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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甜蜜日常:你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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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甜蜜日常:你很美

早晨八點,生物鐘準時喚醒了黎初,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緩了片刻清醒過來才發覺身旁多了個男人。

原本他們該各占一角互不打擾,然而此刻他們卻早已越過楚河漢界,緊密地挨在一起,黎初攥著被子小心翼翼地往床邊一寸寸挪,直到脊背落空,她才掀開薄被下床。

臥室的窗簾用了加厚不透光的布料,一點陽光也照射不進來,黎初在黑暗之中摸索著找到了拖鞋,趁著床上的男人還未醒,便打算偷偷溜回自己的房間,免得尷尬。

沒想到剛出門就碰上了從二樓下來的母親,黎初身體一僵,直接楞在原地。她身上穿著睡衣,來不及整理所以略顯淩亂,沒有梳洗過的臉肯定也是惺忪朦朧,任誰看了都會多想。

馮玉蓉也凝滯了,她停下腳步站定在樓梯臺階上,目光落在那扇剛剛合上的門上,她輕咳一聲,尷尬道:“你們……註意點。”

這種事情作為長輩本來不該多說什麽,只是傅嶼遲身上還有傷,難免要多考慮一些。

黎初臉頰緋紅,連連辯解:“媽,不是您想的那樣,我房間的空調壞了,所以才……”

後面的話她也說不出口。

她確實是在傅嶼遲的房間睡了一晚,也確實是和他同床共枕了,這些都是事實,怎麽解釋得清楚。

“媽是過來人,都懂的。”馮玉蓉一本正經地下了樓梯,從女兒身邊走過,面不改色地往廚房走去。

“真的不是您想得那樣,我們什麽都沒做。”黎初無助地站在原地解釋,她怎麽都沒想到會這麽巧得碰上母親,這下真是啞巴吃黃蓮有苦說不出了。

馮玉蓉不是古板的長輩,她轉過身笑笑:“好了,媽又沒說什麽,趕緊回房間洗漱,等會兒帶鈴蘭下來吃早飯。”

黎初:“……”

沒說什麽不就是認定了她和傅嶼遲有什麽嗎?

黎初任命地垂著頭,嘆息了一聲,完全沒註意到身後的門悄悄打開。

“初初,你的枕頭和被子要拿回去嗎?”

獨屬於男人低沈磁性的聲音突兀地響起,驚得黎初指尖發顫。

她僵硬地轉身看向男人,咬著貝齒壓低了聲音詢問:“你怎麽出來了?”

男人舉了下手裏的枕頭,一臉無辜。

黎初感覺到身後來自母親揶揄的視線,又急又羞,當即就把傅嶼遲推進了門內,慌亂地關緊了房門。

她死死握著門把手,咽了咽喉嚨,對門內的人說道:“你好好休息,別起身亂動。”

黎初看都不敢再看母親一眼,逃離般得回了房間,用冷水洗了臉才冷靜下來。

……

早餐的時候,黎初總覺得母親的視線有意無意地打量著她,而那慈愛的目光中多了一絲戲謔。

黎初吃了幾口就吃不下去了,索性拿了早餐送去傅嶼遲的房間,臨走前,馮玉蓉還特地囑咐她多拿兩個水煮蛋。

黎初看了一眼桌上還未剝殼的雞蛋,總覺得母親是意味深長,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

早餐送過去,傅嶼遲卻沒有動筷,他臉色沈重地告訴黎初人為縱火的事警局那邊有了眉目。

黎初不自覺握緊了手,問他:“是誰做的?”

她其實心裏也有了一個答案,但她不願意去想那個答案的可能性,她不想將人想的那麽壞,然而事實擺在她面前的時候,真是給了她一記尤為響亮的耳光。

“吳承。”

趙蕓的小叔子。

惦記著趙蕓手裏的十萬賠償款,生了歹心,要將她和女兒小蔓一起殺害。

僅僅只是十萬而已,卻陰毒到要葬送兩條性命。

那天夜裏,如果不是黎初察覺得早,不知道要有多少條命被葬送。

黎初踉蹌了一下,扶著床頭櫃才沒讓身體癱軟下去。

她不敢想趙蕓知道了真相會有多麽地崩潰。

“他會被判多久?”黎初聲音止不住地抖,她難以想象人心怎麽會壞成這樣。

縱火沒有釀成嚴重的後果,即便是判刑,也最多是三五年,到那時他出來不知還會做出什麽瘋狂的舉動。

傅嶼遲喉結微動,眼底的沈寂一絲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狠戾:“我不會讓他輕易出來。”

敢下手傷害他的人,就必須要付出慘痛的代價。

“你放心,律師知道該怎麽做。”

傅嶼遲的話給了黎初一劑強心劑,憑傅嶼遲的本事,找來最頂尖的律師打官司,讓吳承判處最高刑罰,並不是什麽難事。

黎初心煩意亂地點了點頭。

只是她也很清楚,這件事不會這麽輕易地結束。

吳承縱火的事情敗露沒多久,整個文德鎮就傳遍了,遠在外地的趙蕓獨自趕了回來。

她仿佛一夜蒼老了,整個人懨懨的,沒有一點往日的精氣神。

趙蕓撲通一聲跪地,聲淚俱下:“馮姨,初初,都是我連累了你們,害得你們差點出事,都是我的錯……”

可憐的女人將錯攬在了自己的身上。

黎初扶她起身,又遞了紙巾給她擦淚,安慰道:“這是吳承的錯,和你無關。”

“可是,一切都是因我而起。”趙蕓還是執意自責,如果當時她把錢全部給了吳承,也不會有後來縱火的事了。

黎初遙頭:“蕓姐,你是受害人,天底下沒有受害人出來攬錯的道理,明白嗎?”

