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水月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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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水月迷情
回到陰冷簡陋的禪房，白日裏強行壓下的所有情緒，如同掙脫牢籠的野獸，反噬般洶湧而來。
小白的重傷昏迷，魔族的步步緊逼，清絕的深不可測，以及那如同附骨之蛆的、對族人命運的恐懼……
“無能……蘇媚，你真是無能！”
她低聲咒罵著自己，眼神空洞。
十日之期已過去兩日，她卻連清絕的衣角都未能真正觸及，反而屢屢受創，如今更是連累弟弟生死未蔔。
一股自暴自棄的戾氣湧上心頭。她踉蹌著從簡陋的行囊深處，摸出一個不起眼的褐色皮囊、
裏面裝的並非清水，而是她潛入寺前偷偷備下的、產自煉獄血池邊緣的烈酒——“浮生焰”。
此酒性極烈，凡人沾唇即醉，於妖族而言，亦是穿腸毒藥，卻能帶來片刻的麻痹與虛幻的勇氣。
她拔開塞子，仰頭便灌。
辛辣灼熱的液體如同火焰般滾過喉嚨，燒灼著五臟六腑，卻也帶來一種近乎毀滅般的快意。
一杯接一杯，意識逐漸模糊，眼前的一切都開始旋轉、重影……
她恨這命運，恨魔族，恨這冰冷的寺廟，更恨那個如同雪山般遙遠、仿佛永遠無法撼動的清絕佛子！
為什麽偏偏是他？為什麽她所有的風情手段，在他面前都如同兒戲？
酒意上湧，理智的堤壩徹底崩潰。
一個荒唐而大膽的念頭，在醉意中瘋狂滋生：去找他！現在就去！
她倒要看看，他那副清冷禁欲的皮囊之下，是否真的沒有一絲凡人的溫度！
憑借著殘存的意識和一股莫名的執念，她搖搖晃晃地出了禪房、
循著記憶中曾偶然探知的路徑，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向後山深處。
蓮華寺後山有一處天然溫泉，此處被視為清修凈地，尋常弟子不得靠近、
唯有佛子清絕，每日會定時在此沐浴凈身，以保持佛體無垢，靈臺清明。
今夜，月色朦朧，清絕已褪去月白僧袍，只著一身素白單薄的裏衣，靜坐於溫泉池中。
溫熱的水流包裹著他精壯卻不顯虬結的身軀，水珠順著他線條優美的背脊和緊實的臂膀滑落。
他閉目凝神，試圖借助泉水之力，驅散連日來因那蛇妖而泛起的心湖漣漪。
就在這時，一陣踉蹌的腳步聲和濃郁的酒氣，打破了此地的寧靜。
清絕驀然睜眼，眉頭緊蹙，看向霧氣繚繞的入口。
只見蘇媚衣衫不整，墨發淩亂，臉頰酡紅，眼神迷離地走了過來。
她手中還拎著那個酒囊，周身散發著混合了酒氣與她本身異香的、極具侵略性的氣息。
“此處乃清修之地，你為何前來？”
清絕的聲音冷冽，帶著明顯的不悅與警示，試圖喚醒這明顯神志不清的女妖。
蘇媚停下腳步，醉眼朦朧地看向池中那模糊而熟悉的身影，歪著頭看了半晌，忽然癡癡地笑了起來，嘴裏含糊地嘀咕道：
“呵…怎麽…怎麽連幻覺裏…看見的都是你這張討厭的臉……”
她將清絕的呵斥當成了幻覺中的背景音，酒壯慫人膽，本就所剩無幾的顧忌此刻更是蕩然無存。
她非但沒有後退，反而踩著虛浮的步子，愈發大膽地走近池邊。
“為何前來？”
她重覆著他的問題，笑容妖冶，帶著醉後的憨態與媚意。
“自然是…來陪大師沐浴啊……”
說著，她竟蹲在了池邊，身上那件本就單薄的白紗外衫被彌漫的水汽迅速浸濕、
緊緊貼在身上，無比清晰地勾勒出她玲瓏有致、起伏驚人的身體曲線。
她將手中的酒囊遞到清絕面前，吐氣帶著酒香：
