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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N41 不休 爆更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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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N41 不休 爆更好累(

李覆沒有立刻回應王三的哀求, 指尖重重按在筆錄紙上“阿俊”兩個字上,隨即轉身離開審訊室。

李覆徑直走向方謹呈辦公室,語氣急促:“方隊, 審出來了!阿月真名柳英, 老家臨滄,她的落腳點在‘靚影洗發店’,另外一個在紅楓嶺廢棄林場。”

方謹呈剛回到市局, 正準備調取尚詩情的定位, 聞言立刻眼神一凜:“立刻行動。”

“是!”三人立刻各自行動。

末了程野回頭問一句:“頭兒,你不去嗎?”

方謹呈搖了搖頭再沒下文, 程宇沒得到答案離開了。

方謹呈覺得有些不對,最近的案件是不是破的太快太簡單了?好像隱隱有人推著他們走。

而此時的紅楓嶺廢棄林場。

柳英正坐在一間破舊的木屋前, 手裏拿著加密電話, 語氣恭敬:“老大, 王三被抓了, 估計已經把什麽都招了, 平陽待不下去了,我想立刻撤離邊境。”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沈沙啞的聲音:“慌什麽?王三知道的不多。你現在去林場深處的三號地窖,那裏有一批‘新貨’,你把貨帶上,從後山的小路撤離,我已經安排人在邊境線接應你。”

“明白。”柳英掛掉電話,眼底閃過一絲狠厲, 轉身走進木屋,從床底下拖出一個黑色行李箱,裏面裝滿了“跳跳糖”毒品和一把上了膛的手槍。

她剛準備出門,就聽到遠處傳來汽車引擎的聲音, 臉色驟變——緝毒隊還是找來了。

她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猛地將行李箱拖回床底,又迅速將手槍塞進後腰的槍套裏,拉了拉黑色風衣的下擺遮住,眼底的狠厲瞬間被警惕取代。

汽車引擎聲越來越近,夾雜著樹枝被碾壓的脆響,顯然緝毒隊已經沖破林場外圍的荊棘,正在往木屋方向靠近。

柳英不敢有半分遲疑,轉身撲到木屋角落,掀開一塊松動的木板——下面是一條狹窄的土道,是她早就備好的退路,直通後山小路。

可她剛彎腰要鉆進去,腦海裏突然閃過老大的吩咐:三號地窖的“新貨”不能丟!

那是她撤離邊境的籌碼,若是空手回去,老大絕不會放過她。

咬了咬牙,柳英直起身,快步沖出木屋,朝著林場深處的三號地窖狂奔而去。

柳英在枯敗的林子裏狂奔,腳下的落葉被踩得沙沙作響,混著她粗重的喘息聲,成了這死寂林場裏唯一的動靜。

後腰的手槍硌著皮肉,每跑一步都帶來一陣鈍痛,可她不敢放慢腳步——

三號地窖的“新貨”是她的救命符,老大的手段她比誰都清楚,空手撤離,無異於自尋死路。

她沒察覺,身後緝毒隊的引擎聲並未緊隨而至,反而漸漸遠去,像被什麽東西引向了木屋的反方向。

與此同時,市局辦公室裏,方謹呈站在監控屏幕前,指尖摩挲著警服袖口的紋路。

屏幕上,是紅楓嶺林場外圍的監控畫面,程野和鄭執帶著隊員正朝著木屋方向推進,車燈劃破林間暮色,卻不知早已偏離了柳英的軌跡。

另外一邊,手機屏幕上尚詩情的定位——她還在離家不遠的小公園,信號穩定,暫時安全。

可他眉宇間的疑慮絲毫未減,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擊,節奏沈緩而凝重。

“太順了。”方謹呈低聲自語,眉峰擰得更緊。

王三毫無抵抗就招供,柳英的兩個落腳點清晰得反常,甚至連緝毒隊的行動路線,都像是被人刻意設計過,只盯著空木屋,卻給了柳英逃竄的空隙。

他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擊,節奏沈緩,眼底滿是疑慮,“有人在給我們放誘餌,柳英……或許只是個幌子。”

