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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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 章
整個山腳都被邊敘命人封鎖，綾川佑介要是往下走，無異於自投羅網。
邊敘從半山腰一步步登上山頂，留下一路腳印，印著他鞋底紋路，後面跟著的一眾人沒一個敢和他搭話，氣氛沈重而壓抑。
他身上的散發的氣場，他們只在罪大惡極的殺人犯身上見過，一時膽戰心驚。
倉庫裏面還是宮野志保她們逃走時的模樣，窗子還開著，潲進來的雨打濕地面，空氣有一股黴味，彌漫潮氣。
屋外的車子輪子淺淺陷在泥裏，後備箱還是打開的狀態，裏面空無一物。
綾川佑介或許在追宮野志保她們的中途看見他，以及他身後的一眾人，跑走藏了起來。
“分頭找。”邊敘捏捏脖頸，說完，自己先往山下邁步。
京芥原寺和卡邁爾不約而同跟上來，邊敘自己的人沒被吩咐，散開，轉頭往各個方向尋找起來。
這山其實不大，但勝在樹多，真要躲起來，一時半會才找得到。
邊敘眸光低垂，看向前方被壓倒的野草，側眼一看，另一條路上有一串單獨的腳印。
“他是往那邊跑了吧？”京芥原寺見他低頭看著雜草，指了指有腳印的那條路，提醒說。
邊敘擡手撥開樹枝，彎腰往前走，雜草被壓的更低，陷進泥裏。
“欸，你去哪？不應該走那邊嗎？”京芥原寺驚訝的叫喚，不見邊敘有回應，一時有些著急。
卡邁爾經過上次被他放走臥底的事，對他一直頗有微詞，這次是被赤井秀一派來協助，一時也不知道要不要跟上去。
“卡邁爾，跟上去。”耳麥中傳來赤井秀一的嗓音。
“赤井先生？”卡邁爾連忙側頭，悄聲。
“那腳印只是一種誘導你們過去的偽裝，只要先走過去，再順著腳印倒退回來就行，卡邁爾，你不要被這種不入流的小把戲騙了。”赤井秀一解釋，語氣調侃。
卡邁爾有些臉熱，別帶的領夾閃著光。
他趕忙跟過去。
京芥原寺又“欸”了聲，往旁邊看了眼，也跟過去。
邊敘順著被壓倒的雜草走，不一會兒，就聽到另一道心聲。
【倒是聰明，不過也好，趁他不知道我在哪，一槍解決他。】
邊敘擡眼看過去，繁密的枝葉占了他大半視線，水珠從樹梢落到發頂，邊敘歪頭，笑了聲 ，眸色卻暗下去。
“躲到樹後面去。”
邊敘開口同時，拽著反應遲鈍的京芥原寺，把他拉到樹後。
話音剛落，子彈聲破空傳來，卡邁爾側頭望過去，瞪大眼睛。
原先站著的後方樹上，多了一個彈孔，向上冒出一縷白煙，被風吹散。
【怎麽可能？！】
兩人的心聲重疊在一起。
錯過這次絕佳的偷襲機會，綾川佑介算是死到臨頭，臉上的傷疤開始刺痛，綾川佑介捂住臉，眼神怨恨。
如果不是那兩個女人，他不會陷入這種境地。
“是你自己出來，我是我請你？”邊敘耐心告罄，聲音在寂靜的氛圍中很嘹亮，但聽不出絲毫笑意。
沒有回音。
邊敘輕笑一聲。
“很難選？”邊敘低頭，在屏幕上敲字，一字一頓繼續說，“也是，反正無論選哪個，你都是死路一條，沒什麽差別。”
綾川佑介心裏一沈，無力感湧上心頭。
場面僵持許久，四面八方都傳來腳步聲，變成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上膛聲整整齊齊，綾川佑介再躲著也沒用，放棄抵抗似的走出來。
邊敘也從樹後現身，一步步走進他。
綾川佑介垂著頭，眼底閃過一絲狠辣。
“砰——”
肩頭炸出血花，身體後仰，沖擊力讓綾川佑介忍不住倒退一步，感覺不到疼痛，未來得及舉起的槍支砸進水窪，泥水飛濺，染汙他的褲腳。
