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鉆小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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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鉆小樹林
兩天後的清晨，官道盡頭揚起了煙塵，朝廷的賑災物資車隊，終於到了。
趙晚棠和清絕站在村口，看著那一車車糧食、藥材被卸下，臉上都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神情。
“總算來了。”趙晚棠舒了口氣，連日來的疲憊仿佛都消散了些。
三個月後。
疫區已經基本控制住，災民得到安置，田地也開始恢覆耕種。
一切步入正軌，趙晚棠和清絕決定，第二日啟程回京。
最後一晚，難得的放松。兩人並肩坐在村外的樹林邊，頭頂是漫天繁星。
趙晚棠不知從哪兒摸出一小壇酒，朝清絕晃了晃：“喝嗎？”
清絕側頭看她：“你不怕我酒後……對你做出點什麽？”
趙晚棠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忽然笑了。那笑容裏有種豁出去的坦然，還有種說不清的期待。
她湊近他耳邊，輕聲說了一句什麽，清絕瞳孔微縮，心跳漏了一拍。
他盯著她看了幾秒，忽然伸手接過酒壇，仰頭，“咕咚咕咚”一飲而盡。
酒壇空了，他隨手把壇子扔到一邊，伸手扣住她的腰，將她拉進懷裏。
“這是你答應的……”他聲音啞得厲害，“怨不得我了。”
趙晚棠臉一紅，推他：“餵！你給我留點！”
清絕低頭吻住她的唇，含糊道：“我想看你……清醒著的樣子。”
他一把將她抱起來，她下意識環住他的腰。
他一邊吻她，一邊抱著她往樹林僻靜處走。
唇齒交纏間，他含糊地低語：“我的公主殿下，你讓我該拿你怎麽辦？上次晚上讓你逃過一劫，這次可是你親口答應的。”
他就這樣抱著她，指尖輕扶著她的脊背，讓趙晚棠身子微微發顫，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急切，那是壓抑了太久的渴望。
趙晚棠忍不住顫抖：“不要……不要在這裏……”
清絕動作不停，低頭看她，眼底暗紅翻湧：“不要在這裏？”
他手指在她腰間輕抵著：“那你要在哪兒？回京？還是想換個更舒服的地方？”
他故意曲解她的意思。
趙晚棠臉紅得能滴血，卻說不出反駁的話。
清絕不再給她猶豫的時間，吻住她的唇，指尖輕挑開她衣襟的系帶，動作溫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到了最後一步，他停下來，看著她迷蒙的眼睛：“我要開始了…”
趙晚棠咬著唇，很輕地“嗯”了一聲。
此刻的她，哪還有半點“女霸王”的樣子。
清絕眼神深了深，這不是他和她的第一次，可對趙晚棠來說，是！
他的吻一開始很輕，可漸漸地，那藏了百年的思念翻湧上來，壓過了理智。
指尖的力度帶著失控的急切，恨不能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裏。
林外忽然傳來村民的說話聲，腳步聲就在旁邊，趙晚棠立馬攥緊他的肩，大氣都不敢喘，眼裏全是慌。
清絕反倒低笑一聲，指尖故意掐了把她腰側的軟肉，她沒防備，發出一聲輕哼，忙用手捂住嘴。
他唇貼在她耳邊，聲音啞乎乎的：“怕什麽？不過是路過。”
夜深人靜，樹林裏只有風吹樹葉的輕響，混著兩人壓抑的呼吸。
清絕時不時板正她的臉，強迫她看著自己。
“看著我……”他聲音低啞，帶著溫熱的氣息，“看清楚……我是誰。”
