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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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章
褚亭西也終於哽咽，眼淚瘋狂地湧出來，打濕路尋川的肩膀：“剛開始我後悔了很多很多次，我想跟你打電話，想回到這裏找你，甚至想過偷偷用小號加你……但是我不敢，尋川，我沒有回頭路可以走了。”
“所以那麽多次見面的機會，全都被我自己推掉了……到後來所有人都以為我討厭你，還有人跟我說你的壞話，可是我也什麽都不能說……我比誰都清楚你有多好。”
路尋川偏頭吻著他的頭發，掌心撫過他的後背，把聲音放得很輕很輕。
“沒關系，都過去了。”
“在映洲的時候我不開心，演戲沒有很難，偶爾也很有意思，但是來弋給我排了很多很多戲，我連拿起吉他的時間都沒有，我不是不喜歡舞臺了，我也沒有為了資源忘恩負義……我只是沒辦法。”
“我知道的，亭西，我都知道。”
路尋川想到那天在巷口自己說的話——“你從前不是這樣的人” ，想起那日褚亭西發白的臉，心臟刺痛得發脹。
酸楚湧上鼻尖，路尋川把褚亭西抱得更緊，褚亭西卻在他懷裏顫抖得更厲害：“我好想你，真的好想……分開這麽久，我總在想你。”
兩個人像大吵一架後又和好的小朋友，一個不斷哭著，一個不斷哄著。
直到彼此都平靜下來，路尋川才松開懷抱，指尖輕輕擦過褚亭西泛紅的眼角，那裏還沾著未幹的淚，燙得他幾乎發顫。
他終於看清，那雙漂亮的眼睛裏依然帶著與十七歲時別無二致的熱烈與純粹。
“你知不知道，”路尋川看著他輕聲說，“這六年，我總在想，是不是因為我做錯了什麽，不然你怎麽會突然不愛我了，連句解釋都不肯給。”
“如果不是《鐵銹》讓我們又遇到，如果不是我一直問，你是不是打算這輩子也不說。”
褚亭西搖搖頭，像頭小鹿似的向前拱了拱他的胸口，嘟囔道：“我不知道。我怕說了以後，你怪我自作主張，我也不知道，過去了這麽久，你是不是還在乎我。”
路尋川按著他肩膀，將人輕輕推開一些，隨後又捏住他的下巴把他擺正在自己面前，眉頭微蹙，沒說話。
褚亭西盯著他眨眼，正疑惑地想說些什麽，身前人忽然俯身，輕輕吻了上來。
沒有酒店那晚的倉促與慌亂、急躁與發洩，這個吻溫柔得近乎虔誠，帶著失而覆得的小心翼翼。他像是試探著落下他的唇，每一下輕觸都像吻著柔軟的花瓣。
只有當年他們剛在一起時，路尋川才吻得如此青澀。
褚亭西忽然想起了他們第一次的晚上，他耳尖開始不自覺地發燙，終於在路尋川第三次吻到他嘴角的時候，用力地回吻過去，他攀住路尋川的脖頸，狠狠吮起對方的嘴唇，仿佛要把他拆吞入腹。
路尋川楞了一下，但下一秒，就更急切地迎了上去，他的舌靈活地撬開褚亭西的唇齒，將自己的一切都渡進他口中。
舌與舌相糾纏，濕潤津液交換。
吻越來越深，氧氣越來越稀薄，耳邊只剩下彼此劇烈的心跳。
“唔……”褚亭西被吻得喘不過氣，忍不住輕輕推了推他胸口，但渾身發軟，根本使不上勁。
