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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第 101 章:“師妹,這些技巧,是誰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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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第 101 章:“師妹,這些技巧,是誰教你的?”

柔軟的舌尖覆來他舌上,先是挑逗性地頂了頂舌面,隨後便沿著舌緣舔過,勾纏住舌尖,輕輕地啜吻了一下。

游辜雪按捺不住,想要去追逐那截軟舌時,她靈活地撤離,在唇珠上輕掃而過,然後含住下唇輕咬,吮含。

慕昭然右手從他頸後滑到肩膀,手掌貼上頸側,觸碰到了他激烈跳動的脈搏,從鼻息裏呼出很輕很輕的笑。

她掀起長睫,半睜開眼,指尖劃過頸側脈搏,撚住他充血的耳垂輕揉,觀察著游辜雪的反應。

“嗯……”游辜雪止不住地從喉嚨裏溢出低沈的呻丨吟,更低地俯下頭,差點控制不住想要反客為主,直接壓住她索取更多。

她很會吊人胃口。

游辜雪分心自省,他以前也曾這樣吊過她的胃口麽?現在竟也叫她學到了這種手段來折磨自己。

“師兄。”慕昭然聽到他沈重喘丨息,體內更如野火燎原,獎勵地吻了吻他的唇,舌尖大方地送入唇縫中,與他糾纏,不再若即若離地吊著他。

游辜雪還是第一次感受到她這樣熱烈的親吻,沒有催情酒的味道,只有她本身的氣息,幹凈,甜蜜,卻還是宛如燒得滾燙的烈酒,欲要將他融化。

他呼吸更重,低下頭克制地迎合她的吻,臂膀上的肌肉繃緊,鼓著青筋的手掌貼在纖細腰肢後,將她用力地壓向自己,寬大的袖擺垂落下來,將柔軟的身體完完全全地裹進自己懷裏。

太過緊密的距離,讓彼此身體的反應都毫無保留傳遞給了對方,在這極寒之地沸騰的體溫,搏動的心跳,急促的喘丨息,層層衣衫也阻隔不了的……

比她的石杵都還要……

慕昭然睫毛顫動,睜大眼睛,扭動腰肢,在他身上蹭了蹭,嬌聲喚道:“師兄。”

游辜雪渾身一震,手臂驀地松開,擡手握住她的肩頭,將她用力推開一點距離,喉結上下滾動,咽了一口,啞聲道:“你別亂動。”

慕昭然眨著無辜的眼,還想往他懷裏靠去,潮紅的眼尾帶著幾分得意之色,笑問:“師兄,是不是很舒服?”

游辜雪被她這副純而魅的樣子惑得心醉神迷,手上的力道有些失控,埋頭靠在她肩膀上,閉眼深吸了好幾口冰原刺骨的寒氣,才道:“也別說話。”

慕昭然:“……”她乖巧地忍耐了片刻,偏頭看向伏在自己肩上的人,他高束在金冠裏的烏黑長發滑落下來,垂在她胸前,柔順地像一匹上品的錦緞。

她伸出手指,勾纏住發尾把玩,撒嬌般輕喃:“可我還想親你。”

游辜雪再次深吸一口氣,從她肩上直起身來,擡手撫上她柔軟濕潤的唇角,問道:“師妹,這些技巧,是誰教你的?”

慕昭然一楞:“啊?”

她懵了好一會兒,低下頭避開游辜雪的目光,飄忽的視線忽然瞥見錦囊口冒出來的爛木頭腦袋,震驚地伸手捂住它。

這只木傀怎麽會自己冒出來的?閻羅的神識難道還在這裏面?那他方才都看見了?

在這一刻,慕昭然的腦子前所未有地靈活,腦筋迅速地轉動,一時間閃過了許多念頭。

她慌亂的心跳很快鎮定下來,心忖,看見就看見吧,閻羅以後若還要來糾纏,他早晚都會知道。

以游辜雪的敏銳,他以後定然也會發現閻羅的存在,與其遮遮掩掩,還不如大大方方承認,給他們點心理準備。

慕昭然幹咳一聲,清了清嗓子,擡起頭來,坦白道:“我曾經有一個……”她斟酌了一下用詞,將爛木頭塞回錦囊裏,牢牢封住束口,繼續道,“情人。”

畢竟,今生她還沒成過親,說前夫也不太妥當。

游辜雪沈默半晌,神情覆雜:“情人?”

