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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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章
宮野志保睫毛微顫，眉心皺起一個疙瘩，慢慢睜開眼，病房沒開燈，有些昏暗，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比意識先蘇醒的是疼痛，伴隨著每一次呼吸。
宮野志保緩了一會兒，才堪堪適應，餘光捕捉到不屬於這個病房的明亮顏色，她屏息，側頭去看。是一束向日葵，花正對著她，飽滿鮮艷。
像是太陽。
“吱呀——”
宮野志保擡眼看過去。
邊敘揚起笑，提高手裏袋子，心情很好的樣子，走過來:“醒了？我去給你買吃的了，你睡得可真夠久的。”
毛利蘭讓柯南買來的那碗放了好半天，宮野志保都沒醒，就被他喝了。
又不知道她什麽時候會醒，怕她醒來餓，邊敘已經出去好幾趟，衛生間的垃圾桶裏堆著四五個包裝盒。
至少一周以內，他不想再看到粥。
宮野志保視線在他身上轉一圈。
他看上去沒有受傷，而且精神飽滿。
她餘光又看了眼向日葵。
邊敘註意到，移動小桌到病床上，放上自己買來的粥，笑問:“喜歡嗎？看到它有沒有感覺心情明亮很多？”
邊敘送花似乎已經形成習慣，宮野志保房間有很多包裝花束的紙，一有花枯萎，又會馬上有新的補上。
宮野志保思考幾秒，還是點頭。
【不過真要算起來，比起向日葵，你的出現更讓我心情更愉悅。】
邊敘一個趔趄，差點左腳絆右腳倒地。
這，這和表白有什麽區別？！
邊敘耳根泛紅，還好光線昏暗。
在宮野志保疑惑的目光裏，邊敘欲蓋彌彰清了清嗓，問:“要喝水嗎？”
獲得宮野志保的點頭。
邊敘笑著從水壺倒出杯水，送到她嘴邊。
杯沿冰冰涼涼貼在嘴唇，宮野志保微微偏頭，想坐起來自己喝，但是沒有這個能力，只能微微啟唇，輕輕含住杯沿。
邊敘看了兩眼，不自然的移開視線，小心翼翼的傾倒杯子，囑咐:“小心別嗆到啊。”
嘴唇重新變得濕潤，有水滴從嘴角流下，邊敘用拇指給她擦掉，動作極其自然。
宮野志保抿唇，見他一副只是舉手之勞，沒放在心上的樣子，也沒說什麽。
邊敘暗笑。
“那邊怎麽樣？”宮野志保嗓子好很多，啞著嗓子問。
她問出這話時，其實沒怎麽擔心後續，她信任邊敘的能力。
“多虧了你，解決的簡簡單單，”邊敘又打開粥蓋，香甜氣息瞬間在病房蔓延開，他先吃一口，琢磨著溫度還可以，才用另一個勺子去餵她，“恐怕他後半輩子都不能也不想再看見我們了。”
勺子送到嘴邊，軟糯的粥散發著熱氣，宮野志保其實沒有什麽食欲，但還是張嘴，勉強吃下他餵過來的粥。
一路暖到胃，身上的疼痛都少了不少。
精神稍稍提升，她繼續問:“你是怎麽找到那地方的？”
邊敘不是很想聊這個話題，但既然她想知道，邊敘總不能拒絕。
“綾川佑介給我打電話，讓我去見他。”
宮野志保明白過來，見他興致缺缺，不再提起這件事。
倒也是奇怪，受傷的人又不是他，為什麽那麽不高興？
邊敘眼角抽搐，有些懷疑人生。
這家夥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對她的意思？
怎麽有時候聰明有時候傻呢？
宮野志保看他更不開心的表情，不明所以。
“我飽了。”見他還打算舀粥，宮野志保眼下嘴裏那一口，說。
