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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找她來幫忙嗎，對，不過就是找她來幫忙而已。
“我之前答應過你，會給你一些回饋，所以我給你謀了一個差事，一個很好的差事。”
“就這？你說你還不如直接賞我些黃金來得實惠呢，我也不圖名，給我安排什麽差事啊。”楚青歆有些不滿。
賀玉雖然已經聽出這話裏的意思，但是話已出口，也不能收回來了，“讓你做宮中的仵作使怎麽樣？”
“什麽!”
楚青歆千想萬想，也沒有想到是這種事，這算是獎賞嗎，這不純純報覆自己呢嗎，本來情況就夠亂了，現在這殿下又搞這麽一出，那不就全亂套了嗎。
“不行啊，我幹不了這些，再說，說好的獎賞呢，這也不算啊，我怎麽感覺，這更像是你在向我討那次的情呢。”楚青歆連連擺手。
“這是我為你專封的仵作使，這俸祿高昂，怎麽不算是獎賞呢。不過你這麽一說倒是提醒我了，你還欠我一次情，你若是覺得這不算是獎賞，那就當作還情了吧，反正都是一樣，我已經同父皇說過此事了，你那婚事也是父皇親自廢的，就應下吧。”
楚青歆心想，好一場酣暢淋漓的霸權主義下的道德綁架啊，把皇上都搬了出來，她不從也得從了。
“你不知道，那日我幫你查看三皇子的屍體，不過是雕蟲小技而已，我完全沒有什麽能耐，你找我肯定找錯了，那全城上下多少優秀的仵作，你從他們那裏隨便挑選一個不就行了，況且我還是一介女子，早晚得嫁娶，呆在這宮中著實地不妥啊。”楚青歆一連串地輸出，就見賀玉的臉色逐漸陰沈下來，滿臉寫著不耐煩。
楚青歆越是拒絕他，他心中那股烈火便燒得越烈，終究是沖破了心尖的牢籠，像是洪水猛獸般洶湧地噴湧而出。
“閉嘴。”聲音威嚴響亮，著實嚇住了楚青歆。
賀玉一把抓住楚青歆地手臂，力氣不受控制，因此著實給楚青歆捏得痛苦。
因為疼痛，楚青歆眼圈泛紅，立馬就要溢出淚水來，但她忍住了，淚珠懸在眼眶邊緣，岌岌可危。
賀玉想過楚青歆聽聞這個消息不會像尋常女子那樣欣喜若狂，但也絕沒想到她會這樣瘋狂地拒絕自己，將自己太子的臉面按在地上摩擦，分毫的面子都不願意給他，這女子總能讓他感到，自己正在被狠狠地踢出門外，就好像，他是個令人厭惡的叫花子般。
好歹他也是一朝太子，被女人如此駁了面子，自然心裏不會好受到哪裏去，冷冰冰地說道，“已然定好，這事你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
隨後手上一甩，撒開握著楚青歆的手。
賀玉說完招呼過來一位宮女，讓她帶著楚青歆去了東宮最西邊的那間房，而自己則是一言不發甩袖而去。
那滴淚終究是沒有忍住，幹脆地落在了衣衫上，因為這個場面，楚青歆有些發懵。
那樣的話，那樣的語氣，那樣一張怒不可遏而變得醜陋的臉。
為什麽記憶力兩個相似的畫面在腦子裏逐漸重疊在一起，連聲音都雜亂得撞在她的心上。
淚斷了線，流個不停，她明明已經不會再因為那一切心痛了啊，怎麽又失了策。
“這房是昨日剛剛騰出來的，由於比較匆忙，可能會少些東西，若是姑娘缺了什麽就同我說，我會去置辦，天也不早了，姑娘還是早些休息吧。”宮女留了話後便搭上門，房間裏重歸寂靜。
楚青歆環視著四周，陌生的一切讓她感到有些不適，這裏像極了她現實生活中的出租屋，看似好像什麽都不缺，其實什麽都沒有，連人氣兒都淡薄地要命，剛才一陣恍惚，她甚至以為自己已經穿越了回去。
