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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無盡的愛(13) Sweet D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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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無盡的愛(13) Sweet Dre……

百惠詫異的看著理惠臉上的淚痕:她怎麽哭了呢?

詢問的看著三浦, 三浦則搖搖頭。

彼得也看到她微紅的眼眶和臉上的淚痕,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三浦隨後告辭,帶走了彼得。

*

“理惠拜托我送你回酒店。”

“謝謝。”彼得依依不舍, 磨蹭了半天才上了車。

三浦暗笑:這小子!倆孩子這次回來跟以前不太一樣了, 男孩總想貼在理惠身邊,有事沒事都要摸摸她手臂、摸摸她臉頰,一看就知道,她倆的關系已經非常親密了。

這種心情他完全可以理解, 再說彼得還是個孩子, 初嘗愛情滋味, 肯定只會想著和喜歡的女孩時刻在一起。

“明天, 理惠還有工作吧?”他的英語說的不錯, 對話無憂。

“對。”彼得看著前面的街道, 不由自主的嘆氣。

“男人呀,要想的長遠一點。”

“什麽意思?”

“為了你和理惠的將來, 你現在就要想著將來的職業。男人應該負擔起應有的責任, 將來要能賺錢養家。”

“我知道。”

“真羨慕你們,你和理惠從小就認識了,多好。少年的愛情最純潔, 可不能讓這份感情變質啊, 彼得。”彼得也只比百惠大1個多月, 完全是同齡人呢。三浦已經完全將自己放在兄長、姐夫的地位了。

“我……我也會讓理惠幸福的。”彼得堅定的說。

三浦側目暼他一眼:男孩呀!請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

理惠糾結了好幾天。

工作之餘便會想到百惠, 姐姐也是那種傳統的日本女性嗎?確實是的。日本這個國家從上到下全都還是封建社會那一套, 別看他們認為日本從明治維新之後便是“現代國家”了, 不是那麽一回事!

這個國家仍然要求女性溫順謙恭、甘當賢妻良母,在資源不足的情況下要優先將資源傾斜給男人,女人食量太大都是要被嘲笑的, 覺得你“不優雅”、“不淑女”。也就是現在日本經濟上升、資源豐富,不允許女人吃飽這種事情會被當成取笑你的談資:怎麽?你居然掙不到足夠的錢?

也好在現在日本經濟不錯,對女藝人的身材要求還沒有變態到以白幼瘦為美,百惠就一直是氣血很足的自然身材,在高強度的工作進程下,甚至都不需要專門健身就能保持身材。

反倒是理惠吃得多卻偏瘦,理惠認為那是因為自己一直在長個子,導致體脂率一直偏低。

唉!要說百惠想的不對嗎?沒錯,她有權利按照自己想要的方式生活,誰都沒有資格打著“你必須做出榜樣”的旗號要求她什麽。婚後生活是她和三浦兩個人的,以後再加上孩子,別人既不能幫她養育孩子,也不會為她解決實際問題,所以壓根沒有資格對她的選擇指手畫腳。

在理惠看來,結婚其實並不可怕,家務活中能讓機器代勞的就讓機器代勞,打掃衛生這種臟活累活可以請清潔工,每天去打掃個幾小時完全足夠,沒有孩子的時候甚至一天都用不了幾個小時;百惠要是想做一日三餐,只要她喜歡,那也完全是她的私事,跟別人無關,甚至跟媽媽和妹妹們都沒有一毛錢關系。

以百惠現在的收入,就算她仍然選擇退隱,也夠她用好些年呢。理惠已經安排好了理財計劃,今年一定要買下姐姐婚後住所的地皮,百惠婚後即使不工作,也有至少兩處住宅的租金。以目前東京的房租價格,足夠四口之家的生活費。

