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擾人的敲門聲在門外此起彼伏，楚青歆想要起身開門，才發現自己使不上一絲力氣，仿佛身邊的一切都是一場虛無，全然是個代碼拼接的假象。
賀玉敲門無人接應便起了急，“楚瑜赫你在不在裏面，你若是再不言語，我便要撞門而入了。”
屋內鴉雀無聲。
難道楚瑜赫跑了？這不可能啊，他這東宮雖然談不上門庭若市，但也算得上人丁興旺，她怎麽可能從這麽多下人的眼底跑出去。
如果不是房內無人，那就只剩下一種可能，那就是，她還在因為昨日的事情生氣，所以不願理他。
這樣解釋過後，賀玉倒是心中有了些許的不滿意，自己也算是當朝太子，親自來房內請她，她居然還端著架子生自己的氣，連回應都不回應一下。
“楚瑜赫，我限你馬上回答我，不然我真要進去了。”賀玉再一次警告著。
楚青歆聽得清楚，想要開口應答，但嘴張開只發出幹啞的聲音。
吱呀一聲，門從外打開。
對啊，她昨晚直接倒在這榻上入睡，壓根沒有鎖門，撞什麽撞啊。
室外的陽光照進房內，楚青歆擡起沈重的眼皮看了眼光亮處，但光亮很快就被一個黑色的身影擋住了。
“你這是怎麽了？”賀玉一進屋就看見了滿臉蒼白，虛弱到脫力的楚瑜赫，也顧不上手臂上掛的那些衣衫，直接甩在了一旁的紅木桌上。
他怎樣也沒想到，進來之後是這樣的一副場面。
楚青歆說不出話，眼睛也沈得可怕，她再一次昏了過去。她應該是昏了有些時間，中途短暫清醒時她感覺到來來往往的人圍在她的身邊，讓她覺得有些煩，直到一條冰涼的手帕蓋在她的額頭，才有些舒坦起來。混沌之間，她好像喝了藥更了衣，其他便什麽都不記得了。
再次睜開眼時，天已大黑，眼前只剩下賀玉一人坐在床旁的木凳上，有些分神地翻閱著書，燭光搖曳，襯得賀玉溫雅淡漠，讓人心生溫暖的感覺。
深夜醒來，有人在身旁，像是在湍急的河流裏抓住的希望，安心的感覺充斥著五臟六腑，直至心臟。
賀玉見她清醒，立馬將書放在桌子上，上前扶她依靠床柱坐了起來，“好點了嗎，要不要喝些水，我去給你倒。”
賀玉說完就要轉身倒水，卻被楚青歆扯住了衣角，身子一滯，就扭過頭來。
“怎麽，不渴？”賀玉問。
楚青歆搖搖頭，“謝謝。”
雖然是昏過去了，是誰忙前忙後幫忙，她還是心中有數的，這樣的溫暖，除了父母，楚青歆還從沒在任何人的身上感受過。
她很感謝賀玉，畢竟如果沒有他，她還真可能在這醫療條件低下的古代活活冤死，想想都後怕。
“你這身子骨也實在是太弱了，這一夜就得了風寒，還燒成那副模樣，你知不知道我剛進來的時候，差點被你嚇得半死，你就像是我三弟一樣，一點血色都沒有，直楞楞地躺在榻上。”
“身子太差，殿下見諒。”
“這天氣寒冷，你為什麽不蓋上被褥？”
“有點累了昨天。”楚青歆含糊地解釋著。
她總不能說，是因為他那天說的話讓她想起了自己的暗戀對象，才心神不寧，倒在榻上就睡著了吧。
賀玉見她別扭，直言道，“是因為我嗎？”
“啊？”楚青歆楞住了。
他怎麽知道的。
“呃，不算是完全因為你啦……，但也確實是有你的一部分原因，反正我沒法跟你說，你就當做與你無關好吧。”楚青歆思緒混亂，支支吾吾說得亂七八糟。
“對不起。”賀玉那雙眼睛真摯又深情，現在就這樣盯著楚青歆。
楚青歆被他盯得有些臉紅，變得不知所措起來，這太子，居然在和自己道歉，還是不知道他到底哪裏錯了的前提下。