房子裏很暖，但心卻涼地透徹，此刻她才意識到，自己是個無關緊要的配角，賀玉怎麽對她，好像都不奇怪。
可能賀玉對她，和那個男人很像，才會讓她有了這樣的錯覺吧。
沒有生氣的房間裏，楚青歆靠在榻上，迷迷糊糊地入了睡。
“我分明幫她安排好了一切，甚至求父皇毀了她那樁婚約，她不僅不領情，還那般駁我的面子，我自然是生氣。”賀玉一臉地憤怒，同司邢抱怨著。
司邢擦著手上的劍，連眼睛都沒擡一下，就回道，“你的意思是，你沒通知人家姑娘一聲，就做了這些決定，還讓人家姑娘給你磕幾個唄。”
“我只是想讓她領情，明明百利無一害的事情，她為何那樣拒絕我，我想不通。”賀玉來回踱了幾步，又重新坐回了庭院的石凳上。
“你當然想不通了，因為您是殿下啊。”
“你又在諷刺我。”
“沒有，陳述事實而已。因為您是殿下，習慣了別人順從你，你覺得你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那人好，是對她的恩賜，但是，殿下，你有沒有想過，在替別人做決定時，應該先問過那人的想法。”司邢舉起劍，在陽光下看著上面反射出的那張愁苦的臉。
“那怎麽辦，我已經把話說出口了，就算是她不願，我也不可能把決定收回。”
司邢收起劍，隨後撇撇嘴，“那就要想辦法讓人家姑娘同意啊，而不是一怒之下，就把人家關在你那東宮裏。”
“我沒關她，那屋子本就是騰出來為了給她住的，只是那日我氣急了，沒有同她說而已，她隨時可以出來的，沒有人攔她，怎麽你們所有人都把我看成壞人。”賀玉話語裏有些委屈。
“你都說了，昨日殿下您氣急了，那姑娘自然不知道你是關了她，還是其他的意思了。”司邢語氣放緩，“何況殿下不是說了，那姑娘昨天被你一吼，紅了眼眶。”
“確實如此……”賀玉啞口無言。
他昨日怒氣上頭，確實語氣惡劣，他親眼看見那姑娘眼含熱淚，對自己恐懼萬分。
“那怎麽辦，昨日事情已經發生了，她在那房中不願出來，難道真要我一太子親自去請她？”其實賀玉自己心中早就已經有了定奪，只是不敢去做罷了，他希望自己是被勸動的，這樣至少還有幾分薄面。
“不然，就僵著吧，如果這是殿下想要的。”司邢攤開手，一臉地無所謂，說完便擡腿就要走。
“去哪？”賀玉見他要走，趕緊站起身來攔住他，“你幫我想想辦法。”
“殿下，小的無能，幫不了。”司邢擡眼有些看熱鬧的架勢，語氣中滿是俏皮。
賀玉知曉他這副模樣是何意思，“行，我去請，我去請就是了，但你得幫我想想，我去了該說些什麽。”
“殿下，這仵作使之位，說到底是您為了保護自己的安全吧？”
“話是沒錯。”
“那就對了，那這就算是殿下求那姑娘辦事。”
“對。”賀玉有些不情不願。
“那既然是求人辦事，那就拿出些求人辦事的態度。”
“你說。”
“既然惹了那姑娘，殿下最好是哄一下。”
“如何哄？”賀玉發問。
司邢被他這麽一問也懵住了，道理他倒是懂，但至於怎麽哄人，他也不是很清楚。
畢竟從小到大，他這身邊幾乎都是男子，哪裏輪得到他哄，若是真把人惹生氣了，讓那人揍一頓就是了。
兩人相視無言，琢磨起該如何哄那姑娘，兩個孔武有力的大男人居然在哄人這件事上為了難。
“不如，給那姑娘買些她喜歡的東西？”
“她喜歡什麽？”
“殿下問我呢？”司邢甩了個白眼。
“她喜歡剖屍。”
“殿下，你要是想不到，大可不用硬想。”
司邢無語，這平日裏腦瓜靈光，聰慧過人的太子，怎麽到了這種事上如此愚笨。
“不然這樣，昨日我去楚府找楚姑娘時，聽說她那日是去薛家店鋪買新衣的，不如殿下送她幾身新衣衫，這姑娘家見到新衣服首飾，應該都會心情好些的吧。”
