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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 26 章:腦子進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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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 26 章:腦子進水

江淮煙想到什麽,不確定道:“師父是想讓於堂主出面嗎?”

魚尋歡輕笑出聲:“不錯,沒有人比於堂主更合適了,雲暖也該吃點苦頭。”

那兔崽子不僅害得她空歡喜一場,還把她炸得灰頭土臉,這口氣怎麽也得出一出。

江淮煙默然,若要讓於堂主出面,雲暖怕是要吃很大的苦頭……

當晚,外門各堂弟子就都收到了消息,此次秘境試煉,先決定外門的兩個名額,明日一早就開始比試。

雲暖對此沒有任何期待,也不打算參與。

人貴在有自知之明,她一個練氣二層,就不去湊熱鬧了。

不過,這姐妹發什麽瘋?

看著大半夜風風火火跑過來的月舒,她無奈地揉揉眉:“你想去秘境,自己去爭取就是了,不用特意來跟我說。”

“姐姐,那可是秘境試煉的資格,我還從來沒去過呢。”月舒興奮不已地扯住雲暖的衣袖,“這次,我一定能去,一定能。”

往年在天符宗時,內門弟子名額雖然有十個,但她擠破頭都進不去。

因為她引以為傲的單靈根,在天符宗一眾天才師姐師兄面前,根本就不夠看。

現在好了,她是外門弟子。

哈哈哈,她簡直太幸運了,外門弟子好啊,外門弟子資質都一般,修為就沒有比她高的。

這叫什麽,這就叫寧做雞頭不做鳳尾。

這還叫,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雲暖扯了扯袖子,滿心無語:“我知道了,祝你心想事成,馬到成功。”

所以可以走了嗎,她昨夜還在雙修,後來沒睡多久又被江淮煙驚醒,這會兒只覺得累累的。

月舒松開手,忍不住激動道:“姐姐,你也試一試吧,說不定咱倆都能去呢。”

雲暖白她一眼:“我才不去,你沒事也早點回去歇著。”

這話說得一點也不走心,她一個練氣二層去跟人比試不是自取其辱嗎。

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才有可能。

打發走月舒,雲暖終於躺到了床上,誰料才閉上眼睛,門又被敲響了。

“誰?”

“是我。”

一聽是江淮煙的聲音,雲暖立刻起身開門。

“大師姐,你怎麽來了,不會今晚就要雙修吧。”

她們這一天見面也太頻繁了,雙修也有點頻繁,她的加速符都用完了,還沒來得及畫呢。

手倒是緩過來了,嗯,就是跟有加速符比起來,表現一般。

江淮煙打量著她,二十歲的女子還未完全褪去少女的青澀,眉目清秀,面上透著一股疲憊,給人一種得過且過的隨意感。

這樣的人,去參加秘境試煉,真的能行嗎?

“大師姐?”見江淮煙盯著自己不出聲,雲暖又喊了一聲。

這眼神,怎麽感覺有點嫌棄她呢。

江淮煙回神,不動聲色道:“你明日也需參與比試,且要拼死一搏。”

雲暖:“…”

參加就參加,重在參與就是了,拼死一搏是什麽鬼?

“理由呢?”

江淮煙面色不變:“這是師父的意思,你有幾分把握?”

她只知師父打算帶上雲暖,是為了解開雲暖施在她身上的秘術,至於怎麽解,她就不知道了。

雲暖不答反問:“你覺得我有幾分把握。”

江淮煙沈默,她覺得一分把握都沒有,但若是不參加,也不表現出很想去的意圖,後面的事不好安排。

“呵呵”雲暖笑了,“所以,我參與的意義是什麽?”

沒話講了吧,她的實力就擺在這兒,外門弟子的資質再一般,修為達到築基期的也大有人在。

她一個練氣二層去搞笑嗎。

江淮煙神色凝重道:“你只要能做到殊死一搏,師父可保你取得去秘境的資格。”

看著她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雲暖不由氣悶:“可我並不想去秘境。”

別以為她不知道,秘境裏不僅危險重重,連殺人奪寶都是常有的事,她還沒活夠。

“我也會去,且有七月隨身跟著你。”江淮煙看出她的心思,沈聲道。

若是能解開受控於這個登徒子的秘術最好,可不論解不解得開,她都會盡力確保雲暖無事。

為了天雷符,也為了元神雙修。

雲暖沈默半晌,還是沒松口:“我一定要去秘境的理由呢。”

不給她一個非去不可的理由,她才不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江淮煙垂眸,避開她的視線,淡聲道:“師父如此安排,定有深意,我只是來告知你,你若不願,去找師父說。”

雲暖深吸一口氣,又咽下,最後放棄掙紮,“行吧,我照做就是。”她在魚尋歡面前一點籌碼都沒有,找了也沒用。

至於比試,她自會看情況,努力過就好,拼死就算了。

江淮煙聽她語氣隨意,不放心道“雲暖,師父保證你性命無虞,事成之後,我可以免費為你提供一百包合歡散。”

“知道了。”雲暖回答得仍舊敷衍,合歡散哪有命重要。

江淮煙抿了抿唇,“再加一萬靈石。”

雲暖眼睛一亮,聲音不自覺地提高:“當真!”