血珠順著胳膊滾落，滴在水窪，濺起漣漪，綾川佑介楞楞看向被子彈貫穿的肩頭，撕心裂肺的痛意才傳遍全身。
綾川佑介忍不住叫出聲，左手緊緊捂住傷口，血液順著指縫湧出。
邊敘面無表情，對他的左肩、雙腿連開三槍，綾川佑介五官扭曲，痛苦的叫了三聲，跌坐在地上，已經毫無反手之力。
邊敘卻沒收手，繼續靠近他。
硝煙味散在空氣裏，卡邁爾吞咽一口，往前邁一步，卻被耳麥中赤井秀一的聲音阻止:“卡邁爾，你過去也阻止不了他，沒人能阻止一只發瘋的野狗，只會被牽連。”
“赤井先生，可是……”卡邁爾皺眉，怕邊敘就這麽殺死綾川佑介。
“先看情況吧，如果在這麽多警察面前，邊敘還不顧一切的要殺死他，就說明這個人極其危險，立刻逮捕他。”赤井秀一吩咐。
“是！”
卡邁爾一凜，收回腳步，順手拉住想去阻止的京芥原寺，對他搖頭。
邊敘一腳踹翻綾川佑介，對上他隱隱帶著恐懼的眼神，邊敘未落回的那只腳直接踩在他手腕，重重一踩、一碾。
“哢嚓——”
骨頭碎掉的聲音陰森森的響起，周圍警員眼角一抽。
“啊——！”綾川佑介眼睛快瞪出來，疼得側身蜷縮起來，身體止不住發抖。
邊敘腳一挪，重重踩在他翹起的那邊肩膀，把他釘回地面。
綾川佑介臉色比紙還白，嘴唇翕動，聲音小的只有邊敘能聽見，斷斷續續，因疼痛帶上顫音。
“求……求你……給我個……痛快。”
眼前已經出現虛影，每次意識即將消失，又會被劇烈的疼痛喚回來。
邊敘笑意不達眼底，輕聲慢調，動作卻狠厲的踩斷他另一只手腕。
“別急啊，賬才剛剛開始算，這只是你把她手腕勒出紅痕的賬。”
聞言，綾川佑介所有怨恨通通消散，只剩下絕望和懊悔。
他甚至思考不了，為什麽兩個警察的孩子，會是這種極端的家夥。
最後，邊敘俯身，拽著綾川佑介領子把他拎起來，綾川佑介只吊著最後一口氣，整個人慘不忍睹。
“你玩過高空蹦極嗎？”邊敘饒有興趣的問。
綾川佑介當然回答不了，連心聲都已經一片空白。
邊敘扯著他走向下坡。
卡邁爾終於開口:“邊敘！你如果再不停止，我會立刻逮捕你！”
一半人的槍口移動，對準邊敘。
邊敘像是沒聽到，沒有一點停頓。
這家夥真是個瘋子，說他是雙刃劍都是弱化他的危險性。
汗水順著卡邁爾額角流下，邊敘已經拖著綾川佑介走到邊緣。
就在赤井秀一打算下令開槍，讓邊敘失去行動能力時，膽戰心驚看了半天京芥原寺突然大聲喊:“他要是死了，你就再也不能見到宮野志保了！等她醒過來，最想看到的肯定是你！”
邊敘動作一頓，剛要松開他領子的手又倏然攥緊。
京芥原寺只是賭一把，沒想到他真的聽進去了，不由得松口氣，連帶著卡邁爾按一半的扳機也彈回去。
“回去吧，去看看她的狀況。”
邊敘一聳肩，隨意把他扔在地上，雙手舉起作投降狀。
綾川佑介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腔告訴眾人他還活著。
“那剩下的就交給你們了。”邊敘一笑，恢覆往常的吊兒郎當。
眾人:“……”
【恐怖如斯。】
邊敘瀟灑離開，赤井秀一眼神幽深的看著屏幕，盯著他越來越遠的背影，靠向椅背，若有所思，桌上咖啡已經涼透，他還一口未動。
宮野志保。
如果邊敘是條瘋狗，那她就是牽著邊敘脖子上鎖鏈的人，不用使力，只需隨意的一句話，邊敘就能乖順下來，搖著尾巴，變成無害的家犬。
赤井秀一嘴角微勾，哼笑一聲。
邊敘打了個噴嚏，兩臂一撐，脫掉濕漉漉的上衣，洗完澡，抓完造型，才一身清爽的去醫院見宮野志保。
路過花店，按老板娘的推薦，買了一束向日葵，光鮮亮麗的走進病房。
