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第 80 章:16歲鄭衍穿到20年後（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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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第 80 章:16歲鄭衍穿到20年後（1）
這不是他的臥房！
幾乎是醒來的瞬間，鄭衍就意識到了這一點。
身下的被褥又香又暖和，和他昨夜入睡前那張床榻截然不同。更緊要的是，他掌下一片柔軟滑膩，是平生從未體驗過的觸感。他暗暗疑惑，睜開了雙眼，才一動，就徹底察覺了不對。
他懷裏有一個熟睡的女子。
她閉著眼，半張臉伏在他的胸口，雙臂抱著他，身上只有腰間潦草披著一件薄薄的小衣，膚光勝雪，點點吻痕。
昨夜發生什麽，已不言自喻。
可他毫無印象。
甚至他自己亦是沒穿件完整衣裳。
鄭衍疑惑驚訝之餘，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悲憤。這點覆雜心緒很快消弭，他抿抿唇，敏捷地坐了起來，摁住懷中女人的肩，是個牢牢制服的姿態。
他平時打鬥慣了，這回下手時卻遲疑片刻，放輕了動作。
這個女人，他很確定他從沒有見過。
對他而言放輕的動作，漪容在睡夢中肩膀和手腕一疼，腦中清醒過來。
“你是誰？”他低聲問道，雙眼緊緊盯著女人。
“你又是誰？”
漪容錯愕地轉頭，嚇得一時都忘了尖叫喊人。
她猶疑地眨了眨眼，楞了片刻，輕聲道：“你松開我。”
眼前這個不知是奸細或是哪個手下人自作聰明送上的女人身上沒有能藏武器的地方，不過是輕輕一按，膚上就出現了緋紅痕跡。
十六歲的鄭衍自信此女不可能傷到他，略一頷首，松開了她。
目光卻仍是一錯不錯地凝在她臉上。
漪容嘴唇囁嚅，顫抖地伸出雙手，摸向他的臉。
鄭衍眼眸一暗，不假思索地抓住她的手，少年人微微沙啞的嗓音冷冷道：“你好放肆。”
她卻是絲毫也不怕他：“鄭衍，你是鄭衍？！”
漪容眼前一黑，恍恍惚惚，過了片刻眼前才恢覆清明。她的手被年輕了約摸二十歲的鄭衍緊緊抓著，但沒感到疼痛，只是怔怔凝望。
“你認得孤？”他蹙眉，愈發警惕。
漪容沒有回答，正要上下打量，下移的目光頓住了。
他隨著這個神秘女人的目光看下去，耳根微紅，如被燙到一般松開了手，轉身去撿散落在床榻和床下的衣裳。
鄭衍閉了閉眼，將女人的衣物扔到身後，背對著她飛快穿好衣裳。他跳下床，回頭看了一眼，她還在穿衣裳。
又移開了視線，不動聲色打量著室內。
這裏的陳設他完全不熟悉，但殿內布局，像極了紫宸殿的寢殿。
他目光凜凜，驚得說不出話。
不論他是怎麽一夜之間從瀚海府城回到皇宮的，既在宮裏，身後這個女人應是他皇兄的妃妾，二人怎會睡在一處？
可她的動作緣何慢吞吞的，一點都不害怕被人發現？
再次回身，她正在穿最後一件衣裳，微垂著頭。
方才沒有仔細打量她，如今一看，鄭衍不得不承認她是一個讓人過目不忘的女人。她應該不止二十五歲，正值韶華，美得如同開得最盛的牡丹薔薇，千嬌百媚。他離她好幾步的距離都能感到似有似無的，來自她體膚的香氣。
他下意識後退一步，又走向前，走到她面前，再次低聲喝問：“你是誰？”
漪容擡眼看他，唇角不由自主翹了翹。
可接著，惶恐，疑惑，這些情緒混在一處湧了上來。
鄭衍為何會突然年輕了許多，還不記得她了？
眼前人，分明是個少年模樣。
他五官和皇帝一樣，年輕英俊的臉上還帶著青澀，和一絲掩飾不住的警惕，鄭衍的衣裳穿在他身上垂落些許，顯出少年人特有的瘦削身形。
“我是你的妻子。”她低聲道，又問，“你已經去瀚海了嗎？你今年幾歲？”
鄭衍嗤笑一聲：“孤尚未娶妻。”
“那你為什麽會和我睡在一處？”漪容問。
他被反駁，不悅地上下掃視她。
說來奇怪，他之前絕對沒有見過她，但聽她的語氣，又是無比熟稔。
他一時糊塗了，聽她又問了一遍，回答道：“十六歲。”
漪容扶了扶額角，這竟然是二十年前的鄭衍。
可那個她熟悉的，已經和她認識十二年的鄭衍去哪了？
她不由眼眶一酸。
這麽多年，漪容身為皇後，到底見過了不少大風大浪，很快將這點不安情緒壓制住。她開口道：“我不知你是怎麽來的，但現下是你記憶裏的二十年後了......”
