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魚子醬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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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魚子醬 [VIP]
章節簡介：又鹹又甜，又潤又有嚼勁。
簡樂忍住看到焦屍那一瞬間的惡心和驚懼, 在老頭兒的尖塔內探索起來。
這裏似乎並不是什麽人居住的地方，而是一座類似教堂的存在。之前分割第二層第三層的木板不見了，擡頭一看就是尖塔頂端的燈, 高得比例失調。之前的白燈此時竟然散發著一股微弱的紅光，照得整棟樓像是一種變形的、詭異的哥特式建築。
正對門的客廳墻壁上除了老頭兒的屍體，上面還用血留了一句話：“我，接受深潛者的黃金與食物開始之時, 即簽訂契約：我將保守深潛者的秘密，為深潛者的繁衍盡最大努力！如有違反，我將經受大袞與海德拉的懲罰, 死不瞑目！”
血字的下面, 是老頭兒一雙瞪圓的眼睛。
他在被小安用拳頭揍的時候, 說出了關於深潛者繁衍的秘密。這或許才是他死亡的真實原因嗎？簡樂心想。
簡樂拿出手機來，忍著惡心給面前這場景拍了張照片, 準備拿回去和大家討論一下。然後, 他又繞著房子走了兩圈, 這裏所有的家具都不見了，顯得十分空曠陌生。
然而這些石頭壘成的墻壁上, 簡樂感受到有無數視線正在後面通過那石頭與石頭之間的狹小縫隙觀察著自己。這種被註視的感覺就像是附骨之疽，令人不得不在意。這種細密的刺痛感無處不在, 取代了剛剛進門時看到墻上焦屍的驚恐, 轉換為另一種更深層次的、被黑洞懾住一般的恐懼, 令人無法理智地去分析那黑暗之中到底有什麽, 只想盡快逃離這裏。
從尖塔內出來，簡樂特地往剛剛的墻壁後面看了一眼, 然而那裏什麽都沒有。
順著城鎮中的道路繼續走, 錯綜覆雜地排列著一些奇形怪狀的房子。這些建築並不具有什麽美感, 如果非要說的話，不如說是一種陣法一樣的分布，充滿了一種詭異的感覺。
每個建築頂端的白燈也沒有那麽亮了，整個城市就像是一座壓抑又虛幻的夢境。簡樂又進了幾棟建築，裏面都簡單地擺放著一些臟兮兮的生活器具和制作粗糙的家具，似乎是有人生活過，但是現在沒有一個人或生物的氣息。
更加神奇的是，這裏沒有一間商店、醫院，也沒有任何可以供人判斷時間的東西，連頭頂的天空都封起來了，像是在害怕，或者是有意識地忽視了時間的存在一樣。
簡樂心想，這就是神和信徒過的日子嗎？有什麽意思？
沒有基礎的生活設施，沒有穩定的食物供應，也沒有任何找樂子的娛樂設施。來到這裏的人和這裏的土著都像是原始的野人一樣，根本不知道怎麽讓自己的生活過得更好，甚至連好吃的都沒有。他們日覆一日地吸引著來人，祭祀、繁衍，就像是dna的工具一樣，沒有自己的樂趣。
……或許它們傳承的不是基因，而是別的東西？
簡樂撓撓頭，他的知識儲備最多就到這兒了。
走了一會兒，肚子開始咕咕叫。頭頂的白燈在外面雨聲響起的時候就熄滅了，簡樂打開手電筒，跟隨著記憶中的路往大家居住的小樓走去。
