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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再見玉嶺(4) 突如其來的求婚!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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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再見玉嶺(4) 突如其來的求婚!彼得……

“總之不是什麽好事, 雖然這條中國法律無法約束日本人或是美國人,但總歸不太好。在中國,一切都要小心。”

彼得覺得堀一貴有點誇大其詞, 但他也不願意真的體驗一下中國的法律, 只得乖乖點頭。

堀一貴欲言又止:其實,以彼得的美國海軍中將之子的身份,他能順利拿到中國簽證……已經很奇怪了。他疑神疑鬼,總覺得一定有什麽人監視著彼得。彼得最好乖乖的, 什麽都不要做。

理惠要是知道堀一貴的想法, 一定會大笑的吧。

*

次日一早, 堀一貴便喊醒了理惠和彼得, 帶上有馬、小田(有馬的助理), 拖著她倆直奔火車站。

上海到洛陽說近不近說遠不遠, 直線距離1000公裏,火車線路距離1100公裏, 以目前中國火車的平均時速60公裏來計算, 需要19個小時;再加上沿途各站停靠時間、途中可能的臨時停靠時間,全程用時約為21小時。因此火車上午10點30分從上海出發,準時到達洛陽的時間是上午8點。

軟臥乘客有單獨的進站檢票口, 堀制作職員將他們送進站臺, 找到車廂, 幫忙提行李上車, 服務周到。

軟臥是上下4個床鋪為一組, 比硬臥要好的是有門, 門關上相對安全。職員買了相鄰的一組臥鋪再加一個零散的臥鋪。堀一貴在車廂裏看了一圈,讓理惠和有馬睡上鋪,小田和彼得睡下鋪, 他自己去隔壁那張單獨的下鋪。

行李箱放在下鋪床下,理惠盡量精簡行李,只帶了一只行李箱、一只行李袋,重要文件隨身攜帶。

堀一貴說:“我打聽過了,現在中國的治安不算很好,小偷特別多。我們一看都不是中國人,會被人盯上。”

理惠緊張。

“收好護照和現金。彼得,下車後一定緊緊陪著理惠,不要分開。你是外國人——白人,可能要好一點。”

彼得鄭重點頭。

“昨晚打過電話了,洛陽那邊會派車到車站來接我們。但從下車到出站的時候人最多、環境最亂。有馬,到時候你緊跟著我。小田,你緊緊跟著有馬,千萬不要走散了。”

*

20多個小時的火車難免無聊,因此火車開動之後,有馬叫小田拿出昨天準備好的礦泉水、面包、和果子、水果,還有紙牌,幾個人玩起了紙牌。

小田梨花跟理惠同齡,剛高中畢業。能來堀制作當助理,特別是理惠小姐的助理,她非常高興。她忙來忙去,臥鋪配備有熱水瓶,可以去熱水間打熱水。她還帶了桶裝的方便面,看著時間到了中午過了12點,問理惠餓了沒有,餓了她便去泡面。

今早堀制作的那位職員也再三交代他們,不要在火車上隨便買中國群眾沿途販售的食物,可以去餐車吃,餐車還是有衛生保證的,沿途那些中國人叫賣的食物可談不上什麽“衛生”。

泡面方便又幹凈,火車上的熱水也都是煮沸的,也是有衛生保證的,因此理惠說中午就隨便吃吃泡面好了,晚飯去餐車吃,問問餐車早上幾點供應早餐,明早早餐也在餐車吃吧。

有馬和小田都不會中文,因此這些需要問詢中國人的業務都交給堀一貴。

*

泡面還是很香的,理惠喜歡吃日清的方便面,口味多樣,還早早就出現了桶裝方便面,實屬居家旅行之利器。

吃過泡面,小田又拿出口香糖。日本產的口香糖口味也很多,理惠也拍過口香糖的廣告,有傳統薄荷味的,也有橙子味、櫻花味等等。理惠早已習慣助理什麽都給她準備好,不需要自己準備東西,舒坦。

彼得之前多是跟理惠單獨相處,他自認自己已經將理惠照顧的很好,但看到有馬和小田是怎麽照顧她的,不由得瞪大眼睛:哇!這都行!

