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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許溪亭,別因為你的善心 毀了你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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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許溪亭,別因為你的善心 毀了你的一切……

車門被打開的聲音, 吸引了許溪亭的目光。

但他將要轉過的頭,還是在猶豫中,又收了回去。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害怕, 這種害怕讓他的心仿佛都要被恐懼抽離。

這一刻,他又伸手狠狠掐向自己手間的虎口,想再次用這樣的刺痛,來替他分擔自己不願意看到的一切。

身後響起了熟悉的腳步聲, 許溪亭確定只有一個人在向他走來。

他試探性的側頭看去,餘光裏只有沈之棠的身影。

她下撇的嘴角,像在告訴許溪亭, 她在不高興。

這時的他又陷入長久的思考, 難道沈之棠是在因為他的到來打擾到了他們而不高興嗎?

許溪亭沒辦法再想下去。

直到他的衣擺被輕輕揪起來後, 許溪亭才回過神, 他的視線從那只白嫩的手上移。

等到看清沈之棠的臉後, 許溪亭的心得到了瞬間的安撫。

“是導演他們叫我了嗎?”

沈之棠才反應過來還拽著他的衣服,在話音剛落後就迅速松開。

“沒有”許溪亭看了眼她撤離的手後,生出了一絲悵然。

“裏頭有點悶, 看你也好久沒回來,索性就出來看看。”

“我不是說去衛生間嗎?你怎麽會知道我出來了?”

“你走的時候, 我有留意你的方向。”許溪亭說完, 又遲疑了幾秒後繼續“你和他, 怎麽樣了?”

“沒怎麽樣啊!”沈之棠故作輕松的回他, 其實心裏煩悶的很, 她大概很難忘記,自己離開前,言隨看向她的眼神,透露著遠比傷心更嚴重的情緒。

或許, 是她永遠都體會不到言隨對她的感覺,所以才無法察覺他內斂的情緒和感受。

沈之棠會對他的心意而感到溫暖,但不會被心意綁架,因為綁架對她和言隨來說都不公平。

“那你怎樣還這樣?”

在聽到車發動的聲音後,沈之棠停下腳步,轉過頭看向駛離的汽車。

從而忽略了許溪亭的聲音。

等她再回頭時,才又問他。

“你剛剛說什麽了?我沒聽到。”

沈之棠聲音是沙啞的,許溪亭可以聽出她有不好的情緒。

於是只好搖搖頭,和她一起向前走。

不遠的距離裏,沈默擠進兩人的中間,許溪亭快要被這樣的氣氛擠到透不過氣,沈之棠能看出他的異樣,直到進門前,她再次拉住許溪亭的襯衫衣擺,輕聲告訴他。

“我和他很久沒再見了,朋友之間有些話要說,也是很正常的吧。”

許溪亭在聽到她的話後,直接楞在原地,他的心裏有疑惑?沈之棠這是在向自己解釋嗎?

依據她的話來說確實是這樣,這是不是也代表著,在沈之棠的心裏還是有他的。

真絲質地的襯衫,捏在沈之棠手裏很順滑,她抓向他的動作又收緊了一些。

她怕他會誤會,盡管他們之間現在還沒有什麽。

“知道了,我們進去吧。”

許溪亭順著沈之棠纖細的手臂去牽她的手腕,從沈之棠這裏擡頭可以看到他輕揚起又迅速按下的唇角。

她知道這是許溪亭高興時才有的表情變化。

——

院子裏的嘉賓們絲亳沒有因為他們的離去,而失去半點的熱鬧,臺上,紀婷正在唱歌,王薇主動為她伴舞。

只有落座的時候,顧林願看了一眼沈之棠後,就很快移開眼神。

沈之棠滿腔的心事,也隨著王薇故意滑稽的動作而慢慢散去。

她隨著歌聲輕輕擺動手臂,嘴角也揚起笑容。

嘉賓裏也只有許溪亭和岑浩是專業歌手,岑浩不在,紀婷唱完以後,就和王薇起哄讓許溪亭作壓軸表演。

許溪亭沒有任何意見。

等到他上臺剛握向話筒,就聽到紀婷的聲音。

“許老師,可以唱個《遇棠》嗎?”