此時從外面一看，這棟小樓真的是城市中唯一一座和外面陸地上的房子比較像的建築，類似一棟二層的別墅，可惜前面沒有景觀，後面也沒有花園。
剛走進小樓，簡樂便聽到了一陣接一陣的尖叫和驚呼。
“什麽東西！這是什麽東西！”
“甩掉它！”
“放過我！”
“好痛！好痛！”
“甩不掉啊！在我裏頭！！”
“好癢！求求你，放過我！”
“啊！！！”
聲音雜亂，客廳裏面一片混亂。
還沒能進去，就看到一個渾身腫脹的人用一種扭曲的姿勢在客廳中來回走動，他似乎是想要擺脫身上的什麽東西，但是那東西一直在他身上游移，令他十分痛苦而不能解脫。
簡樂大聲問：“怎麽了？”
一旁的楚臣正一手舉著自己的筆記本，另一只手舉著老頭兒留下的航海日志，指揮著客廳中想要攔住那痛苦男人的眾人解釋：“是卵，魚蛙卵在他的身體之中逐漸成熟，所以現在想要突破皮膚的屏障，到空氣中來！溫斯頓記載過，這種卵若是成功吸收了氧氣，只需要兩天便可以完全成熟，化成人形！卵成熟的時刻就是孵化體死亡的時候！”
最後，他總結道：“意思就是說，想要活下去，就不能讓卵出來！”
傅鳴志說：“打昏他！”
“但是！”客廳中瘋狂揮舞著自己的手臂的男人精神已經瀕臨崩潰，他大喊道：“好痛啊！好痛！它們在我的皮膚下面使勁頂，這裏頂不動就要換地方，我的每一寸皮膚都好痛！求求你們，讓我解脫！讓我解脫吧！”
簡樂仔細一看，那人竟然是船長！
此時，他的臉和身體已經完全異化了。無數氣泡一般的圓形物體從他的身體之下將他漆黑的皮膚頂了起來，擠壓著他的五官，完全看不出人樣了！
客廳中的其他幾個人也有類似的情況，已經發瘋的副船長蹲在角落，任憑自己的軀體變化，不知是暈過去了還是沒有知覺，他一動不動，似乎在等待著自己的死亡。而另外同樣吃過白肉的兩個水手躺在地上，已經昏死過去。他倆滿臉滿身都是紅痕，應該全都是自己抓的。這魚蛙的卵讓他們不僅痛苦萬分，而且必死無疑。
僅剩的船長還在苦苦堅持著，他人高馬大，其他人想要控制住他都不容易，只能任憑他四處亂撞。
程哥好不容易從身後一把將他架住，可是還沒等有人來打暈船長，程哥就感受到他身上的東西在隔著衣服輕輕觸碰自己。那感覺，簡直是說不出的惡心，稍一分神，就被船長掙脫了。一切又要重來。
簡樂見面前這狀況，立刻明白了這就是老頭兒說過的，這是吃了深潛者提供的白肉就會魚蛙卵進入身體逐漸孵化的事情。加上剛剛楚臣解釋過，這些卵是想要出來接觸空氣，氧氣就是它們的養分。簡樂忽然說：“可不可以，把那些卵放出來之後全部殺死？這樣船長他們也不會再痛苦，也不會死亡。”
傅鳴志和楚臣回頭看了他一眼，然後對視一眼，“或許可行？”
傅鳴志說：“在人的身體裏面，這些卵可以跟隨著血液移動，但是空氣中沒有流動的水，它們應該就沒辦法動了！”
說幹就幹，程哥再次上前，用力架住了船長扭動的身體。然後簡樂找了一片薄薄的、鋒利的石頭，在船長手上輕輕劃開一個小口。
那小口剛剛劃開，流出來的不是血液，而是一顆又一顆細小透明的卵！
這些魚蛙卵活潑地跳躍著，似乎很欣喜自己終於從密封的孵化體中出來。果然如同傅鳴志預料的那樣，這些魚蛙卵一到空氣中就不動了，安靜下來。
隨後，段靈雨抱著自己的沖鋒衣，讓那衣服放水的背面像一只盆向下凹，留出一些空間來，可以接住很多卵。滿了之後，隨即換下一個人。直到三四個人都用外套防水盆接滿了魚蛙卵之後，船長手上的小口才開始流血液出來。他似乎是終於舒服了，剛剛折騰了一番，也累得要死。剛一結束，船長倒地就睡了過去，旁若無人地打起了呼嚕。