賀玉聽過，眼睛瞬間變明亮了些許，“好，那就買幾身新衣裳，我現在就派人去買。”
賀玉摸摸袖口。
他好像第一次這般在乎一個人的情緒。
是因為繼司邢後，她楚瑜赫是第一個他全意相信的人嗎。
他也有些看不透自己的情緒了，他現在只是一心想要，把楚瑜赫留在這裏。
或許是他太迫切查清三皇子的死因了吧。
混沌雜亂的畫面在楚青歆眼前極速飄過，她覺得腳下軟綿，無法落地。
漸漸眼前的畫面消失了，她只能聽見聲音，藍星清楚的聲音像是被放大了十倍，在她的耳邊響起，
“這事你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
什麽事，他要自己做什麽？
說完聲音便消失了，眼前也變得一片花白，仿佛置身於一片濃霧密林之中，她看見眼前有一個熟悉的人影。
她追趕上前，想要看清那人是誰，她抓住那人的手臂，把他輕松地就扭了過來，這張臉——
藍星？
賀玉？
她分不清了，感覺兩個人的面容混在了一起，男人轉過來對她重覆說著那句話。
“這事你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
“這事你做也得做……。”
“這事你做……。”
楚青歆猛得睜開眼睛，沒有什麽男人，只有一屋的寂靜。
冷汗涓涓如流水般從被嚇得蒼白的臉龐上流下，但又隨後被蒸騰。
她，好像發燒了。
而木門外不斷傳來急促的敲門聲和問話，“楚瑜赫，楚瑜赫，你在裏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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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玉雖然已經聽出這話裏的意思，但是話已出口，也不能收回來了，“讓你做宮中的仵作使怎麽樣？”
“什麽!”
楚青歆千想萬想，也沒有想到是這種事，這算是獎賞嗎，這不純純報覆自己呢嗎，本來情況就夠亂了，現在這殿下又搞這麽一出，那不就全亂套了嗎。
“不行啊，我幹不了這些，再說，說好的獎賞呢，這也不算啊，我怎麽感覺，這更像是你在向我討那次的情呢。”楚青歆連連擺手。
“這是我為你專封的仵作使，這俸祿高昂，怎麽不算是獎賞呢。不過你這麽一說倒是提醒我了，你還欠我一次情，你若是覺得這不算是獎賞，那就當作還情了吧，反正都是一樣，我已經同父皇說過此事了，你那婚事也是父皇親自廢的，就應下吧。”
楚青歆心想，好一場酣暢淋漓的霸權主義下的道德綁架啊，把皇上都搬了出來，她不從也得從了。
“你不知道，那日我幫你查看三皇子的屍體，不過是雕蟲小技而已，我完全沒有什麽能耐，你找我肯定找錯了，那全城上下多少優秀的仵作，你從他們那裏隨便挑選一個不就行了，況且我還是一介女子，早晚得嫁娶，呆在這宮中著實地不妥啊。”楚青歆一連串地輸出，就見賀玉的臉色逐漸陰沈下來，滿臉寫著不耐煩。
楚青歆越是拒絕他，他心中那股烈火便燒得越烈，終究是沖破了心尖的牢籠，像是洪水猛獸般洶湧地噴湧而出。
“閉嘴。”聲音威嚴響亮，著實嚇住了楚青歆。
賀玉一把抓住楚青歆地手臂，力氣不受控制，因此著實給楚青歆捏得痛苦。
因為疼痛，楚青歆眼圈泛紅，立馬就要溢出淚水來，但她忍住了，淚珠懸在眼眶邊緣，岌岌可危。
