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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第 102 章:緊密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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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第 102 章:緊密黏人

水波一次次擊打在池壁上,不斷漫溢而出。

熱氣浸入肌理,蒸騰得元婧雪有些喘不過氣來,她伏在晏雲緹的懷中,輕輕喘著:“上去吧,這裏太熱了。”

她們處在浴池的中央,晏雲緹剛擡起她的左腿,聞言建議道:“那殿下把雙腿都纏到我腰上吧,我帶你上去。”

水中有阻力難行。

元婧雪雙腿虛軟,聞言未經思考,依著乾元的話,將雙腿纏到她的腰上。

晏雲緹為抱住她,一手托在她的腰下,一手抱住她的後背,就這樣穩穩托著她往岸邊走。

元婧雪遲來地感覺她這個姿勢的羞/恥,這麽短短一段路,晏雲緹也不安分,托在她臀上的手指不住摩挲著,再有意無意捏上一捏。

元婧雪摟著她的頸項,直接掐進她的後頸,“安分些。”

晏雲緹被她掐得脖子一縮,哼哼一聲,抱著她往池壁上一放,雙手撐在她的身側,呼吸撲灑在她的頸側,“阿雪真的要我安分嗎?”

分明信香都濃了些。

“那是因為你一直在釋放信香,”元婧雪指尖點在乾元的腺體上,試著與她商量:“夜已深,我們該休息了。”

話音剛落,晏小狗蹭起她的頸項,“可是我還好難受呢,殿下忍心讓我難受嗎?”

元婧雪指尖撚起乾元腺體,戳穿她的偽裝:“你的腺體不似之前那麽熱了。”

晏雲緹擡眸看她,眨眨眼,握著她的手緊貼向自己心口處,“可你聽聽,它還在劇烈地跳著呢。”

元婧雪順手反捏一下綿軟,“你總有那麽多理由。”

晏雲緹握著她的手緊貼自己身前,神情真摯:“阿雪要摸嗎?想摸多久都行的。”

元婧雪反被她說得不好意思起來,覺得手心燙得很,側開視線:“最後一次,再毀約你就去側殿睡。”

“好,聽阿雪的。”晏雲緹嘴上應得乖巧,行為卻很不乖巧,她站在水中,雙手箍住元婧雪的腰側,高度低得恰到好處。

元婧雪進退兩難,垂眸只能看到晏雲緹的發頂,眸中水光劇烈動蕩之後,只見乾元擡頭望她,舔了舔唇,眉眼笑彎成月牙:“殿下好甜。”

元婧雪臉熱到不行,這句話聽再多次,都會讓她覺得羞/恥至極。

晏雲緹就喜歡看她害羞臉紅的樣子,故意湊到她面前問:“殿下要不要也嘗一嘗?看看是不是真的很甜。”

元婧雪立刻伸手捂住她的唇,微微挑眉:“你想睡側殿?”

“唔,好吧。”晏雲緹服軟。

元婧雪松開手,本要入水洗浴,誰知晏雲緹猝不及防親過來,她連攔都攔不及,親完還要笑盈盈地問她:“殿下甜嗎?”

元婧雪臉上紅熱更甚,伸手擰她的耳朵,“滿口謊言的小騙子。”

“那也是殿下喜歡被我騙呢。”晏雲緹面上一派自得驕傲。

話是如此,晏雲緹也知道今日折騰得太過,回到寢殿安分至極,只是習慣性地緊抱著元婧雪,半夜又不知夢到什麽,閉著眼一邊蹭著元婧雪頸側,一邊低喃細語:“不準走,殿下是我的,我的……阿雪好軟……”

元婧雪被她鬧醒,聽到這一番含混的話,好氣又好笑,卻拍拍晏雲緹的後背,柔聲低語:“阿雪不走,就在這裏。”

翌日起來,乾元的黏人程度更甚。

除了元婧雪上朝的時候,再不肯分開半寸。

乾元的分離焦慮太嚴重,上朝時的短暫分離已經讓她的情緒壞到極點,連從紫宸殿回東宮的一路上,都抱著不肯撒手,磨牙霍霍,分明想咬人卻忍著不動。

坤澤頸後昨日被咬出的齒痕還沒消去呢。

晏雲緹再不理智,也懂得心疼坤澤,不能咬,一路上就親親蹭蹭,蹭得元婧雪滿面緋紅,險些控制不住信香。

她本就處在雨露期,靠著抑香丸才能在外行走,卻禁不住晏雲緹的磨磨蹭蹭。

可每日要處理的政事太多,元婧雪無法拋下一切專心致志地陪著晏雲緹。

只能她一邊處理奏折,一邊讓晏雲緹緊抱著她。

乾元安分不得,往往一個奏折沒看完,突然親上來,元婧雪只能堪堪放下禦筆,迎接她的熱情。

親了幾回後,乾元忽安分下來,不再搗亂,只是默默抱著她,看著她批奏折。

元婧雪有些不習慣她這麽安靜,將手中的奏折批完後,轉頭看她,對上一雙紅通通的桃花眸,霎時楞住,撫上她的眼睛,困惑問道:“這是怎麽了?怎麽眼睛都紅了?”