“樂樂，這些卵怎麽辦？踩碎？”霍陶陶問簡樂。
簡樂說：“別，萬一有沒碎的，過了兩天孵化出來了，那船長還是得死。”他想了想，回到廣場中央，又燒起了篝火來，招呼眾人，“來，把這些卵燒了吧！”
大家跟隨著簡樂，將自己外套中盛放的魚蛙卵全部傾倒在火焰中的石板上。烈焰吞噬了所有魚蛙卵，像是炮竹一樣在火中發出“啪！啪！”的聲音。沒有在火苗上爆的，也會在石板上被完全烤焦，不會有漏網之魚。
大家用同樣的方法，也放出了另外三人身上的魚蛙卵，另外三人也在釋放出體內的異物之後昏睡了過去。
簡樂也用自己的外套，盛了一外套卵，準備送到火焰中燒掉。然而在他即將把所有的魚卵潑灑到烈火之中的時候，他忽然猶豫了。
鬼使神差地，他伸出了一只手，輕輕捏起了其中一個卵放在面前看。
那卵精致、透明，中間有一個小小的黑點兒，像是一只眼睛。
觀察許久，他像中了魔似的開始嘴饞，肚子也咕咕叫起來。於是他緩緩地用那只手，將那一只魚蛙卵送進了自己的嘴裏。
用舌頭輕輕一攪，魚蛙卵落在右邊後面的大牙上。稍一用力咬下去，那卵便破了，在耳邊發出輕微的“啵”的一聲，被咬開了。那味道又鹹又甜，又潤又有嚼勁，有一點點腥，但是不影響口感。他非常享受地吞了下去，這美妙的感受出乎簡樂的意料。然後他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回頭驚喜地對眾人說
“這不就是傳說中的魚子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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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樂忍住看到焦屍那一瞬間的惡心和驚懼, 在老頭兒的尖塔內探索起來。
這裏似乎並不是什麽人居住的地方，而是一座類似教堂的存在。之前分割第二層第三層的木板不見了，擡頭一看就是尖塔頂端的燈, 高得比例失調。之前的白燈此時竟然散發著一股微弱的紅光，照得整棟樓像是一種變形的、詭異的哥特式建築。
正對門的客廳墻壁上除了老頭兒的屍體，上面還用血留了一句話：“我，接受深潛者的黃金與食物開始之時, 即簽訂契約：我將保守深潛者的秘密，為深潛者的繁衍盡最大努力！如有違反，我將經受大袞與海德拉的懲罰, 死不瞑目！”
血字的下面, 是老頭兒一雙瞪圓的眼睛。
他在被小安用拳頭揍的時候, 說出了關於深潛者繁衍的秘密。這或許才是他死亡的真實原因嗎？簡樂心想。
簡樂拿出手機來，忍著惡心給面前這場景拍了張照片, 準備拿回去和大家討論一下。然後, 他又繞著房子走了兩圈, 這裏所有的家具都不見了，顯得十分空曠陌生。
然而這些石頭壘成的墻壁上, 簡樂感受到有無數視線正在後面通過那石頭與石頭之間的狹小縫隙觀察著自己。這種被註視的感覺就像是附骨之疽，令人不得不在意。這種細密的刺痛感無處不在, 取代了剛剛進門時看到墻上焦屍的驚恐, 轉換為另一種更深層次的、被黑洞懾住一般的恐懼, 令人無法理智地去分析那黑暗之中到底有什麽, 只想盡快逃離這裏。