推開病房門，毛利蘭坐在病床邊的椅子上，循聲望過來，和他頷首打招呼。
邊敘笑笑，目光移到宮野志保身上。
她還沒醒，臉色蒼白，嘴唇有些幹涸，傷口已經包紮好，有些淤青露在外面，紫紅交替，觸目驚心。
邊敘笑容微滯，心臟像被捏了一下，一下子收縮，心疼的不行。
他想，還是下手輕了。
“她怎麽樣？”邊敘上前，把花放在櫃子上，輕輕撩開她的頭發，看清她的眉眼。
毛利蘭也順著他目光看她的臉，也不好受，說:“她不僅肩頭被子彈劃傷，跌下坡時還受了很多大大小小的傷，最後撞在石頭上，肋骨骨折。”
餘光瞄到邊敘凝重的神色，毛利蘭趕緊說:“不過醫生說不太嚴重，很快就能好，她不久前醒過一次，現在又睡著了。”
“小蘭姐姐，我買粥回來……”柯南高舉著手推開門，驚訝的看向邊敘，“你這麽快就回來了？”
才多久，事情已經解決了？
真好奇發生了什麽。
他想起卡邁爾，決定回去之後去問問他。
總比問邊敘靠譜。
柯南拎著粥進來，剛到櫃子上，好奇的看了眼那束向日葵，把“買花”記到小本本上。
邊敘點點頭，看毛利蘭神情也很疲憊，說:“你和柯南先回去吧，這裏有我。”
“好，我明天再來看她，粥是怕她醒來餓提前買的。”
毛利蘭笑笑，手剛摸到門把，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又在邊敘疑惑的視線裏轉身。
【差點忘了這個。】
她從衣兜裏拿出一個東西遞給邊敘，笑著說了一句話，邊敘接過，驚訝的睜大眼睛。
“那我們就先走了。”
毛利蘭笑意溫柔，帶著柯南離開。
邊敘捂住下半張臉，低頭默默盯著手裏的東西，笑意從挑起的眼尾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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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敘從半山腰一步步登上山頂，留下一路腳印，印著他鞋底紋路，後面跟著的一眾人沒一個敢和他搭話，氣氛沈重而壓抑。
他身上的散發的氣場，他們只在罪大惡極的殺人犯身上見過，一時膽戰心驚。
倉庫裏面還是宮野志保她們逃走時的模樣，窗子還開著，潲進來的雨打濕地面，空氣有一股黴味，彌漫潮氣。
屋外的車子輪子淺淺陷在泥裏，後備箱還是打開的狀態，裏面空無一物。
綾川佑介或許在追宮野志保她們的中途看見他，以及他身後的一眾人，跑走藏了起來。
“分頭找。”邊敘捏捏脖頸，說完，自己先往山下邁步。
京芥原寺和卡邁爾不約而同跟上來，邊敘自己的人沒被吩咐，散開，轉頭往各個方向尋找起來。
這山其實不大，但勝在樹多，真要躲起來，一時半會才找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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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往那邊跑了吧？”京芥原寺見他低頭看著雜草，指了指有腳印的那條路，提醒說。
邊敘擡手撥開樹枝，彎腰往前走，雜草被壓的更低，陷進泥裏。
“欸，你去哪？不應該走那邊嗎？”京芥原寺驚訝的叫喚，不見邊敘有回應，一時有些著急。
卡邁爾經過上次被他放走臥底的事，對他一直頗有微詞，這次是被赤井秀一派來協助，一時也不知道要不要跟上去。
“卡邁爾，跟上去。”耳麥中傳來赤井秀一的嗓音。