他拿起手機,沒有打給程野,反而撥通了留守市局的技術隊員的電話,語氣冷靜而果決:“立刻調取靚影洗發店周邊三公裏的實時監控,重點排查近一小時內的可疑人員,另外,盯著洗發店的後門和側巷,別放過任何動靜。”

“明白,方隊。”

掛了電話,方謹呈走到窗邊,望著遠處模糊的天際線。

他不是不想去現場,只是這份詭異的順利讓他不得不留後手——

紅楓嶺偏遠,適合聲東擊西,而靚影洗發店藏在鬧市,看似容易暴露,實則最可能是柳英的最終退路。

那些推著他們往紅楓嶺走的人,大概是想讓柳英趁亂從洗發店脫身,可他們偏偏算錯了,他從不信天上掉下來的“破案捷徑”。

此刻的柳英,已經沖到了三號地窖入口。

她一把撥開掩蓋的雜草和枯木,掀開冰冷的木板,一股混雜著化學試劑和潮濕泥土的腥氣撲面而來。

地窖裏漆黑一片,她摸出兜裏的打火機,微弱的火苗照亮了墻角堆積的黑色包裹,正是那批“新貨”。

她來不及多想,抓起兩個包裹塞進懷裏,又拖著一個大背包往身上套。

可剛套到一半,口袋裏的加密電話突然震動起來,是老大發來的短信,只有短短一行字:“紅楓嶺已被布控,棄貨,立刻返回靚影,有人接應。”

柳英的心臟驟然一沈,指尖瞬間冰涼。

棄貨?可這些貨是她的籌碼!

可老大的指令容不得違抗,更何況,短信裏的“布控”二字,讓她後頸的汗毛瞬間豎起——

她隱約意識到,自己或許也成了老大棄子,紅楓嶺的貨不是讓她帶走,而是用來拖延緝毒隊的。

沒有絲毫猶豫,她猛地將背包扔回地窖,重新蓋好木板,用雜草掩蓋妥當,轉身就往密道跑去。

這一次她不再戀戰,拼盡全力沿著密道往山下沖。

密道狹窄潮濕,石子劃破了她的膝蓋,鮮血浸透了褲腿,她卻渾然不覺,腦子裏只有一個念頭:

盡快回到靚影洗發店,找到接應的人,逃離平陽。

一路跌跌撞撞,直到夜色完全籠罩下來,柳英才終於沖出密道,抵達林場山下的小路。

她攔了一輛路過的黑車,報出靚影洗發店的地址,全程蜷縮在車後座,壓低帽檐,眼底滿是驚魂未定的慌亂,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背叛感。

她不知道的是,這輛黑車的司機,早已被市局的便衣盯上,她的一舉一動,都實時傳回了方謹呈的電腦裏。

半個多小時後,靚影洗發店的卷閘門緩緩拉開一條縫隙。

柳英探頭探腦地看了看四周,鬧市的燈火通明,行人往來,看似平靜無波。

她緊繃的神經稍稍放松,快速閃身進去,反手關上卷閘門,靠在門後大口喘氣,後背早已被冷汗浸濕。

店裏一片漆黑,只有收銀臺方向透出一點微弱的月光。

她摸索著走到收銀臺後面,指尖剛觸碰到暗門的開關,想躲進去暫避。

身後突然傳來一陣冰冷而有力的呵斥,打破了死寂:“柳英,別再動了。”

柳英渾身一僵,像被釘在了原地,緩緩轉過身,手裏瞬間摸向腰間的手槍,卻在看清眼前的景象時,渾身的力氣都被抽幹——

收銀臺兩側,不知何時站滿了緝毒隊員,黑洞洞的槍口齊刷刷對準她,李覆站在最前面,眼神銳利如刀,周身的氣壓低得讓人窒息。

“你們……你們怎麽會在這裏?”柳英的聲音沙啞顫抖,指尖不停發抖,連拔槍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明明是按照老大的指令回來的,明明以為這裏是唯一的退路,怎麽會有這麽多警察?

