲推著他往門外去，“藥都吃了吧？”
“咳咳……你溫楓哥看著我一粒一粒吃下去了。”
“應該的。”
謝棲剛目送著關安進了門，就聽到頭頂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謝棲，和玉給我打電話說褚青聯系不上了。”
“聯系不上？”謝棲掏出手機看了一眼，“都十一點多了，他是不是睡著了？”
“也有可能·······”溫楓還是不放心，“你最後一次聯系上他是什麽時候？”
“他給我發消息說回覆式了我就沒再······”謝棲心裏一緊，轉身沖進屋裏拿上車鑰匙就往樓下去。
天寒，尤其是夜裏，北風呼呼的吹，謝棲方才在陽臺被吹得鼻尖就紅透了，眼底也泛上淺波，整個晚上他都深深陷在懊悔中，他只能在心底一再祈禱，褚青是睡著了才會不接電話。
他看了眼手機，這已經是他撥過去的第十八通電話了。
謝棲深吸了一口氣，竭力冷靜下來，“餵，金總，我是謝棲。”
他幾乎把油門踩到了底，一路疾馳，下車時，他的腿都是軟的。
覆式一片漆黑，謝棲攥緊了手掌，冰涼的，只有紮進肉裏的指尖刺激著他的神經。
“褚青······”他從沒那麽慌亂過，接連推開兩間臥室的門，床上空空如也。
謝棲的心也被一把掏空了，手機都沒握住，啪的一聲摔在地上，他跟著跪下去，屏裂了幾道，幸好還能打開。
“餵，溫楓哥，褚青不在，他不在。你收到監控視頻了嗎？”
“褚青是自己離開的嗎？”
“是。”溫楓揉著眉心，“但是他出來之後就很難說了。”
“好。”
聽著他的顫音，溫楓也深吸了一口氣，“你先冷靜，現在時間很晚了，不安全。”
“好······”謝棲幾乎喘不上氣來，他渾身冰涼，眼前陣陣眩暈，“又是他們對嗎？但為什麽要帶走褚青？”
“我已經讓鄔波帶人去找了，還有杜哥，他們都對連港很熟悉，現在能報警嗎？”
謝棲從千頭萬緒裏拔出抽絲剝繭，“是不是有什麽我不知道的事？”
“溫楓哥，你是不是知道什麽！”
沈和玉也跟溫楓掛著電話，聞聲忍不住道：“我來跟他說。”
一聲尖銳的手機鈴聲打斷了三人隔空的交談，看著那一串陌生的號碼，謝棲心頭升起最不祥的直覺。
“餵，謝棲？”
“找不到你弟了吧？”
一接通，被變聲器扭曲到詭異的男聲響了起來。
“你是誰，想要什麽，褚青在哪？”
“我不管你們是誰，敢動褚青一根手指頭，我保證，後果會比你們能想到的嚴重十倍，百倍。”
“哈哈哈·······”
笑聲在空曠的地下響了起來，吵醒了被綁在椅子上的褚青，他睜開沈沈的眼皮，面前是間距極小的一根根鐵桿，空氣裏浮動著揚起的灰塵，還有股鐵銹味。
褚青一眼看到身邊和墻角地上的深紅色印跡，桌角還有片鮮紅的，刺鼻的腥味嗆得他嗓子眼裏癢極了。
他頭很疼，失去意識前的最後記憶是從□□出來，他想繞路去買份糖炒栗子，天一冷謝棲就愛吃，幾天不吃就惦記。
味道最好的那家要穿過一條小巷子，褚青才進去就察覺到不對勁，但為時已晚，前後都被堵住，他被一悶棍掄倒在地。
“把你們手裏有的東西都拿過來，給你弟留一條命。”
電話另一頭的溫楓也聽完了這場對話，他當機立斷，“報警。”
這一夜註定兵荒馬亂，去警局前謝棲聽溫楓說了他所知道的一部分。
“和玉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謝棲，如果你生氣，想指責我······”
謝棲搖搖頭，按住溫楓的手，“溫楓哥，你說這些話就是生分了。”
“褚青的性子我了解，就算說怪，那也應該更怪我沒管好他。”
“走吧，去警局。”
林正並沒表現出太多意外，接到電話就一躍而起，撒出去的人手開始在整個連港搜捕，同時還有沈和玉和謝棲的人。
這座被隱匿在暗中的巨獸盤踞多年的海濱小城地動山搖，夜色中平靜的海面似有波瀾，掀起層層浪花拍打著岸邊的礁石。
側臥裏的謝棲雙目赤紅，他盯著散發著盈盈亮光的電腦屏幕，沈和玉給他發來了褚青的“調查”過程，有照片、視頻和詳細的文字記錄。
謝棲的目光停在桌角上的劃痕上，那分明是一串數字，但圖片經過放大後很模糊，加上本就是有些年頭的東西了，怎麽都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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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青忍無可忍, 不管謝棲的阻攔, 越過他點了暫停。