“赤井先生？”卡邁爾連忙側頭，悄聲。
“那腳印只是一種誘導你們過去的偽裝，只要先走過去，再順著腳印倒退回來就行，卡邁爾，你不要被這種不入流的小把戲騙了。”赤井秀一解釋，語氣調侃。
卡邁爾有些臉熱，別帶的領夾閃著光。
他趕忙跟過去。
京芥原寺又“欸”了聲，往旁邊看了眼，也跟過去。
邊敘順著被壓倒的雜草走，不一會兒，就聽到另一道心聲。
【倒是聰明，不過也好，趁他不知道我在哪，一槍解決他。】
邊敘擡眼看過去，繁密的枝葉占了他大半視線，水珠從樹梢落到發頂，邊敘歪頭，笑了聲 ，眸色卻暗下去。
“躲到樹後面去。”
邊敘開口同時，拽著反應遲鈍的京芥原寺，把他拉到樹後。
話音剛落，子彈聲破空傳來，卡邁爾側頭望過去，瞪大眼睛。
原先站著的後方樹上，多了一個彈孔，向上冒出一縷白煙，被風吹散。
【怎麽可能？！】
兩人的心聲重疊在一起。
錯過這次絕佳的偷襲機會，綾川佑介算是死到臨頭，臉上的傷疤開始刺痛，綾川佑介捂住臉，眼神怨恨。
如果不是那兩個女人，他不會陷入這種境地。
“是你自己出來，我是我請你？”邊敘耐心告罄，聲音在寂靜的氛圍中很嘹亮，但聽不出絲毫笑意。
沒有回音。
邊敘輕笑一聲。
“很難選？”邊敘低頭，在屏幕上敲字，一字一頓繼續說，“也是，反正無論選哪個，你都是死路一條，沒什麽差別。”
綾川佑介心裏一沈，無力感湧上心頭。
場面僵持許久，四面八方都傳來腳步聲，變成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上膛聲整整齊齊，綾川佑介再躲著也沒用，放棄抵抗似的走出來。
邊敘也從樹後現身，一步步走進他。
綾川佑介垂著頭，眼底閃過一絲狠辣。
“砰——”
肩頭炸出血花，身體後仰，沖擊力讓綾川佑介忍不住倒退一步，感覺不到疼痛，未來得及舉起的槍支砸進水窪，泥水飛濺，染汙他的褲腳。
血珠順著胳膊滾落，滴在水窪，濺起漣漪，綾川佑介楞楞看向被子彈貫穿的肩頭，撕心裂肺的痛意才傳遍全身。
綾川佑介忍不住叫出聲，左手緊緊捂住傷口，血液順著指縫湧出。
邊敘面無表情，對他的左肩、雙腿連開三槍，綾川佑介五官扭曲，痛苦的叫了三聲，跌坐在地上，已經毫無反手之力。
邊敘卻沒收手，繼續靠近他。
硝煙味散在空氣裏，卡邁爾吞咽一口，往前邁一步，卻被耳麥中赤井秀一的聲音阻止:“卡邁爾，你過去也阻止不了他，沒人能阻止一只發瘋的野狗，只會被牽連。”
“赤井先生，可是……”卡邁爾皺眉，怕邊敘就這麽殺死綾川佑介。
“先看情況吧，如果在這麽多警察面前，邊敘還不顧一切的要殺死他，就說明這個人極其危險，立刻逮捕他。”赤井秀一吩咐。
“是！”
卡邁爾一凜，收回腳步，順手拉住想去阻止的京芥原寺，對他搖頭。
邊敘一腳踹翻綾川佑介，對上他隱隱帶著恐懼的眼神，邊敘未落回的那只腳直接踩在他手腕，重重一踩、一碾。
“哢嚓——”
骨頭碎掉的聲音陰森森的響起，周圍警員眼角一抽。
“啊——！”綾川佑介眼睛快瞪出來，疼得側身蜷縮起來，身體止不住發抖。
邊敘腳一挪，重重踩在他翹起的那邊肩膀，把他釘回地面。
綾川佑介臉色比紙還白，嘴唇翕動，聲音小的只有邊敘能聽見，斷斷續續，因疼痛帶上顫音。
“求……求你……給我個……痛快。”
眼前已經出現虛影，每次意識即將消失，又會被劇烈的疼痛喚回來。
邊敘笑意不達眼底，輕聲慢調，動作卻狠厲的踩斷他另一只手腕。
“別急啊，賬才剛剛開始算，這只是你把她手腕勒出紅痕的賬。”
聞言，綾川佑介所有怨恨通通消散，只剩下絕望和懊悔。
他甚至思考不了，為什麽兩個警察的孩子，會是這種極端的家夥。
