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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今時不同往日了,與三年前位卑勢小,連保命都難的弱小情況不同,眼下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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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今時不同往日了,與三年前位卑勢小,連保命都難的弱小情況不同,眼下經

今時不同往日了,與三年前位卑勢小,連保命都難的弱小情況不同,眼下經過一千多個日日夜夜的努力奮鬥,老趙一家人雖然還遠遠沒法與那些邯鄲的老貴族們相比,但在這個亂世中立足的底氣也要比剛穿來時多多了。

三年前趙康平去質子府內探望剛生產的女兒和剛出生的外孫都得靠著用小金餅俯低做小的討好守門的士卒,眼下他作為燕、趙、魏、楚四國的國師,手中門路多了,面對這顯然對自家不利的局面,他也有能力費勁兒為女兒和外孫謀出一條離趙的路子了。

可趙嵐卻有些不願,她聽完父親的話,下意識就伸出雙手摟緊身旁母親的胳膊,滿臉擔憂地望著父親低聲道:

“爸,要走咱們一大家子一起走,只把我和政送出趙國算怎麽回事兒呢!”

“歸根到底,我們母子倆才是趙王和趙國臣子們記恨的對象,倘若趙王知道我們母子倆像嬴子楚一樣偷偷逃離了邯鄲,必然會大怒!到時,即便你是國師,肯定也會被趙王抓起來壓入大牢遭罪的!”

“我們一家人一起穿來了這個亂世,我怎麽可能心安理得的帶著政逃走,然後拋下你們不管呢”

看著自家閨女說著說著眼尾就紅了起來,趙康平和安錦秀知道閨女這是因為對未知的驚懼、以及夾雜在兒子和長輩們中間左右為難憋出來的眼淚。

安錦秀不由伸手拍著女兒摟著她的胳膊,好笑地搖頭道:

“嵐嵐你先別著急,你阿父是說現在先想辦法讓你和政離開趙國,又沒說等你們母子倆離開了,我們其餘人就待在邯鄲不尋找你們了。”

“咱們家現在這般多的人,還有醫館、食肆那一攤子事兒得料理,總得花些時間將這些人安排安排,事情也一點點捋清楚,你阿父即便再能幹也不可能一下子就帶著全家人在邯鄲原地蒸發吧”

“只有先把你們母子倆送走,我們幾個人才能無後顧之憂好好處理這些瑣事啊。”

趙嵐聞言眸子不禁變得更紅了,用腦袋抵著母親的胳膊,垂下眼睫,靜靜聽著長輩們謀劃不說話,只感覺自己穿來這三年的時間,除了做出來些東西外,在緊要關頭竟是什麽忙都幫不上,事事都得讓長輩們替她操心,這一刻她無比希望自己要是強大些就好了。

安老爺子耐心聽完了女婿絮絮叨叨的一番話,蹙著斑白的眉頭,想了一會兒也跟著點頭道:

“我覺得康平的考慮是對的,政若是真的入宮做太子伴讀了,趙王那兒子肯定不敢在明面上害了政的性命,但大孩子們欺負、霸淩政的破事肯定會發生,到時若政在宮裏磕了碰了、傷了殘了、亦或者是有人故意讓他吃些壞身子的東西,咱們胳膊擰不過大腿,只能在家裏生氣、擔憂、半點兒法子都沒有。”

“這事兒不能賭,也不能傻傻地等,趙王的性子也註定了他挑不起大任,目光短淺,還容易聽風就是雨,忠臣的話半點聽不進去,反而像個二傻子似的整日被奸臣們忽悠來忽悠去的。”

“唉,為了政的安全,這趙國咱們是真的待不下去了。”

王老太太聽完親家公的話,倒有些為難地看著兒子詢問道:

“康平,若按你說的,咱們把嵐嵐和政送出趙國的話,能讓他們娘倆去哪裏呢”

“燕國倒是有俺娘家,可是去燕國的話,俺都感覺有一點兒不妥當。”