李覆一步步逼近她,指尖點了點收銀臺,語氣冰冷:“我們從一開始就知道,紅楓嶺是誘餌,這裏才是你真正的落腳點。王三招供得太痛快,柳英,你和你背後的人,是不是故意把線索給我們,想趁亂脫身?”

柳英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她想辯解,想否認,可眼前的陣仗,還有心底的背叛感,讓她徹底亂了陣腳。

從王三被抓開始,她就陷入了一場精心布局的圈套,老大利用她拖延緝毒隊,而緝毒隊,早已識破詭計,守在了這裏。

“你背後的人是誰?”李覆俯身,目光死死鎖住她的眼睛,“代號是什麽?三年前平陽的跨境販毒案,也是你們幹的吧?”

提到“三年前”,柳英的身體猛地一顫,眼底閃過一絲極致的恐懼,卻依舊咬緊牙關,不肯開口。

她知道,一旦說出老大的身份,她和遠在臨滄的家人,都不會有好下場。

“不肯說?”李覆冷笑一聲,擡手示意隊員,“帶走,回市局審訊。我相信,在證據面前,你終究藏不住任何秘密。”

兩名隊員立刻上前,冰冷的手銬“哢嗒”一聲銬在柳英的手腕上,刺骨的寒意順著手腕蔓延至全身。

柳英掙紮著,嘶吼著,眼淚混合著冷汗滑落,卻無濟於事,只能被強行拖出洗發店,塞進了等候在外的警車。

警笛聲劃破鬧市的夜色,朝著市局的方向駛去。

而此時的市局辦公室,方謹呈收到了李覆發來的消息:“方隊,柳英已在靚影洗發店抓獲,人已帶回。”

他松了口氣,靠在椅背上。

面前電腦屏幕上,尚詩情的身影格外清晰。

她似乎想去方謹呈的書房找書,可到達書房需要穿過主臥,方謹呈的房間。

尚詩情沒有察覺房間裏的針孔攝像頭,環視了一眼主臥沒有任何反應,似乎只是在找去往書房的通道。

方謹呈把頻道切到書房。

書房裏擺滿了書架,上面整齊地碼著各類書籍,大多是緝毒相關的專業書籍,還有幾本陳舊的文學名著,邊角泛黃,看得出來被反覆翻閱過。

尚詩情站在書架前,眼神緩緩掃過書脊,沒有刻意去翻找什麽,更像是在隨意打量,嘴角隱約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快得讓人以為是錯覺。

就在這時,尚詩情的目光停在了書架最上層的一本《緝毒刑偵實錄》上,那本書的封面已經磨損,是三年前他從犧牲的隊友那裏接手過來的,扉頁上還寫著隊友的名字。

她踮起腳尖,指尖努力去夠,纖瘦的身子微微前傾,羊羔毛外套滑落一點肩頭,露出頸後的一道淺淺的疤痕,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方謹呈的瞳孔驟然收縮,指尖猛地頓住。

那道疤痕的形狀,他有些熟悉,像是被尖銳的東西劃傷的,邊緣不平整,不像是意外造成的。

尚詩情終究沒能夠到那本書,輕輕嘆了口氣,沒有再勉強,轉身走到窗邊的小沙發旁,緩緩坐了下來。

她沒有開燈,就那樣靠著沙發,望著窗外的夜色,眼神空洞,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周身彌漫著一股淡淡的孤寂,看得方謹呈心頭一澀。

他忽然想起,自己這幾天忙於辦案,很少有時間陪她,甚至連一句像樣的問候都沒有,只給了她一部備用手機。

他以為的保護,或許在她看來只是另一種形式的疏離。

方謹呈剛起身準備前往審訊室,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

林建軍穿著筆挺的警服站在門口,臉色沈得像墨水,眉宇間的威嚴裏裹著幾分怒意。

他剛結束病假回歸,一進市局就直奔辦公室。

沒等方謹呈開口,林建軍質問的聲音便砸了過來:“方謹呈,你怎麽還在這裏?”