“是我昨日說話失了分寸，才讓你難過的，從小到大，我與女人相處過少，說話嚴重並不自知，昨日和司邢談完後，意識到問題，所以想來和你談談，沒想到一進來就是那幅場面。關於仵作使的事情，我們大可商量，我會聽從你的想法，昨日我確實過於武斷，思來想去，雖然這是一件對你百利無一害的事情，但是我不詢問你便直接強加給你，確實欠妥，所以前來致歉。”賀玉語氣堅定，仿佛是拿出了很大的勇氣。
楚青歆看著他那副認真的模樣，忍不住捂嘴笑了起來。
這殿下平日裏看著雷厲風行，居然也有這麽蠢得可愛的一面，總感覺自己眼前的這個賀玉和以前游戲裏看到的賀玉完全長成了兩個模樣，是因為她改變了劇情，才變成了這樣嗎。
“你覺得我是因為這種事情生氣？”楚青歆饒有興致地反問道。
賀玉見她一笑，反倒是有些發懵，以為自己說錯了什麽，趕緊補充到，“上次的事情之後，我賞識你的才能，才想到給你在這宮裏安排一官半職，並且我覺得只有你能幫我將案子查清，我想把你當做另一個司邢留在身邊。”
“把我當朋友了？”楚青歆逗他。
“朋友。”賀玉沈聲，然後恍然大悟。
是朋友，這樣之前自己一切的怪異心情便全解釋得通了，他是因為把她當成了同司邢一般的友人，才會對她的事情分外關註，才會關心她的心情，她的想法，原來如此。
“你願意嗎？”賀玉聲音發冷，但卻有些迫切，他生怕自己得到的會是拒絕。
楚青歆翹起嘴角，“你是太子殿下，和太子殿下當朋友，何樂而不為呢。”
賀玉感覺心上一松，如釋重負地散了口氣。
“那你的意思是，同意做我的仵作使了？”
“朋友的忙當然要幫，兩肋插刀，在所不辭嘛。”楚青歆拍了拍楚瑜赫幹癟的小臂，摸到了一把骨頭，本來是想要展展氣勢，結果啥也不是。
賀玉看著她還沒恢覆好的身體，開起玩笑，“兩肋插刀還是算了，你這身子骨，還沒插刀就要散架了，我還是不躲在你這小骨架的身後了。”
“瞧不起我!”楚青歆擼了擼袖子表示不服，滿臉裝模作樣的憤怒，但眼角卻洋溢著溫情。
賀玉見她那模樣，著實像是一只被惹怒了的小雞，自己或許還沒有別人的手掌大小，卻氣勢洶洶地昂著喙要叨人。
鬧夠了，楚青歆也是出了一身的汗，有些氣喘籲籲地靠了回去，連臉上的笑意還沒來得及褪去。
“楚瑜赫，三皇子那件事……”賀玉話沒說完就讓楚青歆連聲打斷。
她怎麽聽，怎麽覺得這個名字難受。
“你還是叫我楚青歆吧，就當是我的藝名，免得以後我幫你辦什麽案子，然後名字外傳，傳出什麽流言蜚語的，出門在外，還是用藝名貼心些。”
“藝名？”
“嗯，就是以後你在外人面前便叫我楚青歆。”
“那現在呢？”賀玉問得仔細。
“也這麽叫吧。”楚青歆隨口一回。
“好，楚青歆。”賀玉字字吐得清晰，楚青歆本以為他叫了自己的真名會舒坦些，但現在反倒是有些難受。
總感覺哪裏怪怪的，又說不上來。
楚青歆輕輕咳嗽了幾聲，掩飾自己的情緒，然後轉換了話題，“三皇子的事情，那太醫沒有供出來幕後黑手是誰吧。”
“沒有供出，所以這件事還得繼續查下去，我安插-你作為仵作使，一是為了震懾一下那害三皇子之人，免得他將算盤打在我的身上，二就是想要讓你離皇宮裏的人近一些，幫我看看誰相對可疑，更像是那幕後之人。”
“這倒是沒問題，我明白你的意思，借仵作使之由，讓我幫你查案。”楚青歆眼睛一轉，壞點子油然而生，“不過我有兩個問題要問。”
“你說便是。”賀玉有些疑惑。
楚青歆努了努嘴，掀起一抹笑意，“你說這仵作使真得有很多俸祿拿嗎？”
賀玉還以為是什麽大事，本來都做好應答的態勢，結果就是這麽一個不正經的問題。
“自然有很多。”賀玉回道。
