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繞床弄青梅（十一）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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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繞床弄青梅（十一） [VIP]
章節簡介：“戀愛裏的人。”
這是場沒有結果的談話, 蘇思靜像一個軟綿綿的枕頭，不管飛來的拳頭多麽猛烈，在這裏全化成一縷清煙, 連個響聲都沒有。
冉一也累了，渾身透出無力感，把咖啡扔進路邊發綠的垃圾桶，說：“你想好就行, 沒人逼，我也不能把你鎖到屋子裏，但有一條, 現在不能坦白, 奶奶受不了, 你想辦法糊弄過去吧，她老人家再懷疑也比確定強。”
思靜點頭, 還是乖得很。
她和所有叛逆之人不一樣, 激不起任何怒火, 只讓人心疼。
冉一攏了攏大衣，瞧見小丫頭身上只有件薄外套, 肯定是出門太急，隨便披了件過來, 這會兒冷得瑟瑟發抖。
像個無家可歸的小兔子。
她摟著她站起來, 略帶埋怨, “都多大了還不會照顧自己, 凍著怎麽辦，幹脆趁機會搬過來和我住吧。”
“好。”思靜甜甜一笑, 身子親昵地靠過來。
冉一摸摸對方淩亂的發絲, 眼裏都是溫柔, 她太憐惜這個孩子，嘆了口氣，“我問你，這次去國外機會難得，慕苒有沒有帶你去她家？”
小丫頭低下頭，支支吾吾：“哪有機會，我們才到就被叫回來了。”
“她總該提過吧，計劃什麽的。”
“說過姐姐說過家裏的事，我現在都明白。”
她挽住冉一的手臂，誇張地哈氣，急急地說：“好冷，下次真要多穿點，我們快回去吧。”
一副急於跳過話題的神色，明顯在逃避。
冉一心裏清楚，恐怕那邊也不簡單。
“你要保護好自己，別總是稀裏糊塗。”
她關切地看著她，思靜忽然覺得姑姑有點像媽媽，其實她也沒見過媽媽的樣子，但總覺得應該是這副神態。
由於過度操心孩子而憂慮的眼神，被惹得生氣想要訓斥孩子，又會擔心對方難過，漸漸溫柔的語氣，就是媽媽吧。
“我會的。”思靜回答得也像個乖女兒，“我也會小心，不讓奶奶生氣。”
老太太是在下午晚飯前醒來，全家都守在身邊，身體很虛弱還不會張口說話，醫生告訴家屬目前看起來恢覆不錯，應該不會有後遺癥，但絕對不能再受刺激，以後一定要按時檢查身體。
蘇思靜怯怯地站在姑姑身後，不知道奶奶瞧見自己會不會立刻血壓升高，冉一感覺到小丫頭身子在發抖，輕輕地握了握。
膽子小得像個老鼠，卻做出驚天動地的事。
又可憐又有點讓人哭笑不得。
“媽，你好好休息，醫生說沒事。”冉一附耳，柔柔地說：“家裏都有我，放心了。”
老太太一貫清明的目光變得渾濁，眼瞼低垂，真是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思靜心頭驟緊，不敢相信這是那個雷厲風行，總是精神矍鑠的奶奶，不過三天就大變樣，罪魁禍首是自己。
雖然做好了思想準備，但真正面對時，無邊無際的內疚騰地直擊心臟，蘇思靜呼吸都開始不順暢。
她幾乎是用盡全力才站穩，消毒水的味道尤其刺鼻。
耳邊傳來的聲音都好似罩著一層霧。