賀玉想過楚青歆聽聞這個消息不會像尋常女子那樣欣喜若狂，但也絕沒想到她會這樣瘋狂地拒絕自己，將自己太子的臉面按在地上摩擦，分毫的面子都不願意給他，這女子總能讓他感到，自己正在被狠狠地踢出門外，就好像，他是個令人厭惡的叫花子般。
好歹他也是一朝太子，被女人如此駁了面子，自然心裏不會好受到哪裏去，冷冰冰地說道，“已然定好，這事你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
隨後手上一甩，撒開握著楚青歆的手。
賀玉說完招呼過來一位宮女，讓她帶著楚青歆去了東宮最西邊的那間房，而自己則是一言不發甩袖而去。
那滴淚終究是沒有忍住，幹脆地落在了衣衫上，因為這個場面，楚青歆有些發懵。
那樣的話，那樣的語氣，那樣一張怒不可遏而變得醜陋的臉。
為什麽記憶力兩個相似的畫面在腦子裏逐漸重疊在一起，連聲音都雜亂得撞在她的心上。
淚斷了線，流個不停，她明明已經不會再因為那一切心痛了啊，怎麽又失了策。
“這房是昨日剛剛騰出來的，由於比較匆忙，可能會少些東西，若是姑娘缺了什麽就同我說，我會去置辦，天也不早了，姑娘還是早些休息吧。”宮女留了話後便搭上門，房間裏重歸寂靜。
楚青歆環視著四周，陌生的一切讓她感到有些不適，這裏像極了她現實生活中的出租屋，看似好像什麽都不缺，其實什麽都沒有，連人氣兒都淡薄地要命，剛才一陣恍惚，她甚至以為自己已經穿越了回去。
房子裏很暖，但心卻涼地透徹，此刻她才意識到，自己是個無關緊要的配角，賀玉怎麽對她，好像都不奇怪。
可能賀玉對她，和那個男人很像，才會讓她有了這樣的錯覺吧。
沒有生氣的房間裏，楚青歆靠在榻上，迷迷糊糊地入了睡。
“我分明幫她安排好了一切，甚至求父皇毀了她那樁婚約，她不僅不領情，還那般駁我的面子，我自然是生氣。”賀玉一臉地憤怒，同司邢抱怨著。
司邢擦著手上的劍，連眼睛都沒擡一下，就回道，“你的意思是，你沒通知人家姑娘一聲，就做了這些決定，還讓人家姑娘給你磕幾個唄。”
“我只是想讓她領情，明明百利無一害的事情，她為何那樣拒絕我，我想不通。”賀玉來回踱了幾步，又重新坐回了庭院的石凳上。
“你當然想不通了，因為您是殿下啊。”
“你又在諷刺我。”
“沒有，陳述事實而已。因為您是殿下，習慣了別人順從你，你覺得你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那人好，是對她的恩賜，但是，殿下，你有沒有想過，在替別人做決定時，應該先問過那人的想法。”司邢舉起劍，在陽光下看著上面反射出的那張愁苦的臉。
“那怎麽辦，我已經把話說出口了，就算是她不願，我也不可能把決定收回。”
司邢收起劍，隨後撇撇嘴，“那就要想辦法讓人家姑娘同意啊，而不是一怒之下，就把人家關在你那東宮裏。”
“我沒關她，那屋子本就是騰出來為了給她住的，只是那日我氣急了，沒有同她說而已，她隨時可以出來的，沒有人攔她，怎麽你們所有人都把我看成壞人。”賀玉話語裏有些委屈。
“你都說了，昨日殿下您氣急了，那姑娘自然不知道你是關了她，還是其他的意思了。”司邢語氣放緩，“何況殿下不是說了，那姑娘昨天被你一吼，紅了眼眶。”
“確實如此……”賀玉啞口無言。
他昨日怒氣上頭，確實語氣惡劣，他親眼看見那姑娘眼含熱淚，對自己恐懼萬分。
“那怎麽辦，昨日事情已經發生了，她在那房中不願出來，難道真要我一太子親自去請她？”其實賀玉自己心中早就已經有了定奪，只是不敢去做罷了，他希望自己是被勸動的，這樣至少還有幾分薄面。