楚青歆心滿意足，繼續說道，“不過殿下，你說你做錯了事，就只有道歉這麽簡單嗎，沒有什麽表示嗎？”
被她這麽一提醒，賀玉才想起被自己提來後，因為看見楚青歆發燒，便慌亂塞進衣櫃的衣裳。
“有，我聽了司邢的建議，聽說你喜歡那薛家的衣服，便派人給你買入了幾件。”賀玉說著漫步到衣櫃前，打開展示給楚青歆。
誰知楚青歆卻是一臉的失望，“我去薛家店鋪是為了婚約之事，不是去買什麽衣服的，你給我買這些東西，還不如給我買些新鮮有趣的吃食……”
“我毀了你的婚約，你是不是不太高興？”賀玉問道，“但你來做仵作使，有這婚約怕是不妥，你放心，等三皇子的事查出真相，你心悅誰，我便幫你求父皇賜婚，還你這次人情。”
楚青歆被他逗笑了，這什麽腦回路啊，怎麽會這麽想，不過也是有趣，她板了板表情回道，“行啊，那算你欠我一個婚賜，我日後再找你討。不過當仵作使，我還有一個條件。”
“你說。”
“以後你得聽我的。”
“這不……”
“僅限辦案。”
“好。”
楚青歆，就這樣成為了賀玉的第二個至關重要的朋友。
……
“不是我說啊，你那手帕確實是很能吸水，但是上面的繡花也太刮臉了，我剛才難受都沒力氣說。”
“下次不會用它了。”
“行吧。”
雖然他們間有一個巨大的秘密，但是這樣所謂的友誼還是淺淺埋在了巨洞的表面，只要不去深探，就永遠不會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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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鴉雀無聲。
難道楚瑜赫跑了？這不可能啊，他這東宮雖然談不上門庭若市，但也算得上人丁興旺，她怎麽可能從這麽多下人的眼底跑出去。
如果不是房內無人，那就只剩下一種可能，那就是，她還在因為昨日的事情生氣，所以不願理他。
這樣解釋過後，賀玉倒是心中有了些許的不滿意，自己也算是當朝太子，親自來房內請她，她居然還端著架子生自己的氣，連回應都不回應一下。
“楚瑜赫，我限你馬上回答我，不然我真要進去了。”賀玉再一次警告著。
楚青歆聽得清楚，想要開口應答，但嘴張開只發出幹啞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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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她昨晚直接倒在這榻上入睡，壓根沒有鎖門，撞什麽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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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是怎麽了？”賀玉一進屋就看見了滿臉蒼白，虛弱到脫力的楚瑜赫，也顧不上手臂上掛的那些衣衫，直接甩在了一旁的紅木桌上。
他怎樣也沒想到，進來之後是這樣的一副場面。
楚青歆說不出話，眼睛也沈得可怕，她再一次昏了過去。她應該是昏了有些時間，中途短暫清醒時她感覺到來來往往的人圍在她的身邊，讓她覺得有些煩，直到一條冰涼的手帕蓋在她的額頭，才有些舒坦起來。混沌之間，她好像喝了藥更了衣，其他便什麽都不記得了。