漪容將如今的狀況簡略地說給了他聽。
鄭衍難以置信地看向自己的雙手。他在八年後命人暗殺了皇兄，當了皇帝，一年後娶了眼前這個名叫路漪容的女人。
“我有幾個孩子？”他很快問道。
不等漪容答話，內室外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漪容提高聲音：“都退下，不準進來。”
室外低低的應諾聲，漪容揉揉眉心，頭疼道：“幸好今日休沐不用上朝......”
可其他的事情怎麽辦呢？
鄭衍“餵”了一聲，擡擡下頜催她回答。
“兩個，一個兒子一個女兒。”
他這霸道的性子可真是沒有變過，果然是天潢貴胄骨子裏帶著的，十幾歲也是這德行，漪容撇撇嘴，又聽他問：“你是說孤——我只娶了你一個，只生了兩個孩子？”
漪容瞇了瞇眼睛，笑道：“怎麽，你嫌不夠？”
“我不是這個意思，”他否認道，“他肯定也不是。”
他還從來沒想過這些事。
鄭衍皺眉，心內不大滿意自己怎麽已經信了她的話幾分。她能直接呵斥宮人，是真的並不害怕會被發現，如此理直氣壯......
他兀自琢磨了一會兒，命令道：“證明給我看。”
“證明什麽？”漪容只覺莫名其妙。
“你是我將來皇後的事。”
漪容險些笑出聲，心中的不安惶恐微微消散。
十六歲的鄭衍目光警惕，單手虛放在腰間，是習慣拔刀的防備姿態。
她多年沒有被人冒犯過，本該生氣的，但對上這張青澀的臉實在氣不起來。想想他如今比自己小了十四歲，也懶得計較，爬到床尾的格子裏抽出一個匣子。
鄭衍覺得他應該移開視線，可目光又定住了。
他有些惱怒。
這個女人，是真的把他當做丈夫了？自然地在他面前做這種動作，毫不避諱。
漪容哪裏知道他的不自在，將木匣打開，示意他坐過來看。
裏面是一疊疊書信。
鄭衍疑惑地拿起來，飛快掃了幾眼，臉一點點紅了。
不一會兒，他放下信箋。
如果不是認出這是他自己的字跡，他怎麽也不會相信這些情意綿綿到肉麻的話是他寫的。
而這內殿的陳設，顯然都是她喜歡的樣式。
多年後的自己到底有多喜歡她，活脫脫一副被迷住的樣子。甚至年紀也不小了，一大早還親親熱熱摟在一起，體膚纏綿。
他嗤之以鼻，但心裏是已經相信了。
這就是二十年後，他來到了二十年後。
他還知道了兩個孩子的小名叫瑞兒和蓁兒。
“我為什麽要給你寫信？”
漪容抽出一封，推到他面前，向他解釋：“是你三年前禦駕親征突厥的時候，來回途中寫的。”
“說說。”他簡短命令道。
漪容道：“你要聽什麽？”
鄭衍目光凜冽看向她，道：“說說戰事。”
漪容真想將信箋都拍到他臉上去！
可眼前的根本不是愛她會容忍她的皇帝鄭衍，而是脾性霸道的少年鄭衍，此刻正面色不佳地看著她，漆黑的眼珠裏含著不耐。
她忍了忍，簡短地說了一遍。
鄭衍聽到自己大獲全勝的結果，不由咧了咧嘴。
這種神采飛揚的得意和後來的皇帝可真不一樣，漪容搖搖頭，任他高興了一會兒，開口道：“你昨日入睡前可有何不妥？”
他回過神，仔細思忖片刻道：“沒有。”
“那他去哪兒了......”