“哥。”
“你為什麽要跟我唱這首歌？”
謝棲目光閃躲, 又坐回了沙發上：“我就是點歌的時候看到這首了, 跟你唱怎麽了？”
“沒怎麽。”
“我去下洗手間。”
他說完起身朝外走，謝棲看著他板起來的臉，心裏也有些不是滋味。
關安看夠了戲, 坐過來撞了撞他胳膊肘，“不追上去看看？”
“他不是說了沒怎麽。”謝棲看著關安眼裏閃爍著戲謔的光，切了下一首歌：“而且，我又沒幹什麽, 他能怎麽？”
“你是這個······”關安沖他豎了個大拇指，“就不能想個正常點的辦法，跟他聊聊。”
“我說不過他。”謝棲微惱, 抓了下頭發，拿起手機漫無目的地戳弄。
關安笑了，抓起一把櫻桃, 挨個往嘴裏扔：
“這果盤不錯, 都挺甜的。”
誰都沒想到，褚青這一走就沒回來。
謝棲坐立不安，但沒一會兒後就收到了褚青的消息, “有些東西沒收拾好, 我回覆式住一晚上。”
直到回了家，謝棲的臉色都很難看，溫楓剛下班不久, 看著他進門：“怎麽了？”
“他把褚青惹生氣了，褚青回那邊住去了。”關安津津樂道，“這麽多年了，可算是見著褚青硬氣一回了，說走就走。”
“大過年的，生什麽氣。謝棲，你明天趁早去，他有點骨氣，但肯定多不到哪去，你說幾句好話哄哄。”
“嗯。”謝棲腦子很亂，他沒想現在就把話說開，只是想試探下褚青的態度。
“好了。”溫楓攬住他的肩，順毛摸了摸他的腦袋，“褚青向來是個有分寸的人，有些事上倔，不能著急。”
“他可能想自己待一會兒，給他點時間和空間。”
“好。”謝棲木木地答應，對待褚青的事上，他越來越無措。
他難受，褚青也難受。
無論怎樣，他都找不出一個兩全的法子。
褚青不在，即使是兩室一廳也顯得空落落的，謝棲不想回側臥，蜷在沙發上，電視機放著小品集錦，時而傳出來歡笑和鼓掌聲響徹客廳。謝棲握著手機玩憤怒的小鳥，在一關卡了足足半個小時，消息欄回回彈下來，他都看一眼。
“阿嚏！”
他打了個噴嚏，想起前幾天褚青洗了條毛毯，應該曬幹收起來了。
側臥的衣櫃很大，謝棲向來不管家務事，只能從頭找起，找著找著他就發現怎麽有好幾個深色的大包，裝得鼓囊囊的。
翻出幾件無袖背心謝棲還沒反應過來，但被塞在最下面的那件衣服露出了淺藍色的花邊。
他扯出裙子，瞬間被拉回了數年前的夏天。
淺藍色的花邊，層層疊疊，只到膝蓋的裙擺，他扭捏的走出換一件，赤著兩條小腿。
那時的褚青還在上初中，在他身前蹲下，兩只手扣在他膝蓋上說：“哥，你的腿真白。”
謝棲一松手，裙子就掉在了地上，他不敢相信，也想不出理由，褚青為什麽要帶這條裙子回來，還藏得這麽深。
僵立許久的謝棲轉過身，逃似的出了側臥，奔向陽臺。疏淡的月光照亮他被燒紅的雙頰，他眸光閃爍，一只手有些抖，顫顫巍巍的掏出打火機，對著煙點著了。
他狠狠抽了一大口，卻被嗆得厲害，扶著欄桿咳彎了腰。
過了太久，那次拍攝過後謝棲就把穿過裙子這件事拋之腦後了，如果不是看到這條裙子，他可能再也不會想起來。
為什麽？
他有太多疑問，都堵在心口，吐出來的煙一圈圈，又涼又薄，像流淌下來的一地月色。
五年前，褚青跟著李秀來到連港，他們沒能一起過多少安穩日子，一場“海難”傾覆了一切。
之後的日子他們就像纏到打結的線團，一天一天，等有人反應過來，已經誰都解不開了。
謝棲想不出來辦法，退一步，他眼睜睜看著褚青長出來一圈黑眼眶，食不下咽，輾轉反側。
進一步，他能嗎？他應該嗎？
這五年來，褚青每天都喊他哥，他也拿褚青當弟弟看，但到底是什麽時候開始，一切往偏錯的軌道去了？
難道是他太縱容褚青了？
張靜安提醒過他，他是做哥哥的，應該更謹慎。
但或許他太早就邁錯了步子，他不該太心軟，又答應他睡在一起，更不應該允許他動不動就咬那顆痣。
謝棲都記不清褚青在他身上留下過多少個牙印了。
“幹什麽呢？”
關安倚在門框上，擡了擡下巴：“你又從哪翻出來的存貨？”
謝棲扭過頭來，關安一驚，“怎麽愁成這樣？”
“你怎麽突然非要這麽一下刺激他？”
關安想起褚青去接他說的言之鑿鑿，應該是發生了什麽。
“他······”謝棲咬著唇，還是說不出來，只能搖了搖頭。
“那你就想，褚青對你做的事，如果換到別人身上，你會是什麽反應？”
