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我懷了他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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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我懷了他的孩子
皇後看著清絕徒手捏碎鐵箭，心裏那點猜疑更深了，這身手，絕不是一個“四海為家”的普通人能有的。
她定了定神，揚聲下令：“來人！去查！”
侍衛很快沖去假山後查看，回來稟報：“娘娘，刺客已服毒自盡。”
屍首被拖到園中，皇後上前查看，眉頭緊鎖，清絕的目光落在刺客衣襟內側——那裏繡著一個詭異的圖騰。
“這是什麽？”他問。
趙晚棠湊近一看，臉色也沈了下來：“是北狄國的圖騰。”
皇後冷笑一聲：“好哇，這些人……手都伸到宮裏來了。”
她聲音裏壓著怒意，可眼神深處卻藏著更重的心事，北狄虎視眈眈，朝中暗流洶湧，皇帝又病著……
她不由得看向清絕。
這人若是真想害棠棠，剛才根本不必出手。可看他那反應，比她這個當娘的還緊張。
或許……他真能護住棠棠？是否真如他所說“用命去護”，還得再試試。
“今日賞花宴就到這兒吧。”皇後起身，神色恢覆平靜，“棠棠受驚了，先回去歇著。”
臨走前，皇後走到清絕身側，借著寬大衣袖的遮掩，指尖在他掌心極輕地劃了三下。
動作快得幾乎看不見，只有清絕感覺到了，他擡眼，對上皇後深沈的視線。
那是暗示——子時三刻，來見她。
夜深，子時三刻，清絕準時出現在皇後寢殿外，殿內只點了一盞燈，皇後坐在陰影裏，見他來了，也不繞彎子：
“你果然來了。”
清絕微微躬身：“娘娘有話不妨直說。”
皇後盯著他也沒拐彎抹角：你究竟是什麽人？”
清絕沈默片刻：“一個……來護她的人。”
他沒說更多，但皇後也沒追問。
她起身，走到窗邊，望著外面沈沈的夜色，聲音低了下來：
“你可知道，十六年前棠棠出生那日，皇宮上空赤雲翻湧，有赤龍虛影盤繞許久才散。”
她回過頭，看向清絕，他神色平靜，仿佛早已知曉。
皇後苦笑一聲：“看來……你的身份，比我想的還要不簡單。”
她嘆了口氣，語氣沈重起來：“皇上已臥病半年，太子才八歲，朝政由本宮與丞相暫理。”
“棠棠她……從小就和別的孩子不一樣，從小天賦異稟，武學造詣極高，尋常男子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她父皇覺得這是上天恩賜，在她及笄那日，將手上最精銳的一支大軍賞賜給了她。”
皇後轉過身，眼神銳利：“可你知不知道，這朝中有多少人盯著那支軍隊？
以前皇上健在時還好，如今皇上病重，朝中那些人……越來越按捺不住了。”
“今天這場刺殺，只是個開始。往後……只會更多。”
皇後看向清絕，眼神裏帶著懇切與試探：“往後，這樣的事只會更多。你會一直護著她的，對嗎？”
清絕沈默了片刻，皇後聲音輕了些，帶著疲憊：
“我知道，棠棠她……不是常人，可無論她是什麽，她都是我女兒。”
“你也不是尋常人，對不對？”
皇後深吸一口氣，聲音發顫：“不管你是誰，是什麽……只要你能護著棠棠，哪怕你不是人，本宮也認了。”
“你會…一直保護她的，對不對？”
清絕看著她，這位平日裏威嚴端莊的皇後，此刻只是一個擔憂女兒的母親。
清絕袖中的手微微收緊，他想起小白的話——死劫不能幹涉，否則蘇媚就再也回不來了。
不是護不住，是不能護，他心裏像被什麽東西狠狠碾過，疼得發麻。
可他面上依舊平靜，半晌，只緩緩開口：“臣……盡力而為。”
他擡起眼，看向皇後，一字一句道：
“但無論何時，我都不會傷她，只要我還活著，就不會讓旁人動她分毫。”
皇後盯著他看了很久，像是在判斷這話裏有幾分真。
最後，她緩緩點了點頭：“好！記住你今夜說的話。”
“不過，本宮還要看看棠棠對你究竟是何心思。若她真心悅你……本宮也不會攔著。”
兩人又交談了一會，她轉過身，擺了擺手：“退下吧。”
清絕躬身退下，殿門合上，皇後站在原地，望著窗外沈沈的夜色，長長嘆了口氣。
“棠棠……”
“母後能為你做的……就只有這些了。”
第二天一大早，趙晚棠還在睡，就被宮女慌慌張張搖醒了。
“公主！不好了！皇後娘娘帶人去了清絕公子那兒，說……說他偷了鳳血！”
趙晚棠瞬間清醒，連衣服都沒穿好就沖了出去，清絕的住處已經被侍衛團團圍住。