“我回去取幾套衣服，在買個折疊床。”邊敘收拾好，起身，穿好外套。
宮野志保住的這間是單人病房，沒有多餘的床位給他睡覺，宮野志保那張床有太小。
就算不小，自己也沒有躺上去的可能。
宮野志保驚訝:“你要住在這？”
邊敘理所當然:“是啊。”
宮野志保張張嘴，不知道說什麽，有些楞神，心底滾燙。
邊敘笑笑，拉開門，臨走前，宮野志保見他回頭，眸瞳明亮，像是裝著星河，他咧嘴一笑，說:“還有，巧克力很好吃，我超喜歡。”
“‘撲騰——’”
門外透進來的光線越來越狹窄，直到完全消失，再到護士進來查看她的狀況，宮野志保都沒緩過神。
“你臉好紅啊，不會發燒了吧？”護士皺眉，給她測了一次體溫，看到正常數值，才松一口氣，提醒她說，“小心一點，你現在很容易發燒。”
宮野志保才點頭。
*
一連幾天，宮野志保都躺在病床上，被邊敘事無巨細的照顧，讓她有一種快要變成廢人的感覺。
這件事宮野志保讓邊敘對姐姐保密，她現在沒有大礙，不想惹她擔憂。
邊敘答應下來，宮野志保擡不起手時，邊敘念給她聽，在按宮野志保說的打字，發過去，對方完全沒有察覺。
毛利蘭倒是每天都有過來，有時會帶著工藤新一，看邊敘的眼神十分奇怪。櫃子上擺著她送來的一罐千紙鶴，她自己折的，每一只都寫著希望她快點好起來的祝福。
除此之外，京芥原寺也來過一次，宮野志保發現他似乎對邊敘多了些忌憚，但關心也並沒有少。
只是臨走時，拍了拍邊敘肩膀，沈聲說:“辛苦你了。”
【父母去世，什麽都不了解，還要面對那些人的追殺，性格極端也不是他的錯。】
從某種角度來說，也不算錯，邊敘好笑的想。
但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生氣到這種程度，上一次還是兒童時父母被欺騙殺害的時候，邊敘幾乎要想不起那時的感受。
邊敘從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給她輕柔的擦臉，有一種給小貓洗澡的感覺。
邊敘被自己的想象逗笑。
擦完，又給她抹上藥膏。
宮野志保身上的淤青快消失，也已經可以坐起來，時不時被邊敘放在輪椅上，出去曬太陽。很幸運，在這期間，她都沒有發燒，唯一讓她苦惱的就是上衛生間時，邊敘會抱著她去，等完事，再抱著回來。
無論過去多久，宮野志保還是適應不了。
很羞恥。
等她恢覆的能下地走動的能力，宮野志保露出松一口氣的表情，邊敘看笑了，說:“至於嗎？”
宮野志保沒搭理他，發現好久不用腳，居然有些不會走路。
住院的這段時間裏，宮野志保肉眼可見的瘦了一圈，看起來身形更加單薄，雖然她本人沒什麽，但邊敘卻十分在意。
出院那天，邊敘又買來一束花，是綠色的洋桔梗，送到宮野志保懷裏。
宮野志保身上礙眼的傷終於全部消失，變回白皙光嫩的模樣，她捧著花，無奈的看他:“你從醫院離開，特意去買的？”
也不嫌麻煩。
“儀式感嘛。”邊敘聳肩。
往後一看，她才發現他又換車，不由疑惑的問:“你之前那輛呢？”
邊敘說:“被天上掉下來的小鬼砸壞了。”
宮野志保:“……？”
回到家，好久不見的團團不停的喵喵叫，在她身邊轉圈，焦急又委屈。
或許是覺得宮野志保不要它了。
宮野志保笑笑，俯身，親昵的點了下它額頭，說:“對啊，還有你呢。”
關心我的生死。
“抱歉團團，讓你等我這麽久。”宮野志保揉揉它腦袋。
團團仰頭蹭蹭，乖下來，宮野志保走到哪，它跟到哪，邊敘看的直咋舌。
比他還粘。