路尋川卻不肯放過他，哪有招了人又求饒的道理，含糊道“用鼻子呼吸”，便再不顧他悶哼，用另一只手撐住他的後腦勺，再次加深了這個吻，沒給他一點兒逃脫的機會。
厚重的呼吸不斷交纏，兩人吻得意亂情迷，等再回過神，底下是柔軟的沙發，褚亭西襯衫扣子從領口解到了胸口，連鎖骨上都留了點兒紅痕。
沙發足夠寬，褚亭西側著身躺在路尋川身旁，頭枕在路尋川胳膊上。
他腦袋暈暈的，胸口還在劇烈起伏，卻忽然說：“我以為你會恨我。”
幾秒鐘的沈默後，路尋川嘆了口氣。
“我恨自己。”他伸手摟住褚亭西的腰，大拇指溫柔摩挲著那衣料，聲音低低的，“如果當年我再多問一句，多打幾通電話。我們也許就不會分開這麽久。”
“你走以後，我也一直在逃避。”他聲音裏帶著愧疚，“害你受了這麽多年委屈。對不起。”
褚亭西卻用腦袋蹭蹭他胸口，示意自己不在意，溫柔得快化成一灘水。
“對了，”路尋川想起什麽，又問，“你說來弋要你簽十年合同，但是為什麽三年多你就走了？”
“我跟映洲簽的又不是霸王合同，交上違約金後，她就放我走了。”
“在映洲三年賺的錢我攢了七七八八，加上以前攢的一部分，足夠賠映洲了。”
雖然褚亭西說得輕描淡寫，只字不提當年為了離開映洲到底賠了多少錢，但路尋川猜得出來那肯定是筆不小的金額。
他又用力揉了揉他柔軟的頭發，說盡遲來的安慰。
兩人又安靜溫存了一會兒，褚亭西直起身子想趴在他肩頭，下意識撐了一把路尋川肩膀，這一下把路尋川按得不輕，倒吸了口涼氣。
“對不起對不起，是不是壓到你傷口了。”褚亭西才想起他前幾天才受了傷，想給他揉揉，又怕自己笨手笨腳把他按得更痛，手忙腳亂地像只熱鍋上的螞蟻。
路尋川卻“噗”地笑出了聲，還自己伸手把褚亭西往他肩頭按。
褚亭西生怕自己把對方壓得傷勢加重，剛要逃開，卻聽見路尋川在他耳邊悶笑：“受傷的是左肩膀，笨蛋。”
褚亭西發現自己被戲弄，氣呼呼地打了他一下：“剛和好就欺負我！”
路尋川又裝腔作勢的“哎喲”一聲，他終於還是老實了，維持著那個側躺的姿勢玩起路尋川的頭發。
以前路尋川拍古裝戲留長發，他最樂意的就是給他編辮子，可惜現在頭發短了太多，沒法編了。
他遺憾地嘆了口氣，說起這些年自己的心路歷程：“當初其實沒想著辦西亭，只是覺得簽公司還是太受制於人了，好多事情做不了主。還好這些年還算積累了些人脈，Yori姐也一直在身邊幫我，稀裏糊塗地就把西亭做起來了。
“自己當老板，確實話語權會更多一些，”他笑笑，“就是更累一點。”
“那《鐵銹》是……”
“是蘇潛山指名道姓要你。”褚亭西玩完路尋川的頭發，又開始用手指勾勒他俊挺的鼻子，“他當時怎麽說來著……他說，這個角色除了你，沒人能演好。”
路尋川失笑：“這麽說來，我真得好好謝謝蘇導。他可是我的大貴人。”
他話裏有話，褚亭西指尖觸到他嘴唇，點了兩下。
“那我呢？他是貴人，我是什麽？”
路尋川捏住他不安分的手指，溫柔親了兩口，才慢條斯理開口：“你是我的金主大人。”
褚亭西在外頭見了這些年世面，卻還是一被挑逗就害羞，連著耳根子都發紅，他收回手藏到身後：“路尋川你能不能少胡說八道。”
“我說錯了？”路尋川緊追不舍，又吻他的耳垂。
褚亭西整個人快被燒透了：“金主大人命令你安分守己。”
路尋川只好聳聳肩膀，又躺回原位，褚亭西縮了縮，兩人又擁在一起。