黎初看著趙蕓蒼白的臉龐,眼眶發澀,心裏悶堵得難受。

趙蕓是個很能幹,很能吃苦的女人,她在她身上看到了韌性,明明日子都已經在變好,趙蕓也已經過上了平淡的日子,可老天就偏要毀掉。

趙蕓止住了淚水,茫然地看著黎初,“我該怎麽做?”

趙蕓沒念過什麽書,卻也不是愚蠢到什麽都不懂,黎初說了這話,必然是需要她做點什麽事,“初初,有什麽是我能做的,我一定做。”

她隱約猜測到自己需要去做什麽,默默地等著黎初明明白白地告訴她。

“出庭指控。”黎初握了握她的手,渡給她力量。

趙蕓閉上眼睛,心裏的痛苦不斷撕扯。

她從未想過要把事情做得這麽絕。

她的公婆只剩吳承一個兒子,將來也要依靠他,之前能幫的她都幫了,可現在,她再也無法強迫自己了。

吳家那個窟窿是會吃人的。

她不能拿女兒的命,拿黎初一家的命去填。

即便是將來被婆家唾罵,被外人指摘,這事她也做定了。

-

吳承的判決下來得極快,前後不過一個月的時間就定了刑期,判了十年。

吳家人自然是不服判罰,日日哭訴要求重判,後來不知怎麽,就再也沒鬧過了。

黎初沒多過問也知曉是傅嶼遲做了些手腳,但總歸沒觸犯法律,她也就沒說什麽。

一個月的時間,傅嶼遲的傷也好了大半,腹部被刺的傷口面積不大,愈合後傷疤也幾乎看不見,但左肩被燒傷的地方卻留下了深刻的痕跡。

傅嶼遲總是不願意讓黎初看見他的傷口,每每換藥的時候,都死撐著自己動手,後來去了繃帶,身上的衣服就沒在黎初面前脫下過。

傷口愈合了,傅嶼遲也沒有辦法繼續留在文德鎮,盡管他享受著這裏的溫馨與安寧,還是不得不回到洛城。

公司的事物已經壓了一個月,他再不回去處理就會出大問題,公司上下那麽多人要生存,他這個做老板的不能撒手不管。

離開前一晚,黎初幫他一起收拾行李,他的東西不多,洛城那邊什麽都不缺,即便是不帶也完全沒問題,借口收拾東西不過是想和黎初多親近一會兒。

傅嶼遲從衣櫃裏拿了件深藍色襯衫,他的衣服大多是沈穩偏暗的顏色,相對而言更加正式,更符合他的身份。

他不太會疊衣服,以往出差,也都是阿姨和助理幫忙收拾行李,只隨手團了下襯衫就遞給了黎初。

黎初接過來,無奈吐出一口氣,把襯衫平鋪後仔細折疊好。

她穿著絲質睡裙,領口有些寬松,俯身的時候胸口處的春光一覽無遺。

傅嶼遲眼眸微暗,呼吸漸漸炙熱。

黎初是標準的美人身材,細腰長腿,胸不大卻很飽滿,剛好能讓他一手掌握,上面綴著的櫻桃似是沒成熟一般透著粉嫩,引人采擷。

自上次浴室動情後,已經一個月未曾有過親密接觸,他甚至連碰都沒有再碰她一下。

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他怕黎初反感,更怕黎初生氣。

傅嶼遲也弄不清楚他現在和黎初算是什麽關系,若說是情侶,可黎初對他未免有點太過冷淡。

黎初把襯衫放進行李箱,擡頭看向傅嶼遲,見他目光幽深晦暗不明,順著他的視線落下,這才發覺自己領口處的松散。

她忙捂住胸前春光,側過了身,“你!你別看了。”

她氣質太過柔和,即便是生氣也不過是臉色稍微慍怒了些,就連說話聲音聽起來也沒那麽兇,倒像是發脾氣的幼貓,只讓人憐愛。

黎初洗漱完匆匆過來幫忙,一時間忘記了穿內衣,也怪她自己不設防備,竟然連走光了都沒發現。

傅嶼遲滾了滾喉結,聲音沙啞:“對不起。”

他這一聲對不起讓黎初更是覺得窘迫。看都看光了,還說對不起有什麽用。

黎初咬著唇,烏黑的發絲散落在額前,襯得皮膚愈發白皙,她捂著領口視線閃躲,顯得既柔弱又勾人。

“初初,你很美。”他望著黎初,眼裏的深情和愛欲濃烈到融化不開。

黎初聽到他的讚揚,一時間反應不過來,身體卻誠實地泛了紅,從脖子到耳尖,白皙的皮膚透著紅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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