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他只想留下侍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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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他只想留下侍寢
趙晚棠回到寢宮的時候，清絕還在。
他換了身幹凈的白袍，頭發半幹，松散地披在肩後，正靠在窗邊，不知道在想什麽。
聽見腳步聲，他轉過頭，趙晚棠腳步一頓。
她清了清嗓子，故意板起臉：“你怎麽還沒走？”
清絕站直身體，朝她走過來，擡起眼，那雙暗紅的眸子在燭光裏顯得格外深。
“我要留下！”
“給你侍寢！”
趙晚棠老臉一紅，她瞪他：“誰、誰要你侍寢了！”
心裏卻有點亂，母後說得對……這人來歷不明，自己對他一無所知。
她不是不介意清絕的來歷，只是……看著他那張臉，那雙眼睛，就有點狠不下心。
正想著，目光無意間掃過他微敞的衣襟。
燭光下，他胸口的位置，隱約露出了一道猙獰的疤痕。
很長，從鎖骨下方一直斜到心口，像是被什麽東西狠狠貫穿後留下的。
趙晚棠心口莫名一緊，她伸出手，幾乎是本能地，一把扯開了他的衣襟。
那道疤完全暴露在眼前，皮肉早已愈合，但痕跡深得嚇人，像一條醜陋的蜈蚣趴在他蒼白的皮膚上。
趙晚棠盯著那道疤，心口像是被什麽東西揪住了，又酸又疼。
“你這裏……”
她聲音有點發顫，“怎麽了？”
清絕低頭看了看那道疤，表情沒什麽變化。
“無礙！”他拉回衣襟，遮住疤痕，“早就好了。”
趙晚棠卻像著了魔似的，手又伸過去，指尖輕輕碰了碰那道疤的邊緣。
剛碰到，清絕就抓住了她的手，“他掌心滾燙，指節有力，將她的手整個包裹住。
“已經沒事了，他低聲重覆道。”
趙晚棠擡起頭，對上他那雙暗紅的眼睛。
裏面平靜無波，卻又像藏著什麽她看不懂的、滾燙的東西。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裏那股奇怪的情緒，抽回手，別開臉：
“好了，阿絕。你還是先回你自己房間吧，都給你安排好了，明天……母後要見你。”
清絕沒說話，就這樣靜靜地看了她幾秒，然後忽然擡手，握住她的手腕。
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擡起她的手背，薄唇緩緩落下去，帶著點蓄意的磨蹭。
趙晚棠整個人都僵住了，清絕這才慢條斯理地擡起頭，嘴角勾起一點很淡的弧度：
“收到！我的公主殿下。”
說完，他沒再為難她，轉身走出了寢殿。
趙晚棠站在原地，手背上那個吻痕像燒起來一樣，燙得她心慌。
次日一早。
清絕換上了趙晚棠讓人準備的衣裳。
是一套月白色的錦袍，料子柔軟，繡著暗紋，襯得他膚色更白，身形更修長。
那氣質……幹凈得讓人不敢褻瀆，趙晚棠看到他時，眼睛都直了。
她毫不掩飾地上下打量，最後滿意地點點頭。
“不錯，走吧。”
禦花園的賞花宴，人基本都到齊了，京中有頭有臉的夫人小姐，還有幾位皇子、世家公子，都在。
趙晚棠帶著清絕走進來的時候，原本熱鬧的園子，瞬間安靜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在了清絕身上，驚愕，好奇，審視……還有藏不住的驚艷。
就連坐在主位的皇後，看見清絕的瞬間，也楞了一下。
隨即，心裏暗罵了一句：狐貍精，生出這般模樣……難怪棠棠魂都被他勾走了。
清絕卻像沒感覺到那些目光，他跟在趙晚棠身邊，一步一步往前走。
視線始終落在她身上，沒移開過，像他的世界裏，只有她一個人。
走到皇後面前，趙晚棠行了禮：“母後。”
清絕微微躬身，聲音不卑不亢：“草民清絕，見過皇後娘娘。”
皇後打量著他，許久才開口：“免禮。”
“清絕……這名字倒是特別。本宮瞧著公子氣質不凡，不知府上何處？”
“四海為家，孤身一人。”
皇後眼神沈了沈：“哦？那為何會出現在京城，又為何……接近棠棠？”
這話問得直白，帶著不加掩飾的審視，周圍人都屏住了呼吸。