“阿、…阿絕……”
“叫我夫君好不好？”
趙晚棠被他弄得意識渙散，只能跟著他重覆：“夫君……”
“乖……這麽乖，早該這樣了。”
“記住這個樣子，只準給我看。”
直到她身子發軟，靠在他懷裏，清絕才慢慢停了動作。
他抱著她，輕輕吻了吻她汗濕的額頭，聲音還帶著未平的沙啞：“要不是怕累著你……我還能陪你更久。”
一夜荒唐……
次日，他們啟程回京，清絕雇了輛馬車。
可剛回宮，趙晚棠就察覺到了不對勁，宮裏的氣氛太壓抑了。
每個人臉上都寫著惶恐和不安。她的貼身丫鬟看見她，眼圈立刻就紅了：“公主……您總算回來了……”
“出什麽事了？”趙晚棠心裏一沈。
“皇上……皇上駕崩了……”趙晚棠腦子裏“嗡”的一聲。
她推開丫鬟，瘋了一樣朝父皇的寢宮跑去，寢殿外，跪了一地的宮人。
殿內，皇後正伏在床邊，哭得渾身發抖。
“母後……”趙晚棠聲音發顫。
皇後轉過頭，臉上淚痕未幹，眼睛紅腫。
她握住女兒的手，聲音嘶啞：“棠棠……你回來了……”
“父皇他……怎麽會……”趙晚棠聲音發抖。
皇後閉了閉眼，一滴淚滑落：“病重了半年，終究是……沒撐過去。”
趙晚棠死死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
可就在這悲傷的時刻，她敏銳地察覺到——殿內那些大臣的眼神，不對勁。
有悲傷，但更多的，是窺探，是算計，是蠢蠢欲動。
她心裏那根弦，繃緊了，而且她發現，宮裏的侍衛換了一批人。
有些面孔很陌生，眼神也不對勁，她借口安排父皇的後事，悄悄叫來幾個信得過的暗衛。
“傳我命令，暗中安排京城百姓，連夜撤離。”
“動靜要小，分批走。”
暗衛領命而去。接下來的幾天，趙晚棠強忍著悲痛，開始暗中布置。
這天夜色正濃，趙晚棠站在窗前，看著外面沈沈的夜色，第一次感覺到了沈重的壓力。
父皇走了，朝堂不穩，邊關……她不敢細想，晚上，她一個人爬上屋頂，看著星空發楞。
清絕不知何時出現在她身邊，雖然心疼，卻什麽也沒說。只是安靜地坐下。
趙晚棠把頭靠在他肩上，聲音很輕，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傷感。
“阿絕……你說人死了，是不是就什麽都沒有了？再也見不到了？”
清絕輕輕拍著她的背，聲音平穩而溫柔：“不會的。只要還有人記得，只要還有人不肯放手……總會再見的。”
趙晚棠擡起頭，看著他：“真的嗎？你怎麽知道？”
清絕摸了摸她的臉，眼神溫柔得像要溢出水來：“我試過。”
三個字，輕描淡寫。
她卻聽不出，那是他用百年瘋魔、踏遍三界、挖心墮魔換來的答案。
她以為他說的是哲理，而他說的卻是血淋淋的實踐。
“所以，”清絕將她摟緊，下巴輕輕抵著她的發頂，“別怕。”
“無論發生什麽，我都會找到你。”
趙晚棠鼻子一酸，把臉埋進他胸口，清絕就這麽陪她坐了一夜。
次日早朝。
消息傳來——邊關戰亂，八萬大軍節節敗退，眼看就要失守。
趙晚棠心裏一沈，她早就預感到不對，提前派了八萬精銳鎮守邊關。
怎麽會失守？她想去看看，可剛提出這個想法，滿朝文武跪了一地。
“公主不可！”
“京城不能沒有主心骨！”
“您若走了，朝堂必亂！”
清絕站在一旁，看著她緊蹙的眉頭，眼底掠過一絲心疼。
就在這時，鎮國公忽然上前一步：“娘娘，公主，臣以為……為保宮中安危，皇後娘娘應移居別宮，由臣派人保護。”
這話說得客氣，可誰都聽得出——這是要軟禁皇後。
皇後臉色一白，看向趙晚棠。趙晚棠眼神冰冷，正要開口——
“父親！”陸景淵突然從人群中沖了出來，滿臉不解，“您這是做什麽？皇後娘娘她——”
“閉嘴！”鎮國公厲聲喝止，眼神淩厲，“這裏哪有你說話的份！還不退下！”