謝棲的表情瞬間變了，他擰起眉頭，摁滅煙頭，擺擺手：“關安哥，你這個假設太有威懾力了······”
“明天再說，這都幾點了，你該睡覺了。”謝棲推著他往門外去，“藥都吃了吧？”
“咳咳……你溫楓哥看著我一粒一粒吃下去了。”
“應該的。”
謝棲剛目送著關安進了門，就聽到頭頂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謝棲，和玉給我打電話說褚青聯系不上了。”
“聯系不上？”謝棲掏出手機看了一眼，“都十一點多了，他是不是睡著了？”
“也有可能·······”溫楓還是不放心，“你最後一次聯系上他是什麽時候？”
“他給我發消息說回覆式了我就沒再······”謝棲心裏一緊，轉身沖進屋裏拿上車鑰匙就往樓下去。
天寒，尤其是夜裏，北風呼呼的吹，謝棲方才在陽臺被吹得鼻尖就紅透了，眼底也泛上淺波，整個晚上他都深深陷在懊悔中，他只能在心底一再祈禱，褚青是睡著了才會不接電話。
他看了眼手機，這已經是他撥過去的第十八通電話了。
謝棲深吸了一口氣，竭力冷靜下來，“餵，金總，我是謝棲。”
他幾乎把油門踩到了底，一路疾馳，下車時，他的腿都是軟的。
覆式一片漆黑，謝棲攥緊了手掌，冰涼的，只有紮進肉裏的指尖刺激著他的神經。
“褚青······”他從沒那麽慌亂過，接連推開兩間臥室的門，床上空空如也。
謝棲的心也被一把掏空了，手機都沒握住，啪的一聲摔在地上，他跟著跪下去，屏裂了幾道，幸好還能打開。
“餵，溫楓哥，褚青不在，他不在。你收到監控視頻了嗎？”
“褚青是自己離開的嗎？”
“是。”溫楓揉著眉心，“但是他出來之後就很難說了。”
“好。”
聽著他的顫音，溫楓也深吸了一口氣，“你先冷靜，現在時間很晚了，不安全。”
“好······”謝棲幾乎喘不上氣來，他渾身冰涼，眼前陣陣眩暈，“又是他們對嗎？但為什麽要帶走褚青？”
“我已經讓鄔波帶人去找了，還有杜哥，他們都對連港很熟悉，現在能報警嗎？”
謝棲從千頭萬緒裏拔出抽絲剝繭，“是不是有什麽我不知道的事？”
“溫楓哥，你是不是知道什麽！”
沈和玉也跟溫楓掛著電話，聞聲忍不住道：“我來跟他說。”
一聲尖銳的手機鈴聲打斷了三人隔空的交談，看著那一串陌生的號碼，謝棲心頭升起最不祥的直覺。
“餵，謝棲？”
“找不到你弟了吧？”
一接通，被變聲器扭曲到詭異的男聲響了起來。
“你是誰，想要什麽，褚青在哪？”
“我不管你們是誰，敢動褚青一根手指頭，我保證，後果會比你們能想到的嚴重十倍，百倍。”
“哈哈哈·······”
笑聲在空曠的地下響了起來，吵醒了被綁在椅子上的褚青，他睜開沈沈的眼皮，面前是間距極小的一根根鐵桿，空氣裏浮動著揚起的灰塵，還有股鐵銹味。
褚青一眼看到身邊和墻角地上的深紅色印跡，桌角還有片鮮紅的，刺鼻的腥味嗆得他嗓子眼裏癢極了。
他頭很疼，失去意識前的最後記憶是從□□出來，他想繞路去買份糖炒栗子，天一冷謝棲就愛吃，幾天不吃就惦記。
味道最好的那家要穿過一條小巷子，褚青才進去就察覺到不對勁，但為時已晚，前後都被堵住，他被一悶棍掄倒在地。
“把你們手裏有的東西都拿過來，給你弟留一條命。”
電話另一頭的溫楓也聽完了這場對話，他當機立斷，“報警。”
這一夜註定兵荒馬亂，去警局前謝棲聽溫楓說了他所知道的一部分。
“和玉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謝棲，如果你生氣，想指責我······”
謝棲搖搖頭，按住溫楓的手，“溫楓哥，你說這些話就是生分了。”
“褚青的性子我了解，就算說怪，那也應該更怪我沒管好他。”
“走吧，去警局。”
林正並沒表現出太多意外，接到電話就一躍而起，撒出去的人手開始在整個連港搜捕，同時還有沈和玉和謝棲的人。
這座被隱匿在暗中的巨獸盤踞多年的海濱小城地動山搖，夜色中平靜的海面似有波瀾，掀起層層浪花拍打著岸邊的礁石。
側臥裏的謝棲雙目赤紅，他盯著散發著盈盈亮光的電腦屏幕，沈和玉給他發來了褚青的“調查”過程，有照片、視頻和詳細的文字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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