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邊敘癱在沙發上打游戲，浴室的水聲嘩嘩啦啦響了很久，團團縮在浴室門口等著。
赤井秀一:［琴酒和波本快要回來，綾川佑介的事情鬧的很大，他不會不知道你這邊和警察有聯系的動作，我勸你還是早前想好對策。］
邊敘沒有游戲癮，玩只是為了打發時間，看見赤井秀一的消息彈出來，直接點進去。
潛臺詞太明顯，邊敘笑一聲，漫不經心敲字回他:［不會是想讓我到你那去吧，說不定我可殺過你同事，你不會那麽不計前嫌吧？］
沒過多久，赤井秀一就發來消息:［這是交易。］
像是故意吊胃口，赤井秀一沒有一口氣全發過來。
邊敘挑眉。
赤井秀一:［你不需要加入我們，只要保持密切且真誠的合作就行，當然，我們也會拿出十足的誠意。］
邊敘興致缺缺:［比如？］
［我們會協助你幫宮野志保脫離組織。］
浴室的水聲停止。
邊敘目光一頓，散漫的神情收回一點:［我可沒說她有脫離組織的意思。］
赤井秀一:［她姐姐是這個意思，而且知道她姐姐的死訊後，她不可能還想繼續待在酒廠。］
文字冰冷，不富有感情，邊敘不知道赤井秀一是抱著什麽心情打下這段話，也不是很感興趣。
也沒什麽好思考的，多個強有力的幫手確實是件好事。
邊敘:［行啊，恭喜你合作續期成功。］
赤井秀一:［不問問我找你合作是為了什麽？］
邊敘:［無所謂。］
對面沒有再發信息，聊天結束。
宮野志保從浴室走出來，身上穿著寬松睡衣，懶洋洋的，舒適又懶散，不用問，宮野志保直接扔吹風機過去，又自覺坐到沙發上，困倦的打哈欠。
邊敘笑著給她吹頭發，感覺就算給她吹一輩子，也不會膩，只會一次比一次更喜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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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野志保睫毛微顫，眉心皺起一個疙瘩，慢慢睜開眼，病房沒開燈，有些昏暗，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比意識先蘇醒的是疼痛，伴隨著每一次呼吸。
宮野志保緩了一會兒，才堪堪適應，餘光捕捉到不屬於這個病房的明亮顏色，她屏息，側頭去看。是一束向日葵，花正對著她，飽滿鮮艷。
像是太陽。
“吱呀——”
宮野志保擡眼看過去。
邊敘揚起笑，提高手裏袋子，心情很好的樣子，走過來:“醒了？我去給你買吃的了，你睡得可真夠久的。”
毛利蘭讓柯南買來的那碗放了好半天，宮野志保都沒醒，就被他喝了。
又不知道她什麽時候會醒，怕她醒來餓，邊敘已經出去好幾趟，衛生間的垃圾桶裏堆著四五個包裝盒。
至少一周以內，他不想再看到粥。
宮野志保視線在他身上轉一圈。
他看上去沒有受傷，而且精神飽滿。
她餘光又看了眼向日葵。
邊敘註意到，移動小桌到病床上，放上自己買來的粥，笑問:“喜歡嗎？看到它有沒有感覺心情明亮很多？”
邊敘送花似乎已經形成習慣，宮野志保房間有很多包裝花束的紙，一有花枯萎，又會馬上有新的補上。
宮野志保思考幾秒，還是點頭。
【不過真要算起來，比起向日葵，你的出現更讓我心情更愉悅。】
邊敘一個趔趄，差點左腳絆右腳倒地。
這，這和表白有什麽區別？！
邊敘耳根泛紅，還好光線昏暗。
在宮野志保疑惑的目光裏，邊敘欲蓋彌彰清了清嗓，問:“要喝水嗎？”
獲得宮野志保的點頭。