至於姓什麽,日本人其實並不太在乎,這是日本人與中國人的不同之處。理惠發現,盡管東亞三國都是以中國的儒家文化為內核,但日本韓國都發展出了自己特有的一些文化。日本因為養子制度,對改名換姓這種事情看的稀松平常,對延續自己的姓氏說實話也不是很講究,婿養子制度便是如此。當然傳宗接代這種觀念還是很根深蒂固的,只是沒有變態到寧願去“買”一個男孩來繼承姓氏,因此拐賣兒童這種事情在日本非常少見。

理惠有著隱秘的中國人內核,認為百惠不應該改夫姓,也是因為中國實際從古至今就沒有絕對的“冠夫姓”或“改夫姓”制度,到了49年之後,更是連“趙錢氏”這種說法都沒有了。

淑惠的訴求是“不想讓姐姐離開家”,實際她也並不在意姐姐是山口百惠還是三浦百惠,她只要仍然和百惠住在一起就不會有意見。

正子就更不用說了,她是傳統思想的日本女性,為了自己無法跟久保茂結婚糾結多年,直到實在失望透頂才下定決心離開渣男。她肯定認為百惠應該改夫姓,這樣才是“傳統”,也才能獲得社會的認可。

唉!

理惠再次嘆氣,她或許會是三姐妹中唯一堅持不改夫姓的那個。

不為別的,就為了堅持“自由的我”。

*

《啊!野麥嶺》時長達到了153分鐘,普通劇情片能有100分鐘就算比較長了。據說東寶想要山本薩夫將時長控制在120分鐘之內,山本薩夫堅決不同意。

最後東寶還是妥協了。

幸好媒體提前場的反響非常好,媒體記者幾乎一面倒的認為這部電影非常的有深度,描繪了繅絲女工的悲慘生活:女主角阿峰辛苦工作多年,最後得了肺結核,死在大哥背上,野麥嶺的美好風光成了她看到的最後一幕;

本身就是絲廠老板與繅絲女工的私生女的阿雪妄想成為少東家的妻子,卻在懷孕後被少東家拋棄,在翻越野麥嶺的時候流產,失去了孩子;

可愛的阿菊與小會計情投意合,少東家偷拿了保險箱裏的120円,東家認為是小會計拿的,要他還上這筆是他兩年薪水的巨款,阿菊去求監工向老板求情,監工卻趁機強||奸了阿菊,阿菊憤而燒毀了放有稻草的雜物間,最後與小會計一起投水自盡;

大大咧咧的小胖妞阿時因為總是達不到監工對產品質量的要求,總是被扣薪水,拿不到薪水回家的阿時笑著吃了一把炒豆子,隨後投水自盡。她的屍體出現在為皇室親王和王妃表演的現場,那些達官貴人穿著綾羅綢緞,笑容滿面,無人在意一個小小女工的死。

可憐呀,可憐!

這部電影賺足了各年齡層觀眾的淚水,成了本年度催淚大片。當代日本青年終於得以從銀幕上了解到就在幾十年前,日本居然存在如此悲慘的事情。那些出口創匯的生絲,全都浸滿了女工們的血和淚。

漂亮的理惠在這部電影中不再是那個亮麗的偶像,她的素顏仍然是美的,但人們更關註她扮演的阿峰。

阿峰好堅強呀,阿峰好善良呀,阿峰也好可憐呀!

阿峰一年能賺至少100円,這筆錢拿回家,卻讓父親高興得開始喝酒了;阿峰賺的錢能讓全家人吃得上白凈的不摻小麥的大米飯,養活弟妹和哥哥;父親數落兩個年長的兒子加在一起都賺不到阿峰的薪水,可卻毫不憐惜阿峰是用命賺來的錢;大哥不想讓阿峰再去絲廠工作,父親卻不同意,仍然代表阿峰簽了用工合同……

貪婪的資本家,貪心的父親,冷漠的皇室,冷酷的人性。

*

彼得的眼淚也止不住:太可憐了!用不著精通日語也能看懂劇情,可憐的女工用生命抽出潔白的生絲,自己卻到死都穿不起綾羅綢緞;阿峰……可憐的阿峰,她的生命消失了,她為了家人奉獻了短暫的一生,世間怎麽會有如此可憐的人兒!