皇後冷著臉站在院中，手裏捧著一個空盒子。
“鳳血乃宮中聖物，昨夜失竊。”她聲音冰冷，“自從你入宮，它就消失了。清絕，你作何解釋？”
清絕站在門前，神色平靜：“不是我偷的。”
“不是你？”皇後冷笑，“那為何偏偏你來了就不見了？來人——把他押下去，抽血驗身！”
“母後！”趙晚棠沖過去擋在清絕面前，“他不會偷的！您相信我！”
“相信你？”皇後看著她，“棠棠，你被他迷了心竅了！讓開！”
趙晚棠急得眼淚都出來了：“母後！他真的不會——”
“拉開她！”皇後厲聲道。
幾個侍衛上前要拉開趙晚棠，她死死抱著清絕不松手，不知怎麽就是控制不住，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我不走！你們誰也別想動他！”
清絕看著她哭紅的眼睛，心口像被什麽揪住了，他擡眼看向皇後，皇後幾搖了搖頭。
清絕明白了——這是在試探，可看著懷裏哭得發抖的趙晚棠，他實在忍不下去了。
“夠了！”
他聲音不高，卻讓所有人都停住了動作，清絕輕輕將趙晚棠護在身旁，往前一步。
侍衛們立刻警惕地圍上來。
“我看你們誰敢動她？”清絕掃了他們一眼。
為首的侍衛咽了咽口水，硬著頭皮說：“我、我們沒想動公主……我們是想動你！”
皇後：“……”
她閉了閉眼，簡直沒眼看，這群蠢貨，演都演不像！
清絕也怔了一下，他看向皇後，用眼神問：還演？
皇後瞪了他一眼——當然要繼續！本宮還沒看出棠棠是不是真在意你！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更冷了：“清絕，你若再不認罪，就別怪本宮不客氣了！來人——就地格殺！”
侍衛們面面相覷，猶豫著不敢上前趙晚棠哭得渾身發抖，她不知道母後為什麽突然這麽狠心。
看著那些明晃晃的刀劍對著清絕，她腦子裏一片空白，只有一個念頭……
不能讓他死，絕對不能，清絕看著她那副模樣，心疼得不行。
他正準備開口告訴皇後，這戲別演了，他認輸……
“撲通！”
趙晚棠突然跪下了她朝著皇後重重磕了個頭，擡起臉時，眼淚糊了滿臉，聲音卻清清楚楚：
“母後……我、我懷孕了！是阿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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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定了定神，揚聲下令：“來人！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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屍首被拖到園中，皇後上前查看，眉頭緊鎖，清絕的目光落在刺客衣襟內側——那裏繡著一個詭異的圖騰。
“這是什麽？”他問。
趙晚棠湊近一看，臉色也沈了下來：“是北狄國的圖騰。”
皇後冷笑一聲：“好哇，這些人……手都伸到宮裏來了。”
她聲音裏壓著怒意，可眼神深處卻藏著更重的心事，北狄虎視眈眈，朝中暗流洶湧，皇帝又病著……
她不由得看向清絕。
這人若是真想害棠棠，剛才根本不必出手。可看他那反應，比她這個當娘的還緊張。
或許……他真能護住棠棠？是否真如他所說“用命去護”，還得再試試。
“今日賞花宴就到這兒吧。”皇後起身，神色恢覆平靜，“棠棠受驚了，先回去歇著。”
臨走前，皇後走到清絕身側，借著寬大衣袖的遮掩，指尖在他掌心極輕地劃了三下。
動作快得幾乎看不見，只有清絕感覺到了，他擡眼，對上皇後深沈的視線。
那是暗示——子時三刻，來見她。
夜深，子時三刻，清絕準時出現在皇後寢殿外，殿內只點了一盞燈，皇後坐在陰影裏，見他來了，也不繞彎子：
“你果然來了。”
清絕微微躬身：“娘娘有話不妨直說。”
皇後盯著他也沒拐彎抹角：你究竟是什麽人？”
清絕沈默片刻：“一個……來護她的人。”
他沒說更多，但皇後也沒追問。
她起身，走到窗邊，望著外面沈沈的夜色，聲音低了下來：
“你可知道，十六年前棠棠出生那日，皇宮上空赤雲翻湧，有赤龍虛影盤繞許久才散。”
她回過頭，看向清絕，他神色平靜，仿佛早已知曉。
皇後苦笑一聲：“看來……你的身份，比我想的還要不簡單。”
她嘆了口氣，語氣沈重起來：“皇上已臥病半年，太子才八歲，朝政由本宮與丞相暫理。”