從尖塔內出來，簡樂特地往剛剛的墻壁後面看了一眼, 然而那裏什麽都沒有。
順著城鎮中的道路繼續走, 錯綜覆雜地排列著一些奇形怪狀的房子。這些建築並不具有什麽美感, 如果非要說的話，不如說是一種陣法一樣的分布，充滿了一種詭異的感覺。
每個建築頂端的白燈也沒有那麽亮了，整個城市就像是一座壓抑又虛幻的夢境。簡樂又進了幾棟建築，裏面都簡單地擺放著一些臟兮兮的生活器具和制作粗糙的家具，似乎是有人生活過，但是現在沒有一個人或生物的氣息。
更加神奇的是，這裏沒有一間商店、醫院，也沒有任何可以供人判斷時間的東西，連頭頂的天空都封起來了，像是在害怕，或者是有意識地忽視了時間的存在一樣。
簡樂心想，這就是神和信徒過的日子嗎？有什麽意思？
沒有基礎的生活設施，沒有穩定的食物供應，也沒有任何找樂子的娛樂設施。來到這裏的人和這裏的土著都像是原始的野人一樣，根本不知道怎麽讓自己的生活過得更好，甚至連好吃的都沒有。他們日覆一日地吸引著來人，祭祀、繁衍，就像是dna的工具一樣，沒有自己的樂趣。
……或許它們傳承的不是基因，而是別的東西？
簡樂撓撓頭，他的知識儲備最多就到這兒了。
走了一會兒，肚子開始咕咕叫。頭頂的白燈在外面雨聲響起的時候就熄滅了，簡樂打開手電筒，跟隨著記憶中的路往大家居住的小樓走去。
此時從外面一看，這棟小樓真的是城市中唯一一座和外面陸地上的房子比較像的建築，類似一棟二層的別墅，可惜前面沒有景觀，後面也沒有花園。
剛走進小樓，簡樂便聽到了一陣接一陣的尖叫和驚呼。
“什麽東西！這是什麽東西！”
“甩掉它！”
“放過我！”
“好痛！好痛！”
“甩不掉啊！在我裏頭！！”
“好癢！求求你，放過我！”
“啊！！！”
聲音雜亂，客廳裏面一片混亂。
還沒能進去，就看到一個渾身腫脹的人用一種扭曲的姿勢在客廳中來回走動，他似乎是想要擺脫身上的什麽東西，但是那東西一直在他身上游移，令他十分痛苦而不能解脫。
簡樂大聲問：“怎麽了？”
一旁的楚臣正一手舉著自己的筆記本，另一只手舉著老頭兒留下的航海日志，指揮著客廳中想要攔住那痛苦男人的眾人解釋：“是卵，魚蛙卵在他的身體之中逐漸成熟，所以現在想要突破皮膚的屏障，到空氣中來！溫斯頓記載過，這種卵若是成功吸收了氧氣，只需要兩天便可以完全成熟，化成人形！卵成熟的時刻就是孵化體死亡的時候！”
最後，他總結道：“意思就是說，想要活下去，就不能讓卵出來！”
傅鳴志說：“打昏他！”
“但是！”客廳中瘋狂揮舞著自己的手臂的男人精神已經瀕臨崩潰，他大喊道：“好痛啊！好痛！它們在我的皮膚下面使勁頂，這裏頂不動就要換地方，我的每一寸皮膚都好痛！求求你們，讓我解脫！讓我解脫吧！”
簡樂仔細一看，那人竟然是船長！
此時，他的臉和身體已經完全異化了。無數氣泡一般的圓形物體從他的身體之下將他漆黑的皮膚頂了起來，擠壓著他的五官，完全看不出人樣了！
客廳中的其他幾個人也有類似的情況，已經發瘋的副船長蹲在角落，任憑自己的軀體變化，不知是暈過去了還是沒有知覺，他一動不動，似乎在等待著自己的死亡。而另外同樣吃過白肉的兩個水手躺在地上，已經昏死過去。他倆滿臉滿身都是紅痕，應該全都是自己抓的。這魚蛙的卵讓他們不僅痛苦萬分，而且必死無疑。