再次睜開眼時，天已大黑，眼前只剩下賀玉一人坐在床旁的木凳上，有些分神地翻閱著書，燭光搖曳，襯得賀玉溫雅淡漠，讓人心生溫暖的感覺。
深夜醒來，有人在身旁，像是在湍急的河流裏抓住的希望，安心的感覺充斥著五臟六腑，直至心臟。
賀玉見她清醒，立馬將書放在桌子上，上前扶她依靠床柱坐了起來，“好點了嗎，要不要喝些水，我去給你倒。”
賀玉說完就要轉身倒水，卻被楚青歆扯住了衣角，身子一滯，就扭過頭來。
“怎麽，不渴？”賀玉問。
楚青歆搖搖頭，“謝謝。”
雖然是昏過去了，是誰忙前忙後幫忙，她還是心中有數的，這樣的溫暖，除了父母，楚青歆還從沒在任何人的身上感受過。
她很感謝賀玉，畢竟如果沒有他，她還真可能在這醫療條件低下的古代活活冤死，想想都後怕。
“你這身子骨也實在是太弱了，這一夜就得了風寒，還燒成那副模樣，你知不知道我剛進來的時候，差點被你嚇得半死，你就像是我三弟一樣，一點血色都沒有，直楞楞地躺在榻上。”
“身子太差，殿下見諒。”
“這天氣寒冷，你為什麽不蓋上被褥？”
“有點累了昨天。”楚青歆含糊地解釋著。
她總不能說，是因為他那天說的話讓她想起了自己的暗戀對象，才心神不寧，倒在榻上就睡著了吧。
賀玉見她別扭，直言道，“是因為我嗎？”
“啊？”楚青歆楞住了。
他怎麽知道的。
“呃，不算是完全因為你啦……，但也確實是有你的一部分原因，反正我沒法跟你說，你就當做與你無關好吧。”楚青歆思緒混亂，支支吾吾說得亂七八糟。
“對不起。”賀玉那雙眼睛真摯又深情，現在就這樣盯著楚青歆。
楚青歆被他盯得有些臉紅，變得不知所措起來，這太子，居然在和自己道歉，還是不知道他到底哪裏錯了的前提下。
“是我昨日說話失了分寸，才讓你難過的，從小到大，我與女人相處過少，說話嚴重並不自知，昨日和司邢談完後，意識到問題，所以想來和你談談，沒想到一進來就是那幅場面。關於仵作使的事情，我們大可商量，我會聽從你的想法，昨日我確實過於武斷，思來想去，雖然這是一件對你百利無一害的事情，但是我不詢問你便直接強加給你，確實欠妥，所以前來致歉。”賀玉語氣堅定，仿佛是拿出了很大的勇氣。
楚青歆看著他那副認真的模樣，忍不住捂嘴笑了起來。
這殿下平日裏看著雷厲風行，居然也有這麽蠢得可愛的一面，總感覺自己眼前的這個賀玉和以前游戲裏看到的賀玉完全長成了兩個模樣，是因為她改變了劇情，才變成了這樣嗎。
“你覺得我是因為這種事情生氣？”楚青歆饒有興致地反問道。
賀玉見她一笑，反倒是有些發懵，以為自己說錯了什麽，趕緊補充到，“上次的事情之後，我賞識你的才能，才想到給你在這宮裏安排一官半職，並且我覺得只有你能幫我將案子查清，我想把你當做另一個司邢留在身邊。”
“把我當朋友了？”楚青歆逗他。
“朋友。”賀玉沈聲，然後恍然大悟。
是朋友，這樣之前自己一切的怪異心情便全解釋得通了，他是因為把她當成了同司邢一般的友人，才會對她的事情分外關註，才會關心她的心情，她的想法，原來如此。
“你願意嗎？”賀玉聲音發冷，但卻有些迫切，他生怕自己得到的會是拒絕。
楚青歆翹起嘴角，“你是太子殿下，和太子殿下當朋友，何樂而不為呢。”
賀玉感覺心上一松，如釋重負地散了口氣。
“那你的意思是，同意做我的仵作使了？”
“朋友的忙當然要幫，兩肋插刀，在所不辭嘛。”楚青歆拍了拍楚瑜赫幹癟的小臂，摸到了一把骨頭，本來是想要展展氣勢，結果啥也不是。