理惠幾乎不需要自己動手做事,只需要吩咐有馬或小田就行,使喚起堀一貴也很理所當然,倒是不怎麽讓彼得做事。彼得剛拿起蘋果,小田馬上說:“抱歉,還是我來吧。”

彼得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小田拿走蘋果,很快削好蘋果,切成小塊放在玻璃碗裏,插上金屬水果叉,推到理惠面前。

“您請,理惠小姐。”

“謝謝呀。”理惠笑瞇瞇。

*

即使上洗手間,堀一貴也不放心理惠一個人去,必定是有馬或是小田陪她一起去,他認為無論多麽小心都不為過。在一個陌生的國家,你根本不了解周圍都是什麽人。

理惠覺得他實在是大驚小怪。但想想又不覺得他過分小心了,要知道中國改開剛開始這幾年真的是群魔亂舞,政府不得不重拳出擊,連搞數次“嚴打”才讓社會秩序恢覆。當時聽得最多的就是“車匪路霸”,開長途汽車的大卡車司機從來都不是單身上路,必定有副駕駛,除了換著開車避免疲勞駕駛之外,更重要的原因就是有個幫手,真遇到車匪路霸的時候不至於孤身一人,太容易出事。

和彼得也是,他倆不管誰去洗手間,都要一起去,別以為男人就有多麽安全了!

*

晚上去餐車也要分批去,理惠、彼得和小田先去吃飯,等他們回來,堀一貴再和有馬一起去餐車。最重要的當然是看著行李,雖然軟臥已經很安全,走廊上每隔一段時間就有鐵路警察巡視,可萬一呢?

堀一貴不想賭那個“萬一”。

餐車裏的食物味道不算很好,菜色也很普通,理惠看了一會兒菜單,點了米飯、涼拌萵苣、清炒時蔬、馬鈴薯燒雞塊、西紅柿雞蛋湯。這三樣菜/湯做的不好吃也有限,總是可以吃飽的。

彼得不習慣中餐的不分餐,理惠便讓小田先夾菜,將米飯直接倒在雞塊上。

“吃吧。”

彼得拿筷子的姿勢很是別扭,沒有從小訓練拿筷子的手指太不配合了,看得理惠直樂。

彼得嘀咕,“很好笑嗎?”

“好笑死了。”

她倆說的中文,理惠要求在中國就要盡量說中文,這樣口語會突飛猛進。

“你笑話我?”

“是呀,彼得是大笨蛋!”

“我才不是笨蛋。”彼得笨拙的挑出雞塊,放進她碗裏。

“不用啦,你自己吃好了。”

“這幾塊都是肉,沒有皮和骨頭。你吃。”他認真的說。

“謝謝。”

小田聽不懂中文,但看得懂彼得的行為,心裏好羨慕呀!也很高興呢,彼得一定很愛理惠小姐!嘻嘻,就是這樣的,戀愛中的男人就是恨不能把所有最好的都給你!

世界上怎麽會有如此美好的兩份愛情呢?一份給了百惠小姐,一份給了理惠小姐,好讓人羨慕呀!

*

回了臥鋪,換了堀一貴和有馬去吃飯。

小田拿出幾只橙子,切開,頓時一股清甜的柑橘味飄散在空氣中。

理惠踢了一下放在小桌板下面的熱水瓶,“小田桑,去打水。”

“是。”小田拎了熱水瓶離開。

彼得站起來,關上門。

你小子倒是越來越聰明了。

理惠坐在下鋪沒動。

彼得轉回來坐到她身邊,委屈巴巴的說:“Rie,讓我親親你。”

理惠翻他白眼,拿了一瓣橙子吃了。沒等她多咀嚼幾下,彼得便含著一瓣橙子親吻她。

橙子的汁水亂迸,弄得嘴唇黏糊糊的。

他的舌頭舔舐她的唇,又從她口中吮吸橙子清甜的汁水。

*

手掌托著她小巧的腦袋,持續的親吻她。

一直吻到兩個人都氣喘籲籲,像是喘不過氣來。

空氣中橙子的香氣愈發濃烈。

*

小田打了熱水回來,發現門關上了。

她瞪眼,但沒有敲門,心知肚明門後面小情侶一定吻得難舍難分。

多麽美好呀!

*

堀一貴回來後,只能從理惠紅潤的唇上窺得一點親吻後的殘痕。

他疑心她倆偷偷在車廂裏親吻,但他能說什麽呢?