阿峰死去的一幕令他痛哭流涕,眼淚甚至打濕了男士手帕。

女工們雙手泡在熱水裏、手指翻飛抽絲的場景,與達官貴人們穿著綾羅綢緞翩翩起舞的鏡頭交錯,沒有旁白,無需多言,人人都能品得出導演想表達的意思。

他生來衣食無憂,出生在二戰後美國經濟穩步上升的時代,從來沒有見識過人間疾苦。

這部電影帶給他極大的沖擊。

*

“人……不應該生活的如此悲慘。”彼得悶悶的說。

呵呵,還沒有讓你看《包身工》呢。

“罪惡的本質是什麽?”

“是……金錢。金錢會讓人喪失人性、變成魔鬼。”

理惠頗覺意外:“沒想到你的思想境界已經很高了。”

“Rie,別把我看扁了。”

理惠笑嘻嘻抱住他手臂,今天的彼得分外高大呢。“是因為你看了很多書嗎?”

“是,看了很多,小說、傳記、戲劇、紀實文學。Rie,人類真是奇怪,有人悲天憫人、奉獻自己,有人卻唯利是圖、不再能被稱為‘人’。這個世界……有太多苦難,而這種苦難無時無刻不在上演,無人看見,便會被當成沒有發生過。山本先生很了不起,他用鏡頭語言講了一個極好的故事。”

確實,這部電影真是好極了!

*

理惠的人氣再度飆升,就連之前頂多只是知道她的名字的人也開始關註她的報道。接連兩部大片上映,並且是完全不同的角色、完全不同的形象,向世界充分展示了她的可塑性。

她既可以是英語流利不拿人命當一回事的生化人,也可以是嬌憨可愛正直善良的貧窮女工,這兩個截然不同的角色也同時展示了她自然生動的演技。

既可以是仙氣飄飄的月之輝夜姬,也可以是樸素無華的女工阿峰。

理惠忙著到處做宣傳,堀一貴則收到了數不清的劇本和邀約。

*

在媒體的熱烈報道中,在越來越多觀眾湧入影院的實際支持中,理惠又離開了日本,再次前往洛杉磯。

受歡迎的偶像歌手、演員沒有假期。

回到洛杉磯後也只休息了兩天,馬上投入第二張英文單曲《Sweet Dreams》的宣傳期。

《Sweet Dreams》是理惠首張美版英語大碟《Sweet Dreams》的主打歌,哥倫比亞唱片仍然決定先出EP看看市場,非常謹慎。

7月7日,周六,《Sweet Dreams》單曲發售。

7月9日,周一,該單曲空降美國公告牌TOP10。

忽然之間,全美幾乎所有電臺都在播放《Sweet Dreams》,這首歌曲以歡快的電子舞曲風格迅速席卷美國,節奏明快,難度不大,歌詞也朗朗上口。

理惠又開始了全美到處跑的宣傳期。

如此忙碌的工作,根本沒有閑暇時間,因此肯定要帶上男朋友啦。他們白天只有很少的時間待在一起,主要是飯點。理惠去工作,彼得則四處閑逛,說這也是“體驗生活”了。

這麽說,是哥倫比亞唱片資助你的“體驗生活”?

倒也……不是不行。

晚上住在一起,芭芭拉對此沒有什麽想法,堀一貴也不敢有想法。芭芭拉反而認為理惠能有男朋友陪伴很好呢,她說理惠工作太辛苦,來點適當的運動肯定有益身心。

聽得堀一貴、有馬惠美子全都一楞一楞的。

芭芭拉反而覺得奇怪,嗤笑著說:“怎麽?堀先生你認為男人才有權利用性來放松?”

堀一貴不習慣討論這種話題,十分窘迫的說:“我不是這個意思。”

“理惠做好了防範措施就行。他們都很年輕,如果彼得和理惠年齡差距太大,我也是不讚同的。”

有馬怔怔問:“為什麽年齡差距太大就不行?”