邊敘笑著從水壺倒出杯水，送到她嘴邊。
杯沿冰冰涼涼貼在嘴唇，宮野志保微微偏頭，想坐起來自己喝，但是沒有這個能力，只能微微啟唇，輕輕含住杯沿。
邊敘看了兩眼，不自然的移開視線，小心翼翼的傾倒杯子，囑咐:“小心別嗆到啊。”
嘴唇重新變得濕潤，有水滴從嘴角流下，邊敘用拇指給她擦掉，動作極其自然。
宮野志保抿唇，見他一副只是舉手之勞，沒放在心上的樣子，也沒說什麽。
邊敘暗笑。
“那邊怎麽樣？”宮野志保嗓子好很多，啞著嗓子問。
她問出這話時，其實沒怎麽擔心後續，她信任邊敘的能力。
“多虧了你，解決的簡簡單單，”邊敘又打開粥蓋，香甜氣息瞬間在病房蔓延開，他先吃一口，琢磨著溫度還可以，才用另一個勺子去餵她，“恐怕他後半輩子都不能也不想再看見我們了。”
勺子送到嘴邊，軟糯的粥散發著熱氣，宮野志保其實沒有什麽食欲，但還是張嘴，勉強吃下他餵過來的粥。
一路暖到胃，身上的疼痛都少了不少。
精神稍稍提升，她繼續問:“你是怎麽找到那地方的？”
邊敘不是很想聊這個話題，但既然她想知道，邊敘總不能拒絕。
“綾川佑介給我打電話，讓我去見他。”
宮野志保明白過來，見他興致缺缺，不再提起這件事。
倒也是奇怪，受傷的人又不是他，為什麽那麽不高興？
邊敘眼角抽搐，有些懷疑人生。
這家夥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對她的意思？
怎麽有時候聰明有時候傻呢？
宮野志保看他更不開心的表情，不明所以。
“我飽了。”見他還打算舀粥，宮野志保眼下嘴裏那一口，說。
“我回去取幾套衣服，在買個折疊床。”邊敘收拾好，起身，穿好外套。
宮野志保住的這間是單人病房，沒有多餘的床位給他睡覺，宮野志保那張床有太小。
就算不小，自己也沒有躺上去的可能。
宮野志保驚訝:“你要住在這？”
邊敘理所當然:“是啊。”
宮野志保張張嘴，不知道說什麽，有些楞神，心底滾燙。
邊敘笑笑，拉開門，臨走前，宮野志保見他回頭，眸瞳明亮，像是裝著星河，他咧嘴一笑，說:“還有，巧克力很好吃，我超喜歡。”
“‘撲騰——’”
門外透進來的光線越來越狹窄，直到完全消失，再到護士進來查看她的狀況，宮野志保都沒緩過神。
“你臉好紅啊，不會發燒了吧？”護士皺眉，給她測了一次體溫，看到正常數值，才松一口氣，提醒她說，“小心一點，你現在很容易發燒。”
宮野志保才點頭。
*
一連幾天，宮野志保都躺在病床上，被邊敘事無巨細的照顧，讓她有一種快要變成廢人的感覺。
這件事宮野志保讓邊敘對姐姐保密，她現在沒有大礙，不想惹她擔憂。
邊敘答應下來，宮野志保擡不起手時，邊敘念給她聽，在按宮野志保說的打字，發過去，對方完全沒有察覺。
毛利蘭倒是每天都有過來，有時會帶著工藤新一，看邊敘的眼神十分奇怪。櫃子上擺著她送來的一罐千紙鶴，她自己折的，每一只都寫著希望她快點好起來的祝福。
除此之外，京芥原寺也來過一次，宮野志保發現他似乎對邊敘多了些忌憚，但關心也並沒有少。
只是臨走時，拍了拍邊敘肩膀，沈聲說:“辛苦你了。”
【父母去世，什麽都不了解，還要面對那些人的追殺，性格極端也不是他的錯。】
從某種角度來說，也不算錯，邊敘好笑的想。
但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生氣到這種程度，上一次還是兒童時父母被欺騙殺害的時候，邊敘幾乎要想不起那時的感受。
