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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四十二章 這種話總拿出來說什麽,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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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四十二章 這種話總拿出來說什麽,肉……

聽到這句回答, 宮善伊既覺得意料之內,又不免有些無奈,半開玩笑說, “崔朗萬一我是騙你的呢,故意哭給你看騙你心軟, 好讓你原諒我。”

崔朗認真想了想,居然絲毫不感到生氣, 如果真是這樣他甚至還會有些得意。不管是哭還是欺騙都因為在意,想得到他的原諒,說明在她心裏他還是很重要。

臉上勉強維持冷淡,他語氣故作不耐煩,“不要那麽多假設了, 說了原諒你就不會反悔, 如果你真的騙了我就不要被我發現。”

看一眼她攏緊的雙臂, 他不由皺眉, “快點回去吧,凍感冒可不要怪我。”

宮善伊才不怕他冷臉, “明明是關心我還要用這種不好的語氣,萬一我沒那麽了解你, 誤會你真的還在生氣呢?”

兩人進入電梯, 崔朗嘴硬, “我可沒有關心你, 別說的你很了解我一樣。”

“沒關系啊, 不管怎麽樣你都是我最好的朋友, 就算你不這樣想我也已經認定了。”

真是的,這種話總拿出來說什麽,肉麻死了。

崔朗別扭轉過臉, 卻沒有反駁她,金屬壁清晰映照出他躲閃慌亂的黑眸。

好在下一秒梯門打開,心跳還沒來及失控就從這封閉空間內逃離出去。雖然想不明白,但他已經有經驗了,呼吸亂掉只是前奏,亂七八糟跳動的胸腔會讓他更加失態。

下意識覺得這是很丟臉的事,至少不能讓她發現。

送她到房間門口,崔朗轉身就要離開,察覺到她的身影還停留在原地,他像是想到什麽,腳步一頓重新轉身。

板著臉,用生硬的語氣說,“晚安。”

她果然十分開心,臉上綻開笑意,“晚安崔朗,進步很大哦!”

哼,真夠幼稚的,這有什麽值得誇讚。

崔朗壓制上翹的嘴角,裝作不在意般點了點頭,“走了。”

……

十二點過後匿名群如常陷入熱聊:

奴隸@起義者:“平安夜是怎麽回事?你的暗殺對象是誰?他被女巫救了嗎?”

奴隸:“該不會是你暗殺了真正的占蔔師,而他恰好被女巫或守衛救下吧?這可太不妙了,一旦他們跳出來作證,你豈不是沒有任何爭辯餘地?”

奴隸:“這個時候就不要說這種沒意義的猜測了,如果明天避免不了出局,希望你不要把其他人的身份公布出去。”

奴隸:“對,這是最重要的,我們做了這麽久的同伴,游戲精神還是要有的,雖然奴隸陣營目前處於最劣勢,但不代表我們沒有翻盤的希望,前提是你不要出賣我們。”

眼下這種情形,大家都能猜到起義者大概就在徐秋慈和宮善伊之中,只是她始終沒給出確切信息,也沒有號召大家去投誰,所以多數人還拿不準都在觀望之中。

對於匿名群中各種猜測,起義者沒有給予回應,只是給出一個名字告訴大家他是平民,在放逐投票中不管用什麽方法都要投他出局。

之後無論大家再如何追問,起義者都不予回應。

另一邊,徐秋慈在查驗完身份後向系統申請使用特殊權利【淘汰】,對象宮善伊。

翌日。

淘汰播報準時響起。

【通知:玩家章暉死於暗殺,他的身份是貴族。玩家徐秋慈死於毒殺,非暗殺或投票出局的玩家身份將在游戲結束後公布。玩家放逐投票將於中午12點進行,請各位玩家準時參與,缺席視為棄票。】

還在睡夢中的眾人頓時驚醒,前一天還是平安夜,今天就一夜出局兩名玩家,其中一個還疑似占蔔師。

群內頓時沸騰:

“什麽?秋慈姐被淘汰了,還是毒殺?”

“等等,我理一下,意思是她被女巫毒殺了?可女巫為什麽這麽做,難道他可以斷定誰是真的占蔔師,才把另一個人幹脆毒殺掉?”

“事實不是明擺著嗎,前一天是平安夜一定就是女巫用了解藥,很有可能善伊是真正的占蔔師被起義者暗殺,女巫救了她,所以女巫視角很清晰。我猜章暉就是那個女巫,昨晚被暗殺後用毒藥淘汰掉起義者徐秋慈,也就是說占蔔師還活著,就是宮善伊!”