趙晚棠皺了皺眉，想開口，卻被清絕輕輕拉住了手腕。
他上前半步，看向皇後，一字一句，清晰道：“無所圖，只想護她周全。”
頓了頓，他又補了一句，聲音很低，卻像砸進人心底：“除此，別無所求。”
皇後盯著他：“你憑什麽護她？”
“用命！！”清絕毫不猶豫的說道。
皇後呼吸一滯，盯著他看了很久，那雙眼睛裏的東西，她看不懂。
不是野心，不是貪欲，而是一種……近乎執拗的平靜。
像在陳述一個早已刻進骨子裏的誓言，半晌，皇後收回目光，臉上笑意淡了些：
“但願如此，既然棠棠喜歡你，便先留下吧，但若讓本宮發現你有半點不軌之心……”
她沒說完，但話裏的警告，誰都聽得懂。
清絕微微躬身：“謝娘娘。”
就在這時——“咻！”
一道破空聲驟然響起！一支漆黑的短箭，從斜後方的假山後疾射而出，直指趙晚棠的後腦！
速度太快，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趙晚棠甚至沒察覺到危險。
清絕眼神一厲，他看都沒看，只是反手一抓，就握住了那支奪命的暗箭。
“啪！”
那支足以射穿鐵甲的短箭，竟被他徒手穩穩攥在了掌心！
箭尖離趙晚棠的後腦，只剩不到三寸，時間仿佛靜止了一瞬。
清絕握著那支箭，緩緩轉過身，看向假山方向。
他臉上沒什麽表情，但那雙暗紅的眼睛裏，卻像結了冰。
掌心用力——“哢嚓！”
精鐵所制的箭身，被他生生捏碎！碎屑從他指縫間簌簌落下，園子裏死一般寂靜。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他。看著他手裏那支斷箭，看著他眼中冰冷的殺意。
趙晚棠後知後覺地轉過身，臉色煞白：“阿絕……”
清絕松開手，碎箭落地，看向趙晚棠，眼神瞬間柔和下來。
“沒事。”
他擡手，很輕地碰了碰她的臉頰。
“有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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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晚棠回到寢宮的時候，清絕還在。
他換了身幹凈的白袍，頭發半幹，松散地披在肩後，正靠在窗邊，不知道在想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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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清了清嗓子，故意板起臉：“你怎麽還沒走？”
清絕站直身體，朝她走過來，擡起眼，那雙暗紅的眸子在燭光裏顯得格外深。
“我要留下！”
“給你侍寢！”
趙晚棠老臉一紅，她瞪他：“誰、誰要你侍寢了！”
心裏卻有點亂，母後說得對……這人來歷不明，自己對他一無所知。
她不是不介意清絕的來歷，只是……看著他那張臉，那雙眼睛，就有點狠不下心。
正想著，目光無意間掃過他微敞的衣襟。
燭光下，他胸口的位置，隱約露出了一道猙獰的疤痕。
很長，從鎖骨下方一直斜到心口，像是被什麽東西狠狠貫穿後留下的。
趙晚棠心口莫名一緊，她伸出手，幾乎是本能地，一把扯開了他的衣襟。
那道疤完全暴露在眼前，皮肉早已愈合，但痕跡深得嚇人，像一條醜陋的蜈蚣趴在他蒼白的皮膚上。
趙晚棠盯著那道疤，心口像是被什麽東西揪住了，又酸又疼。
“你這裏……”
她聲音有點發顫，“怎麽了？”
清絕低頭看了看那道疤，表情沒什麽變化。
“無礙！”他拉回衣襟，遮住疤痕，“早就好了。”
趙晚棠卻像著了魔似的，手又伸過去，指尖輕輕碰了碰那道疤的邊緣。
剛碰到，清絕就抓住了她的手，“他掌心滾燙，指節有力，將她的手整個包裹住。
“已經沒事了，他低聲重覆道。”
趙晚棠擡起頭，對上他那雙暗紅的眼睛。
裏面平靜無波，卻又像藏著什麽她看不懂的、滾燙的東西。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裏那股奇怪的情緒，抽回手，別開臉：