邊敘從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給她輕柔的擦臉，有一種給小貓洗澡的感覺。
邊敘被自己的想象逗笑。
擦完，又給她抹上藥膏。
宮野志保身上的淤青快消失，也已經可以坐起來，時不時被邊敘放在輪椅上，出去曬太陽。很幸運，在這期間，她都沒有發燒，唯一讓她苦惱的就是上衛生間時，邊敘會抱著她去，等完事，再抱著回來。
無論過去多久，宮野志保還是適應不了。
很羞恥。
等她恢覆的能下地走動的能力，宮野志保露出松一口氣的表情，邊敘看笑了，說:“至於嗎？”
宮野志保沒搭理他，發現好久不用腳，居然有些不會走路。
住院的這段時間裏，宮野志保肉眼可見的瘦了一圈，看起來身形更加單薄，雖然她本人沒什麽，但邊敘卻十分在意。
出院那天，邊敘又買來一束花，是綠色的洋桔梗，送到宮野志保懷裏。
宮野志保身上礙眼的傷終於全部消失，變回白皙光嫩的模樣，她捧著花，無奈的看他:“你從醫院離開，特意去買的？”
也不嫌麻煩。
“儀式感嘛。”邊敘聳肩。
往後一看，她才發現他又換車，不由疑惑的問:“你之前那輛呢？”
邊敘說:“被天上掉下來的小鬼砸壞了。”
宮野志保:“……？”
回到家，好久不見的團團不停的喵喵叫，在她身邊轉圈，焦急又委屈。
或許是覺得宮野志保不要它了。
宮野志保笑笑，俯身，親昵的點了下它額頭，說:“對啊，還有你呢。”
關心我的生死。
“抱歉團團，讓你等我這麽久。”宮野志保揉揉它腦袋。
團團仰頭蹭蹭，乖下來，宮野志保走到哪，它跟到哪，邊敘看的直咋舌。
比他還粘。
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邊敘癱在沙發上打游戲，浴室的水聲嘩嘩啦啦響了很久，團團縮在浴室門口等著。
赤井秀一:［琴酒和波本快要回來，綾川佑介的事情鬧的很大，他不會不知道你這邊和警察有聯系的動作，我勸你還是早前想好對策。］
邊敘沒有游戲癮，玩只是為了打發時間，看見赤井秀一的消息彈出來，直接點進去。
潛臺詞太明顯，邊敘笑一聲，漫不經心敲字回他:［不會是想讓我到你那去吧，說不定我可殺過你同事，你不會那麽不計前嫌吧？］
沒過多久，赤井秀一就發來消息:［這是交易。］
像是故意吊胃口，赤井秀一沒有一口氣全發過來。
邊敘挑眉。
赤井秀一:［你不需要加入我們，只要保持密切且真誠的合作就行，當然，我們也會拿出十足的誠意。］
邊敘興致缺缺:［比如？］
［我們會協助你幫宮野志保脫離組織。］
浴室的水聲停止。
邊敘目光一頓，散漫的神情收回一點:［我可沒說她有脫離組織的意思。］
赤井秀一:［她姐姐是這個意思，而且知道她姐姐的死訊後，她不可能還想繼續待在酒廠。］
文字冰冷，不富有感情，邊敘不知道赤井秀一是抱著什麽心情打下這段話，也不是很感興趣。
也沒什麽好思考的，多個強有力的幫手確實是件好事。
邊敘:［行啊，恭喜你合作續期成功。］
赤井秀一:［不問問我找你合作是為了什麽？］
邊敘:［無所謂。］
對面沒有再發信息，聊天結束。
宮野志保從浴室走出來，身上穿著寬松睡衣，懶洋洋的，舒適又懶散，不用問，宮野志保直接扔吹風機過去，又自覺坐到沙發上，困倦的打哈欠。
邊敘笑著給她吹頭發，感覺就算給她吹一輩子，也不會膩，只會一次比一次更喜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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