“理惠還是孩子呢,如果對方年齡太大,我覺得那是一種……那是利用了理惠的年輕。”

有馬若有所思的點頭。也是,她倆都還是孩子呢,20歲的彼得看上去也還是個大男孩,除了個子實在很高,其他方面……都很幼稚。大學生個個都像沒長腦子似的,要到大學畢業、接受過生活的毒打才會成長。

*

理惠壓根不知道芭芭拉已經給堀一貴和有馬上了一課。芭芭拉大概算是隱形的女權主義者吧,她其實也沒有什麽驚世駭俗的言語,只是將男權社會那一套用在理惠身上。

性並不是什麽值得羞恥的事情,羅密歐朱麗葉的愛情當然是美好的,並且她倆根本沒有來自家族的阻力。據她所知,山口太太根本無法控制理惠,科斯納夫婦也沒有想過要分開倆孩子。

這就是最理想的狀態了。

理惠當然是開心的,每天辛苦工作,晚上就能和男朋友興致高昂的做點愛做的事情。生理期的時候她倆也沒有分開,彼得很懂克制自己,還會關心她痛不痛,給她買了布洛芬。

一個體貼細心的男朋友當然很好啦,人嘛,不要沒苦硬吃。

*

埃裏克仍然隔三差五打電話給她,每次他打電話過來,彼得都十分緊張又小心。埃裏克確實是個美男子,理惠雖然沒有特別的表示,但她明顯很享受埃裏克的追求。

埃裏克還給理惠送花,大概一周能送個兩三次,倒沒有討厭的每天都送花。

他不送紅玫瑰,也不送其他顏色的玫瑰,而是送白山茶。

還會寫花裏胡哨的卡片:親愛的Rie,這是你的國家的花朵,希望你能喜歡。

親愛的Rie,每次當我看到天幕上的明月都會想到你,你是我的露娜女神。親吻你,你的埃裏克。

親愛的Rie,求你給我回個電話吧!

*

哈哈哈!雖然你弄錯了茶花的故鄉,但你也算是誤打誤撞的說對了。

不學無術的美國佬!真的很好笑!

*

人在好萊塢,當然避免不了見面。好萊塢很大,但同時它也很小,只要外出的機會足夠多,總能見面。

“你好,親愛的Rie。”埃裏克不知從哪兒變出一朵美麗的白山茶,舉到理惠面前。

“你好,埃裏克。”理惠沒有接白山茶,埃裏克也沒有收回白山茶。

彼得皺眉,伸手想拿過白山茶。

埃裏克迅速收回白山茶,隨手塞進一旁的女孩手裏。

女孩有點莫名其妙,“埃裏克?”

是漂亮女孩波姬·小絲。

“拿著吧,送你玩。”她倆之前合作出演一對兄妹,現在還時有聯系。主要是波姬的媽媽擅於此道,埃裏克是最近兩年好萊塢當紅青年男演員,這也算是波姬的“人脈”呢。

“你好,波姬,見到你很高興。”

“見到你我也很高興,Rie。”少女明媚動人,臉蛋比兩年前出演《吉普賽之王》的時候更美了。“我看過你的電影了,我很喜歡,真的太喜歡了。”

波姬羨慕的看著理惠:她又美又瀟灑,還很幸運呢,第一次在好萊塢拍片就能接到大制作。她已經了解了一點好萊塢的規則,大制作意味著密集宣傳,也就意味著演員能頻繁出鏡,出現在電視節目上,出現在報紙雜志上。

媽媽帶著她到處試鏡,希望她也能接到大制作。但她的年齡現在有點尷尬,既不夠年幼,又不夠年長。

她知道自己是美麗的,那些男人赤裸裸的眼光,令她很不舒服的眼光都說明了這一切。

埃裏克就不這樣,埃裏克很明顯現在只能看到理惠。

*

埃裏克走開了一會兒,在跟一個跟他差不多身高的年輕男人說話。那是誰來著?波姬還沒有想起那個年輕男人的名字,那人便忽然拋下埃裏克,走到理惠面前,“理惠小姐是嗎?請允許我自我介紹,我叫方·基默,茱莉亞音樂學院在讀。”