僅剩的船長還在苦苦堅持著，他人高馬大，其他人想要控制住他都不容易，只能任憑他四處亂撞。
程哥好不容易從身後一把將他架住，可是還沒等有人來打暈船長，程哥就感受到他身上的東西在隔著衣服輕輕觸碰自己。那感覺，簡直是說不出的惡心，稍一分神，就被船長掙脫了。一切又要重來。
簡樂見面前這狀況，立刻明白了這就是老頭兒說過的，這是吃了深潛者提供的白肉就會魚蛙卵進入身體逐漸孵化的事情。加上剛剛楚臣解釋過，這些卵是想要出來接觸空氣，氧氣就是它們的養分。簡樂忽然說：“可不可以，把那些卵放出來之後全部殺死？這樣船長他們也不會再痛苦，也不會死亡。”
傅鳴志和楚臣回頭看了他一眼，然後對視一眼，“或許可行？”
傅鳴志說：“在人的身體裏面，這些卵可以跟隨著血液移動，但是空氣中沒有流動的水，它們應該就沒辦法動了！”
說幹就幹，程哥再次上前，用力架住了船長扭動的身體。然後簡樂找了一片薄薄的、鋒利的石頭，在船長手上輕輕劃開一個小口。
那小口剛剛劃開，流出來的不是血液，而是一顆又一顆細小透明的卵！
這些魚蛙卵活潑地跳躍著，似乎很欣喜自己終於從密封的孵化體中出來。果然如同傅鳴志預料的那樣，這些魚蛙卵一到空氣中就不動了，安靜下來。
隨後，段靈雨抱著自己的沖鋒衣，讓那衣服放水的背面像一只盆向下凹，留出一些空間來，可以接住很多卵。滿了之後，隨即換下一個人。直到三四個人都用外套防水盆接滿了魚蛙卵之後，船長手上的小口才開始流血液出來。他似乎是終於舒服了，剛剛折騰了一番，也累得要死。剛一結束，船長倒地就睡了過去，旁若無人地打起了呼嚕。
“樂樂，這些卵怎麽辦？踩碎？”霍陶陶問簡樂。
簡樂說：“別，萬一有沒碎的，過了兩天孵化出來了，那船長還是得死。”他想了想，回到廣場中央，又燒起了篝火來，招呼眾人，“來，把這些卵燒了吧！”
大家跟隨著簡樂，將自己外套中盛放的魚蛙卵全部傾倒在火焰中的石板上。烈焰吞噬了所有魚蛙卵，像是炮竹一樣在火中發出“啪！啪！”的聲音。沒有在火苗上爆的，也會在石板上被完全烤焦，不會有漏網之魚。
大家用同樣的方法，也放出了另外三人身上的魚蛙卵，另外三人也在釋放出體內的異物之後昏睡了過去。
簡樂也用自己的外套，盛了一外套卵，準備送到火焰中燒掉。然而在他即將把所有的魚卵潑灑到烈火之中的時候，他忽然猶豫了。
鬼使神差地，他伸出了一只手，輕輕捏起了其中一個卵放在面前看。
那卵精致、透明，中間有一個小小的黑點兒，像是一只眼睛。
觀察許久，他像中了魔似的開始嘴饞，肚子也咕咕叫起來。於是他緩緩地用那只手，將那一只魚蛙卵送進了自己的嘴裏。
用舌頭輕輕一攪，魚蛙卵落在右邊後面的大牙上。稍一用力咬下去，那卵便破了，在耳邊發出輕微的“啵”的一聲，被咬開了。那味道又鹹又甜，又潤又有嚼勁，有一點點腥，但是不影響口感。他非常享受地吞了下去，這美妙的感受出乎簡樂的意料。然後他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回頭驚喜地對眾人說
“這不就是傳說中的魚子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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