“不然，就僵著吧，如果這是殿下想要的。”司邢攤開手，一臉地無所謂，說完便擡腿就要走。
“去哪？”賀玉見他要走，趕緊站起身來攔住他，“你幫我想想辦法。”
“殿下，小的無能，幫不了。”司邢擡眼有些看熱鬧的架勢，語氣中滿是俏皮。
賀玉知曉他這副模樣是何意思，“行，我去請，我去請就是了，但你得幫我想想，我去了該說些什麽。”
“殿下，這仵作使之位，說到底是您為了保護自己的安全吧？”
“話是沒錯。”
“那就對了，那這就算是殿下求那姑娘辦事。”
“對。”賀玉有些不情不願。
“那既然是求人辦事，那就拿出些求人辦事的態度。”
“你說。”
“既然惹了那姑娘，殿下最好是哄一下。”
“如何哄？”賀玉發問。
司邢被他這麽一問也懵住了，道理他倒是懂，但至於怎麽哄人，他也不是很清楚。
畢竟從小到大，他這身邊幾乎都是男子，哪裏輪得到他哄，若是真把人惹生氣了，讓那人揍一頓就是了。
兩人相視無言，琢磨起該如何哄那姑娘，兩個孔武有力的大男人居然在哄人這件事上為了難。
“不如，給那姑娘買些她喜歡的東西？”
“她喜歡什麽？”
“殿下問我呢？”司邢甩了個白眼。
“她喜歡剖屍。”
“殿下，你要是想不到，大可不用硬想。”
司邢無語，這平日裏腦瓜靈光，聰慧過人的太子，怎麽到了這種事上如此愚笨。
“不然這樣，昨日我去楚府找楚姑娘時，聽說她那日是去薛家店鋪買新衣的，不如殿下送她幾身新衣衫，這姑娘家見到新衣服首飾，應該都會心情好些的吧。”
賀玉聽過，眼睛瞬間變明亮了些許，“好，那就買幾身新衣裳，我現在就派人去買。”
賀玉摸摸袖口。
他好像第一次這般在乎一個人的情緒。
是因為繼司邢後，她楚瑜赫是第一個他全意相信的人嗎。
他也有些看不透自己的情緒了，他現在只是一心想要，把楚瑜赫留在這裏。
或許是他太迫切查清三皇子的死因了吧。
混沌雜亂的畫面在楚青歆眼前極速飄過，她覺得腳下軟綿，無法落地。
漸漸眼前的畫面消失了，她只能聽見聲音，藍星清楚的聲音像是被放大了十倍，在她的耳邊響起，
“這事你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
什麽事，他要自己做什麽？
說完聲音便消失了，眼前也變得一片花白，仿佛置身於一片濃霧密林之中，她看見眼前有一個熟悉的人影。
她追趕上前，想要看清那人是誰，她抓住那人的手臂，把他輕松地就扭了過來，這張臉——
藍星？
賀玉？
她分不清了，感覺兩個人的面容混在了一起，男人轉過來對她重覆說著那句話。
“這事你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
“這事你做也得做……。”
“這事你做……。”
楚青歆猛得睜開眼睛，沒有什麽男人，只有一屋的寂靜。
冷汗涓涓如流水般從被嚇得蒼白的臉龐上流下，但又隨後被蒸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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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木門外不斷傳來急促的敲門聲和問話，“楚瑜赫，楚瑜赫，你在裏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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