“魏國那裏倒是咱上輩子的老家,俺以前也挺喜歡信陵君的,可現在信陵君在魏國的日子也不好過,咱們也不能去魏國,那能去哪兒呢”

聽到婆婆的話,安錦秀的眉頭也擰了起來,除了趙國、燕國外,在其餘諸國內他們家連個相熟的親戚都沒有,算來算去倒是只有秦國是個不錯的落腳處。

便宜女婿雖然不靠譜,可畢竟是母子倆的良人和生父,不用擔心母子倆入秦後的人身安全。

可現在的秦國對於他們來說陌生的很,老趙也不是秦國的國師,他們也不曉得鹹陽的情況,若是去那裏也不知道會不會被秦人接納,畢竟他們是趙人。

安錦秀看向自己良人,趙康平也用手指捏了捏眉心,他很清楚前世時始皇母子倆是在政九歲時回秦國的,眼下直接提前好幾年,也摸不清楚會不會出什麽意外,可現在除了秦國,他也沒什麽能選的地方了,遂沈默了許久,才嘆氣道:

“阿母,咱們不去燕國、也不去魏國,我接下來會聯系一下嬴子楚,與他商量一下讓嵐嵐和政提前入秦的事情。”

“現在趙王還沒有限制咱們家的人,我想要將嵐嵐母子倆送出邯鄲城不算太難,可若是想要將他們二人送出趙國邊境倒是一件有些棘手的事情。”

“之前,蔡澤一個大男人剛出了趙國走到那三不管的邊境交界處都能遇上強盜被搶了個精光,更別提嵐嵐和政這倆婦孺了。”

“咱們不僅得把他們母子倆順利送出去,一路上還得尋找不少壯實的護衛們保護他們母子倆,得有靠譜的士卒一路護送著嵐嵐和政到達秦國鹹陽,否則這一千四百多裏的路可走著不容易。”

安老爺子接話道:

“康平,不僅要有護衛,還得有醫者,嵐嵐是大人倒還不用擔心她的身體,可政才三歲,若是走這般遠的路程回秦國,稍有不妥當的地方,那孩子怕是都得生病。”

幾人聽到這話,心情也變得更沈重了。

現如今還只是想想都覺得大逃亡很困難,真的實施計劃了,中間還不知道得有多少絆子呢。

五個大人全都抿著唇,擰著眉,看著家人們凝重的神情,趙康平打起精神笑道:

“秀,嵐嵐,阿父,阿母,你們也不用這般擔憂,現在的處境再難難道還有剛穿來那會兒難船到橋頭自然直,我會想辦法安置好一切的。”

“今天只是先提出這事兒,讓大家心中都有個譜兒,接下來的計劃再慢慢琢磨唄。”

“反正現在政才三歲,今日他在趙王宮中大哭那麽一通,想來趙王一時半會兒也不願意再接他入宮了。”

“慢慢來吧,一件件事情辦。”

四人聽到這話,只得強撐出個笑容,各懷憂慮地點了點頭。

……

用晚膳時,蔡澤、韓非、李斯、蒙恬、楊端和、夏無且就敏感的覺察出了國師一家子似乎有些不太對勁兒。

待到天色擦黑,燕丹、馮去疾、趙牧都各自回府後,趙康平直接將住在中院的六人喊到了後院的書房內,說了眼下趙王對他的忌憚,政面對的困境,以及他想要送趙嵐母子倆離開趙國的事情。

蔡澤六人白日時聽到趙王想要讓政入宮做太子伴讀的事情,就明白會有這麽一遭。

等幾人聽了國師粗淺的“大逃亡”計劃後,即便是韓非、蔡澤、李斯這仨韓人、燕人、楚人,也不得不承認國師考慮的沒錯,秦國雖然偏了些、遠了點、名聲也差的很,但卻是唯一一個安全的強國。

蒙恬、楊端和、夏無且高興的險些從坐席上蹦起來,他們在邯鄲盼星星、盼月亮,現在總算是盼到國師一家子親口說“他們有離趙入秦”的想法了!