最後，邊敘俯身，拽著綾川佑介領子把他拎起來，綾川佑介只吊著最後一口氣，整個人慘不忍睹。
“你玩過高空蹦極嗎？”邊敘饒有興趣的問。
綾川佑介當然回答不了，連心聲都已經一片空白。
邊敘扯著他走向下坡。
卡邁爾終於開口:“邊敘！你如果再不停止，我會立刻逮捕你！”
一半人的槍口移動，對準邊敘。
邊敘像是沒聽到，沒有一點停頓。
這家夥真是個瘋子，說他是雙刃劍都是弱化他的危險性。
汗水順著卡邁爾額角流下，邊敘已經拖著綾川佑介走到邊緣。
就在赤井秀一打算下令開槍，讓邊敘失去行動能力時，膽戰心驚看了半天京芥原寺突然大聲喊:“他要是死了，你就再也不能見到宮野志保了！等她醒過來，最想看到的肯定是你！”
邊敘動作一頓，剛要松開他領子的手又倏然攥緊。
京芥原寺只是賭一把，沒想到他真的聽進去了，不由得松口氣，連帶著卡邁爾按一半的扳機也彈回去。
“回去吧，去看看她的狀況。”
邊敘一聳肩，隨意把他扔在地上，雙手舉起作投降狀。
綾川佑介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腔告訴眾人他還活著。
“那剩下的就交給你們了。”邊敘一笑，恢覆往常的吊兒郎當。
眾人:“……”
【恐怖如斯。】
邊敘瀟灑離開，赤井秀一眼神幽深的看著屏幕，盯著他越來越遠的背影，靠向椅背，若有所思，桌上咖啡已經涼透，他還一口未動。
宮野志保。
如果邊敘是條瘋狗，那她就是牽著邊敘脖子上鎖鏈的人，不用使力，只需隨意的一句話，邊敘就能乖順下來，搖著尾巴，變成無害的家犬。
赤井秀一嘴角微勾，哼笑一聲。
邊敘打了個噴嚏，兩臂一撐，脫掉濕漉漉的上衣，洗完澡，抓完造型，才一身清爽的去醫院見宮野志保。
路過花店，按老板娘的推薦，買了一束向日葵，光鮮亮麗的走進病房。
推開病房門，毛利蘭坐在病床邊的椅子上，循聲望過來，和他頷首打招呼。
邊敘笑笑，目光移到宮野志保身上。
她還沒醒，臉色蒼白，嘴唇有些幹涸，傷口已經包紮好，有些淤青露在外面，紫紅交替，觸目驚心。
邊敘笑容微滯，心臟像被捏了一下，一下子收縮，心疼的不行。
他想，還是下手輕了。
“她怎麽樣？”邊敘上前，把花放在櫃子上，輕輕撩開她的頭發，看清她的眉眼。
毛利蘭也順著他目光看她的臉，也不好受，說:“她不僅肩頭被子彈劃傷，跌下坡時還受了很多大大小小的傷，最後撞在石頭上，肋骨骨折。”
餘光瞄到邊敘凝重的神色，毛利蘭趕緊說:“不過醫生說不太嚴重，很快就能好，她不久前醒過一次，現在又睡著了。”
“小蘭姐姐，我買粥回來……”柯南高舉著手推開門，驚訝的看向邊敘，“你這麽快就回來了？”
才多久，事情已經解決了？
真好奇發生了什麽。
他想起卡邁爾，決定回去之後去問問他。
總比問邊敘靠譜。
柯南拎著粥進來，剛到櫃子上，好奇的看了眼那束向日葵，把“買花”記到小本本上。
邊敘點點頭，看毛利蘭神情也很疲憊，說:“你和柯南先回去吧，這裏有我。”
“好，我明天再來看她，粥是怕她醒來餓提前買的。”
毛利蘭笑笑，手剛摸到門把，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又在邊敘疑惑的視線裏轉身。
【差點忘了這個。】
她從衣兜裏拿出一個東西遞給邊敘，笑著說了一句話，邊敘接過，驚訝的睜大眼睛。
“那我們就先走了。”
毛利蘭笑意溫柔，帶著柯南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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