“來弋說，她說手上有能給你澄清的錄音。”
兩人聊了一會兒關於網上輿論的話題，褚亭西想了想，終於還是沒瞞他，語氣有些沈：“她威脅我，要我用西亭未來三年的影視選角換那些能證明你和錢崇越沒關系的證據。”
路尋川皺起眉：“但她手上不一定有證據，可能只是想誆你。”
褚亭西不是沒想過，錢崇越怎麽會留那麽多破綻在來弋那裏：“可是我們沒法賭，萬一她真的有……”
“那就不要澄清了。”路尋川打斷他，說得幹脆。
“不行！”褚亭西猛地坐起身，眼神認真又嚴肅，“現在這種情況，已經沒辦法坐視不管了，尋川，公關黃金期就這麽幾天，等大家把謠言當真，後面就更難澄清了。這對你的名聲影響太大了，你後續發展都可能被影響。”
“我不在乎，”路尋川伸手，把他拉回自己懷裏，“假的就是假的，總有一天會真相大白。”
褚亭西簡直要被他氣死了：“你不能不在乎，這很重要。”
路尋川看著他急得跳腳的樣子，突然笑了，拍了拍他的後背安撫道：“逗你的。我知道這很重要，我不會拿自己的事業開玩笑的。”
“但是我們不能被來弋牽著走，資源不能給，省得後續又牽扯不清。”
“說起來，我那天收到了兩條短信。”路尋川翻出手機裏的那兩條意味不明的信息，展示給褚亭西看，“我猜是她發的吧。”
褚亭西目光掃過短信，肯定地點點頭：“這件事情，只有我和她知道，我連Yori都沒告訴。”
“她就是吃準了我會為你妥協。”褚亭西的聲音沈了沈，“當年是這樣，現在還是這樣。她想把我們綁得更緊，把你當做和我談條件的籌碼。”
“我就是怕，當年我找上她時，她也有錄音。”
路尋川指尖在手機屏幕上輕輕滑動，將那兩條短信反覆看了兩遍，末了擡頭看向褚亭西，眼神裏帶著幾分篤定：“她越是急著用這些來要挾，越說明手裏沒什麽真東西。來弋不能拿當年你和映洲的事情做文章，這交易本來就見不得人，真要鬧起來，先壞的只會是映洲這麽多年苦心經營的好招牌。”
“何況我們兩個的事情沒有證據，來弋不會冒險。別擔心。”
“至於現在的謠言，我們不能再被困在自證清白的框架裏。我沒辦法證明我和錢崇越沒關系，但是如果是第二個我，第三個我呢？”
褚亭西楞了楞：“你是說……”
路尋川肯定了他的想法：“趙哥那邊有星瀾當年抹黑我的證據，而且星瀾慣犯，還用同樣的手段試圖挖過幾個剛出道的男藝人，只是沒成功，有人頂住了壓力，也有人被害到退圈。趙哥聯系了兩位，他們同意出面為我發聲。等我們把這些證據拋出去，大家自然會明白，對於我來說這件事從頭到尾都只是一起無妄之災。”
他有條不紊地說著，話音落，褚亭西終於長舒了一口氣。
“別擔心，事情會往好的方向發展的。”路尋川笑著，擡手順了順褚亭西亂七八糟的頭發，“亭西。當年是沒辦法，但現在我們已經重新站在一起了。”
褚亭西抿著唇，用力地點了點頭。
路尋川輕聲說：“等到春天，我們再去趟海島吧，就我們兩個。”
褚亭西沒想到他會突然提到這茬，有些不敢置信：“真的？”
“我又什麽時候騙過你，”路尋川笑笑，“再去看看那棵梨花樹，看看海邊的日出，就像當年一樣。”