“冉一，你和思靜回去休息。”叔叔蘇烈陽在說話，倒是中氣十足，“她才下飛機，挺累的，我早上補過覺，今晚我來陪護。”
冉一瞧了眼神情恍惚的思靜，說好。
思靜滿腦子混沌地被姑姑拉上車，回去收拾完衣物，又去了對方家。
一路上和個空殼木偶似地心不在焉。
冉一住在省婦聯家屬區，遠遠望去全是小高層，兩室一廳的房間卻有個大廚房，絕對看不出這是一個不會做飯之人的家。
但現在侄女來了，她不能總叫外賣吃。
冉一囑咐思靜去洗澡，自己轉身下樓，先去小超市買了一堆吃吃喝喝，現在的便利店都是半成品，很適合她這種二把刀廚子。
蛋糕，牛奶，熟食生食兩大袋子，出門又看到新烤的披薩和牛肉卷，順便也要了兩根。
進屋的時發現蘇思靜在煮方便面，還往裏面加了兩個荷包蛋，看到她舉著筷子笑了笑。
“姑姑這裏和沒人住似地，冰箱裏除了外賣什麽都沒有，還好被我慧眼金睛，在櫃子裏發現幾包方便面，再不吃就過期了。”
冉一放下鑰匙換衣服，一邊不好意思地接話，“是的啦，我一個人嘛，吃的簡單點。”
她都不記得自己還有方便面，不知道是哪次出差路上買的，回來就扔到櫃子裏吃灰。
方便面這種東西就是很神奇的存在，雖然人人都說不健康，可聞起來就是那麽美味。
香氣四溢，連自己買的披薩與牛肉卷都黯然失色。
好吃的東西哪有健康的呢，讓人著魔的愛情也都是毒藥。
她走進衛生間洗手，思靜已經在收拾超市買回來的東西，等冉一出來時，正想誇幾句寶貝侄女雖然不會做飯，但方便面還是弄得很香嘛，卻看到小丫頭一邊用筷子攪著面一邊掉眼淚。
時不時還用手抹一下，可憐兮兮。
冉一心疼，思靜從小到大無憂無慮，何時如此委屈過，繞到跟前，輕輕問：“怎麽啦，我知道你壓力大，但我們可以一起想辦法，別怕，你看姑姑以前遇到的事糟多了，不是現在也好好的嘛。”
思靜趕緊抽紙巾來擦，擠出個笑容，“沒事啦，爐子太熱熏得，我沒哭。”
她怎麽好意思承認是看到那兩個牛肉卷哭，兩根熱氣騰騰的牛肉卷，就像慕苒姐姐說得外酥裏脆，一股奶酪香氣，應該姐姐一根自己一根，她要坐在姐姐懷裏吃，看著對方漂亮的下頜線，吃得滿嘴都是，然後姐姐就可以給自己擦嘴，也許還可以被親一下。
本來應該是這個樣子，本來蘇思靜瞧著姑姑的冰箱也有種想哭沖動，慕苒姐姐也是一個人住，同樣不愛在家裏吃飯，可是那個雙開門的冰箱裏總有數不清的好吃食物，全是自己的心頭好。
她隨時等著她來，隨時。
如果一個人被另一個人好好地愛過，實在太難以忘懷。
想到這裏突然打個激靈，為什麽要這樣想，她又不會與姐姐分開，絕對沒可能。
蘇思靜連忙拿起另一張紙巾擦臉，來來去去擦得仔細，隨即又露出明媚笑容，她不會分手，她對自己說。
既然不分手，就沒必要懷念。
冉一在對面看著小丫頭一會兒哭一會兒笑，好比川劇變臉，無奈地搖頭。
戀愛裏的人，果然都是瘋子。
兩人默默地吃飯，思靜盡量想顯得開心，開始嘰嘰喳喳，什麽這個牌子的方便面真香，姑姑家裏布置得好有格調，冉一心不在焉地接話，當然知道對方沒話找話講。
晚上都早早休息，思靜躺在客臥的床上，開了一盞暖黃床頭燈，給慕苒發信息。
[姐姐，你在幹什麽？]
[剛吃完飯，淩巧上來說了會兒話。]
很快便回，就像一直在電話跟前等著似地。
蘇思靜心頭驟暖，咬著嘴唇又要哭了。
[奶奶好些沒有，你別太辛苦。]慕苒又問：[方便視頻嗎？]
[好些啦，今天下午醒了。]小丫頭擦擦眼淚，淚水順著指尖落到手機屏幕上，打濕了姐姐的頭像。