蒙小少年更是看著自家老師激動地拱手道:

“老師,如果子楚公子知曉您有入秦的打算,必然會欣喜不已,想盡各種法子平平安安、順順利利接您一家進入鹹陽的。”

趙康平聞言笑笑,沒吭聲,“平平安安”、“順順利利”,這倆詞他是不敢相信的。

他將目光移向跪坐在一側的蔡澤,滿臉嚴肅地出聲道:

“澤,我有一件大事想要托你去做。”

“家主請說。”

蔡澤聽到國師喊自己,忙認真地拱手道。

趙康平用兩只大手摩挲著膝蓋,擰眉嘆息道:

“澤,你們想必也知道,我現在手中最要緊的一批東西就是這兩年阿母帶著農家弟子們一茬一茬培育出來的西域種子了。”

“如果沒有今日這茬子事兒,我都打算等開春了,把前院那些種在陶缸子裏的小樹苗移栽到城外的莊子上,把莊子建成一個種子培育基地,大面積的培育新種。”

“可現在這局勢讓我沒法在趙國搞種子基地的事兒了,為了家人的安全,我們肯定會離開趙國的,到時如果種子到莊子上,等咱們離趙後沒有人管,就徹底白瞎了。”

“我在心裏尋思著,若是我和嬴子楚商量好後,讓他先在鹹陽給我尋摸個合適的農莊,我希望你能先帶著許旺那四十個秦農去鹹陽,等開春後把這些種子、小樹苗都給我種到鹹陽,先把種子培育基地給我搞出來。”

“種子之事事關重大,你曾周游天下,閱歷要比恬、端和他們幾個都深,這事兒除了你之外,我誰都不放心。”

蔡澤住在國師府也是切切實實看到過每次前院小菜田中收獲種子時,國師一家子有多高興與謹慎,他也忙點頭應下,神情嚴肅地道:

“家主,您放心,種子培育基地的事情,澤一定會想辦法辦好的!”

趙康平點了點頭,他對未來的綱成君是很信任的。

種子的事情有著落了,他又看向韓非、李斯蹙眉道:

“非,斯,你們倆都不是趙人,在邯鄲來去自如,想出趙國也很簡單。”

“眼下我們一家也是朝不保夕,能逃出去還好,逃不出去的話想來我也沒什麽明天可說了,你們倆跟著我連安全都沒有保障,不如去小北城尋荀子跟著荀子繼續求學,亦或者是等開春後先回自己母國。”

“若是我們一家能順利去鹹陽,你們倆還想來找我的話就再去鹹陽尋我。”

二人聽到這話連絲毫猶豫都無,齊齊搖了搖頭。

李斯先拱手,堅定地說道:

“老師,我現在已經無父無母了,留在上蔡的阿姊一家也無需我照顧,您去哪,我就去哪!”

韓非也抿了下薄唇,嘆息道:

“老師,我在韓國,也沒有雙親了,新鄭的權貴,已經全都被我,得罪光了。”

“秦國、趙國,對我而言,也無甚差別,都只是換了個地方,活著而已。”

經過兩年多的發音鍛煉,韓非現在說話流利多了,雖然還不能連成長句子,但是磕巴少了許多。

趙康平聽到二人的回答,心中也是暖融融的,李斯的回答在他的預料範圍之內,可聽到韓非這個犟驢開口回答“趙國、秦國在他心中無甚差別”,他也總算是心中松了口氣,明白韓非不會像前世那般為了存韓的不切實際目標,瞎折騰了。

初步意見已經在親近人之中達成統一,接下來就可以慢慢籌劃大逃亡的事情了。

……

“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幾日後的鹹陽章臺宮中。

頭戴冠冕,身著黑袍的秦王稷看到《蒙恬家書》上寫國師一家子總算是想通了,準備“棄暗投明”,離趙入秦了。

大魔王用兩只大手拍打著寬大的漆案面,足足笑了快一刻鐘的時間,把眼淚都給笑了出來,簡直高興的仿佛飄在了雲端,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太子柱和嬴子楚得到這個天大的好消息時,也是喜悅不已。

