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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月下青梅(九)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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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月下青梅(九) [VIP]

章節簡介:“以吻定情。”

思靜瞧著食指上的鉆戒, 又看了看慕苒的手,好奇地問:“姐姐,為什麽我的鉆石比你的大啊?”

對方笑著回:“你不是總埋怨自己的項鏈小, 這次給你買個大的。”

“貴不貴?”

“你準備賣了賺錢呀,還問貴不貴。”

小丫頭吐舌頭,“你要對我不好,我就賣了, 反正不虧。”

“那應該不會有那麽一天。”伸手把懷裏人擁緊,鼻息糾纏,“老婆, 什麽時候把護照拿出來, 咱們一起出去註冊吧, 我隨時都可以,快一點。”

思靜說好。

她看著她目光灼灼, 甜膩無比, 湊過來撒嬌:“姐姐, 你現在可以吻新娘了……”

桌子上的紅酒還未開,空氣裏已滿是醉意迷離, 微醺染上每個細胞,緩緩燃燒, 燭火下的蛋糕就要被愛意融化。

慕苒吻著她的小貓兒, 忽地問:“餓不餓, 我……抱你去吃飯。”

真得怕餓著她, 一心一意當寵物養。

就是選的時候不合適。

思靜咬嘴唇,尋思直女到底是不行啊, 這會兒還管肚子餓不餓, 關鍵時刻總想逃避, 雖然自己也是個二把刀,什麽也不懂,但總比姐姐強。

“不餓,不餓,難道我肚子咕咕叫了嘛……”伸胳膊挽住對方,把愛人禁錮在自己身上,認真的眸子水汪汪滿是委屈,“姐姐,哦……不,老婆,你餓了吧,但是……我比……飯好吃。”

說出來眼眶都紅了,渾身顫栗不已,也不知鼓足多大的勇氣才敢開口。

慕苒楞了楞,這幅樣子實在討人喜歡,害羞又膽子大,惹得她心尖癢,忍不住逗對方,“是嘛,可我今天做的是和風牛排,特別好吃。”

“和風牛排有什麽了不起哦。”

“據說牛都是聽輕音樂,吃著高級飼料才養出來。”

“所以說人類就是殘忍!”

思靜蹦起來,也不知是把自己比成牛讓她下不了臺,還是真著急,“對人家牛那麽好,百般呵護就是為了把人家殺掉吃肉嘛,這不就和戀愛裏的渣渣一樣,好的時候特別好,翻臉就不認人。”

代入得好深入,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慕苒伸伸手,對方躲開。

沒一會兒又惹著。

“老婆,咱們是不是過於敏感……”慕苒哭笑不得,從後面環住對方身子,輕吻一下,“我看我就適合在你身後,因為你老生氣,總給我個美麗背影。”

“就是要這樣,最喜歡的地方不讓你看,誰叫你老氣我,談戀愛都不會。”

“我還好吧,那你覺得談戀愛是怎麽樣?”吻滑到對方肩膀,癢得思靜直叫喚,“哎呀……就……是老婆說的都對啊,不可以反駁。”

“那我也是老婆啊,你也要聽我的。”

“我……我比你小。”

慕苒笑,還真不講理,難道不是小的聽大的,她伸手勾住對方下巴,溫熱的唇吻了上去。

鬧騰得太久,她的愛亦不能再等。

姐姐的吻忽而放肆又猛烈,咬著自己的唇瓣往下,思靜像被突然騰起的狂風席卷,環繞住身子,帶著她一下子倒在綿軟床上。

“姐姐……”她出不了聲,半晌囁喏:“你別……”

慕苒擡起頭,眼色撩人,聲音清啞:“寶貝,怕了呀。”

姐姐看上去像個陌生人,她推推她,喘/息著問:“姐姐,你喜歡女生還是男生,就是你本來是喜歡女生還是男生?”

小丫頭又滿腦子跑火車,問出的話出乎意料,她不想停下來吻她,呢喃著回:“有什麽區別?”