那是一張慕苒側面的黑白照，只能看到精致漂亮的下頜線，還有碎發落在耳邊，看上去禁欲又迷人。
蘇思靜偷拍的，強迫對方當頭像，一用就好多年，她趕緊拿紙巾擦幹凈，舍不得弄臟。
現在不能視頻，萬一讓對方看到自己哭豈不是露餡，這次她要做解決問題的人，長這麽大都是姐姐當護花使者，不能總這樣下去。
蘇思靜認真敲字。
[我現在搬到姑姑家住啦，這邊屋子小，不太方便視頻，明天吧，等我一個人的時候找你，好嗎？]
[好。]慕苒回信息，盯著屏幕發了會兒呆，打出[我可以去看看奶奶嗎？]又很快撤掉，猶猶豫豫。
她當然知道不能去，但不問又顯得自己明白了其中原委，雖然清楚也不能說清楚，小丫頭很用心地在瞞著，她不想白白辜負她的努力。
末了想起剛才走的淩巧，對方知道她回國，火速來商量柳盼盼專輯的事，那位大小姐天天劇組紮戲，擺明了不想來錄歌。
工作確實有事要煩，也是個不錯的借口。
[最近可能要忙，奶奶那邊估計不方便探視吧，等過了這一陣，我再去看老人家。]
她發出去，松了一口氣。
對面的蘇思靜也在發愁，這話由姐姐說出來最合適，她也如釋重負。
[知道啦，那你註意身體，不要工作起來就什麽都忘了，和以前一樣。]
慕苒笑了笑，望著屏幕的眸子情絲瀲灩，今天送完思靜後根本沒回家，一直等在家屬區外面，看到小丫頭擋了出租車，又安全到達醫院才放心，整個下午都魂不守舍，直到淩巧來家裏，才勉強鎮靜地說了會兒話。
恍惚失神。
終於等到蘇思靜的信息，總算吃下定心丸。
[我怎麽會工作起來什麽都忘了呢，就算都忘了，也不能忘記你啊。]她微笑著敲字，發出去又按下語音鍵，溫柔地說：[老婆。]
【作者有話說】
思靜：很努力在瞞住。
慕苒：很努力裝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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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場沒有結果的談話, 蘇思靜像一個軟綿綿的枕頭，不管飛來的拳頭多麽猛烈，在這裏全化成一縷清煙, 連個響聲都沒有。
冉一也累了，渾身透出無力感，把咖啡扔進路邊發綠的垃圾桶，說：“你想好就行, 沒人逼，我也不能把你鎖到屋子裏，但有一條, 現在不能坦白, 奶奶受不了, 你想辦法糊弄過去吧，她老人家再懷疑也比確定強。”
思靜點頭, 還是乖得很。
她和所有叛逆之人不一樣, 激不起任何怒火, 只讓人心疼。
冉一攏了攏大衣，瞧見小丫頭身上只有件薄外套, 肯定是出門太急，隨便披了件過來, 這會兒冷得瑟瑟發抖。
像個無家可歸的小兔子。
她摟著她站起來, 略帶埋怨, “都多大了還不會照顧自己, 凍著怎麽辦，幹脆趁機會搬過來和我住吧。”
“好。”思靜甜甜一笑, 身子親昵地靠過來。
冉一摸摸對方淩亂的發絲, 眼裏都是溫柔, 她太憐惜這個孩子，嘆了口氣，“我問你，這次去國外機會難得，慕苒有沒有帶你去她家？”
小丫頭低下頭，支支吾吾：“哪有機會，我們才到就被叫回來了。”
“她總該提過吧，計劃什麽的。”
“說過姐姐說過家裏的事，我現在都明白。”
她挽住冉一的手臂，誇張地哈氣，急急地說：“好冷，下次真要多穿點，我們快回去吧。”
一副急於跳過話題的神色，明顯在逃避。
