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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8章 86: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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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8章 86:哥哥

陳燼回北京以後,公司給他接了一個游學類綜藝,第一站是貴州六盤水,也是電影《銹河》裏唐瀲開始創業的地方。

收拾東西出發的前一天,他去陽臺上給趙卿山發語音,大意就是告訴對方自己要消失一周沒辦法接他電話。

自從上次從達斯回來以後,他們基本上保持著兩天一次的通話頻率,天南地北的各自都很忙碌,打個電話還要提前在對話框裏約定時間。

趙卿山:「晚8點?」

幾個小時後,陳燼回:「9點吧!」

又隔幾個小時,趙卿山:「ok」

往上翻,全是類似的對話。

發完消息,陳燼摸了摸左手無名指上的兩枚戒指,一枚是價值不菲的男款鉆戒,另一枚是比較個性的手工素圈,圈身寫著“freedom”,中間刻了個祈禱的手勢。

盡管陳燼一直想不起來那個喝醉酒的夜晚他到底和趙卿山達成了什麽交易,但這兩枚戒指他也一直戴著沒摘下來。

小唯前幾天看到的時候還誇他最近終於開始註重搭配上的小細節了,但建議他去外地錄節目的時候還是把貴重的東西放在家裏。

陳燼是第一次參加綜藝真人秀,雖然不知道趙卿山買的鉆戒是什麽牌子的,但想來不會便宜,要真被人扒出來再順藤摸瓜發現點什麽,不管對他還是對趙卿山影響都不好,他準備一會兒回房間把戒指摘了。

陳燼參加的這檔綜藝節目叫《遠山》,旅游結合學習的模式,在寓教於樂中帶領觀眾沈浸式體驗不同地方的人文風俗。

他消息剛發出去,那頭電話就打了過來。

陳燼倚在陽臺欄桿上,散漫地開口道:“今天怎麽趙總剛好有空。”

“明天什麽時候的飛機?”趙卿山問他。

“不是吧,你別說又要來送我。”陳燼說。

“我明天正好要來北京,要是時間碰得上的話就見個面。”趙卿山說。

“哦,那不成了,我明早8點多的飛機。”陳燼敲了敲鐵欄桿,“我警告你,別動心思改簽半夜的紅眼航班過來。”

“......”趙卿山左耳夾著電話,兩只手停頓在鍵盤上,面前電腦的搜索欄裏剛跳出淩晨梁城飛北京的所有航班信息。

“你要是半夜過來我也不會見你。”陳燼說,“你上個月過了生日可都三十五了,別學小年輕搞那套。”

“那你什麽時候回來?”趙卿山妥協道。

陳燼要在六盤水那邊錄一周,中途藝人會有兩天的休整期,但估計等他回來趙卿山也走了,陳燼說:“要下周二了。”

“行,那到時候見吧。”趙卿山說。

“你這次來北京出差呆這麽久?”陳燼驚訝道。

“嗯。”趙卿山說,“這次會多呆一段時間。”

“行,那我回來給你電話。”

篤篤篤——

陳燼掛了電話擡頭,看到臥室門被打開一條縫,陳想的聲音從外面傳進來。

“哥,我能進來嗎?”

“進。”陳燼從陽臺走進去,順手摘掉了手上的鉆戒,彎腰收進床頭櫃的抽屜裏。

陳想摳了摳手指問:“哥,你剛才是在跟他打電話嗎?”

陳燼在床邊坐下,拍了拍床單:“早上剛換的,坐吧。”

“我不是故意要偷聽你打電話,你剛門沒關好。”陳想解釋說,“我來把這個給你。”

陳燼從妹妹手裏接過一個透明塑料袋。

“這個是面膜,這是潤喉糖......”陳想說,“我看明星錄綜藝要說很多話,現在又是換季,你要註意皮膚管理。”

“謝謝想姐。”陳燼說。

“哥,你又嫌我啰嗦!”

“怎麽會。”陳燼笑了笑,低頭捏了捏手裏的塑料袋,頓了頓又開口說,“陳想,哥哥知道你不喜歡他,我跟他重新走到一起並不意味著你需要接納他,在我心裏,你永遠是最重要的。”

“不不不。”陳想擺了擺手,“我不是這個意思。誒呀,我其實就是想問,既然你們都決定在一起,他都送你鉆戒了,那你們未來要一直這樣子異地嗎?”

“啊。”陳燼被問楞住了。

陳想著急了:“那他不過來,你又不過去,你不過去就算了,他憑什麽還不過來?”

“......”

