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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真實身份:【兩大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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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真實身份:【兩大規律】

平陽君和平原君見狀只得從坐席上站起來對著軟榻俯了俯身,異口同聲道:

“諾,君上,臣告退。”

待到兩位叔父轉身離去後,趙王不禁又將身子翻轉過來,看向放在案幾上的水晶“仙壺仙杯”,眸中覆雜極了。

他不是傻子,明白國師的出現對趙國益處頗多,既在冬日裏幫助趙國渡過了一場或許會一舉覆國的大危機,又使得春暖花開後趙國庶民們的精氣神遠勝他國之人。

對於樂毅、田單這種戰事方面分外突出的大才,趙王都要費心費力的收到趙國,更別提國師這種更恐怖、懂的知識更全面豐富的天授大才了,趙王只想要將其長長久久地留在邯鄲。

然而他也明白自己永遠都回答不了國師在主殿中提出的問題即便天下諸國的執政階級都知道秦國之所以強大了起來就是因為其等級體系透明又嚴謹的“軍功爵制度”。

可山東諸國都不會選擇“軍功爵制度”,因為他們廢除不了,也不想廢除世卿世祿制。

趙王越想心中越煩悶,他知道自己三叔剛剛說的話沒錯

國師如此稀有甚至傾盡舉國之力都培養不出來第二個的天授大才,若不能為我趙國所用,那麽也不能讓其為別的諸侯國效力,若是真的到迫不得已的時候了,怕是只有忍痛將其毀掉了。

可是

毀掉這般逆天大才的痛苦對於有“大才收集癖”的趙王而言,不亞於讓他親手將那套漂亮的水晶“仙壺仙杯”給打碎,而後再日日放在眼皮子底下看那碎了一地永遠都拼湊不起來的水晶渣。

心中糾結不已的趙王忍不住用雙手抱著腦袋,萬分痛苦地在軟榻上輾轉反側地低聲嘟囔道:

“康平先生您可是我邯鄲人啊!您千萬莫要走錯路了,寡人不想殺您,也不願意毀了您啊……”

正低眉垂首站在不遠處紅漆大柱子旁的宦者耳朵微動,聽清楚趙王的輕聲呢喃,不由目光閃了一下。

……

下午未時四刻,金燦燦的陽光籠罩著國師府。

待在屋檐下鳥窩內的大燕子與小燕子趴在窩邊,探著小腦袋瞧著午休睡醒的國師府眾人大多都開始忙忙碌碌了起來。

安老爺子又帶著閨女和十個弟子離開家,去西市的醫館坐診了。

有了黃瓜,一道地道的夏日小吃就能搬上桌面了。

王老太太擼起袖子,帶著仆人們在庖廚內做起了新的食物揉麥粉團、醒麥粉團,洗麥粉團,沈澱麥粉糊,準備著晚膳時的新鮮美味。

趙嵐也帶著十五位秦農們在工具房裏給播種與灌溉的兩種新農具進行收尾。

蔡澤、韓非、李斯、蒙恬、楊端和,五個人瞧著家主/老師不在家,倒還是挺閑的。

閑得無聊的五個人就看起了玩耍的小娃娃。

五個人與八個月大的小娃娃圍成一圈待在前院的待客大廳裏。

蔡澤五人都是規規矩矩地跪坐在坐席上,政崽就忙了。

小家夥戴著遮陽帽,穿著紙尿褲與開襠褲,自由地岔開兩條小短腿兒坐在光滑的木地板上,邊拿著五顏六色的積木,邊靈活地轉動著小腳丫。

五人只看著小家夥一會兒坐,一會兒爬,一會兒拿幾個黃色的長方體木塊在木地板上擺成一條蜿蜒的長龍,一會兒又拿著綠色的正方體木塊往黃色的長木塊上面擺,而後還要從一堆大大小小的木塊中挑出幾個小小的紅色三角錐一樣的東西每隔幾個綠木塊,就往上面擺個小紅錐。