賀玉看著她還沒恢覆好的身體，開起玩笑，“兩肋插刀還是算了，你這身子骨，還沒插刀就要散架了，我還是不躲在你這小骨架的身後了。”
“瞧不起我!”楚青歆擼了擼袖子表示不服，滿臉裝模作樣的憤怒，但眼角卻洋溢著溫情。
賀玉見她那模樣，著實像是一只被惹怒了的小雞，自己或許還沒有別人的手掌大小，卻氣勢洶洶地昂著喙要叨人。
鬧夠了，楚青歆也是出了一身的汗，有些氣喘籲籲地靠了回去，連臉上的笑意還沒來得及褪去。
“楚瑜赫，三皇子那件事……”賀玉話沒說完就讓楚青歆連聲打斷。
她怎麽聽，怎麽覺得這個名字難受。
“你還是叫我楚青歆吧，就當是我的藝名，免得以後我幫你辦什麽案子，然後名字外傳，傳出什麽流言蜚語的，出門在外，還是用藝名貼心些。”
“藝名？”
“嗯，就是以後你在外人面前便叫我楚青歆。”
“那現在呢？”賀玉問得仔細。
“也這麽叫吧。”楚青歆隨口一回。
“好，楚青歆。”賀玉字字吐得清晰，楚青歆本以為他叫了自己的真名會舒坦些，但現在反倒是有些難受。
總感覺哪裏怪怪的，又說不上來。
楚青歆輕輕咳嗽了幾聲，掩飾自己的情緒，然後轉換了話題，“三皇子的事情，那太醫沒有供出來幕後黑手是誰吧。”
“沒有供出，所以這件事還得繼續查下去，我安插-你作為仵作使，一是為了震懾一下那害三皇子之人，免得他將算盤打在我的身上，二就是想要讓你離皇宮裏的人近一些，幫我看看誰相對可疑，更像是那幕後之人。”
“這倒是沒問題，我明白你的意思，借仵作使之由，讓我幫你查案。”楚青歆眼睛一轉，壞點子油然而生，“不過我有兩個問題要問。”
“你說便是。”賀玉有些疑惑。
楚青歆努了努嘴，掀起一抹笑意，“你說這仵作使真得有很多俸祿拿嗎？”
賀玉還以為是什麽大事，本來都做好應答的態勢，結果就是這麽一個不正經的問題。
“自然有很多。”賀玉回道。
楚青歆心滿意足，繼續說道，“不過殿下，你說你做錯了事，就只有道歉這麽簡單嗎，沒有什麽表示嗎？”
被她這麽一提醒，賀玉才想起被自己提來後，因為看見楚青歆發燒，便慌亂塞進衣櫃的衣裳。
“有，我聽了司邢的建議，聽說你喜歡那薛家的衣服，便派人給你買入了幾件。”賀玉說著漫步到衣櫃前，打開展示給楚青歆。
誰知楚青歆卻是一臉的失望，“我去薛家店鋪是為了婚約之事，不是去買什麽衣服的，你給我買這些東西，還不如給我買些新鮮有趣的吃食……”
“我毀了你的婚約，你是不是不太高興？”賀玉問道，“但你來做仵作使，有這婚約怕是不妥，你放心，等三皇子的事查出真相，你心悅誰，我便幫你求父皇賜婚，還你這次人情。”
楚青歆被他逗笑了，這什麽腦回路啊，怎麽會這麽想，不過也是有趣，她板了板表情回道，“行啊，那算你欠我一個婚賜，我日後再找你討。不過當仵作使，我還有一個條件。”
“你說。”
“以後你得聽我的。”
“這不……”
“僅限辦案。”
“好。”
楚青歆，就這樣成為了賀玉的第二個至關重要的朋友。
……
“不是我說啊，你那手帕確實是很能吸水，但是上面的繡花也太刮臉了，我剛才難受都沒力氣說。”
“下次不會用它了。”
“行吧。”
雖然他們間有一個巨大的秘密，但是這樣所謂的友誼還是淺淺埋在了巨洞的表面，只要不去深探，就永遠不會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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