晏雲緹吸吸鼻子,神情委屈又難過:“我是不是不應該這麽纏著殿下?殿下每日已經很忙了,我卻不知分寸纏著殿下,讓你更累了。”

乾元的不安滿溢而出,情緒受到易感期帶來的波動十分明顯。

元婧雪搖搖頭:“阿雲,我沒有更累,你忘了嗎?我也在雨露期。”

“可是,可是……”晏雲緹不自覺將她抱得更緊,神色愈發委屈,“可是我太黏人了,讓殿下都喘息不得。”

“原來你知道啊。”元婧雪輕笑起來。

這一笑,晏雲緹更難過了,她覺得自己不該這麽小題大做,可情緒不受控,艱難地松開元婧雪,“那我一個人去後室待著吧,不打擾殿下批折子了。”

元婧雪見她要起身,拉住她的手搭回自己腰間,含笑道:“你確實挺黏人的,不過——”說著一吻乾元的唇,話音一轉:“我喜歡。”

“真的?”晏雲緹遲疑不信。

元婧雪捏捏她委屈的臉,“當然是真的,你這般黏人直言才好,我才不擔心何時疏忽你了。”

有話直說,總好過遮遮掩掩,反生隔閡。

“阿雲,我如今確實沒辦法做到一日都陪著你,”元婧雪雙手捧著乾元的臉,神色認真,“以後你若有什麽委屈,定要與我直言,或者就像現在這樣整日黏著我,千萬不要自己忍著,知道嗎?”

晏雲緹聽明白元婧雪在擔憂什麽,是怕她像先皇後那樣將所有事情壓在心中,反抑郁成疾。

她緊抱住元婧雪,心中委屈一掃而空,彎眉笑起來:“我才不是那種受委屈不說的性子呢,阿雪要是疏忽我,我定是要百倍千倍討回來的。”

乾元說到做到。

午後,元婧雪有些事情要與朝臣商議。

議事時間往往長短難定,元婧雪知道晏雲緹耐不住性子在後室等她,索性吩咐人搬來一架屏風,隔著屏風與幾位大臣議事。

“南旻幾次出兵騷擾南境,野心勃勃,此次萬壽宴更是不曾派使者來賀,只怕不日就會有邊事變動,還請殿下早做決斷!”兵部尚書進言。

她主戰,自然也有人主和,“南旻新君繼位,朝內尚且不穩,此時出兵若是兵敗,只怕新君即刻就要下位,他怎會冒這個險?”

兵部尚書冷笑一聲:“為立君威而出兵,再明顯不過的意圖,牧大人連這點都看不透嗎?此時若我們什麽都不做,等到南旻出兵,我們可就被動了,到時候受苦的也是邊關百姓,牧大人是在京城待久了,連這點都想不到嗎?”

牧大人被她這麽一懟,臉色難看起來,爭鋒相對:“鄧大人口口聲聲說是為了百姓好,那可曾想過戰事一起傷亡多少?一將功成萬骨枯,難道這些性命在鄧大人眼中就微不足道嗎?”

兵部尚書毫不畏怯,輕嗤一聲:“那牧大人不如去問問南境將士,她們是願意被南旻欺到頭上忍辱求和,還是願意拿起兵刃戰場廝殺一顯我大啟國威!”

“所以鄧大人的意思是,那些將士甘心赴死,我們就該忽視她們的性命,將她們的生死置之度外是嗎?”

“你休要胡攪蠻纏!我何曾是這個意思!牧大人難道不知嗎?這些年南旻屢次騷擾我大啟南境,邊關百姓苦不堪言,一忍再忍,只會讓他們得寸進尺,不如主動出擊,搶奪先機,為南境贏來數十年的安穩!”

“鄧大人說得倒是輕松,仗若是那麽好打,你怎麽不去?”

“若殿下願意聽我進言,我哪怕即刻奔赴南境亦是無悔!”

屏風外,本就不對付的鄧牧二人就南境一事越吵越激烈,靠著潘閣老在其中調和,才沒打起來。

而屏風內,元婧雪坐在晏雲緹的懷中,衣襟松散,乾元的唇愈發往下,完全不受外面吵鬧的影響,專心致志地親近長公主。

元婧雪臉紅頸赤,偏又不能大幅度地攔她,以免外面的人聽出什麽不對,還要細聽著屏風外的吵鬧。

這事心中她早已有決斷,是以潘閣老詢問她的意思時,元婧雪剛要開口,忽輕吸一口氣,身前被輕輕扯動,她低頭,對上乾元水潤無辜的大眼睛,以及唇間的櫻桃。

元婧雪懷疑她是故意的,卻又不能問,穩住聲音對外面道:“南旻屢次犯我邊境,本就是不可再忍之事。既然諸位仍有歧義,那便明日早朝再議一次,今日你們且先回去好好想想吧。”

屏風外,幾人對視一眼。

長公主這話意思已經再明確不過,明日早朝要議的怕是出兵之事。

幾人在屏風外應是,相繼離去。

等到書房的門被徹底闔上,元婧雪身前的衣襟已經完全松散開,信香再也抑制不住,絲絲縷縷釋放而出。

她輕說一句“胡鬧”,卻又沒阻止乾元繼續胡鬧下去。

畢竟,一旦出兵南旻,少則數月,多則一年。

即使元婧雪心中早有準備,可眼見此事被拿到明面上來議,她心中亦是不舍,也便縱容著乾元折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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