“好。”他說完，又伸手摟住路尋川脖子，湊近輕輕吻了一下他的嘴角，“我會記得帶上我的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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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亭西也終於哽咽，眼淚瘋狂地湧出來，打濕路尋川的肩膀：“剛開始我後悔了很多很多次，我想跟你打電話，想回到這裏找你，甚至想過偷偷用小號加你……但是我不敢，尋川，我沒有回頭路可以走了。”
“所以那麽多次見面的機會，全都被我自己推掉了……到後來所有人都以為我討厭你，還有人跟我說你的壞話，可是我也什麽都不能說……我比誰都清楚你有多好。”
路尋川偏頭吻著他的頭發，掌心撫過他的後背，把聲音放得很輕很輕。
“沒關系，都過去了。”
“在映洲的時候我不開心，演戲沒有很難，偶爾也很有意思，但是來弋給我排了很多很多戲，我連拿起吉他的時間都沒有，我不是不喜歡舞臺了，我也沒有為了資源忘恩負義……我只是沒辦法。”
“我知道的，亭西，我都知道。”
路尋川想到那天在巷口自己說的話——“你從前不是這樣的人” ，想起那日褚亭西發白的臉，心臟刺痛得發脹。
酸楚湧上鼻尖，路尋川把褚亭西抱得更緊，褚亭西卻在他懷裏顫抖得更厲害：“我好想你，真的好想……分開這麽久，我總在想你。”
兩個人像大吵一架後又和好的小朋友，一個不斷哭著，一個不斷哄著。
直到彼此都平靜下來，路尋川才松開懷抱，指尖輕輕擦過褚亭西泛紅的眼角，那裏還沾著未幹的淚，燙得他幾乎發顫。
他終於看清，那雙漂亮的眼睛裏依然帶著與十七歲時別無二致的熱烈與純粹。
“你知不知道，”路尋川看著他輕聲說，“這六年，我總在想，是不是因為我做錯了什麽，不然你怎麽會突然不愛我了，連句解釋都不肯給。”
“如果不是《鐵銹》讓我們又遇到，如果不是我一直問，你是不是打算這輩子也不說。”
褚亭西搖搖頭，像頭小鹿似的向前拱了拱他的胸口，嘟囔道：“我不知道。我怕說了以後，你怪我自作主張，我也不知道，過去了這麽久，你是不是還在乎我。”
路尋川按著他肩膀，將人輕輕推開一些，隨後又捏住他的下巴把他擺正在自己面前，眉頭微蹙，沒說話。
褚亭西盯著他眨眼，正疑惑地想說些什麽，身前人忽然俯身，輕輕吻了上來。
沒有酒店那晚的倉促與慌亂、急躁與發洩，這個吻溫柔得近乎虔誠，帶著失而覆得的小心翼翼。他像是試探著落下他的唇，每一下輕觸都像吻著柔軟的花瓣。
只有當年他們剛在一起時，路尋川才吻得如此青澀。
褚亭西忽然想起了他們第一次的晚上，他耳尖開始不自覺地發燙，終於在路尋川第三次吻到他嘴角的時候，用力地回吻過去，他攀住路尋川的脖頸，狠狠吮起對方的嘴唇，仿佛要把他拆吞入腹。
路尋川楞了一下，但下一秒，就更急切地迎了上去，他的舌靈活地撬開褚亭西的唇齒，將自己的一切都渡進他口中。
舌與舌相糾纏，濕潤津液交換。
吻越來越深，氧氣越來越稀薄，耳邊只剩下彼此劇烈的心跳。
“唔……”褚亭西被吻得喘不過氣，忍不住輕輕推了推他胸口，但渾身發軟，根本使不上勁。
路尋川卻不肯放過他，哪有招了人又求饒的道理，含糊道“用鼻子呼吸”，便再不顧他悶哼，用另一只手撐住他的後腦勺，再次加深了這個吻，沒給他一點兒逃脫的機會。