冉一心裏清楚，恐怕那邊也不簡單。
“你要保護好自己，別總是稀裏糊塗。”
她關切地看著她，思靜忽然覺得姑姑有點像媽媽，其實她也沒見過媽媽的樣子，但總覺得應該是這副神態。
由於過度操心孩子而憂慮的眼神，被惹得生氣想要訓斥孩子，又會擔心對方難過，漸漸溫柔的語氣，就是媽媽吧。
“我會的。”思靜回答得也像個乖女兒，“我也會小心，不讓奶奶生氣。”
老太太是在下午晚飯前醒來，全家都守在身邊，身體很虛弱還不會張口說話，醫生告訴家屬目前看起來恢覆不錯，應該不會有後遺癥，但絕對不能再受刺激，以後一定要按時檢查身體。
蘇思靜怯怯地站在姑姑身後，不知道奶奶瞧見自己會不會立刻血壓升高，冉一感覺到小丫頭身子在發抖，輕輕地握了握。
膽子小得像個老鼠，卻做出驚天動地的事。
又可憐又有點讓人哭笑不得。
“媽，你好好休息，醫生說沒事。”冉一附耳，柔柔地說：“家裏都有我，放心了。”
老太太一貫清明的目光變得渾濁，眼瞼低垂，真是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思靜心頭驟緊，不敢相信這是那個雷厲風行，總是精神矍鑠的奶奶，不過三天就大變樣，罪魁禍首是自己。
雖然做好了思想準備，但真正面對時，無邊無際的內疚騰地直擊心臟，蘇思靜呼吸都開始不順暢。
她幾乎是用盡全力才站穩，消毒水的味道尤其刺鼻。
耳邊傳來的聲音都好似罩著一層霧。
“冉一，你和思靜回去休息。”叔叔蘇烈陽在說話，倒是中氣十足，“她才下飛機，挺累的，我早上補過覺，今晚我來陪護。”
冉一瞧了眼神情恍惚的思靜，說好。
思靜滿腦子混沌地被姑姑拉上車，回去收拾完衣物，又去了對方家。
一路上和個空殼木偶似地心不在焉。
冉一住在省婦聯家屬區，遠遠望去全是小高層，兩室一廳的房間卻有個大廚房，絕對看不出這是一個不會做飯之人的家。
但現在侄女來了，她不能總叫外賣吃。
冉一囑咐思靜去洗澡，自己轉身下樓，先去小超市買了一堆吃吃喝喝，現在的便利店都是半成品，很適合她這種二把刀廚子。
蛋糕，牛奶，熟食生食兩大袋子，出門又看到新烤的披薩和牛肉卷，順便也要了兩根。
進屋的時發現蘇思靜在煮方便面，還往裏面加了兩個荷包蛋，看到她舉著筷子笑了笑。
“姑姑這裏和沒人住似地，冰箱裏除了外賣什麽都沒有，還好被我慧眼金睛，在櫃子裏發現幾包方便面，再不吃就過期了。”
冉一放下鑰匙換衣服，一邊不好意思地接話，“是的啦，我一個人嘛，吃的簡單點。”
她都不記得自己還有方便面，不知道是哪次出差路上買的，回來就扔到櫃子裏吃灰。
方便面這種東西就是很神奇的存在，雖然人人都說不健康，可聞起來就是那麽美味。
香氣四溢，連自己買的披薩與牛肉卷都黯然失色。
好吃的東西哪有健康的呢，讓人著魔的愛情也都是毒藥。
她走進衛生間洗手，思靜已經在收拾超市買回來的東西，等冉一出來時，正想誇幾句寶貝侄女雖然不會做飯，但方便面還是弄得很香嘛，卻看到小丫頭一邊用筷子攪著面一邊掉眼淚。
時不時還用手抹一下，可憐兮兮。
冉一心疼，思靜從小到大無憂無慮，何時如此委屈過，繞到跟前，輕輕問：“怎麽啦，我知道你壓力大，但我們可以一起想辦法，別怕，你看姑姑以前遇到的事糟多了，不是現在也好好的嘛。”
思靜趕緊抽紙巾來擦，擠出個笑容，“沒事啦，爐子太熱熏得，我沒哭。”