“大師每日青燈古佛，誦經打坐，未免…未免太過無趣了。
不如…喝一杯酒，嘗嘗這紅塵滋味？可比你那冷冰冰的經文…有趣多了。”
清絕的目光，在她濕透的紗衣上那誘人的曲線上停留了一瞬，仿佛被燙到一般，迅速移開。
他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聲音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沙啞：
“妖物惑人，速速離去！”
“惑人？”
蘇媚輕笑出聲，仿佛聽到了什麽有趣的話。
她伸出纖纖玉手，撩起一捧溫熱的泉水，帶著幾分挑釁，徑直潑在清絕肌肉線條分明的胸口上。
“噗…”
水花濺起，打濕了他素白的裏衣。
濕透的布料變得近乎透明，緊緊貼在他的肌膚上，清晰地勾勒出緊實、
飽滿的胸肌和腹肌的輪廓，甚至能隱約看到其下肌膚的紋理和溫度。
蘇媚的目光肆無忌憚地流連在那片春光之上，手指順著泉水滑落的軌跡、
似有若無地、極其輕佻地劃過他的胸口，感受到那瞬間繃緊的肌肉和灼熱的體溫。
“你看…”
她聲音甜膩，帶著水汽的氤氳，“連泉水都想親近你…我為什麽不能？”
她的指尖仿佛帶著電流，所過之處，激起一陣戰栗。
清絕渾身猛地一僵，如同被最烈的火焰灼傷，下意識地就想避開這放肆的觸碰，猛地往後一縮！
卻忘了自己身在池中，腳下青苔濕滑，一個不慎，竟直接滑倒，向後跌入水中，濺起巨大的水花！
“噗通！”
蘇媚見狀，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媚笑，竟順勢向前一撲、
整個人如同投懷送抱般，精準地跌入他因失衡而敞開的懷抱裏！
溫熱的池水瞬間包裹了兩人。
蘇媚雙手如水蛇般靈活地環住清絕的脖頸，濕漉漉的、
僅著薄紗的嬌軀緊緊貼在他同樣濕透的、散發著驚人熱力的胸膛上。
兩人之間，僅隔著兩層濕透的、形同虛設的布料，幾乎能感受到彼此肌膚的紋理和心跳的擂動。
“大師……”
蘇媚將滾燙的臉頰貼在他頸側，聲音帶著水汽的甜糯與得意，呼吸噴灑在他敏感的耳廓。
“你抱我了……是不是…早就想這麽做了？”
她的唇瓣若有若無地擦過他泛紅的耳廓，最終，帶著一絲懲罰般的、
卻又無比勾人的意味，輕輕含咬住他滾燙的耳垂。
“嗯…”
細微的、帶著壓抑的悶哼從清絕喉間溢出。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瞬間僵直如鐵的身體，感受到他驟然變得急促滾燙的呼吸、
感受到那緊貼著她的、強健胸膛下如同擂鼓般失控的心跳。
清絕的腦海在這一刻，一片空白。
所有經文，所有戒律，所有禪理，在那柔軟馥郁的身體、那溫熱挑逗的呼吸、
那無孔不入的誘人香氣面前，竟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他能感受到她身體的每一處曲線，能聞到她發間頸側那混合了酒氣與異香的、足以令聖人瘋狂的氣息……
他的臉頰，乃至整個脖頸、耳根，都紅得像要滴出血來。
那雙總是清冷如雪的眼眸，此刻仿佛也氤氳了溫泉的水汽，變得迷離而深邃、
其中掙紮著震驚、怒意，以及一絲…連他自己都無法理解的、被強行引燃的熾焰。
他懸在水中的雙手僵硬無比，推拒不是，擁抱更不是。
最終，只能徒勞地一遍又一遍地在心中默念那早已混亂不堪的清心咒。
“南無…阿彌…陀佛……”
破碎的咒文，幾乎微不可聞。
月色迷蒙，水汽氤氳，這方清修凈地，此刻卻彌漫著足以焚盡理智的暧昧與危險。