方謹呈眸色微沈,擡手示意身邊正要動身去審訊室的李覆、程野等人稍等,上前一步沈聲道:“林局,柳英剛抓獲,加密電話還在破譯,‘墨蠍’的線索剛有眉目,我想盯著審訊突破。”

“盯著?”林建軍跨步走進辦公室,將一份蓋了公章的休假審批單拍在桌上,紙張發出清脆的聲響,“我住院前就給你批了休假,白紙黑字寫得清楚,讓你立刻離崗休整,誰讓你擅自返崗的?”

他的話擲地有聲,透著一股刻意的強硬。

“林局,您誤會了,方隊他不是故意不休假!”

李覆剛巧趕來匯報審訊準備情況,見狀立刻上前半步,擋在方謹呈身前,語氣急切,“這次案子牽扯到‘墨蠍’,和三年前的案子有關,方隊最清楚當年的情況,有他在,我們能少走很多彎路,審訊也能更快突破!”

站在旁邊的鄭執跟著附和,語氣誠懇:“是啊林局,方隊這陣子幾乎沒合過眼,不是不想歇,是放不下案子,放不下當年犧牲的兄弟。您就讓他留在局裏,哪怕只盯著審訊,不親自上手也行!”

程野攥了攥拳,也跟著幫腔:“林局,隊裏沒人比方隊更了解這個販毒網絡,現在剛抓到柳英,萬一她耍花樣,我們怕應付不來,有方隊壓陣,我們心裏也有底!”

“而且……”程野低下頭有點心虛,“是我叫方隊回來救場的。”

隊員們一個個護在身前,語氣裏滿是對他的信任與維護。

辦公室裏的氣氛瞬間繃緊,一邊是副局長的強硬命令,一邊是隊員們的據理力爭。

方謹呈眼底掠過一絲詫異,卻還是擡手輕輕推開了他們,上前一步,直面林建軍的目光。

他不清楚林建軍的用意,但是這不是苛責。

這些年,林建軍看著他從意氣風發的年輕人,變得沈默沈郁,被案子和愧疚纏得滿身疲憊。

方謹呈上前一步,直面林建軍的目光,語氣沈緩卻堅定:“林局,我知道您是為了大局著想,休假審批我立刻執行,現在就離崗。”

這句話一出,隊員們都楞住了,程野急得想再爭辯,卻被方謹呈遞去的眼神制止。

林建軍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許,面上卻依舊冷硬,沈聲道:“既然知道,就立刻收拾東西離開,不準偷偷跑回局裏,不準私下過問案情,好好休假。”

“是。”方謹呈應了聲,轉身走向辦公桌收拾東西。

林建軍離開辦公室前還特意提醒了句:“倒不如先關心關心人質的心理安全。”

意思是讓尚詩情早日康覆看看有沒有什麽有用信息。

林建軍的話像一顆石子,輕輕投進方謹呈心底,泛起一圈隱秘的漣漪。

他指尖頓在桌角的警帽上,擡眼時,林建軍已轉身走出辦公室,門關上的瞬間,那股刻意的冷硬仿佛還殘留在空氣裏。

方謹呈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疑慮。

林建軍這話,看似是提醒他關註尚詩情的心理狀態,實則更像一種暗示。

隱晦地指引他從尚詩情身上尋找突破口,與他原本想試探尚詩情的心思不謀而合。

“方隊……”程野看著他沈默的模樣,語氣帶著幾分愧疚與不甘,“都是我不好,不該私下叫你回來,害你被林局批評。”

方謹呈收回目光,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沈緩,聽不出情緒:“不關你的事,是我自己決定回來的。”

“你們好好盯著審訊,柳英嘴硬,重點從她家人和‘阿俊’入手,加密電話破譯有結果,第一時間告訴我——就算休假,我也得知道案子的動向。”

他的話說得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執拗。

程野連忙點頭:“放心吧方隊,我們一定盡快突破,有任何消息,立刻同步給你!”