他揮手：“來人！把公子帶回去！好生看管，沒有我的命令，不準踏出府門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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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的清晨，官道盡頭揚起了煙塵，朝廷的賑災物資車隊，終於到了。
趙晚棠和清絕站在村口，看著那一車車糧食、藥材被卸下，臉上都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神情。
“總算來了。”趙晚棠舒了口氣，連日來的疲憊仿佛都消散了些。
三個月後。
疫區已經基本控制住，災民得到安置，田地也開始恢覆耕種。
一切步入正軌，趙晚棠和清絕決定，第二日啟程回京。
最後一晚，難得的放松。兩人並肩坐在村外的樹林邊，頭頂是漫天繁星。
趙晚棠不知從哪兒摸出一小壇酒，朝清絕晃了晃：“喝嗎？”
清絕側頭看她：“你不怕我酒後……對你做出點什麽？”
趙晚棠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忽然笑了。那笑容裏有種豁出去的坦然，還有種說不清的期待。
她湊近他耳邊，輕聲說了一句什麽，清絕瞳孔微縮，心跳漏了一拍。
他盯著她看了幾秒，忽然伸手接過酒壇，仰頭，“咕咚咕咚”一飲而盡。
酒壇空了，他隨手把壇子扔到一邊，伸手扣住她的腰，將她拉進懷裏。
“這是你答應的……”他聲音啞得厲害，“怨不得我了。”
趙晚棠臉一紅，推他：“餵！你給我留點！”
清絕低頭吻住她的唇，含糊道：“我想看你……清醒著的樣子。”
他一把將她抱起來，她下意識環住他的腰。
他一邊吻她，一邊抱著她往樹林僻靜處走。
唇齒交纏間，他含糊地低語：“我的公主殿下，你讓我該拿你怎麽辦？上次晚上讓你逃過一劫，這次可是你親口答應的。”
他就這樣抱著她，指尖輕扶著她的脊背，讓趙晚棠身子微微發顫，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急切，那是壓抑了太久的渴望。
趙晚棠忍不住顫抖：“不要……不要在這裏……”
清絕動作不停，低頭看她，眼底暗紅翻湧：“不要在這裏？”
他手指在她腰間輕抵著：“那你要在哪兒？回京？還是想換個更舒服的地方？”
他故意曲解她的意思。
趙晚棠臉紅得能滴血，卻說不出反駁的話。
清絕不再給她猶豫的時間，吻住她的唇，指尖輕挑開她衣襟的系帶，動作溫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到了最後一步，他停下來，看著她迷蒙的眼睛：“我要開始了…”
趙晚棠咬著唇，很輕地“嗯”了一聲。
此刻的她，哪還有半點“女霸王”的樣子。
清絕眼神深了深，這不是他和她的第一次，可對趙晚棠來說，是！
他的吻一開始很輕，可漸漸地，那藏了百年的思念翻湧上來，壓過了理智。
指尖的力度帶著失控的急切，恨不能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裏。
林外忽然傳來村民的說話聲，腳步聲就在旁邊，趙晚棠立馬攥緊他的肩，大氣都不敢喘，眼裏全是慌。
清絕反倒低笑一聲，指尖故意掐了把她腰側的軟肉，她沒防備，發出一聲輕哼，忙用手捂住嘴。
他唇貼在她耳邊，聲音啞乎乎的：“怕什麽？不過是路過。”
夜深人靜，樹林裏只有風吹樹葉的輕響，混著兩人壓抑的呼吸。
清絕時不時板正她的臉，強迫她看著自己。
“看著我……”他聲音低啞，帶著溫熱的氣息，“看清楚……我是誰。”
“阿、…阿絕……”
“叫我夫君好不好？”
趙晚棠被他弄得意識渙散，只能跟著他重覆：“夫君……”
“乖……這麽乖，早該這樣了。”
“記住這個樣子，只準給我看。”