她怎麽好意思承認是看到那兩個牛肉卷哭，兩根熱氣騰騰的牛肉卷，就像慕苒姐姐說得外酥裏脆，一股奶酪香氣，應該姐姐一根自己一根，她要坐在姐姐懷裏吃，看著對方漂亮的下頜線，吃得滿嘴都是，然後姐姐就可以給自己擦嘴，也許還可以被親一下。
本來應該是這個樣子，本來蘇思靜瞧著姑姑的冰箱也有種想哭沖動，慕苒姐姐也是一個人住，同樣不愛在家裏吃飯，可是那個雙開門的冰箱裏總有數不清的好吃食物，全是自己的心頭好。
她隨時等著她來，隨時。
如果一個人被另一個人好好地愛過，實在太難以忘懷。
想到這裏突然打個激靈，為什麽要這樣想，她又不會與姐姐分開，絕對沒可能。
蘇思靜連忙拿起另一張紙巾擦臉，來來去去擦得仔細，隨即又露出明媚笑容，她不會分手，她對自己說。
既然不分手，就沒必要懷念。
冉一在對面看著小丫頭一會兒哭一會兒笑，好比川劇變臉，無奈地搖頭。
戀愛裏的人，果然都是瘋子。
兩人默默地吃飯，思靜盡量想顯得開心，開始嘰嘰喳喳，什麽這個牌子的方便面真香，姑姑家裏布置得好有格調，冉一心不在焉地接話，當然知道對方沒話找話講。
晚上都早早休息，思靜躺在客臥的床上，開了一盞暖黃床頭燈，給慕苒發信息。
[姐姐，你在幹什麽？]
[剛吃完飯，淩巧上來說了會兒話。]
很快便回，就像一直在電話跟前等著似地。
蘇思靜心頭驟暖，咬著嘴唇又要哭了。
[奶奶好些沒有，你別太辛苦。]慕苒又問：[方便視頻嗎？]
[好些啦，今天下午醒了。]小丫頭擦擦眼淚，淚水順著指尖落到手機屏幕上，打濕了姐姐的頭像。
那是一張慕苒側面的黑白照，只能看到精致漂亮的下頜線，還有碎發落在耳邊，看上去禁欲又迷人。
蘇思靜偷拍的，強迫對方當頭像，一用就好多年，她趕緊拿紙巾擦幹凈，舍不得弄臟。
現在不能視頻，萬一讓對方看到自己哭豈不是露餡，這次她要做解決問題的人，長這麽大都是姐姐當護花使者，不能總這樣下去。
蘇思靜認真敲字。
[我現在搬到姑姑家住啦，這邊屋子小，不太方便視頻，明天吧，等我一個人的時候找你，好嗎？]
[好。]慕苒回信息，盯著屏幕發了會兒呆，打出[我可以去看看奶奶嗎？]又很快撤掉，猶猶豫豫。
她當然知道不能去，但不問又顯得自己明白了其中原委，雖然清楚也不能說清楚，小丫頭很用心地在瞞著，她不想白白辜負她的努力。
末了想起剛才走的淩巧，對方知道她回國，火速來商量柳盼盼專輯的事，那位大小姐天天劇組紮戲，擺明了不想來錄歌。
工作確實有事要煩，也是個不錯的借口。
[最近可能要忙，奶奶那邊估計不方便探視吧，等過了這一陣，我再去看老人家。]
她發出去，松了一口氣。
對面的蘇思靜也在發愁，這話由姐姐說出來最合適，她也如釋重負。
[知道啦，那你註意身體，不要工作起來就什麽都忘了，和以前一樣。]
慕苒笑了笑，望著屏幕的眸子情絲瀲灩，今天送完思靜後根本沒回家，一直等在家屬區外面，看到小丫頭擋了出租車，又安全到達醫院才放心，整個下午都魂不守舍，直到淩巧來家裏，才勉強鎮靜地說了會兒話。
恍惚失神。
終於等到蘇思靜的信息，總算吃下定心丸。
[我怎麽會工作起來什麽都忘了呢，就算都忘了，也不能忘記你啊。]她微笑著敲字，發出去又按下語音鍵，溫柔地說：[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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