“有很重要的區別……”思靜紅著臉,胳膊還搭在對方肩上,寒冬裏皮膚卻滾熱,細汗淋漓,像剛出鍋的白蒸糕,聲若蚊蠅,“姐姐,我……你說是我把你帶彎的嘛。”

“真是長不大,翻來覆去就在乎這些啊。”說著咬了對方一口,紅色牙印浮在脖頸上,思靜叫喚起來,“疼,疼,疼……”

姐姐吻得太自然,她在溫泉時就懷疑,自己作為掰彎的人都害羞得不行 ,每一步處於被動之中,被人掰彎的姐姐卻氣場如此強大,怎麽也說不過去嘛。

小丫頭眼珠子滾滾,慕苒終於舍得停下來,壓著嗓子問:“你不會又在亂琢磨我和別人有暧昧關系吧!”

“我也不願意啊。”身下人可憐巴巴,“但是控制不住自己,怎麽辦,姐姐是不是煩我了,可我就忍不住,姐姐太好看又這麽好,肯定好多人盯著,我好怕!”

“你怕什麽”慕苒笑得無邊無際,“我還能離開你嘛,十幾年都不曾離開過,現在會走?你不走我就不走,我更愛你。”

說得好認真,最後幾個字帶著顫音與嘆息落下,蕩起思靜的心尖柔波。

她擡起身子吻她,從額頭到鼻尖,嘴唇,摩挲到漂亮的下頜線,撒嬌說:“姐姐,你不要動,讓我好好親親你,因為我沒有姐姐吻得好,我需要……練習。”

挑起對方半長的頭發,揉在指尖,小丫頭綿膩又緊實的身體順勢而上,皮膚滑過,如水相撞,帶著一股獨有的奶香,吻得如小貓兒舔舐,慕苒壓住在喉間升起的輕/吟,說:“好。”

一場狂歡,星子落雨,夜深時起了風,下了雪,回風雪舞。

雪落在眼睛裏,化成淚,升起一層霧,觸到肌膚上,瞬間融化,染上愛痕,聽窗外的暴風雪陣陣發狂,屋內的戀人越發肆無忌憚。

可惜不能戀戰,十點半還要回家的金科玉律雷打不動,思靜蜷在慕苒懷裏,柔弱無骨嬌滴滴,“姐姐,我……不想回去,我起不來。”

對方咬她的耳垂,一邊玩著胸口鏈子玩,“那你就給家裏打電話,說住朋友家。”

“朋友?以前都說住在這裏……現在我不太敢了。”

慕苒懶懶地嗯一聲,微閉著眼睛,“你以前騙了我吧,其實奶奶根本不同意,對不對。”

懷裏人翻個身,刻意又貼了貼,剛才經歷過最親密的關系,膽子自然比以往大。

思靜把嘴唇放在姐姐胸口,喃喃地說:“對不起,不是有意瞞住你,只是害怕姐姐會知難而退,畢竟姐姐以前是直女,不夠堅定怎麽辦,但……我前幾天和奶奶談過,雖然她老人家沒點頭,可我覺得一定有希望。”

慕苒懷中是一捧柔嫩,她抱得太舒服,隨口說:“你就會操沒用的心,我要是退縮,隨時都可以。”

“什麽”小丫頭擡起眼,眸子睜得老大,“那你……現在和我都一起了,還能反悔嘛……早知道應該先出國結婚。”

她忽地坐起來,被子鉆進股冷氣,慕苒打了個激靈,清醒幾分,先一臂拽進來,哄:“老婆什麽都好,就是一驚一乍,我早說過永遠不離開你。”

“那……給我寫個保證書。”

“幼稚不啊……祖宗。”

“我都談戀愛還怕什麽幼稚,要做不幼稚的人只能斷情絕愛,出家才是正途,否則都是假正經。”

“你有理,天下最有理。”

慕苒摟緊她,清淺地吸口氣,“讓我再抱一會兒,你說寫什麽就什麽。”

思靜甜絲絲,“姐姐好乖,我給姐姐講個故事吧,有關1833火鍋的由來。”

“不是普希金的詩嘛。”慕苒迷迷糊糊地問:“那一年寫的,對嗎?”