他伸出手,理惠有點驚訝,與他握手。他動作利落,只輕輕與她一握,便松開手。

“聽說你將入讀倫敦的皇家音樂學院,可你為什麽不考慮茱莉亞音樂學院呢?我敢說我們美國最好的音樂學院一定適合你。”

年輕男人相貌英俊,棱角分明,說話也很直來直去。彼得欣賞他對本國頂尖音樂學院的推崇,但卻本能豎起雷達:你小子想幹什麽!

方·基默繼續蠱惑理惠,茱莉亞音樂學院得天獨厚,位於紐約,跟紐約本地的愛樂樂團有長期合作,跟百老匯各家劇院也有長期合作,學生不愁實習、工作的去處。

理惠笑而不語:這些優勢,皇家音樂學院也有,皇家音樂學院也跟倫敦西區的劇院有合作。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茱莉亞音樂學院的招生辦公室員工呢!

她很明白年輕男人心裏想的什麽,美式的直來直去有時候挺讓人心情愉快的,但可能對身邊的男朋友不太友好。

她便打斷他,“謝謝你的介紹,茱莉婭音樂學院聽上去確實不錯,但我已經決定在倫敦上學了。”

方·基默聳肩,“好吧,算我多嘴。”

“你在茱莉婭音樂學院學的是什麽專業?”

“戲劇表演,也學聲樂。”

“課程難度大嗎?”

“還行。你呢?你學什麽專業?”

“作曲和編曲。”

方·基默頓時瞪大眼睛表示驚訝,“哇喔!”

*

彼得悻悻,但他決定什麽也不說。

女朋友太受歡迎也很煩惱呀。他似乎今晚才發現這些男演員的通病:他們太知道自己的相貌英俊、魅力無窮,因而特別的有自信,喜歡哪個女孩就會沖上前自我介紹、誇誇其談,俗氣又淺薄。

可他不能不自信,不能表示出對此很介意。理惠也許會覺得他很小心眼,不夠自信。

他的自信來源於他們從小就認識,這份年幼時期便存在的感情一定……很難有人能打破,對吧?

理惠則完全沒有什麽感想,想認識她的男人可是很多很多的!人在好萊塢,總是會有這種男人出現。

一律當成聽不懂!

不得罪人,但也並不會表現的太熱絡,要拿捏好分寸。

她發現美國人跟日本人真的很不一樣,在日本,藝人出來應酬很難拒絕一些事情,免不了要對一些掌握生產資料的人點頭哈腰。在好萊塢雖然也大致如此,但你實際可以表現的更……特立獨行,更有個性一點。

應酬是要對老板們說好聽話,但用不著點頭哈腰,用不著太過謙卑。好萊塢認為有個性的演員才更能討觀眾喜歡,早早便進入“個性化”時代。

只要你能吸引觀眾掏錢買票進入影院,有票房號召力,那麽你就是個竄天猴也沒有關系。

理惠覺得好萊塢還真的很適合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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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啊!野麥嶺》最令人難忘的一幕就是阿峰在野麥嶺死去,多年後我仍然記得這一幕。日本那時候真是拍了不少好電影。

*應該寫的蠻清楚了吧。正子、百惠的思想仍然是日式傳統女性的想法,她們會這麽想、這麽做,除了社會的規訓,也有時代因素,不能以21世紀30年代的中國人的思維方式去評判她們。

我認為百惠的想法到現在也沒有落伍,她認為自己有權選擇是否改姓、是否繼續工作,任何人包括她的丈夫都沒有權利“規勸”她。本文只是虛構的小說,不負責教化讀者,也沒有本事改變現有社會規則,勿對作者有過高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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