漪容低聲道，發愁地絞著手指。她的丈夫也回到了二十年前嗎？景王鄭衍都不怎麽慌張的樣子，她相信閱歷更豐富的皇帝也不會驚慌失措，在那裏也有範英高輔良等人可以吩咐。
可她要怎麽辦？
漪容眨眨眼，逼自己盡快想個應對的法子。這事暫時不能讓任何人知道，若是有人看到皇帝容顏重回年少時，只怕生出事端。
瑞兒和蓁兒一會兒就要來請安了。
還有奏疏，召見大臣，明日的早朝......
他們雖然是同一個人的少年和青年時，眉眼一樣，她卻覺得這就是兩個人。
必須要想個辦法換回來。
“你很擔心他——擔心我？”他挑挑眉，看向她不斷絞動的十指。
漪容心煩意亂，含糊地應了一聲。
她擡眼，再次仔細打量他，不行，一眼就能看出來不對勁。
當下的國事他不會懂，她能處理一陣，但孩子面前是混不過去的。
而且......
鄭衍要怎麽辦，他會不會回不來？驟然不見了她，他會不會也擔心她？
沈默中，少年鄭衍帶著些許好奇打量眼前發愁的人，他未來的妻子。他敏銳地察覺到她是在琢磨怎麽會換回來。
他亦是想要回去。
可不知有何辦法，他皺著眉，突然想到什麽，問：“我為何會娶你？”
二人的感情不像是宗室舉薦或是選秀出來的。
他看向漪容，等她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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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懷裏有一個熟睡的女子。
她閉著眼，半張臉伏在他的胸口，雙臂抱著他，身上只有腰間潦草披著一件薄薄的小衣，膚光勝雪，點點吻痕。
昨夜發生什麽，已不言自喻。
可他毫無印象。
甚至他自己亦是沒穿件完整衣裳。
鄭衍疑惑驚訝之餘，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悲憤。這點覆雜心緒很快消弭，他抿抿唇，敏捷地坐了起來，摁住懷中女人的肩，是個牢牢制服的姿態。
他平時打鬥慣了，這回下手時卻遲疑片刻，放輕了動作。
這個女人，他很確定他從沒有見過。
對他而言放輕的動作，漪容在睡夢中肩膀和手腕一疼，腦中清醒過來。
“你是誰？”他低聲問道，雙眼緊緊盯著女人。
“你又是誰？”
漪容錯愕地轉頭，嚇得一時都忘了尖叫喊人。
她猶疑地眨了眨眼，楞了片刻，輕聲道：“你松開我。”
眼前這個不知是奸細或是哪個手下人自作聰明送上的女人身上沒有能藏武器的地方，不過是輕輕一按，膚上就出現了緋紅痕跡。
十六歲的鄭衍自信此女不可能傷到他，略一頷首，松開了她。
目光卻仍是一錯不錯地凝在她臉上。
漪容嘴唇囁嚅，顫抖地伸出雙手，摸向他的臉。
鄭衍眼眸一暗，不假思索地抓住她的手，少年人微微沙啞的嗓音冷冷道：“你好放肆。”
她卻是絲毫也不怕他：“鄭衍，你是鄭衍？！”
漪容眼前一黑，恍恍惚惚，過了片刻眼前才恢覆清明。她的手被年輕了約摸二十歲的鄭衍緊緊抓著，但沒感到疼痛，只是怔怔凝望。
“你認得孤？”他蹙眉，愈發警惕。
漪容沒有回答，正要上下打量，下移的目光頓住了。
他隨著這個神秘女人的目光看下去，耳根微紅，如被燙到一般松開了手，轉身去撿散落在床榻和床下的衣裳。