“好了，阿絕。你還是先回你自己房間吧，都給你安排好了，明天……母後要見你。”
清絕沒說話，就這樣靜靜地看了她幾秒，然後忽然擡手，握住她的手腕。
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擡起她的手背，薄唇緩緩落下去，帶著點蓄意的磨蹭。
趙晚棠整個人都僵住了，清絕這才慢條斯理地擡起頭，嘴角勾起一點很淡的弧度：
“收到！我的公主殿下。”
說完，他沒再為難她，轉身走出了寢殿。
趙晚棠站在原地，手背上那個吻痕像燒起來一樣，燙得她心慌。
次日一早。
清絕換上了趙晚棠讓人準備的衣裳。
是一套月白色的錦袍，料子柔軟，繡著暗紋，襯得他膚色更白，身形更修長。
那氣質……幹凈得讓人不敢褻瀆，趙晚棠看到他時，眼睛都直了。
她毫不掩飾地上下打量，最後滿意地點點頭。
“不錯，走吧。”
禦花園的賞花宴，人基本都到齊了，京中有頭有臉的夫人小姐，還有幾位皇子、世家公子，都在。
趙晚棠帶著清絕走進來的時候，原本熱鬧的園子，瞬間安靜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在了清絕身上，驚愕，好奇，審視……還有藏不住的驚艷。
就連坐在主位的皇後，看見清絕的瞬間，也楞了一下。
隨即，心裏暗罵了一句：狐貍精，生出這般模樣……難怪棠棠魂都被他勾走了。
清絕卻像沒感覺到那些目光，他跟在趙晚棠身邊，一步一步往前走。
視線始終落在她身上，沒移開過，像他的世界裏，只有她一個人。
走到皇後面前，趙晚棠行了禮：“母後。”
清絕微微躬身，聲音不卑不亢：“草民清絕，見過皇後娘娘。”
皇後打量著他，許久才開口：“免禮。”
“清絕……這名字倒是特別。本宮瞧著公子氣質不凡，不知府上何處？”
“四海為家，孤身一人。”
皇後眼神沈了沈：“哦？那為何會出現在京城，又為何……接近棠棠？”
這話問得直白，帶著不加掩飾的審視，周圍人都屏住了呼吸。
趙晚棠皺了皺眉，想開口，卻被清絕輕輕拉住了手腕。
他上前半步，看向皇後，一字一句，清晰道：“無所圖，只想護她周全。”
頓了頓，他又補了一句，聲音很低，卻像砸進人心底：“除此，別無所求。”
皇後盯著他：“你憑什麽護她？”
“用命！！”清絕毫不猶豫的說道。
皇後呼吸一滯，盯著他看了很久，那雙眼睛裏的東西，她看不懂。
不是野心，不是貪欲，而是一種……近乎執拗的平靜。
像在陳述一個早已刻進骨子裏的誓言，半晌，皇後收回目光，臉上笑意淡了些：
“但願如此，既然棠棠喜歡你，便先留下吧，但若讓本宮發現你有半點不軌之心……”
她沒說完，但話裏的警告，誰都聽得懂。
清絕微微躬身：“謝娘娘。”
就在這時——“咻！”
一道破空聲驟然響起！一支漆黑的短箭，從斜後方的假山後疾射而出，直指趙晚棠的後腦！
速度太快，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趙晚棠甚至沒察覺到危險。
清絕眼神一厲，他看都沒看，只是反手一抓，就握住了那支奪命的暗箭。
“啪！”
那支足以射穿鐵甲的短箭，竟被他徒手穩穩攥在了掌心！
箭尖離趙晚棠的後腦，只剩不到三寸，時間仿佛靜止了一瞬。
清絕握著那支箭，緩緩轉過身，看向假山方向。
他臉上沒什麽表情，但那雙暗紅的眼睛裏，卻像結了冰。
掌心用力——“哢嚓！”
精鐵所制的箭身，被他生生捏碎！碎屑從他指縫間簌簌落下，園子裏死一般寂靜。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他。看著他手裏那支斷箭，看著他眼中冰冷的殺意。
趙晚棠後知後覺地轉過身，臉色煞白：“阿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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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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