佛子的堅守，在妖女豁出一切的誘惑與烈酒的催化下，正搖搖欲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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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陰冷簡陋的禪房，白日裏強行壓下的所有情緒，如同掙脫牢籠的野獸，反噬般洶湧而來。
小白的重傷昏迷，魔族的步步緊逼，清絕的深不可測，以及那如同附骨之蛆的、對族人命運的恐懼……
“無能……蘇媚，你真是無能！”
她低聲咒罵著自己，眼神空洞。
十日之期已過去兩日，她卻連清絕的衣角都未能真正觸及，反而屢屢受創，如今更是連累弟弟生死未蔔。
一股自暴自棄的戾氣湧上心頭。她踉蹌著從簡陋的行囊深處，摸出一個不起眼的褐色皮囊、
裏面裝的並非清水，而是她潛入寺前偷偷備下的、產自煉獄血池邊緣的烈酒——“浮生焰”。
此酒性極烈，凡人沾唇即醉，於妖族而言，亦是穿腸毒藥，卻能帶來片刻的麻痹與虛幻的勇氣。
她拔開塞子，仰頭便灌。
辛辣灼熱的液體如同火焰般滾過喉嚨，燒灼著五臟六腑，卻也帶來一種近乎毀滅般的快意。
一杯接一杯，意識逐漸模糊，眼前的一切都開始旋轉、重影……
她恨這命運，恨魔族，恨這冰冷的寺廟，更恨那個如同雪山般遙遠、仿佛永遠無法撼動的清絕佛子！
為什麽偏偏是他？為什麽她所有的風情手段，在他面前都如同兒戲？
酒意上湧，理智的堤壩徹底崩潰。
一個荒唐而大膽的念頭，在醉意中瘋狂滋生：去找他！現在就去！
她倒要看看，他那副清冷禁欲的皮囊之下，是否真的沒有一絲凡人的溫度！
憑借著殘存的意識和一股莫名的執念，她搖搖晃晃地出了禪房、
循著記憶中曾偶然探知的路徑，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向後山深處。
蓮華寺後山有一處天然溫泉，此處被視為清修凈地，尋常弟子不得靠近、
唯有佛子清絕，每日會定時在此沐浴凈身，以保持佛體無垢，靈臺清明。
今夜，月色朦朧，清絕已褪去月白僧袍，只著一身素白單薄的裏衣，靜坐於溫泉池中。
溫熱的水流包裹著他精壯卻不顯虬結的身軀，水珠順著他線條優美的背脊和緊實的臂膀滑落。
他閉目凝神，試圖借助泉水之力，驅散連日來因那蛇妖而泛起的心湖漣漪。
就在這時，一陣踉蹌的腳步聲和濃郁的酒氣，打破了此地的寧靜。
清絕驀然睜眼，眉頭緊蹙，看向霧氣繚繞的入口。
只見蘇媚衣衫不整，墨發淩亂，臉頰酡紅，眼神迷離地走了過來。
她手中還拎著那個酒囊，周身散發著混合了酒氣與她本身異香的、極具侵略性的氣息。
“此處乃清修之地，你為何前來？”
清絕的聲音冷冽，帶著明顯的不悅與警示，試圖喚醒這明顯神志不清的女妖。
蘇媚停下腳步，醉眼朦朧地看向池中那模糊而熟悉的身影，歪著頭看了半晌，忽然癡癡地笑了起來，嘴裏含糊地嘀咕道：
“呵…怎麽…怎麽連幻覺裏…看見的都是你這張討厭的臉……”
她將清絕的呵斥當成了幻覺中的背景音，酒壯慫人膽，本就所剩無幾的顧忌此刻更是蕩然無存。
她非但沒有後退，反而踩著虛浮的步子，愈發大膽地走近池邊。
“為何前來？”
她重覆著他的問題，笑容妖冶，帶著醉後的憨態與媚意。
“自然是…來陪大師沐浴啊……”
說著，她竟蹲在了池邊，身上那件本就單薄的白紗外衫被彌漫的水汽迅速浸濕、
緊緊貼在身上，無比清晰地勾勒出她玲瓏有致、起伏驚人的身體曲線。
她將手中的酒囊遞到清絕面前，吐氣帶著酒香：
“大師每日青燈古佛，誦經打坐，未免…未免太過無趣了。
不如…喝一杯酒，嘗嘗這紅塵滋味？可比你那冷冰冰的經文…有趣多了。”