方謹呈沒再多說,快速收拾好桌上的個人物品。

走出市局時,暮色已濃,晚風卷著寒意吹起他的衣角。

不知道尚詩情在幹什麽。

方謹呈捏著車鑰匙的指尖微微發緊,腦海裏反覆回放著監控裏她頸後的那道疤痕,還有她望著《緝毒刑偵實錄》時,眼底一閃而過的覆雜情緒。

那不是普通人該有的眼神。

沒有好奇,沒有茫然,反倒像是一種刻意的凝望,藏著他讀不懂的心事。

驅車回家的路上,車載電臺裏還在播報著平陽邊境緝毒的簡訊,方謹呈卻沒心思聽,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方向盤,節奏依舊沈緩,心底的疑慮像藤蔓般瘋長。

林建軍的暗示、尚詩情頸後的疤痕、三年前犧牲隊友的遺物、還有柳英背後那個神秘的“墨蠍”。

這些碎片在他腦海裏盤旋,隱約織成一張細密的網,讓他喘不過氣。

他總覺得,尚詩情不是表面看起來那樣柔弱無害。

她的沈默,她的孤寂,甚至她偶爾流露出的淡然,都像是精心偽裝的面具。

可每次看到她眼底的空洞,想到自己這些天對她的疏離,心頭又會泛起一絲莫名的心軟。

若她真的與案子有關,又何必留在他身邊,暴露在隨時可能被識破的風險裏?

車子駛入小區,方謹呈刻意放慢了車速,目光掃過樓下的便利店。

想起尚詩情這幾天大概都是湊合吃飯,便停下車進去,買了她最愛的巧克力,還有幾盒牛奶。

他不是擅長表達關心的人,只能用這種笨拙的方式來彌補一點心底的虧欠。

推開家門時,屋裏沒開燈,只有客廳落地窗透進的路燈光,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淺淺的光帶。

方謹呈放輕腳步,指尖捏著購物袋,卻壓不住心底翻湧的疑慮。

“我回來了。”他低聲開口,聲音輕得怕驚擾了屋裏的人。

書房方向傳來一點細微的動靜,隨即尚詩情走了出來,身上還穿著那件米白色睡裙,頭發松松地挽在腦後,頸後的疤痕被衣領遮住,只剩一點淺淺的輪廓。

她看到方謹呈,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詫異,隨即又恢覆了那份淡淡的沈寂,輕聲應道:“你回來了。”

方謹呈反手帶上房門,走到茶幾旁放下東西。

他指尖摩挲著巧克力盒的邊緣,沈默了幾秒才開口,語氣是自己都未察覺的柔和,褪去了在市局的淩厲與凝重:“這幾天……委屈你了,一直讓你一個人待著。”

尚詩情楞了楞,別過眼看向窗外,小聲道:“沒有,我挺好的,你辦案忙,我能照顧好自己。”

她的懂事像一根細針,輕輕地、密密麻麻地紮在方謹呈心上。

他想起監控裏她孤寂地坐在沙發上望著夜色的模樣,想起林建軍那句隱晦的提醒,更想起自己這些天被案子纏身,從未真正好好陪過她。

愧疚與疑慮交織在一起,讓他莫名想做些什麽,打破這份疏離與緊繃。

“明天……我不忙。”方謹呈擡眼,目光落在她臉上,認真地說,“我帶你出去散心?別一直待在家裏,出去透透氣。”

尚詩情的身子幾不可察地頓了頓,垂在身側的指尖輕輕蜷起。

她的眼底沒有半分被邀約的歡喜,反倒漫開一層淡淡的疏離,像蒙了層化不開的薄霧。

她沈默了幾秒,才緩緩搖了搖頭,聲音輕得幾乎要融進夜色裏:“不用了。我待在這裏就好,出去也沒什麽意思。”