“晚上早些休息,明早餐車6點開始供應早餐。我和有馬先去吃早餐,我們回來後你們三個再去吃早餐。吃過早餐差不多就該到站了。”

理惠答應了。

晚上8點也就上床睡覺了,彼得為她整理被子。6月中旬的中國華東華中白天氣溫大概是30度,夜晚降溫不大,體感比較舒適,需要蓋薄被。

“彼得,床鋪不夠長,可能睡不下你。”

他笑,認真的回答,“我可以縮小我的腿。”

“那叫‘蜷腿’,指的是將腿彎曲起來。”

“怎麽寫的?”他遞給她筆記本。

理惠趴在枕頭上,寫了“蜷”這個字給他看。

虛心好學的彼得收好筆記本。

“晚安吻?”他小聲說。

“只許親兩秒鐘。”

好吧,兩秒鐘就兩秒鐘。

但當然,肯定不止兩秒鐘。

有馬和小田都假裝沒看見,直到堀一貴重重咳嗽了幾聲。

*

能和親愛的女朋友一起旅行——沒錯,他認為這是旅行不是工作——是很快樂,可要是沒有經紀人就更好了。理惠已經成年了,可是堀一貴仍然當她是個小女孩,不許他們這樣、不許他們那樣。

真是很煩惱呀!

彼得躺在下鋪,臥鋪的床鋪已經是加寬加長了,可也只有2米長,他的腿稍微一伸就會踢到墻板,搞得他很難入睡。他在哥大的床鋪也不夠長,因此他不得不特別買了一張加長的單人床才夠用。

床……床很重要啊,一個人一生中有三分之一的時間要在床上度過,所以挑選一張合適的床很重要。

他想著他們……他和理惠……要是結婚了,那就能名正言順睡在一張床上了,堀一貴就算什麽都要管,可就再也管不了理惠的……丈夫。中國的法律也管不了他們想做點什麽。

丈夫,這個詞怎麽樣?有點奇怪,但又……又不奇怪呢。理惠已經到了結婚年齡,日本目前的法定結婚年齡是女16歲男18歲,只要理惠願意……

彼得覺得自己心跳的有點不太規律,似乎快了一點。

結婚嗎?美國的結婚年齡是男女都年滿18歲即可。他就算現在結婚,也不需要父母的同意。

一旦想到結婚,彼得怎麽想都覺得這是個好主意,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

理惠想要結婚嗎?她可能更想努力奮鬥事業,但實際上,結婚跟奮鬥事業並不沖突呀。他們只是多了一份結婚證書,其他什麽都沒變。

等明天……明天一定問問理惠,想不想結婚。

帶著這個美好的心事,彼得終於睡著了。

*

次日,伴著輕微的火車車輪碾過鐵軌的聲音,理惠醒了。

對面上鋪已經空了,有馬早已起床。

探頭看了看對面的下鋪,人高馬大的彼得可憐兮兮的蜷著腿躺在床上。

理惠下了床,坐到彼得身邊。

年輕男人睡的深沈,還沒醒。

理惠便捏他鼻子:看你醒不醒!

沒醒,彼得伸手胡亂拍打,一巴掌拍在她手臂上。

好氣啊。

理惠一把捏住他臉頰,使勁捏他的臉。

這下你還不醒!

彼得醒了,迷迷糊糊的抱住她,“Rie,你要跟我結婚嗎?”

說的當然是英語,頓時嚇了理惠一大跳:你睡迷糊啦!你說的什麽鬼話!

她楞住,“你在說什麽?”

“說什麽?”他猛地坐起來,結果是腦袋撞到上鋪,疼得他喊了一聲。

“你活該!”理惠又忍不住笑。

強健有力的手臂緊緊抱住她,“說結婚。”

“你好怪,好好的說什麽結婚?”

“下車我就去買個戒指,然後向你求婚。”

“沒有你這樣的。”

“有的。”

“放手,我要去刷牙洗臉。小田,起床啦!”理惠大喊了一聲,驚醒了另一個下鋪的小田梨花。

*

彼得待在車廂裏看行李,等理惠回來後,匆匆抓著毛巾牙刷去洗漱。

理惠關了門,換了衣服。

想想就覺得彼得一定吃錯藥,怎麽突然說到結婚?明明他們都不熟——呸,也不是不熟,只是完全沒有想到這件事,也根本沒有提過。

昨天發生了什麽嗎?好像也沒有,他怎麽忽然想要結婚?