“分析的很有道理啊,這樣一切都能解釋通了,只需要等善伊把今天的查驗報出來,最好是奴隸。”

群內被輕松歡快的氣氛籠罩,女生住宿層走廊內卻是截然相反的沈靜,徐秋慈抱臂靠在電梯旁,宮善伊推門走出,遠遠與她對視。

天氣從昨天傍晚開始一直陰沈,冷風夾雜間歇的雨點令氣溫一夜降至十幾度,她穿了厚外套仍覺得有些頭重腳輕的昏沈,脖頸上圍著一條昨夜科爾送來的霧藍圍巾。

反身關好門,宮善伊像是並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依舊面含微笑如常走近。

“早啊秋慈姐。”

打完招呼,她擡手按動下行鍵。

徐秋慈盯著她,直白發問,“你為什麽沒有淘汰。”

“我一直很好奇那個淘汰權利在誰手裏,原來是秋慈姐,真是很糟糕的局面。”

徐秋慈漠然,“所以,那個覆活的特殊權利是被你第一個選走。”

宮善伊微笑,“剛好比較幸運。”

“用自刀的方式騙走女巫解藥,同時獲取信任,昨天那種場面就算沒有崔朗幫忙,你也一定有辦法找到替死鬼吧。”

她笑了下,更多是對自己輕視對手的自嘲,“借女巫的手毒殺我,既能隱瞞我的身份,又能讓所有人相信你才是那個占蔔師,輸給你是我太大意,不過輸贏並不是這場游戲真正目的,你打亂了祈少爺的計劃,最好真能做到彌補。”

電梯剛好到達,宮善伊沒有多說什麽,她要打起精神應付的只有榮祈,至於徐秋慈和白敘京怎麽想不重要。

乘電梯到達一層觀景區,本打算完成今天的練筆維持人設後就回去,卻意外在甲板看到席玉的身影。

她回頭看來一眼,沒說什麽,視線回到波瀾海面上,唯雙手不自覺握緊欄桿。

宮善伊走近,在她身側停下,海風拂面,帶來鹹濕水汽。

“天氣不好,前兩天來能看到日出,海面都會被染紅。”

席玉面無表情,“我不喜歡看日出。”

說完意識到這似乎無法解釋她一早來到這裏的原因,抿了抿唇,“陰雨天能帶給人更多靈感。”

宮善伊側頭看她,“聽說你的畫展定在下半年,為此一直在潛心打磨作品,剛剛有找到靈感嗎?”

說到這,她眼中流露出欣喜,“到時候可以給我一張畫展邀請函嗎,我想親眼見證這幅意義非同一般的作品。”

“意義非同一般?”

“是在我見證下誕生的,對我而言意義非同一般。”她解釋。

席玉與她對視兩秒,少女長發被風吹起,茶色眼瞳含著笑意,誠摯又期待。

如她所言,倘若天氣好點,身後是一輪朝陽,金輝會是與她最相配的背景。

她挪開視線,沒有給出承諾,也沒有直接拒絕。

“生病就回去休息,不要跑到這裏吹風。”

宮善伊楞了下,隨即輕笑,“該不會是聽說了昨天的事,擔心我才專門一大早等在這裏確認吧?”

席玉眸中明顯閃過慌亂,故作鎮定,“你覺得我有那麽關心你。”

“我也是開玩笑的,你總這麽嚴肅,想看你笑一笑,不過好像適得其反了。”她顯得有些懊惱。

席玉默了默,在解釋和放任她誤會中選擇一言不發離開。

身後宮善伊一臉莫名,不確定她究竟是生氣還是沒生氣,不過眼下也沒精力思考這麽多,雖然暫時獲得大家信任,可白敘京還活在場上,仍不能保證他會不會跳出來攪局,中午的放逐投票還是存在太多不確定性。

完成練習,剛回到房間宮善伊就收到科爾的消息,通知她把東西搬去十八層,從今天起到游戲結束都要和榮祈住在一起。

這完全不在她的預期,榮祈為什麽會做出這種要求,是不放心她要親自看著?

不論為了什麽,都沒有她拒絕的權利,所以她接受的很坦然,只讓科爾在門外等了十幾分鐘,就收拾好個人物品隨他一起離開。

榮祈的那部專屬電梯內,科爾遞來一張磁卡,“這是電梯卡,除了祈少爺只有您能使用。”

“謝謝。”接過收進口袋,她對此沒表現出任何科爾期待的情緒。

暗中觀察的科爾不免失望,他可是第一次送出這部電梯的使用卡,還以為是兄妹兩個感情甚篤,少爺身邊終於有了除白少爺徐小姐之外在意的人,偏偏對方反應如此平淡,讓他根本無從窺探。

電梯到達十八層,科爾幫她把行李放進房間,雖說同在一層,可空間也大到令人驚嘆,想要偶遇基本不可能。

科爾仔細告知哪些地方她可以自由活動,哪些地方又是榮祈的私人領域絕對不可擅闖。

交代完這些,時間接近中午,榮祈始終沒有露面,宮善伊先一步前往會議中心。

她搬去十八層的消息不是秘密,私下裏已經過一番傳播,再見到她眾人更加熱情。

“善伊來了?我就知道你一定是占蔔師,昨天的投票我一直站在你這邊。”

“我也是!善伊一看就是非常誠實可信的人,怎麽會在這種事上欺騙大家。”

“昨天的查驗結果怎麽樣?我們都在等你給出信息呢。”

宮善伊一一笑著回應,只在最後遺憾告知,“昨晚的查驗對象是柳景媛,她的身份是平民,真是抱歉沒有為大家查驗到奴隸。”

正與身邊姐妹分析榮祈允許宮善伊搬去十八層隱含什麽深意的柳景媛一楞,隨即不可置信般轉頭,盯住宮善伊緊皺眉頭。

她在做什麽?

等等!該不會她才是那個起義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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