小家夥爬累了就拎起自己放在木地板上的奶瓶“噸噸噸”地喝下去半瓶奶,而後放下奶瓶繼續繞著積木堆爬來爬去地挑選合適的木頭。

蔡澤五人的存在於小家夥而言,完全像是空氣一般,一點也影響不了小奶娃的註意力。

專註於自己“工程”的政崽拿起一個木塊就“噌噌噌”手腳並用地爬到自己的“長龍”邊,而後又拿起一個木塊“嗖嗖嗖”又爬到了“長龍”另一邊。

五個人的目光就追隨著小家夥一會兒往東看,一會兒往西瞧,他們知道嵐姑娘平日是很喜歡給自己兒子做新奇玩具的,這堆積木就是嵐姑娘拿出來的。

韓非盯著忙碌的小家夥看了半晌,忍不住看向蔡澤與自己的幾個同窗,有些困惑地出聲詢問道:

“你,你們瞧,瞧明白,政,這,這是在,做,做什麽嗎”

李斯目不轉睛地望著自顧自忙個不停的小奶娃,下意識開口回答道:

“好像是在搭房子吧。”

“哪有房子這麽長還彎彎曲曲的”蒙小少年伸出兩條胳膊比劃了一下子“長龍”,連連搖頭否決道。

“我覺得小公子好像是在搭長城。”

楊端和聽到小夥伴的話,不由出聲接話道。

蔡澤聽到楊端和的話,看著小家夥拿著木塊一塊一塊又一塊的拼接動作,也點著腦袋咧嘴笑道:

“我與端和猜的一樣,這個彩色的長東西瞧著確實挺像燕、趙、秦三國對抗胡人修建的長城的,不過也不太一樣。小公子搭的長城又長又彎曲還挺好看的!真不愧是國師府的孩子啊!簡直太會玩兒了!”

幾人聽了蔡澤的話,再去看小家夥搭的東西也有些看懂了,最下面的那一層黃色的扁方塊儼然就是長城的地基,上面一層綠色的方塊是長城的城墻,那每隔幾個綠方塊就在頂部放著的紅色小錐就是烽火臺。

嘖!

“政,政,真,真會玩兒!”韓非俊顏含笑地結結巴巴撫掌稱讚。

小家夥沒一會兒就將他手中的所有積木給用完了。

看到“長龍”搭完了。

小家夥低頭瞧瞧手中沒用上的金色實心圓木球,擡頭看看面前的“長龍”,而後又拎起奶瓶“噸噸噸”地將剩下半瓶奶粉給喝光,隨後就“咿咿呀呀”地動手拆起了剛搭好的“長龍”。

蔡澤、蒙恬、韓非、李斯、楊端和看的一臉迷糊:[]

[這“長龍”不是搭的挺好的嗎怎麽剛搭成就不要了]

忙碌的政崽是不會對五人開口解釋的,當然即便賣力地用一口奶聲奶氣的嬰語解釋了,五人也是聽不懂的。

五個人就看著小家夥喝光自己的奶粉後,用兩只小手麻利的將他剛搭建好的“長龍”給七拆八改的,沒一會兒就將“長龍”改成了一個四四方方的東西。

正當五人以為小家夥這是累了準備胡亂擺放著瞎玩兒時,就看到小家夥將兩條岔開的小短腿兒盤起來,挺著小胸膛坐在四方東西旁邊,抿著小嘴,肉嘟嘟的小臉上盡是認真,用小短手拿著一塊塊顏色不同的積木圍著他的方臺子一層一層又一層的往上搭積木。

“這,這是,開始,搭,搭房子吧”

韓非眨了眨眼睛。

蒙小少年也伸手摸了摸下巴:

“好像還不是一般的房子,小公子這是在建造塔吧”

“不是塔吧是宮殿吧。”楊端和又出聲反駁了跪坐在身邊的小夥伴。

“哈哈哈哈哈哈,小公子實在是太好玩兒了!剛搭完長城就給自己搭宮殿,我從未見過這般愛造東西的小娃娃,平日裏也不知道老師和嵐姑娘都是怎麽在後院教導他的”

蔡澤簡直看樂了,一時之間沒忍住不由伸出兩只大手“啪啪啪”地拍打著兩條大腿歡快地大笑了起來。

未來的綱成君本來就長得震撼人心,蔡澤這一大笑,那就五官亂飛模樣看起來愈發的震撼人心了!