說起來他雖然告白了有好幾年了,但他們相處的時間還太少太少,遠遠不夠互相了解的程度,莫名其妙提到結婚,真的讓她非常驚訝。

可是,愛一個人就應該這樣吧?愛一個人就會想要跟她/時刻在一起,會迫切的想要將對方劃為私有。如果彼得真的很愛她,那麽求婚就是遲早的事情,而且最好早一點,而不是晚一點。

這麽一想,她心中十分歡喜。

*

彼得洗漱回來了。

他不知在哪裏弄了一個易拉罐拉環,裝進牛仔褲口袋裏。理惠讓小田出去,好讓彼得能夠換衣服。

牛仔褲不用換,內褲昨晚換的,他換了幹凈T恤和棒球夾克。赤裸的上身已經相當有肌肉,胸肌腹肌,肱二頭肌肱三頭肌,身材真的相當好啦。

理惠欣賞男朋友的身材,冷不防他從牛仔褲口袋裏掏出易拉罐拉環,不由分說拉起她的手,緊張的為她戴在手指上。

“你幹什麽?”

“向你求婚啊。”

“不行,你都沒有單膝跪下。”

彼得毫不猶豫的單膝跪下,“Rie,我想和你結婚,不知道你能否同意。雖然我還很年輕,我也沒有工作,但我一定會好好努力,找個好工作,負擔家用。還有,你的學業和事業,我一定毫無保留全力支持、配合。請問,你對我還有什麽要求嗎?”

理惠猶豫:雖然吧他的求婚並不像好萊塢電影上表演的那樣,可誰說求婚就要有模板呢?他們都很年輕,而年輕人做什麽都毫不意外呢。

她於是輕柔的笑起來,“你這樣,會把我媽媽嚇壞。她剛要送一個女兒結婚,可能很快就要送另一個女兒結婚。”

“你要是想和媽媽在一起,可以接到紐約住呀。但不用跟我們住在一起,媽媽住在姐姐的別墅,這樣你們隨時可以見面。”

“你倒是都安排好了。”

“當然了。我只想和你住在一起,沒有其他人來打攪我們。就像之前我們在你的倫敦公寓。你覺得這樣好嗎?”

“混蛋!我還沒有答應呢!”

堀一貴敲門,“理惠桑,去吃早餐吧。”

*

餐車。

彼得想了很多,也很周密,“我們現在結婚沒有什麽障礙,你媽媽很喜歡我,我的父母也很喜歡你。你仍然按照你的計劃在倫敦上學,我有假期就去倫敦看你,或者你來美國工作的時候我去見你。要是你畢業後準備先工作幾年再申請碩士課程,那麽我會申請加州的學校,這樣我們能夠錯開上學的時間,更方便我照顧你。或者我也可以在加州找工作,你覺得怎麽樣?”

“都可以啊。”

“那麽,你答應了嗎?”

理惠也想了很多:實際結婚對她沒有什麽影響,她也已經到了合法結婚的年齡,已經成年,在日本或是美國都可以隨時自己決定是否結婚。而且,想到要跟英俊男朋友結婚,真的很喜悅呢。

“我要一枚好看的訂婚戒指,不要鉆石,我喜歡紅寶石。”

彼得的表情看上去像是想來個原地跳躍。

他快樂得不得了,“我真的很快樂!謝謝你,Rie。你要是拒絕了我,我真的會哭的。”

小田在一旁楞住了:理惠小姐手指上戴著……易拉罐拉環?這是什麽意思?他們又在說中文,可惡!我不懂中文!

她可憐兮兮的問:“理惠桑,你們在說什麽?”

理惠笑著舉起戴著拉環的左手,“彼得用這個向我求婚來著,是不是很好笑?”

好笑嗎?你的表情可不是在說“這很好笑”。

“你……答應了?”

“答應了。”

晴天霹靂!小田覺得天塌了!

*

堀一貴同樣也覺得天塌了!