清絕的目光，在她濕透的紗衣上那誘人的曲線上停留了一瞬，仿佛被燙到一般，迅速移開。
他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聲音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沙啞：
“妖物惑人，速速離去！”
“惑人？”
蘇媚輕笑出聲，仿佛聽到了什麽有趣的話。
她伸出纖纖玉手，撩起一捧溫熱的泉水，帶著幾分挑釁，徑直潑在清絕肌肉線條分明的胸口上。
“噗…”
水花濺起，打濕了他素白的裏衣。
濕透的布料變得近乎透明，緊緊貼在他的肌膚上，清晰地勾勒出緊實、
飽滿的胸肌和腹肌的輪廓，甚至能隱約看到其下肌膚的紋理和溫度。
蘇媚的目光肆無忌憚地流連在那片春光之上，手指順著泉水滑落的軌跡、
似有若無地、極其輕佻地劃過他的胸口，感受到那瞬間繃緊的肌肉和灼熱的體溫。
“你看…”
她聲音甜膩，帶著水汽的氤氳，“連泉水都想親近你…我為什麽不能？”
她的指尖仿佛帶著電流，所過之處，激起一陣戰栗。
清絕渾身猛地一僵，如同被最烈的火焰灼傷，下意識地就想避開這放肆的觸碰，猛地往後一縮！
卻忘了自己身在池中，腳下青苔濕滑，一個不慎，竟直接滑倒，向後跌入水中，濺起巨大的水花！
“噗通！”
蘇媚見狀，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媚笑，竟順勢向前一撲、
整個人如同投懷送抱般，精準地跌入他因失衡而敞開的懷抱裏！
溫熱的池水瞬間包裹了兩人。
蘇媚雙手如水蛇般靈活地環住清絕的脖頸，濕漉漉的、
僅著薄紗的嬌軀緊緊貼在他同樣濕透的、散發著驚人熱力的胸膛上。
兩人之間，僅隔著兩層濕透的、形同虛設的布料，幾乎能感受到彼此肌膚的紋理和心跳的擂動。
“大師……”
蘇媚將滾燙的臉頰貼在他頸側，聲音帶著水汽的甜糯與得意，呼吸噴灑在他敏感的耳廓。
“你抱我了……是不是…早就想這麽做了？”
她的唇瓣若有若無地擦過他泛紅的耳廓，最終，帶著一絲懲罰般的、
卻又無比勾人的意味，輕輕含咬住他滾燙的耳垂。
“嗯…”
細微的、帶著壓抑的悶哼從清絕喉間溢出。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瞬間僵直如鐵的身體，感受到他驟然變得急促滾燙的呼吸、
感受到那緊貼著她的、強健胸膛下如同擂鼓般失控的心跳。
清絕的腦海在這一刻，一片空白。
所有經文，所有戒律，所有禪理，在那柔軟馥郁的身體、那溫熱挑逗的呼吸、
那無孔不入的誘人香氣面前，竟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他能感受到她身體的每一處曲線，能聞到她發間頸側那混合了酒氣與異香的、足以令聖人瘋狂的氣息……
他的臉頰，乃至整個脖頸、耳根，都紅得像要滴出血來。
那雙總是清冷如雪的眼眸，此刻仿佛也氤氳了溫泉的水汽，變得迷離而深邃、
其中掙紮著震驚、怒意，以及一絲…連他自己都無法理解的、被強行引燃的熾焰。
他懸在水中的雙手僵硬無比，推拒不是，擁抱更不是。
最終，只能徒勞地一遍又一遍地在心中默念那早已混亂不堪的清心咒。
“南無…阿彌…陀佛……”
破碎的咒文，幾乎微不可聞。
月色迷蒙，水汽氤氳，這方清修凈地，此刻卻彌漫著足以焚盡理智的暧昧與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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