武安君、蒙驁上卿、蒙武、王龁、王翦、呂不韋看完蒙小少年的家書內容,再望向應侯。

看著應侯深藏功與名的笑容,就知道繼“廉頗換趙括”的反間計後,應侯又成功地離間了趙王與國師的關系,趙國重臣們與國師的關系。

國師一家子這是眼看著要被趙國王室公族們逼得在邯鄲待不下去了。

他們絕不相信若是應侯沒有暗中花大力氣,短短三年的功夫,趙王就從想讓國師做他的岳父,驟然轉變成想要將國師控制起來、拿捏在手裏做治國富民、強大趙國的好用工具了

《曾參殺人》的故事在應侯的運用之下,簡直是屢試不爽啊。

應侯看著武安君等人嘖嘖稱奇的眼神,搖頭失笑:

“君上,臣未曾想到臣安插在趙國的探子努力了這般久,還沒有使得趙王真的出手拿捏國師,哪曾想竟然會是一個趙國的小少年殺出來,在背後給國師捅了一刀,倒是意外幫到了咱們。”

聽到應侯的話,武安君等人明白了,應侯確實在趙國大玩離間計,可促成國師想要“離趙入秦”的根源還有旁的緊要之人。

大魔王笑著用手指擦掉眼角笑出來的眼淚,看著應侯連連點頭道:

“範叔,說的沒錯。”

“哈哈哈哈,寡人真是沒想到,這個叫郭開的胖小子竟然對我秦國這般友好。”

“唉,他真乃我秦國之賢人也!這個人才寡人一定要在暗中護著他,讓他長大後順利做上邯鄲國相的寶座,哈哈哈哈哈。”

望著老父親笑得滿臉通紅的喜悅模樣,太子柱都忍不住擔憂地出聲勸道:

“父王,兒臣知道您高興,可您也要當心身,別再笑了。”

心中高興的秦王稷聞言,瞥了胖兒子一眼,倒也慢慢收了笑容,他連連做了三個深呼吸,才將上揚的嘴角壓了下去,整個人變得慢慢平靜了下來,將身子往後靠在軟榻邊沿處,滿臉閑適地看向應侯笑道:

“範叔,眼下國師一家子已經有心來鹹陽了,咱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就是得想辦法將國師一家人整整齊齊的接到鹹陽來,國師一家子重情,能帶的話,保不準還會想辦法把他家的仆人們都帶著來鹹陽。”

“這事兒你得仔細琢磨琢磨,給寡人想出來個完全的法子。”

應侯笑著拱手道:

“君上,臣會好好盤算的。”

秦王稷笑著點了點頭,又看向胖兒子開口吩咐道:

“嬴柱。”

“父王,兒臣在。”

“你盡快在宮外尋摸一下,或建造、或修繕,趕緊建個國師府出來,迎接國師一家人入秦。”

“是,父王!”

“對了,直接建造倆府邸吧,國師就嵐姬一個孩子,肯定不舍得離得太遠,等府邸建好後,一座留給國師住,旁邊的一座留給嵐姬、政和嬴子楚住吧。”

公子子楚現如今還和呂不韋擠在太子府內,聽到自己大父竟然要給他建造王孫府了,雖然是沾了岳家人的光,也是高興的不得了。

“嬴子楚。”

“大父。”

“蒙恬已經在家書上寫了,國師想要在鹹陽有個大農莊,你快些去找個臨近渭水的好農莊,等著那個蔡澤先生帶著西域的種子來鹹陽,建,建造國師口中那個叫啥啥地來著”

“大父,是種子培育基地。”

“對,那基地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諾!大父放心,孫兒定會快些找出個合岳父心意的莊子的。”

“哈哈哈,真好啊!寡人總算是在有生之年能瞧見國師一家子了!”