“不是哦,那首詩是1829年寫的,寫給他愛慕的人,好像是一個外交官的女兒,但最後沒在一起,所以那首詩表達的情感也很痛苦。”

“我不喜歡……痛苦的詩。”

昏昏欲睡,溫熱氣息落到思靜額頭。

“我也不喜歡,但那首詩寫得真美,後來詩人在紀念冊上的這首詩下面寫了一句話都是過去的事,那一年是1833年。”

慕苒哦了聲,顯然已經快睡著。

思靜擡頭,眼睛瞧著愛人才褪下情/潮的臉,姐姐容顏就像幅畫,到處都是淺淺的一筆,卻美得驚心動魄。

現在皮膚溫熱,沾了些凡塵的艷麗。

小丫頭動情地說,不管對方有沒有聽見。

“姐姐,你看如此深的愛情,從1829到1833年也不過只堅持三年多而已,我特別不喜歡那句,都是過去的事我不要成為過去的事,過去的人,要永遠和姐姐一起。”

她撐住身子吻她,姐姐半睡半醒,迷迷瞪瞪地被自己吻著。

時間還有,小丫頭鉆進被子裏,再一次做了條頑皮小魚,環住裏面的人,任憑風浪起。

雪下得那麽大,歡騰雀躍,每一朵都叫囂著融入彼此。

時間永不停歇,愛意波瀾不斷。

最後鬧得沒力氣,不好意思地被慕苒抱著洗澡,又餵了飯,對方把她送到小院門口,踏著最後一秒到十點半,瞧小丫頭進了屋子才放心。

慕苒瞧自己放在駕駛盤上的手,食指鉆戒在漆黑的魅影裏閃閃發亮。

挺好以前手上光禿禿不好看,現在怎麽瞧著都順眼。

她連第二天都等不到,回去就在網上看機票,速戰速決,孟梓潼說得對。

思靜也沒閑著,趁著三更半夜偷護照,趕緊給對方發信息:[姐姐咱們快點出發啊,我怕我們家老太太定期查證件,夜長夢多。]

慕苒笑著回:[我比你急,周末的機票,下午三點直飛,往返五天可以嗎?太久估計你請不下來假。]

思靜回:[沒問題,明天就請。]

她合上手機,尋思單位的假好請,上次的假沒有休完,還剩一周,難的是家裏,如何給老太太說。

私事肯定通不過,只能說出差,為了顯得正式,要露娜和雨婷幫忙。

小丫頭使了個計策,給奶奶說要到外地出差,怕對方不相信,特地讓雨婷從辦公室打電話來,讓奶奶幫著接,露娜和雨婷演技爆表,電話裏說思靜這次出差機會難得,她們一塊去,讓老人家放心。

大功告成,她請兩個好閨蜜吃飯。

露娜激動地喝完半杯啤酒,“小靜,你真的要去外邊註冊啊?”

思靜點頭,“嗯,姐姐想去。”

雨婷挽住小丫頭的胳膊,面露憂慮,“你可想好啊,這是一輩子的事,雖說國內目前不承認,但到底是簽字蓋章了。你以後要真再結婚,那就是重婚,要麽就二婚。”

重婚或者二婚思靜笑出來,難道她這輩子還會愛上別人,根本沒可能的事。

“別替我操心……我啊,這輩子只愛這一個。”

“別把話說得這麽滿啊,小靜,你才多大。”露娜遞過來一杯飲料,“人生都很難講,你以為拍電視劇,一生只愛一個人。”

思靜笑笑不吭聲。

全心全意都是幾天後的假期。

周六晚上就開始收拾衣服,挑了好幾件夏裙,那邊是夏天,墨鏡,帽子還有防曬霜都不能少,順便還要給姐姐帶好,對方那麽白,特別容易曬黑。

滿滿裝了兩箱子,又覺得太累贅,精簡之後變成一個箱子,心滿意足地瞧著樂悠悠。

約好和姐姐早上十點出發,她躺到床上,激動地好會兒才睡著。

慕苒那邊的行李很簡單,一個包就解決問題。

她第二天起得早,工作室那邊給淩巧又交代一遍,準備出門的時候,聽到有人按鈴,打開原來是好鄰居。

想起來今天答應對方去吃飯。

卿雲郁瞧見客廳裏的行李,頓了下問:“你要出差?”