她的語氣平淡,沒有抗拒的尖銳,只有一種近乎麻木的漠然。

像是長久以來,就沒什麽事情能勾起她的興致,外面的喧囂與熱鬧,於她而言,都只是與自己無關的風景。

比起出門散心,待在這個看似封閉卻暫時安全的屋子裏,才讓她覺得踏實。

她二十多年漂泊無依,只想有個容身之處讓自己躲起來,不再害怕緊張。

方謹呈早料到她或許不會輕易答應,卻沒料到她的態度這般冷淡,連一絲猶豫都沒有。

他喉結動了動,眼底的柔和未減,反而多了幾分執拗。

“別總待在家裏啊。”

方謹呈語氣依舊溫和,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堅持,目光牢牢鎖住她的側臉:“整天悶在屋裏,對身體和心情不好。就出去一會兒,好嗎?”

尚詩情沒有回頭,依舊望著窗外沈沈的夜色,指尖攥得更緊了些。

“我……”她張了張嘴,想說“我真的不想去”,可話到嘴邊,卻對上了方謹呈的目光。

他的眼神很沈,沒有淩厲,沒有審視,只有一種真誠的堅持,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愧疚,像是在彌補什麽,又像是在小心翼翼地守護什麽。

那目光太過灼熱,讓她無法再輕易說出拒絕的話。

沈默在屋子裏蔓延開來,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晚風嗚咽聲,還有兩人略顯淺緩的呼吸聲。

(註意作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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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作為一個緝毒文作者,對於這件事情我真的很痛心!

大家可否還記得,中國近代史的開端是什麽?是鴉片戰爭!

禁毒是一場至死方休的戰爭!禁毒沒有終點!

你說要給那些“迷途者”回來的機會,可是那些犧牲的緝毒警察們再也回不來了。

這百年的血淚從何而來?中國近代史從哪裏開端?

從1840年到2025年還不到200年啊!一個民族覆興要花上百年的光陰和無數先輩的心血與艱苦,人民英雄紀念碑的第一塊浮雕是虎門銷煙!是為了讓我們銘記曾經因毒品帶來的恥辱和死去的亡魂!

法律服務的是人民!不是那些少爺小姐!

今天敢封存明天就敢合法,那是不是後天就要納入醫保了?

你我同是寒窗苦讀,遵規守矩,憑什麽跟那些黃賭毒的人一樣?他們憑什麽平等?

昨天放學回來還等著今天高高興興開v,結果當天晚上就看到這些新聞!

那麽十七和阿呈,李覆,鄭執,程野,還有死去的一隊隊員,他們算什麽呢?

他們拼死守護祖國南大門,這道門曾經堅不可摧,他是無數緝毒警察的血肉築起來的,現在卻被國人從裏面一腳踹開。

今天好不容易帶入了感情寫完了這6600字,看到我覆雜的大綱,我突然又覺得十七這麽多年到底算什麽?

《你就是山》的含義不僅是主角心裏的山,更是無數緝毒警察用血肉築起來的山!

都是普通人,他們以身入局換來的和平,為什麽那些吃人民的喝人民的少爺小姐卻不懂得珍惜!

每一次看視頻或者宣傳片,看到那染血的警服我的心都會被震撼,敬畏油然而生,但是那鮮血到底算什麽?

不管是被迫吸毒還是主動吸毒,一旦沾了毒,覆吸率是99%,剩下的1%只是沒有被發現,不是沒有。

為什麽要賭人性的覆雜?對於他們來說,對毒品的渴望當然會壓過所有人性,有買就有賣,這種東西本是殺不盡的!

我不明白為什麽要在這些人的身上談人權?子彈沒有打在你們身上,刀也沒有捅在你們身上,你們坐在辦公室裏享受著緝毒警察用血淚換來的安寧,他們隱藏姓名生不如死的時候,你們在和家人團聚,錢權在握。

你們又是怎麽理所應當的通過這種法規的?!

真的太惡心了,惡心到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請永遠記住!中國近代史的開端是鴉片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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