厚重的呼吸不斷交纏，兩人吻得意亂情迷，等再回過神，底下是柔軟的沙發，褚亭西襯衫扣子從領口解到了胸口，連鎖骨上都留了點兒紅痕。
沙發足夠寬，褚亭西側著身躺在路尋川身旁，頭枕在路尋川胳膊上。
他腦袋暈暈的，胸口還在劇烈起伏，卻忽然說：“我以為你會恨我。”
幾秒鐘的沈默後，路尋川嘆了口氣。
“我恨自己。”他伸手摟住褚亭西的腰，大拇指溫柔摩挲著那衣料，聲音低低的，“如果當年我再多問一句，多打幾通電話。我們也許就不會分開這麽久。”
“你走以後，我也一直在逃避。”他聲音裏帶著愧疚，“害你受了這麽多年委屈。對不起。”
褚亭西卻用腦袋蹭蹭他胸口，示意自己不在意，溫柔得快化成一灘水。
“對了，”路尋川想起什麽，又問，“你說來弋要你簽十年合同，但是為什麽三年多你就走了？”
“我跟映洲簽的又不是霸王合同，交上違約金後，她就放我走了。”
“在映洲三年賺的錢我攢了七七八八，加上以前攢的一部分，足夠賠映洲了。”
雖然褚亭西說得輕描淡寫，只字不提當年為了離開映洲到底賠了多少錢，但路尋川猜得出來那肯定是筆不小的金額。
他又用力揉了揉他柔軟的頭發，說盡遲來的安慰。
兩人又安靜溫存了一會兒，褚亭西直起身子想趴在他肩頭，下意識撐了一把路尋川肩膀，這一下把路尋川按得不輕，倒吸了口涼氣。
“對不起對不起，是不是壓到你傷口了。”褚亭西才想起他前幾天才受了傷，想給他揉揉，又怕自己笨手笨腳把他按得更痛，手忙腳亂地像只熱鍋上的螞蟻。
路尋川卻“噗”地笑出了聲，還自己伸手把褚亭西往他肩頭按。
褚亭西生怕自己把對方壓得傷勢加重，剛要逃開，卻聽見路尋川在他耳邊悶笑：“受傷的是左肩膀，笨蛋。”
褚亭西發現自己被戲弄，氣呼呼地打了他一下：“剛和好就欺負我！”
路尋川又裝腔作勢的“哎喲”一聲，他終於還是老實了，維持著那個側躺的姿勢玩起路尋川的頭發。
以前路尋川拍古裝戲留長發，他最樂意的就是給他編辮子，可惜現在頭發短了太多，沒法編了。
他遺憾地嘆了口氣，說起這些年自己的心路歷程：“當初其實沒想著辦西亭，只是覺得簽公司還是太受制於人了，好多事情做不了主。還好這些年還算積累了些人脈，Yori姐也一直在身邊幫我，稀裏糊塗地就把西亭做起來了。
“自己當老板，確實話語權會更多一些，”他笑笑，“就是更累一點。”
“那《鐵銹》是……”
“是蘇潛山指名道姓要你。”褚亭西玩完路尋川的頭發，又開始用手指勾勒他俊挺的鼻子，“他當時怎麽說來著……他說，這個角色除了你，沒人能演好。”
路尋川失笑：“這麽說來，我真得好好謝謝蘇導。他可是我的大貴人。”
他話裏有話，褚亭西指尖觸到他嘴唇，點了兩下。
“那我呢？他是貴人，我是什麽？”
路尋川捏住他不安分的手指，溫柔親了兩口，才慢條斯理開口：“你是我的金主大人。”
褚亭西在外頭見了這些年世面，卻還是一被挑逗就害羞，連著耳根子都發紅，他收回手藏到身後：“路尋川你能不能少胡說八道。”
“我說錯了？”路尋川緊追不舍，又吻他的耳垂。
褚亭西整個人快被燒透了：“金主大人命令你安分守己。”
路尋川只好聳聳肩膀，又躺回原位，褚亭西縮了縮，兩人又擁在一起。
“來弋說，她說手上有能給你澄清的錄音。”