原本正專心致志搭宮殿群的政崽都不禁被蔡澤的暢快歡笑聲所吸引,擡起小腦袋用烏溜溜的丹鳳眼望向蔡澤,眼中閃爍著奇異的色彩,果然每看一次這個愛穿藍衣服的人,政崽就會多一次“驚為天人”的感覺。

因為小家夥整日接觸到的人不是帥就是美,蔡澤顯然是其中最特殊的,所以才會使得政崽尚且對美醜沒有形成明確的概念,就在腦子產生了一種模糊的錯誤認知:

地上的人都長得像姥爺那樣好看的讓政崽覺得都長得挺相似的,沒什麽新奇感了,而蔡澤先生這般稀有的萬人之中擇不出來第二個的長相肯定是“天上下來的人吧”

韓非磕磕絆絆的結巴嘴,李斯說楚語時那一口聽不懂的“學鳥叫”給政崽造成“驚為天人”的震撼感受,同理。

幸好小家夥還記得自己的“工程”沒做完呢,沒有一直盯著蔡澤看,瞧見蔡澤臉上的笑容收了,他也將視線收回來重新低著頭,正琢磨該將自己手中的圓球放在哪裏比較好時,只聽門外的前院內突然響起了一陣陣勒馬的嘶鳴聲。

政崽眼睛一亮“嗖”的一下就將手中金色的實心圓木球隨意地丟進了自己剛圍出來的四四方方宮殿群裏,而後咧著小嘴,手腳並用地快速往外爬。

蔡澤幾人聽到馬鳴聲,也眼睛一亮,明白可能是家主/老師回府了,忙紛紛從坐席上站起來快步往外走。

“啊呀!”

政崽剛將小身子掛在高高的門檻上,正準備將小身子翻出去,下一瞬就被人給高高抱了起來。

看到是姥爺抱自己,小家夥的大眼睛瞬間就變得亮晶晶的,外祖外孫倆快一天沒見了,互相都想的緊呢。

政崽被姥爺側著小身子抱在懷裏,忙用兩條小短胳膊摟著姥爺的脖子,小臉蛋在姥爺的臉上親昵地蹭了蹭順便把他嘴角上掛著的奶漬也蹭到了姥爺的臉頰上。

趙康平感受到臉上的濕潤,忍不住哭笑不得地往大廳內瞥了一眼,一眼就看到了放在木地板上的空奶瓶。

站在門檻內的蔡澤五人也紛紛高興地俯身道:

“家主。”

“老師。”

“不用多禮。”

趙康平對著五人笑著擡了擡下巴,遂抱著懷中的外孫擡腳往門檻內進,身後跟著的一大群人也紛紛往裏進。

待在大廳內的花見狀忙麻利的將小公子玩的積木給收拾到大木箱子裏,把空掉的奶瓶也拿走了,又領著倆仆人取來了多張坐席。

政崽被姥爺抱著坐在坐席上,這才有功夫去瞧跟著姥爺進來的一堆人。

信陵君、馬服君、趙牧、馮去疾、燕國三使、司馬尚,他即便喊不出名字也都認識,可今日這堆人裏面卻出現了一個陌生的、腦袋上戴著長長的冠、身上還穿著土黃色衣裳的男人。

這人從未在國師府內出現過,政崽不禁疑惑的看向跪坐於對面的陌生人。

蔡澤五人結合今日國師入宮的目的,就已經在心中猜測出來了,對面那個身著楚服、儒雅英俊的中年男人應該就是楚國的新國相春申君了。

待花用木托盤給每人的案幾上都放了一杯消暑止渴的花茶後,春申君端起陶杯低頭抿了口溫熱的茶水,就從懷中取出一個小孩子手掌那般大的紫檀木錦盒,遞給站在不遠處的花,對著趙康平笑道:

“國師,這盒子中盛著的玉石是我王送給小公子的見面禮。”

花聽到這話遂幾步走到國師案幾前,恭敬地將小盒子放在案幾上打開。

岔開著兩條小短腿兒坐在姥爺大腿上的政崽瞧見靜靜地躺在黑色絲綢上的漂亮玉石後,大眼睛瞬間笑瞇成了彎月牙。

趙康平往盒子內瞧了一眼,也不禁怔楞住了,只見裏面是一快黃黑兩色的玉石,若只是一塊玉石就罷了,偏偏這快玉石已經被技藝精湛的玉匠給雕刻成了一只威猛的大老虎玉佩,黑色的紋路恰好完美的變成了虎頭上的“王”字與虎身上的條紋。

看著就價值不非。

趙康平不由將盒子重新合起來,擡手遞給身旁的花,對著跪坐在對面的黃歇出聲笑道:

“春申君,楚王的好意,康平代外孫心領了,可這般貴重的禮物,我們是不能要的。”

春申君聞言遂連連擺手笑道:

“國師,您無需客氣,我們楚國產玉石,這是我王身為姑祖父給小公子政的見面禮。”

“小公子不是生肖屬虎嗎玉佩和他的屬相挺配的,您替小公子收下吧。”

“小公子若去我們楚國了,拿著此玉佩可在我楚國內暢通無阻。”

蒙恬、楊端和:“”[不是,小公子是我們秦國的王族,到你楚國是什麽意思]

黃歇話音剛落,信陵君也跟著笑道:

“國師,您就替政收下玉佩吧,之前麥粉宴上無忌給政隨便玩兒的那塊玉佩,若是政到了魏國,也能在魏國內暢通無阻呢。”

蒙恬、楊端和還沒從春申君沒頭沒尾的話中理出頭緒來,聽到信陵君這話,眉頭擰的更緊了,心中用高亢的秦腔大聲咆哮道:

[不是,黃歇!魏無忌!你們倆人有沒有搞錯啊!政小公子是我們秦國子楚公子的兒子啊!他不去我們秦國,去你們楚、魏做什麽]

韓非與李斯作為在場唯二不知道政崽的真實身份,也不像蔡澤那般早早猜到政崽親爹身份的“鼓中人”,聽到黃歇一句“楚王是政的姑祖父”的話,瞬間驚得瞳孔地震,二人不約而同的齊齊將視線移到了坐在老師大腿上的小娃娃臉上。

隨著春申君入趙,二人也在邯鄲聽說了南邊老楚王薨逝、楚太子繼位,以及冬日裏楚太子作為老秦王的女婿卻趁著老秦王不在鹹陽,於春申君的幫助下在鹹陽拋妻棄子匆匆逃回楚國的故事。

已知:新楚王是老秦王的女婿,那若是新楚王又是小公子政的姑祖父的話,豈不就是說小公子政其實是老秦王的曾孫!

韓非滿臉錯愕地望著政崽,電光火石之間回想起當初他剛到邯鄲時,曾在酒肆中聽到游俠講冬日裏從邯鄲逃跑的秦公子在趙國娶了富商之女做姬妾。

所以那個富商之女就是嵐姑娘而嵐姑娘從來不提的沒影子神秘良人其實是那個秦國的逃跑公子嬴異人

韓非不知怎麽的,心中突然有些悶。

李斯畢竟出身普通,他知道的貴族消息也是最少的。

乍然得到這個吃驚真相的他不由雙眼發直地望著政崽,腦袋中刷屏似的滑過一句話:[老秦王的曾孫與趙、魏、燕三國國師的外孫竟然是一個人!]

老天啊,這聽著就覺得離譜的事情為什麽偏偏就在他的眼前真切的發生了!

聽不到兩個年輕人心中破防聲音的蔡澤敏銳的從春申君和信陵君的話語中聽出來了些“爭鬥”的感覺。

他擡手摸了摸下巴上的短須,看看氣呼呼的蒙恬與楊端和,又瞧瞧暗中打機鋒的信陵君與春申君,最後瞅了瞅臉色明顯不太正常的燕國三使以及馬服君兄弟倆和馮去疾、司馬尚將軍,心中暗忖:[想來今日的趙王宮中必然發生了了不得的大事!]

趙康平聽到黃歇和魏無忌這話,也不好再推辭了,只得示意花將小錦盒收好。

春申君也迫不及待地又發問道:

“國師,您在趙王宮中所說的未來天下會建成一個大一統王朝的趨勢可逆轉嗎”

[什麽大一統王朝]

剛剛遭受到一波認知沖擊的韓非與李斯聞言不禁又懵了。

蔡澤、花、蒙恬以及通過蒙恬之口湊巧知道“未來秦國會覆滅六國”的楊端和,四人聽到黃歇的話,也都不由楞住了。

蔡澤和蒙恬下意識看向國師,他們明明記得當時國師所說的是“一國滅六國的大統一”啊,怎麽突然就變成“大一統王朝”了

是的!當時趙康平與蔡澤初次相談時,他還保留了許多,只與蔡澤和旁聽的蒙恬講了“未來一國滅六國”的地域大統一,未往深處講“大一統”。

政崽倒是莫名對“大一統王朝”這五個字喜歡的緊,不由好奇的仰著小腦袋望了望姥爺。

趙康平摟著懷中的小家夥,對著在場的眾人搖頭回答道:

“春申君,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分封制現在已經走到盡頭了,大一統王朝是未來的大勢,就如商湯滅夏,周武王滅殷商一樣,滔滔大勢如迅猛的百米、千米海浪般推著海中的魚群往前走,水中魚兒對抗不了大浪,我們這些局中人也對抗不了大勢,只能順著大勢往前走,沒法靠人力逆轉。”

“自周天子失勢後,這天下進入亂世紛爭的時間實在是太久了,如今幾乎每一年都有諸侯國在開戰,民不聊生,庶民死傷慘重。”

“未來若是想要終結亂世,唯有整合七雄國土由一個英明的君主建成史無前例的第一個華夏大一統王朝。”

“天下間的庶民到時再無諸侯國之分,全部都是這個大一統王朝的庶民,英明的君主坐鎮都城,從都城下發的政令能以最快的速度直通天下各郡,人們寫在竹簡上的文字是一模一樣的,稱量時的度量衡也是一模一樣的,甚至車輪間的寬度都是一模一樣,這樣以來就能方便人駕著同一輛馬車行走在黃土地的深深車轍印上,走遍天下了。”

初次聽到“大一統王朝”概念的蔡澤五人聽到國師這幾段聞所未聞的解釋,瞬間驚得瞪大了眼睛。

站在案幾後面的花這個曾在秦國經受過各種各樣的專業訓練,表情管理很好的劍客都不由眼中滿是愕然,雙腳不禁往後移了一小步。

唯有岔開兩條小短腿兒坐在姥爺大腿上的政崽聽到姥爺的話,一雙大眼睛亮的像是塞滿了璀璨的小星星般,竟是聽得身心舒暢,滿臉享受。

不知為何,小家夥就是非常明白姥爺這是在誇他!但是只有他能聽出來!

聽完國師回答黃歇問題的話,從趙王宮中趕到國師府這一路上,信陵君心中抱有的那最後一絲僥幸心理也不禁煙消雲散。

他忍不住看著跪坐在對面的趙康平,喉嚨發緊地跟著詢問道:

“國師,您在趙王宮中所說的‘落後的生產關系已經滿足不了生產力的發展’了。”

“您說的這句話中的‘生產關系’和‘生產力’究竟是什麽東西呢以及您口中所說的世間運行的‘兩大規律’又是什麽呢”

[生產力生產關系]聽到魏無忌的話,蒙恬不禁伸手撓了撓腦袋,總覺得這倆詞他似乎是在哪裏聽到過,但當時沒太能搞懂。

蔡澤則不禁往上挑了挑眉,下意識轉頭望向家主,沒想到家主竟然開始將與他初次細聊時所說的那些足以掀翻現在人們認知的驚人話題逐步往外說了

韓非、李斯、楊端和之前也沒有聽過這些詞,同樣困惑的望向老師。

根據以往的經驗,花明白今日必然會從國師口中聽到一大串密集又陌生、還聽著讓人震撼不已的話。

為了能讓自己的腦袋好受些,避免韓非竹簡不夠寫再脫掉外衣當絹帛用,她已經麻利的取來筆墨與一卷卷空白竹簡,默默地放在了一張空白的案幾上了。

韓非見狀也當即挪了地方,鋪開一卷空白竹簡,握著毛筆在其上書寫了起來。

趙康平捋了一下思緒,心中稍稍組織了一下語言,也不緊不慢地開口講道:

“信陵君,諸位,從古至今我們人世間的發展其實一直是在被看不見的生產力與生產關系,經濟基礎與上層建築這四個詞匯組合而成的兩大規律推著往前走的。”

“何為生產力何為生產關系”

“經濟基礎是什麽上層建築又是什麽東西它們之間究竟有什麽關系,又怎麽樣影響著時代的進程。”

“這是一門值得往裏鉆研的學問,大家現在可以先將生產力簡單理解為現如今庶民們每日在田中耕種、制作器物、捕魚打獵的生產能力,而生產關系則是庶民們在從事這些生產工作時與土地、湖泊擁有者的王室貴族們針對如何分配庶民們日常生產所得的關系……”

作者有話說: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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