鄭衍閉了閉眼，將女人的衣物扔到身後，背對著她飛快穿好衣裳。他跳下床，回頭看了一眼，她還在穿衣裳。
又移開了視線，不動聲色打量著室內。
這裏的陳設他完全不熟悉，但殿內布局，像極了紫宸殿的寢殿。
他目光凜凜，驚得說不出話。
不論他是怎麽一夜之間從瀚海府城回到皇宮的，既在宮裏，身後這個女人應是他皇兄的妃妾，二人怎會睡在一處？
可她的動作緣何慢吞吞的，一點都不害怕被人發現？
再次回身，她正在穿最後一件衣裳，微垂著頭。
方才沒有仔細打量她，如今一看，鄭衍不得不承認她是一個讓人過目不忘的女人。她應該不止二十五歲，正值韶華，美得如同開得最盛的牡丹薔薇，千嬌百媚。他離她好幾步的距離都能感到似有似無的，來自她體膚的香氣。
他下意識後退一步，又走向前，走到她面前，再次低聲喝問：“你是誰？”
漪容擡眼看他，唇角不由自主翹了翹。
可接著，惶恐，疑惑，這些情緒混在一處湧了上來。
鄭衍為何會突然年輕了許多，還不記得她了？
眼前人，分明是個少年模樣。
他五官和皇帝一樣，年輕英俊的臉上還帶著青澀，和一絲掩飾不住的警惕，鄭衍的衣裳穿在他身上垂落些許，顯出少年人特有的瘦削身形。
“我是你的妻子。”她低聲道，又問，“你已經去瀚海了嗎？你今年幾歲？”
鄭衍嗤笑一聲：“孤尚未娶妻。”
“那你為什麽會和我睡在一處？”漪容問。
他被反駁，不悅地上下掃視她。
說來奇怪，他之前絕對沒有見過她，但聽她的語氣，又是無比熟稔。
他一時糊塗了，聽她又問了一遍，回答道：“十六歲。”
漪容扶了扶額角，這竟然是二十年前的鄭衍。
可那個她熟悉的，已經和她認識十二年的鄭衍去哪了？
她不由眼眶一酸。
這麽多年，漪容身為皇後，到底見過了不少大風大浪，很快將這點不安情緒壓制住。她開口道：“我不知你是怎麽來的，但現下是你記憶裏的二十年後了......”
漪容將如今的狀況簡略地說給了他聽。
鄭衍難以置信地看向自己的雙手。他在八年後命人暗殺了皇兄，當了皇帝，一年後娶了眼前這個名叫路漪容的女人。
“我有幾個孩子？”他很快問道。
不等漪容答話，內室外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漪容提高聲音：“都退下，不準進來。”
室外低低的應諾聲，漪容揉揉眉心，頭疼道：“幸好今日休沐不用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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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一個兒子一個女兒。”
他這霸道的性子可真是沒有變過，果然是天潢貴胄骨子裏帶著的，十幾歲也是這德行，漪容撇撇嘴，又聽他問：“你是說孤——我只娶了你一個，只生了兩個孩子？”
漪容瞇了瞇眼睛，笑道：“怎麽，你嫌不夠？”
“我不是這個意思，”他否認道，“他肯定也不是。”
他還從來沒想過這些事。
鄭衍皺眉，心內不大滿意自己怎麽已經信了她的話幾分。她能直接呵斥宮人，是真的並不害怕會被發現，如此理直氣壯......