“對,出去幾天,不好意思,等我回來再吃吧。”

雲郁點頭,轉身往回走,快到門口時聽見慕苒叫了一聲,“卿醫生。”

她回過頭。

對方遲疑一下,輕輕說:“我要……結婚了。”

雲郁楞住,慕苒已經關上門。

結婚,出差!恐怕是出國吧,還能和誰肯定和小丫頭去國外結婚。

卿雲郁呆呆地站在走廊裏,心裏七上八下,如打翻了五味瓶,理智告訴她應該阻止,可實在不想開口,慕苒肯在最後時刻說出來,不敢奢望對方把自己當母親,但至少不再是陌生人了吧。

咬咬牙,沒有開口。

前幾天已經見過付季銘,對方倒是一副乖模樣,瘦高個加上一頭朝氣蓬勃的短發,竟然讓卿大專家親自點名,還是心臟外科,哪個剛畢業的醫科生能不激動。

卿雲郁拿起對方的簡歷,抿唇笑著,不拐彎抹角直接說:“季銘,我這樣叫你可以吧,其實我和你媽媽以前是大學同學,你來她知道嗎?”

付季銘恍然大悟,一直尋思以自己的資歷怎麽可能被對方註意,趕緊服帖地回:“哦,謝謝您,我還沒來得及給我媽說,太著急啦,今天一大早就跑過來。”

“沒事,不過私人關系歸私人關系,工作是工作,我並不會因此而特意照顧你。”

她修長的眉毛淩厲又清冷,微微一笑又顯得柔美至極,讓對方一個初出茅廬的年輕人差點看呆。

“哦哦,謝謝您,我一定會努力。”

臉都紅了半邊。

卿雲郁莞爾一笑,“努力就好,你知道咱們心臟外科幹起來就是沒日沒夜,做我的助理尤其如此,家裏沒問題吧。”

“沒有,我家就是我媽,您也知道,她身體挺好的,還有我爸……”猶豫了一下,不好意思地::“既然您和我媽的關系好,我也就不遮遮掩掩,我爸那個人經常在外面跑,不太回家,家裏絕對不會拖累。”

卿雲郁垂眸,看來林丹妮並沒有把和自己的關系說給對方,又試探地問:“你家裏還有別人嗎?哦……別介意,我好像記得丹妮,就是你母親還有個弟弟,當年聽說很愛玩,給你姐姐添了不少麻煩,她一天到晚請假,你不會吧?”

付季銘騰地渾身都尷尬,看來對方和自己親媽關系是真好,連家裏有個到處惹事的舅舅都知道,連忙接話:“不會,我有兩個舅舅,大舅不太來往,小舅就是您說的那個,早就出國了,多年不見。”

其實卿雲郁並不清楚,不過是猜測而已,她見過那張照片,臉部雖然不清晰,但穿著打扮在那個年代可謂時髦,再者冉一的酒量不錯,對方要不是能喝,也不會把自己最愛的學妹灌倒。

一看就很愛玩。

“愛玩的人適合出國,沒人管。”雲郁隨意笑笑,裝作隨口一問:“小舅在哪個國家啊,我也是才從國外回來。”

對方一臉為難,“說實話不知道,就連我媽都找不到人。”

卿雲郁沒再繼續。

付季銘肯定說的是實話,這邊的線等於是斷掉,林丹妮如果有問題也不會坦白,她一時沒頭緒,準備周日晚上去照片裏的酒吧看看。

好像叫斷癮,照片裏能看到墻壁上有霓虹燈組成的幾個大字。

【作者有話說】

斷癮酒吧你們還記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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