為了靈石拼一回命,也不是不可以。

江淮煙點頭,若是能解開這個登徒子施在她身上的秘術,再加一萬靈石又何妨。

“那就這麽說定了。”雲暖眼裏有了笑意,面上也有了鬥志,一百包合歡散,再加一萬靈石,合起來就是一萬五千靈石。

她現在手上有七千五百多枚靈石,加一起就是兩萬多。

直接小小暴富一把了,這生意可以幹。

江淮煙點點頭,這才放心離去。

翌日,雲暖來到比試場,看清狀況後,有些茫然。

她還以為聲勢有多浩大呢,結果發現連人都沒多少。

內門弟子壓根就沒來幾個,外門弟子也才來了一半,就連宗主和兩位長老都沒來,高臺上只有江淮煙和幾位堂主在場。

看起來,沒什麽人在意外門弟子的名額歸誰。

哦,或許也有人在意,比如她們藥園堂的於堂主特意為此出關了。

當雲暖報名後就更無語了,因為參與比試的弟子就四個。

除了月舒這個築基九層,另外兩個外門弟子則是煉丹堂和靈獸堂的管事弟子,兩人的修為都是築基八層。

第四個人就是雲暖了,嗯,是練氣二層。

所以,大家是都深有自知之明,沒打算自取其辱,就她一個拎不清的。

最離譜的是,四人抽過簽後,雲暖的對手是月舒。

雲暖:“…”這很好!

月舒眼神狂眨,滿臉堅定:少宗主,我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另兩名管事弟子則齊齊松了一口氣,不是對上月舒就好,這樣她們就都還有希望。

不然在修為碾壓下,她們根本沒有勝算,越階取勝的事,那是傳說。

傳說此刻就在高臺上……

據說於堂主是合歡宗立派以來,唯一一個在弟子比試中越階取勝的。

當然,主要原因是她是個體修,十分扛打,硬生生地耗光了對手的靈力。

高臺上,江淮煙跟於堂主飛快地對視一眼,便收回視線,肅聲道:“開始吧。”

第一場是那兩名管事弟子先比,煉丹堂的那位弟子險勝。

第二場就是雲暖和月舒了。

比試臺上,雲暖剛上去,就被月舒釋放出的靈力壓趴在地上。

雲暖:!!!!!!

這姐妹至於這麽著急嗎,好歹演幾招啊。

月舒面色嚴肅地看著她:“姐姐,這一回,我不會讓。”

危機往往與機遇並存,秘境是危險,但機遇也很多。

她如今舉目無親,對合歡宗也沒有歸屬感,未來只能靠自己,所以這秘境,她勢必要去碰碰運氣。

雲暖運足全身靈力,才勉強站起來,咬牙道:“不用你讓,放馬過來。”

月舒這次沒著急出手,不解地搖搖頭道:“姐姐,你不該上來的。”

少宗主昨晚不是說不會參加比試嗎,這又是發什麽瘋?

她下手重了,得罪少宗主,不妥。

畢竟少宗主對江淮煙可能真的有救命之恩,那樣就相當於一下子得罪了兩個人。

但若是下手輕了,或是讓雲暖贏,她又實在是做不到。

雲暖深吸一口氣,臉上英勇無畏,心裏都快哭了。

為了減少弟子們的損傷,比試要求不許借助外力,所以她不能帶劍靈上場,在結束之前還不能服用補靈丹,符箓就更不能用了。

可她此刻只是頂著月舒的靈力威壓站起來,就用盡了靈力,怎麽比。

就是說,她怎麽比啊!

月舒見狀,心裏滿是費解,但手上一點也沒讓,揮手就又把雲暖打趴在地。

若不是不想得罪太過,就憑雲暖練氣二層的修為,她一開始就把人打下臺去了。

雲暖沒了靈力護體,重重趴在石板上,咳出兩口鮮血。

嘶,直接疼死她算了。

下意識地,她偏頭看向江淮煙的方向,這樣算拼命了嗎?

江淮煙神色如常,極為細微地搖了搖頭,還不夠。

遠遠不夠……

雲暖氣結,為了靈石,再拼一下!

她閉了閉眼,口吐鮮血道:“月舒,你敢不敢答應,不將我打下臺,只等我認輸?”

月舒一言難盡地看著她:“姐姐,你先站起來再說吧。”

少宗主又是何必呢,難不成還想她顧念舊情嗎。

對不起,她們之間沒有感情,在這種時候,那是一丁點舊情都不可能有。

雲暖擦了擦嘴角的血,固執道:“你就說答應不答應。”當她不想起來嗎?

她現在五臟六腑都疼,一動,胳膊和腿全打顫。

她根本起不來好嗎。

月舒嘆口氣:“好。”

比試臺下,氣氛一時凝固,幾乎所有人都想到了一起去,這個叫雲暖的,是不是有受//虐/傾向?

竟然敢以練氣二層的修為對上築基九層的修為,還不認輸。

怕不是腦子進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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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榜單原因,下章晚上十點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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