秦王稷鳳眸極亮地伸手拿起漆案上的曾孫相框,笑著用手指摸了摸。

老秦一家為了迎接老趙一家入秦,熱熱鬧鬧地鹹陽做著各種準備。

等到趙康平從蒙恬手裏拿到便宜女婿送回來的家書後,看完信上的內容總算是舒了口氣,也開始著手安排離趙的計劃了。

臘月初。

邯鄲落了一場紛紛揚揚的鵝毛大雪。

政崽背著雙肩包從荀府回來,好奇的看著太姥姥正指揮著許旺等人把種在前院陶缸中的各種小樹苗都拿著鋸子鋸掉了上半部,而後連樹根帶泥土的挖出來,根部用麻布裹上,再系上麻繩,一棵棵的將其送入了馬車的車廂內。

等栽種在陶缸中的所有小樹苗都移光後,他又看著仆人們將一袋袋存放在庫房中的種子都搬到了車廂裏。

小家夥困惑的跑去後院尋自己母親,不解地出聲詢問道:

“阿母,那些小樹苗和種子不是太姥姥的寶貝嗎為什麽要從陶缸中挖出來,從庫房裏搬出來,全都送到車廂裏。”

趙嵐隨口回答道:

“政,你姥爺準備等開春後,把那些種子和小樹苗移到城外的莊子上,大規模的種植培育,現在得趁著落雪時把這些東西都運到莊子上。”

“是嗎”

政崽聽完母親的回答,總覺得有些不太對勁兒,但看著母親篤定點頭的忙碌樣子,只好相信了,轉身就從母親的工具房裏跑了出去。

……

“你說國師一家人,現在正在家中搬運東西”

趙王宮中,趙王聽到盯著國師府的眼線稟報的消息,有些納悶的看著探子出聲詢問。

“是,君上!國師讓府內的仆人們將府中一麻袋一麻袋的東西都送上了馬車。”

“可知道國師家運送的東西是何物”

平陽君蹙眉詢問。

“回平陽君,似乎是國師之前從胡人手中買到的那些西域種子。”

“國師運種子作甚那種子最終又送到了何處”平原君同樣疑惑詢問。

探子不太確定地回答道:

“國師讓家中的仆人們將種子都送上了馬車,而後把種子全都送到了城外的農莊上,但用意卻不清楚。”

趙王聞言遂笑著擺手道:

“行,你退下吧,寡人心中有數了。”

“諾。”

待探子匆匆離去後,趙王才對著自己的三叔和四叔笑道:

“叔父,季父,想來您兩位是想太多了,國師應該是府中的種子多了,放不下,故而就挪了個地方存放。”

“善。”

趙豹笑著伸手撫須,趙勝也低頭抿了一口酒水。

跪坐在一旁的樓昌則不禁眼瞼下垂。

……

“快些,快些,趕緊把這些種子全都搬到馬車上。”

隆冬的深夜。

城外農莊上的仆人們在蔡澤的指揮下將一袋袋種子和裹著根部的小樹苗全都放進了幾輛不起眼的馬車車廂裏。

待到所有種子和小樹苗都搬完後,蔡澤當即帶著四十個或趕車、或騎馬的秦農們舉著火把、冒著寒風朝著趙國邊境駛去。

等到天光大亮時,一大群人就跑到了趙國的西邊境的關哨處。

同每一個進入趙國或者離開趙國的人一樣。

蔡澤帶著四十個秦農弟子排著長長的隊伍,一個個接受關哨處趙國士卒們的審查。

穿著紅色甲胄的士卒看了看記錄蔡澤、許旺等人身份信息的文書,而後又用手中的長矛照著車廂內一個個麻袋戳了戳。

蔡澤見狀不由抿了抿唇,之前他由燕入趙、離趙去他國時,趙國的邊境審查可是沒有這般仔細的。

可見國師預料的沒錯,自從趙王一家子盯上政後,也在私下裏防備著國師一家子悄無聲息地離趙的。

作者有話說: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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