“棠棠她……從小就和別的孩子不一樣，從小天賦異稟，武學造詣極高，尋常男子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她父皇覺得這是上天恩賜，在她及笄那日，將手上最精銳的一支大軍賞賜給了她。”
皇後轉過身，眼神銳利：“可你知不知道，這朝中有多少人盯著那支軍隊？
以前皇上健在時還好，如今皇上病重，朝中那些人……越來越按捺不住了。”
“今天這場刺殺，只是個開始。往後……只會更多。”
皇後看向清絕，眼神裏帶著懇切與試探：“往後，這樣的事只會更多。你會一直護著她的，對嗎？”
清絕沈默了片刻，皇後聲音輕了些，帶著疲憊：
“我知道，棠棠她……不是常人，可無論她是什麽，她都是我女兒。”
“你也不是尋常人，對不對？”
皇後深吸一口氣，聲音發顫：“不管你是誰，是什麽……只要你能護著棠棠，哪怕你不是人，本宮也認了。”
“你會…一直保護她的，對不對？”
清絕看著她，這位平日裏威嚴端莊的皇後，此刻只是一個擔憂女兒的母親。
清絕袖中的手微微收緊，他想起小白的話——死劫不能幹涉，否則蘇媚就再也回不來了。
不是護不住，是不能護，他心裏像被什麽東西狠狠碾過，疼得發麻。
可他面上依舊平靜，半晌，只緩緩開口：“臣……盡力而為。”
他擡起眼，看向皇後，一字一句道：
“但無論何時，我都不會傷她，只要我還活著，就不會讓旁人動她分毫。”
皇後盯著他看了很久，像是在判斷這話裏有幾分真。
最後，她緩緩點了點頭：“好！記住你今夜說的話。”
“不過，本宮還要看看棠棠對你究竟是何心思。若她真心悅你……本宮也不會攔著。”
兩人又交談了一會，她轉過身，擺了擺手：“退下吧。”
清絕躬身退下，殿門合上，皇後站在原地，望著窗外沈沈的夜色，長長嘆了口氣。
“棠棠……”
“母後能為你做的……就只有這些了。”
第二天一大早，趙晚棠還在睡，就被宮女慌慌張張搖醒了。
“公主！不好了！皇後娘娘帶人去了清絕公子那兒，說……說他偷了鳳血！”
趙晚棠瞬間清醒，連衣服都沒穿好就沖了出去，清絕的住處已經被侍衛團團圍住。
皇後冷著臉站在院中，手裏捧著一個空盒子。
“鳳血乃宮中聖物，昨夜失竊。”她聲音冰冷，“自從你入宮，它就消失了。清絕，你作何解釋？”
清絕站在門前，神色平靜：“不是我偷的。”
“不是你？”皇後冷笑，“那為何偏偏你來了就不見了？來人——把他押下去，抽血驗身！”
“母後！”趙晚棠沖過去擋在清絕面前，“他不會偷的！您相信我！”
“相信你？”皇後看著她，“棠棠，你被他迷了心竅了！讓開！”
趙晚棠急得眼淚都出來了：“母後！他真的不會——”
“拉開她！”皇後厲聲道。
幾個侍衛上前要拉開趙晚棠，她死死抱著清絕不松手，不知怎麽就是控制不住，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我不走！你們誰也別想動他！”
清絕看著她哭紅的眼睛，心口像被什麽揪住了，他擡眼看向皇後，皇後幾搖了搖頭。
清絕明白了——這是在試探，可看著懷裏哭得發抖的趙晚棠，他實在忍不下去了。
“夠了！”
他聲音不高，卻讓所有人都停住了動作，清絕輕輕將趙晚棠護在身旁，往前一步。
侍衛們立刻警惕地圍上來。
“我看你們誰敢動她？”清絕掃了他們一眼。
為首的侍衛咽了咽口水，硬著頭皮說：“我、我們沒想動公主……我們是想動你！”
皇後：“……”
她閉了閉眼，簡直沒眼看，這群蠢貨，演都演不像！
清絕也怔了一下，他看向皇後，用眼神問：還演？
皇後瞪了他一眼——當然要繼續！本宮還沒看出棠棠是不是真在意你！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更冷了：“清絕，你若再不認罪，就別怪本宮不客氣了！來人——就地格殺！”
侍衛們面面相覷，猶豫著不敢上前趙晚棠哭得渾身發抖，她不知道母後為什麽突然這麽狠心。
看著那些明晃晃的刀劍對著清絕，她腦子裏一片空白，只有一個念頭……
不能讓他死，絕對不能，清絕看著她那副模樣，心疼得不行。
他正準備開口告訴皇後，這戲別演了，他認輸……
“撲通！”
趙晚棠突然跪下了她朝著皇後重重磕了個頭，擡起臉時，眼淚糊了滿臉，聲音卻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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