他兀自琢磨了一會兒，命令道：“證明給我看。”
“證明什麽？”漪容只覺莫名其妙。
“你是我將來皇後的事。”
漪容險些笑出聲，心中的不安惶恐微微消散。
十六歲的鄭衍目光警惕，單手虛放在腰間，是習慣拔刀的防備姿態。
她多年沒有被人冒犯過，本該生氣的，但對上這張青澀的臉實在氣不起來。想想他如今比自己小了十四歲，也懶得計較，爬到床尾的格子裏抽出一個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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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女人，是真的把他當做丈夫了？自然地在他面前做這種動作，毫不避諱。
漪容哪裏知道他的不自在，將木匣打開，示意他坐過來看。
裏面是一疊疊書信。
鄭衍疑惑地拿起來，飛快掃了幾眼，臉一點點紅了。
不一會兒，他放下信箋。
如果不是認出這是他自己的字跡，他怎麽也不會相信這些情意綿綿到肉麻的話是他寫的。
而這內殿的陳設，顯然都是她喜歡的樣式。
多年後的自己到底有多喜歡她，活脫脫一副被迷住的樣子。甚至年紀也不小了，一大早還親親熱熱摟在一起，體膚纏綿。
他嗤之以鼻，但心裏是已經相信了。
這就是二十年後，他來到了二十年後。
他還知道了兩個孩子的小名叫瑞兒和蓁兒。
“我為什麽要給你寫信？”
漪容抽出一封，推到他面前，向他解釋：“是你三年前禦駕親征突厥的時候，來回途中寫的。”
“說說。”他簡短命令道。
漪容道：“你要聽什麽？”
鄭衍目光凜冽看向她，道：“說說戰事。”
漪容真想將信箋都拍到他臉上去！
可眼前的根本不是愛她會容忍她的皇帝鄭衍，而是脾性霸道的少年鄭衍，此刻正面色不佳地看著她，漆黑的眼珠裏含著不耐。
她忍了忍，簡短地說了一遍。
鄭衍聽到自己大獲全勝的結果，不由咧了咧嘴。
這種神采飛揚的得意和後來的皇帝可真不一樣，漪容搖搖頭，任他高興了一會兒，開口道：“你昨日入睡前可有何不妥？”
他回過神，仔細思忖片刻道：“沒有。”
“那他去哪兒了......”
漪容低聲道，發愁地絞著手指。她的丈夫也回到了二十年前嗎？景王鄭衍都不怎麽慌張的樣子，她相信閱歷更豐富的皇帝也不會驚慌失措，在那裏也有範英高輔良等人可以吩咐。
可她要怎麽辦？
漪容眨眨眼，逼自己盡快想個應對的法子。這事暫時不能讓任何人知道，若是有人看到皇帝容顏重回年少時，只怕生出事端。
瑞兒和蓁兒一會兒就要來請安了。
還有奏疏，召見大臣，明日的早朝......
他們雖然是同一個人的少年和青年時，眉眼一樣，她卻覺得這就是兩個人。
必須要想個辦法換回來。
“你很擔心他——擔心我？”他挑挑眉，看向她不斷絞動的十指。
漪容心煩意亂，含糊地應了一聲。
她擡眼，再次仔細打量他，不行，一眼就能看出來不對勁。
當下的國事他不會懂，她能處理一陣，但孩子面前是混不過去的。
而且......
鄭衍要怎麽辦，他會不會回不來？驟然不見了她，他會不會也擔心她？
沈默中，少年鄭衍帶著些許好奇打量眼前發愁的人，他未來的妻子。他敏銳地察覺到她是在琢磨怎麽會換回來。
他亦是想要回去。
可不知有何辦法，他皺著眉，突然想到什麽，問：“我為何會娶你？”
二人的感情不像是宗室舉薦或是選秀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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