怎麽回事?發生了什麽?就是吃了一頓早餐,怎麽就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

堀一貴沒有什麽時間糾結,火車即將到站。他只能先放下小情侶偷偷訂婚的事情,指揮有馬和小田拿行李,彼得拿自己的行李和理惠的行李袋,理惠只管好好看管自己的護照和錢包。

出火車站居然也有軟臥乘客優待,鐵路職工帶軟臥乘客從另一個出口出站。堀一貴松了一口氣:還好還好,總算避免了一大堆人擠在一起出站。

出了火車站,便有攝制組的人來接站,來了兩輛小汽車,謹慎的舉著寫著“堀一貴”的紙張,而不是“山口理惠”。

直到上了車,堀一貴才松了一口氣。

*

山本薩夫帶著20多名日本員工住在洛陽最好的牡丹賓館,洛陽沒有涉外賓館,他包了一整層,其中有專門留給理惠的最好的房間,臥室帶一個客廳,據說是新婚套房。

堀一貴心中憋著一股兒氣,安頓好了之後,便來找理惠。

他瞪著理惠,不知道要怎麽開口。

冷靜!

理惠其實和百惠一樣,從小就很有主意,也很懂談判的技巧,他對上理惠還真沒有什麽勝利的可能。

因此只好低聲下氣的說:“想好了嗎?現在就訂婚?”

“想好了,先訂婚嘛,又不是什麽不得了的事情。”理惠輕描淡寫的說。

堀一貴煩惱得很,撓撓頭,“會很快結婚嗎?”

“還不知道呢。”

“結婚後……會立即隱退嗎?”

理惠搖頭,“不會。”

堀一貴稍稍放心一些,“我也建議你多工作幾年,好萊塢不同於日本,你現在多賺一些,將來……經濟方面更輕松一些。百惠桑已經決定婚後就當賢妻良母,我不是說她的選擇不好,但你們姐妹……”

“我知道的,你不用多說。”

“是呀,我總忍不住要說很多。你從小就很聰明,一定都考慮過了,是吧?”

“考慮過了。”

“那就好。”堀一貴又嘆氣,“可你還很年輕呀……”

“跟年齡有什麽關系呢?一貴哥,不要總是嘆氣,老頭子才總是唉聲嘆氣。”

“你……你不會立即宣布訂婚吧?”

“沒那麽快,還要跟媽媽先說一下。他也要跟父母說一聲。”

“你看,你們姐妹一個結婚一個訂婚,日本群眾可能無法接受呢。”

“這是我個人的事情,他們不接受我也管不了。”理惠笑了笑。

堀一貴看著她:這話也是說給我聽的嗎?理惠認為我管得太多了嗎?

*

彼得顧不上別的,登記入住賓館後,立即出門,詢問了賓館前臺,到哪裏能買到戒指。

賓館前臺雖然覺得有點奇怪,但還是很負責的告訴他商業街的地址,本市的百貨大樓一定有您要的首飾。

彼得於是出門,賓館前面有出租車,他又懂中文,因此順利到達百貨大樓。

不過百貨大樓也沒有什麽好看的珠寶款式,他要店員拿出最大克拉的紅寶石戒指,花了身上所有的人民幣,1000多元,買下了一只2.1克拉的18K紅寶石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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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搜了一下,日本民間慶祝生日、畢業、成年之類普遍吃紅豆飯,但山口家是中國移民後裔,不太清楚到底是吃紅豆飯還是吃紅米飯。百惠自傳《蒼茫時分》中翻譯成“紅米飯”,這書中文版出的也挺早的,大概85年前後就出版了,沒看到日語的版本所以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寫的,是翻譯的問題,還是山口家就是吃的紅米飯。

日式的紅米飯的做法有兩種,一種是直接煮紅色的稻米,一種是將紅豆煮湯後,用紅色的湯來煮大米,這樣大米飯就成了紅色的米飯。

*現在都是高鐵了,你們00後肯定沒見過那種沿路停靠站點便有當地居民一擁而上賣吃的的場景。想當年我在東莞打工,每次坐火車來回都能看到這種場景。賣的不便宜,貧窮打工人沒錢舍不得買,也怕不幹凈,我一般都是買面包湊合。當時90年代末了,火車速度已經提高了一點。

當時民工潮春節前後是兩個高峰,很恐怖的,火車站能擠到水洩不通。有一年春節回家我差點沒擠上火車,人太多,給我急哭了,當時走到餐車旁邊,人家就叫我上了餐車,不然我都不知道要怎麽辦。記得當時餐車裏面食物可不便宜,一碗粥10塊,為了能一直坐在餐車裏,我就買了一碗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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