慕昭然坦蕩蕩地解釋道:“就和面首差不多,我身為南榮公主,養過那麽一兩個面首,也很正常不是嗎?”

“面首。”游辜雪氣得笑了一聲,從齒縫裏擠出幾個字來,咬牙道:“正常,嗯,很正常。”

慕昭然松一口氣,沒心沒肺地笑起來,“師兄理解就好。”

她傾靠過去,滿眼真誠地望著他,“那我以後還可以親你嗎?”

游辜雪眼神幽暗,不答反問:“養過那麽一兩個面首,究竟是一個還是兩個?”

慕昭然豎起一根手指,鄭重道:“一個,只有他一個。”

游辜雪輕輕摩挲著她唇角暈開的口脂,循循善誘道:“那我呢?是什麽?公主殿下的第二個面首?”

慕昭然當即反駁,鏗鏘有力地回答:“當然不是,你是我師兄。”

游辜雪等了片刻,沒等來別的話語,心下失望,冷聲道:“師兄,呵,天道宮這麽多師兄,你都想親?”

“當然不想!”慕昭然沒好氣道,她就算再博愛也不會見一個人就想親,她也是很挑的!再說了,別的師兄也沒有像他一樣不擇手段地勾引她呀。

她被他一連串問題逼問得有些委屈,黛眉緊蹙,不高興道:“我只想親游師兄一個人,不可以嗎?”

游辜雪不依不饒地繼續追問:“為什麽只想親我?”

慕昭然對他,比對旁人多了許多耐心,掰著手指數道:“因為師兄長得好看,身材也好,天道宮的任何一個人都比不上師兄,氣息也很幹凈,像這冰原上的雪一樣澄澈,嘴唇親起來又軟軟的,很舒服。”

她眨了眨眼,一臉“我可以把你誇得天花亂墜”的表情,繼續道:“師兄知道荊芥草麽?烏團每次見著了就走不動道,非要躺在裏面打滾,迷醉到不行。”

“師兄,你就是我的荊芥。”她說著,想到烏團嗷嗚嗷嗚打滾的樣子,唇角翹起,也瞇起眼睛有模有樣地學著“喵嗚”了一聲,墊腳往他頸間蹭。

然後,眼巴巴地等著游辜雪的反應。

游辜雪視線凝在她那雙與貓兒一樣靈動的眼睛上,她的確和貓這種生物一樣自我,讓人又愛又恨,喜不徹底,惡也不徹底。

想要聽她說一句喜歡,就這麽難。

她究竟喜歡他麽?還是,只迷醉於他的肉丨體而已。

這諸般念頭,堵塞心間,吐不出又消不去,以心為爐,煉成了一股想要揉碎她的沖動。

游辜雪垂眸,修長的手指從她唇角滑下去,落到纖細的頸項,手指輕輕屈握。

在她全然信任的註視下,停頓了片刻,隨後擡指托起她的下頜,低頭在那口脂暈開的紅唇上輕吻一下。

他前世都舍不得傷她,更何況現在。

游辜雪幽暗的瞳孔緊緊盯著那雙可惡的眼睛,頷首道:“好。”

不過就是以色侍人罷了,今生還有這副肉丨體能令她迷醉,已是不錯。

慕昭然眼眸亮起,高興之色溢於言表,剛張開口,便又聽他一字一句,每一個字都咬得無比深刻,道:“但我要你記住你今日所說的話,以後只能親我一個人,否則……”

他直起身來,擡手將她額上垂下的一縷碎發溫柔地挽到耳後,沒有繼續說否則什麽。

慕昭然被他幽暗的眼神鎖住,不禁打了一個寒噤,面上的喜意退去,臉色發白,竟無端聯想到前世,她被閻羅用一條銀鏈鎖在宮殿中的情形。

那時候,閻羅看她的眼神,也是這般。

慕昭然心有餘悸,開始後悔招惹他了。

游辜雪敏銳地察覺她眼神中的退怯之意,心弦一顫,立即擡高壓低的眉頭,舒展眉眼,垂睫斂回方才那片刻間暴露出的陰暗一面。

是他太心急了,忍耐了這麽久,不能在這個時候嚇跑她。

在慕昭然開口之前,游辜雪先一步放開她,拉遠兩人距離。

情潮很快從他身上冷卻下去,游辜雪又恢覆到往日清冷之態,只有眼角還遺留著一點餘紅,淡聲道:“看來,師妹只是想隨便玩玩我而已,是我會錯意了,方才你我之間說的所有話,行的所有事,師妹都不必放在心上,就當我從未來過。”