“對,對,我也超想聽的。”王薇是真的想聽,不只因為這是寫沈之棠的,更因為好聽,她在當時的出道公演裏還唱過《遇棠》。

這是許溪亭沒有預料到的,他本來準備唱另一首,《遇棠》太過高調,他怕沈之棠會受到影響。

許溪亭將目光移向沈之棠,想聽她的意見。

沈之棠也同樣看向他,兩個人視線相撞,而後,許溪亭看到她點了點頭。

“可以唱”他在沈之棠點頭同意後揚唇笑了。

這樣的笑容,讓沈之棠很久違,她仿佛又看到了那年演唱會,許溪亭笑著唱《遇棠》給她聽。

他那時的少年氣也慢慢變成清冷的成熟。

盡管那次和夏雯說過他很討厭許溪亭的高調,但不可否認的是,她心動,是非常心動過。

和很多年以前一樣,許溪亭的歌聲依舊純凈明亮,還有溫暖,就像太陽一樣,只要面向他,心就永遠不會冷。

沈之棠閉上眼睛聽著,記憶仿佛又回到了那年。

她坐在臺下,許溪亮站在臺上,他身後的全屏幕上都在播放著,他視角裏她的各種照片。

而他用著最明亮動情的眼睛和溫柔的聲音,唱著獨屬於她的歌。

這樣的許溪亭,她為他心動過,感動過。他也永遠會藏在沈之棠的內心深處。

隨著溫柔的歌聲,沒人再說話,世界仿佛都安靜下來。

——

音樂會舉行過以後,會有工作人員來收拾殘局。

許溪亭有事,被助理叫走了。

沈之棠一個人拖著疲憊的身體,懶懶散散的往樓上走去。

她剛關上門,撲到沙發上時,手裏的屏幕正好亮起。

以往,沈之棠會收到各種各樣關於他們的娛樂新聞,但遠遠都沒有此刻讓她心慌。

晚上九點整,一名人稱北城第一狗仔的社交賬號,突然開啟了一場直播。

他在開始前,特意表明了是關於許溪亭的直播。

以前,他可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情況,所以,他一開播就吸引了不少人觀看。

“大家好!有人問我,開這個直播,要說許溪亭的八卦嗎?是也不是,當然我想先和大家講一個人,你們有人還記得,前幾年有名的創作歌手ZY嗎?”

“好,我已經看到彈幕上有人說知道他,但已經很久沒有聽到他的消息了,唉,今天我就是來說他的消息的。”

屏幕裏男人精明狠毒的眼神,讓沈之棠惡心,但她還是耐著性子繼續看下去。

他說完這段話後,就一直端坐審視彈幕,在看到一連串的問訊時,才滿意的笑了。

“看你們這麽好奇,我就可以說了,他-”

狗仔小馬留了一會兒懸念後,就砸向一個重磅消息。

“自殺了,你們可以搜搜三四年前的通報,ZY的本名叫向朝陽。”

當向朝陽這三個字傳到沈之棠耳朵裏後,她的身體瞬間僵住了,眼前仿佛黑了下來,她什麽也看不到了。

她現在還記得許溪亭談起向朝陽的樣子,有懷念和傷懷。

她當時只以為是朋友鬧鬧掰後,很久沒見面才有的傷感,沒想到是不在了。

“啊!我看到已經有朋友搜到了,你們還可以再去各平臺搜一下ZY和許溪亭合作的事,這個新聞應該還有記錄,等大家一會兒,都快去搜搜。”

小馬停了停後,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口水潤嗓子。

見已經過去幾分鐘,彈幕開始問關許溪亭什麽事後。

小馬咳了幾聲,才回道:“有,但並不是主導啊,不然,他也不可能還在跑通告,當大明星啊!”

“我前兩天聚餐的時候,有遇到過ZY以前的女朋友,她和我說了ZY和許溪亭歌曲合作的事。你們搜過後一定會看到兩張圖片,一張是某音樂平臺之前的曲詞創作是只有ZY的,另一張是過了幾天加上許溪亭後的,據ZY女朋友說的是,許溪亭只是向ZY提供了創作背景和思路,卻硬要加上在曲詞創作裏加上他,ZY也因為不想失去朋友,才不得已添加了,盡管那個時候,粉絲吵得厲害,但這首歌還是實打實的紅了很久呢!而ZY呢,也因為這件事,被攻擊到抑郁癥加重,最後就自殺了。”

“呵,有人在彈幕問有證據嗎就造謠,那我肯定有啊!一會兒把和王女士的錄音放出來,王女士也就是ZY的女朋友,下播以後,我會把錄音和證明王女士是ZY女朋友的證據一起放出來,大家看到後就知道我有沒有造謠了。”

沈之棠聽他說完這句話後,手機屏幕就迅速顯示直播已結束。

麻木和未知的恐懼慢慢侵襲到沈之棠全身,她回神後,屏幕上就出現了錄音和十張男女親呢合照和聊天記錄。

沈之棠翻看了幾張ZY和女友的聊天記錄,裏面有女友問他為什麽加上許溪亭,ZY安撫女友說,是朋友,不好影響關系。

這一張張圖片,讓沈之棠心痛,她已經不敢再看下去,她扔了手機,重重趴在沙發上流淚。

雖然有錄音有聊天記錄,但沈之棠依舊不相信許溪亭會做出搶別人歌的事。

他是有名的創作天才,他寫了那麽多火的歌,根本也沒理由去嫉妒別人的歌。

可這個網絡世界,不是沒有過用文字就可以斷明事非的時候。

“發聲明吧,這件事的前因後果,團隊裏的每個人都清楚啊!狗仔不提前通知我們,擺明就是想置你於死地。”

休息室裏,常穎倚在桌上俯身嚴肅的告知許溪亭。

“如果你因為善心不發聲,那你的事業就毀了。”

見許溪亭依舊沈默,常穎嘆了口氣沒辦法了,正好這時,段逍的電話打了過來,小武同時收到薛禹的電話。

“餵”常穎剛把聽筒靠向耳邊,段逍的質問就吵的她有一瞬的失聰。

“開公放,我和他說。”段逍言簡意賅。

“許溪亭,一句話,回不回應?”

這回許溪亭開了口。

“不回,段哥,他已經不在了。”

他話裏的落寞,讓段逍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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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不好意思,這幾天感冒嚴重,大家都要註意身體,健健康康,應該快要完結了。[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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