直到她身子發軟，靠在他懷裏，清絕才慢慢停了動作。
他抱著她，輕輕吻了吻她汗濕的額頭，聲音還帶著未平的沙啞：“要不是怕累著你……我還能陪你更久。”
一夜荒唐……
次日，他們啟程回京，清絕雇了輛馬車。
可剛回宮，趙晚棠就察覺到了不對勁，宮裏的氣氛太壓抑了。
每個人臉上都寫著惶恐和不安。她的貼身丫鬟看見她，眼圈立刻就紅了：“公主……您總算回來了……”
“出什麽事了？”趙晚棠心裏一沈。
“皇上……皇上駕崩了……”趙晚棠腦子裏“嗡”的一聲。
她推開丫鬟，瘋了一樣朝父皇的寢宮跑去，寢殿外，跪了一地的宮人。
殿內，皇後正伏在床邊，哭得渾身發抖。
“母後……”趙晚棠聲音發顫。
皇後轉過頭，臉上淚痕未幹，眼睛紅腫。
她握住女兒的手，聲音嘶啞：“棠棠……你回來了……”
“父皇他……怎麽會……”趙晚棠聲音發抖。
皇後閉了閉眼，一滴淚滑落：“病重了半年，終究是……沒撐過去。”
趙晚棠死死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
可就在這悲傷的時刻，她敏銳地察覺到——殿內那些大臣的眼神，不對勁。
有悲傷，但更多的，是窺探，是算計，是蠢蠢欲動。
她心裏那根弦，繃緊了，而且她發現，宮裏的侍衛換了一批人。
有些面孔很陌生，眼神也不對勁，她借口安排父皇的後事，悄悄叫來幾個信得過的暗衛。
“傳我命令，暗中安排京城百姓，連夜撤離。”
“動靜要小，分批走。”
暗衛領命而去。接下來的幾天，趙晚棠強忍著悲痛，開始暗中布置。
這天夜色正濃，趙晚棠站在窗前，看著外面沈沈的夜色，第一次感覺到了沈重的壓力。
父皇走了，朝堂不穩，邊關……她不敢細想，晚上，她一個人爬上屋頂，看著星空發楞。
清絕不知何時出現在她身邊，雖然心疼，卻什麽也沒說。只是安靜地坐下。
趙晚棠把頭靠在他肩上，聲音很輕，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傷感。
“阿絕……你說人死了，是不是就什麽都沒有了？再也見不到了？”
清絕輕輕拍著她的背，聲音平穩而溫柔：“不會的。只要還有人記得，只要還有人不肯放手……總會再見的。”
趙晚棠擡起頭，看著他：“真的嗎？你怎麽知道？”
清絕摸了摸她的臉，眼神溫柔得像要溢出水來：“我試過。”
三個字，輕描淡寫。
她卻聽不出，那是他用百年瘋魔、踏遍三界、挖心墮魔換來的答案。
她以為他說的是哲理，而他說的卻是血淋淋的實踐。
“所以，”清絕將她摟緊，下巴輕輕抵著她的發頂，“別怕。”
“無論發生什麽，我都會找到你。”
趙晚棠鼻子一酸，把臉埋進他胸口，清絕就這麽陪她坐了一夜。
次日早朝。
消息傳來——邊關戰亂，八萬大軍節節敗退，眼看就要失守。
趙晚棠心裏一沈，她早就預感到不對，提前派了八萬精銳鎮守邊關。
怎麽會失守？她想去看看，可剛提出這個想法，滿朝文武跪了一地。
“公主不可！”
“京城不能沒有主心骨！”
“您若走了，朝堂必亂！”
清絕站在一旁，看著她緊蹙的眉頭，眼底掠過一絲心疼。
就在這時，鎮國公忽然上前一步：“娘娘，公主，臣以為……為保宮中安危，皇後娘娘應移居別宮，由臣派人保護。”
這話說得客氣，可誰都聽得出——這是要軟禁皇後。
皇後臉色一白，看向趙晚棠。趙晚棠眼神冰冷，正要開口——
“父親！”陸景淵突然從人群中沖了出來，滿臉不解，“您這是做什麽？皇後娘娘她——”
“閉嘴！”鎮國公厲聲喝止，眼神淩厲，“這裏哪有你說話的份！還不退下！”
他揮手：“來人！把公子帶回去！好生看管，沒有我的命令，不準踏出府門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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