慕昭然驚愕擡眼,伸手想要去抓他的袖擺,急忙解釋:“我沒有,我、我只是……”

好吧,她確實不太想負責任,不管是游辜雪還是閻羅,她都不想承受他們感情上的枷鎖。

“真想再買兩只食愛蠱,給他倆一人種上一只。”慕昭然如是想著,心裏暗暗嘆息。

她明明早就知道,游辜雪不是那種可以隨便亂親的人,卻還是忍不住親了他,這的確怪她。

游辜雪躲開她的手,再次往後退了一步,擡手破開虛空,疏離道:“我還有任務在身,不能在此久留,師妹剛得了一枚星石,需要好好煉化它,還是盡快離開冰原為好。”

慕昭然見他的身形即將隱入裂隙,急得快要團團轉,大聲道:“我答應你就是了!”

游辜雪身形微一停頓,仍然沒有回頭,裂隙合攏,將他的身影完全吞沒入風雪中,了無蹤影。

慕昭然孤零零站在原地,一個人在寒風蕭瑟中唉聲嘆氣,惱怒地踢一腳地上的碎雪,嘟囔道:“明明都答應他了,怎麽還在生氣。”

她回身摸了摸自己石相龐大的腦殼,眼中透出迷茫,“你說,他到底在氣什麽?”

明明他自己也很舒服。

石相歪過腦袋,張口吐了幾團煞氣在她手裏,隨後閉上眼睛,周身煞氣收斂,身形縮小,歸入丹田。

冰原之上寒霧彌漫,暴風雪使得靈氣紊亂,慕昭然還沒有游辜雪那麽熟練行走虛空的本事,只能坐上石杵往冰原外飛去。

一邊分出一縷神識渡入石相留給她的那幾團煞氣,沒過多久就被嚇得臉色煞白,花容失色。

因為,石相吐給她的,無一例外全都是些因愛生恨、又愛又恨、恨海情天、不死不休,最後都不得善終的舊日事跡,比她從話本子看過的所有故事都還要淒慘萬分。

讓人看一眼絕情,看兩眼斷愛,看三眼就想削發出家去。

慕昭然悻悻地揮散手裏煞氣,閉上眼睛,神識沈入丹田,指著石相氣鼓鼓道:“你這是在犯上作亂,恐嚇主人!”

石相雙眼緊閉,沈默以對。

慕昭然按照進來時的路線,出了冰原,竟然意外地撞見了一個人。

祝輕嵐見到她,立即飛身迎上來,視線上下打量過她一圈,問道:“你沒事吧?”

慕昭然奇怪道:“你不是走了嗎?”

“當日那番情景,離枝也是萬不得已才會啟動傳送陣離開,她也並不放心留下你一個人,所以留我在此等著。”祝青嵐飛近她身邊,繼續道,“離枝先送雲霄飏回天道宮了,也好去請土宮夫子前來尋你。”

慕昭然沒想到,她都那樣與他們作對,破壞了雲霄飏的好事,葉離枝竟還記掛著她。

她果然還是這麽心胸寬廣,不計前嫌。

慕昭然道:“我沒事,如果真有意外,我自會主動求救。”她可貪生怕死得很。

祝輕嵐與她同行了一段距離,鼻尖微微一動,面露幾分古怪,摸一摸鼻子,問道:“殿下是向行天君求助了?”

慕昭然瞥見他的表情,蹙眉道:“怎麽?”

祝輕嵐道:“你身上有他的氣息。”

慕昭然:“……”你究竟是狐貍還是狗?

祝輕嵐想起在宮門考核的擂臺上,與她對決時所發生的事,他一直不太確定慕昭然是什麽時候掙脫他的狐媚術的,是以也無法斷定,她在臺上時,所表現出來的反應是真是假。

便也無法斷定她和游辜雪真正的關系。

但現在,倒是有點確定了。

祝輕嵐自覺他終於抓到了一點慕昭然的把柄,狐眼一瞇,好奇問道:“行天君知道殿下心裏還有其他八房心上人嗎?而且,他還只能排第二。”

慕昭然盯著他,認真地開始思索,如何扒了他的狐貍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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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啊,以色誘人,當然就只能招來一個大色鬼咯

食愛蠱:吧唧吧唧嚼嚼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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