兩人聊了一會兒關於網上輿論的話題，褚亭西想了想，終於還是沒瞞他，語氣有些沈：“她威脅我，要我用西亭未來三年的影視選角換那些能證明你和錢崇越沒關系的證據。”
路尋川皺起眉：“但她手上不一定有證據，可能只是想誆你。”
褚亭西不是沒想過，錢崇越怎麽會留那麽多破綻在來弋那裏：“可是我們沒法賭，萬一她真的有……”
“那就不要澄清了。”路尋川打斷他，說得幹脆。
“不行！”褚亭西猛地坐起身，眼神認真又嚴肅，“現在這種情況，已經沒辦法坐視不管了，尋川，公關黃金期就這麽幾天，等大家把謠言當真，後面就更難澄清了。這對你的名聲影響太大了，你後續發展都可能被影響。”
“我不在乎，”路尋川伸手，把他拉回自己懷裏，“假的就是假的，總有一天會真相大白。”
褚亭西簡直要被他氣死了：“你不能不在乎，這很重要。”
路尋川看著他急得跳腳的樣子，突然笑了，拍了拍他的後背安撫道：“逗你的。我知道這很重要，我不會拿自己的事業開玩笑的。”
“但是我們不能被來弋牽著走，資源不能給，省得後續又牽扯不清。”
“說起來，我那天收到了兩條短信。”路尋川翻出手機裏的那兩條意味不明的信息，展示給褚亭西看，“我猜是她發的吧。”
褚亭西目光掃過短信，肯定地點點頭：“這件事情，只有我和她知道，我連Yori都沒告訴。”
“她就是吃準了我會為你妥協。”褚亭西的聲音沈了沈，“當年是這樣，現在還是這樣。她想把我們綁得更緊，把你當做和我談條件的籌碼。”
“我就是怕，當年我找上她時，她也有錄音。”
路尋川指尖在手機屏幕上輕輕滑動，將那兩條短信反覆看了兩遍，末了擡頭看向褚亭西，眼神裏帶著幾分篤定：“她越是急著用這些來要挾，越說明手裏沒什麽真東西。來弋不能拿當年你和映洲的事情做文章，這交易本來就見不得人，真要鬧起來，先壞的只會是映洲這麽多年苦心經營的好招牌。”
“何況我們兩個的事情沒有證據，來弋不會冒險。別擔心。”
“至於現在的謠言，我們不能再被困在自證清白的框架裏。我沒辦法證明我和錢崇越沒關系，但是如果是第二個我，第三個我呢？”
褚亭西楞了楞：“你是說……”
路尋川肯定了他的想法：“趙哥那邊有星瀾當年抹黑我的證據，而且星瀾慣犯，還用同樣的手段試圖挖過幾個剛出道的男藝人，只是沒成功，有人頂住了壓力，也有人被害到退圈。趙哥聯系了兩位，他們同意出面為我發聲。等我們把這些證據拋出去，大家自然會明白，對於我來說這件事從頭到尾都只是一起無妄之災。”
他有條不紊地說著，話音落，褚亭西終於長舒了一口氣。
“別擔心，事情會往好的方向發展的。”路尋川笑著，擡手順了順褚亭西亂七八糟的頭發，“亭西。當年是沒辦法，但現在我們已經重新站在一起了。”
褚亭西抿著唇，用力地點了點頭。
路尋川輕聲說：“等到春天，我們再去趟海島吧，就我們兩個。”
褚亭西沒想到他會突然提到這茬，有些不敢置信：“真的？”
“我又什麽時候騙過你，”路尋川笑笑，“再去看看那棵梨花樹，看看海邊的日出，就像當年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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