跟妹妹討論和男友同居這種事還是太超出陳燼的認知範圍了,因為這個問題他自己也沒想過。他覺得談戀愛也不是一定要住在一起,和趙卿山難得見一次面也還挺好的。

雖然有時候見面就辦事,辦完事就洗澡睡覺,這個流程流暢又詭異,顯得他們的關系不太正經,但陳燼覺得不同年齡段對於感情和伴侶的需求、索取都是不一樣的。

他也好,趙卿山也罷,他們的生活重心始終還是在事業上,和另一半之間沒有矛盾,偶爾搞些情趣,重要節日湊一起過,知道對方永遠在你身邊,似乎這些就足夠了。再多的,陳燼也不太願意讓自己陷入想要更多,索求更多的狀態裏。

畢竟他們分開的時間比在一起要久了,彼此的生活習慣也發生了變化。

但妹妹今天說的這番話他又莫名覺得有些耳熟,可怎麽也想不起來到底是在哪兒聽過。

陳燼是第一次錄制真人秀節目,這種隨時隨地都有攝像頭跟著拍的感覺特別不好受,但他又必須得習慣鏡頭的存在,於是在六盤水的六天五晚變得格外漫長。

六盤水站錄制到最後一天的時候,村長家安排了一頓全羊宴。宴席結束,嘉賓們錄完後采,便由節目組統一安排車輛送去機場。

陳燼坐在車裏時覺得渾身都有些燥熱,他開了點車窗,又松了松衣領,不知道是不是晚飯時村長烤的羊腰子吃多了。

手機響起來,他看了眼來電顯示後接起來放在耳邊。

“我在首都機場出站口等你。”

本來陳燼到北京都要淩晨一點多了,讓人等這麽晚不太好,但他還是在電話這頭不輕不重地應了一聲。

到機場停車庫見到了人,趙卿山說:“我帶你去個地方。”

“現在?”陳燼皺了皺眉。

“嗯。”趙卿山接過他的行李,“我開車,你困了就去後排睡會兒。”

陳燼不困,甚至相當精神。

趙卿山註意力集中地開著車,陳燼把手伸過去摸了摸他的大腿,那枚刻著“freedom”的戒指還戴在他手上。

“怎麽了?”趙卿山笑了笑,單手握著方向盤,右手向下和他握在一起,摸到陳燼滾燙的手心,“你不會又發燒了吧!”

“沒。”陳燼在黑漆漆的車廂中閉著眼睛靠在頭枕上,喉結微微起伏。

趙卿山等紅燈間隙偏過頭看他,從他一點點紅的耳垂看到滾動的喉結,再往下,某處正勃勃生機。

他松開右手,朝那裏狠狠摸了一把:“晚上吃什麽了你。”

“輕點。”陳燼笑著拿過他的手往那裏又蹭了蹭,“村長太熱情了,給我烤了一盤羊腰子和韭菜。”

趙卿山把手抽回去:“我前面找個藥店。”

“不用吧。”陳燼說,“行李箱裏有沐浴露,回去再說唄。”

趙卿山沒聽他的,開出去兩個紅綠燈就是藥房,車停靠在路邊,下去了沒三分鐘就拎著一個塑料袋回來了。

然後車偏離了原來的軌道,繞了幾條路到了一個荒無人煙的地方。

陳燼都能聽到車窗外似乎有不知名的動物的聲音。

趙卿山很利索地把車門鎖好,又熄掉所有車燈,跨過中央扶手箱直接坐到陳燼身上。

拆包裝,幫他戴上,但有日子沒搞有點生疏,懟了幾次都滑出去了。

耳邊的呼吸漸漸變得沈重。

陳燼掐了下他的腰,聲音有點沙啞地說:“去後排。”

擋板升起來,陳燼才想起來KY留在副駕上了,他扶著自己有些進退兩難。

“你直接進。”趙卿山說。

“你想死?”

車內溫度氤氳潮熱,基本上現在兩個人腦子都不太好使了。

趙卿山勉強把腦子動起來,然後他躺著往後退了下,又坐起來彎腰低頭直接含住他的。

“你不管順序的?”陳燼嘴上這麽說,手裏還是很不客氣地按著他的腦袋d弄,心安理得地享受了好一會兒才把人拉起來,這次有了唾液的幫助他毫不費力重新d了進去......

隔了半個月沒見,加上有了村長那頓全羊宴,趙卿山擡手扯住後排安全帶的時候甚至有種渾身脫力的感覺,陳燼上身穿得還很整齊,臉上的汗水悉數滴落在他的眉毛上、臉頰上,還有幾滴落進了眼睛裏。

趙卿山覺得眼睛有些酸,也很想不管不顧地叫出聲音,到了後面他腿終於夾不住,陳燼拉著他的腿掛在腰側,最後在s的時候,突然貼著他的耳朵叫了聲哥哥。

趙卿山覺得自己可以把一切都交給陳燼,包括生命,也包括廉恥。

他勾住陳燼的脖子,拉他接吻,很用力地咬他嘴唇:“好孩子,你剛才叫我什麽,你再叫我一次。”

“誰是孩子?”陳燼又d他。

趙卿山以為要撞到腦袋,但是被陳燼柔軟的掌心裹住了後腦勺。

“寶寶。”趙卿山說,“做我老公也要做我寶寶,還要做我弟弟。”他完全拋棄廉恥這麽要求陳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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