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89章 87：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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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9章 87：我們
他們疊著休息了會兒，陳燼有一下沒一下地拿嘴唇蹭趙卿山的額頭。
“欸，你要帶我去哪兒？”他問。
“再休息會兒吧，一會兒去了就知道了。”趙卿山閉著眼睛。
“很遠嗎，地址告訴我，我開過去。”陳燼準備起身。
趙卿山伸手扣住他的後腰：“不行，我帶你過去。”
“你還能開車嗎？”陳燼低頭親了親他。
趙卿山笑：“哥還沒真的老。”
陳燼抽過紙巾草草地收拾了下，又遞給趙卿山擦了擦，重新整理好衣物後才伸手打開了擋板。
“這車是在機場附近租的嗎，明天我開去洗一下。”
“車是我自己的。”趙卿山說，“不開的時候停在朋友公司。”
說起這個，陳燼倒是想起來另一件事來：“我去梁城看過蔣宗淵了。”
“什麽時候？”趙卿山聲音還有些啞，他緩過神來後坐起來扣衣服扣子。
“《九章策》殺青，我去你公司樓下找你那天，先去了蔣總家裏。”
趙卿山點點頭：“哦，他沒跟你說什麽吧。”
“他跟我說五年前你幫我精挑細選地聯系了一家北京的經紀公司。”
“他有毛病吧。”趙卿山冷冷道。
陳燼伸手掐他臉：“生氣了？”
“陳燼。”趙卿山皺眉，又挪了下屁股，“我不告訴你並不是為了刻意隱瞞什麽，只是不希望你把什麽都記得很清楚，這個社會上不管是誰總有需要旁人拉一把的時候，何況是我們這樣的關系。”
“沒有你，李明這樣精明的資本家是不願意在我身上冒險的。”陳燼說，“不管怎麽樣，謝謝你給了我一個當演員的機會。不過以後，還是希望你可以放手讓我自己闖蕩，如果哪天我真的需要幫助了，我一定跟你開口。”
“好。”趙卿山低聲吐槽，“犟死了。”
“就我犟嗎，剛我說要回去弄，誰非要跑到這荒郊野地來。”陳燼說著又捏了捏他的腰。
“走吧，開過去還要一小時呢。”趙卿山面不改色道。
到了趙卿山嘴裏那個神秘的目的地時，已經是淩晨三點了。
車輛駛進一個高檔小區，地下車庫燈火通明，門崗保衛帥得能原地出道。
陳燼不太懂對方葫蘆裏到底賣的是什麽藥。
趙卿山熄火下車，迫不及待地拉開副駕駛的車門，把陳燼拽了下來。
“這兒有監控的吧。”陳燼看著趙卿山毫不顧忌地牽自己的手有些吃驚，他還不想跟眼前這個男人明天一起榮登娛樂版頭條。
“這個小區隱私保護很嚴格，你放心。”趙卿山說。
從地下車庫裏一路刷卡乘坐電梯，數字停在了二十八層。
陳燼出電梯的時候調侃了一句：“趙總在北京住這麽好的房子啊。”
房子是一梯一戶，站在門口的時候，趙卿山說：“你輸密碼。”
“我怎麽知道你家密碼？”陳燼問。
“你的生日加我的。”
陳燼站在門前，輸入一串數字：“你不會在家裏搞了什麽燭光晚餐或玫瑰花瓣愛心什麽的，這很土你知道嗎。”
話音剛落，大門打開，只是一戶裝修簡約的房子，甚至客廳只擺了一張茶幾和一張黑色真皮沙發。
陳燼偏過頭不明所以地看向趙卿山，這個家一看就是從沒有人住過的樣子。
“陳燼，上次在達斯，你喝醉酒那個晚上發生的事情你想起來了嗎？”
——
那晚的陳燼先是一只拖鞋，然後成了姜太公，後來......後來趙卿山拿出那枚手工戒指跟他說了一大通感人肺腑的話。
陳燼看著池塘裏的路人甲和他手裏的那枚圓圈，質問對方到底是誰，都要把他池塘裏的狐貍魚嚇跑了。
路人甲說他就是狐貍魚，他叫趙卿山。
陳燼看著他，但是喝醉酒以後的他並分不清對方的臉，他湊近那人嗅了嗅，的確聞到一股很熟悉的綠葉的味道，還有淡淡的橘子香。
他突然很生氣地揪住趙卿山的領子，問他這段時間體會到一段感情裏不平等的滋味了嗎？體會到被人釣著落不到實處的感覺了嗎？
趙卿山就坐在毛毯上，仰著腦袋配合地聽陳燼講，看喝醉了酒難得吐露心聲的小孩兒控訴自己這些年的委屈和不甘。
趙卿山的心就像泡在檸檬水裏，又酸又澀。他知道陳燼的情緒實在是壓抑太久了，他希望對方借此全部發洩出來，本以為陳燼會揍他，再不濟也要說些折辱人的話，但陳燼只是說：“你做什麽都不告訴我，我討厭；你自以為是地提分手，我也討厭。可是你不在我身邊的時候，也很讓人討厭。”
趙卿山道歉，他說哥錯了，能不能給哥一個機會，再折騰下去過幾年都要過四十大壽了。哥保證，以後一有時間就天南地北地飛劇組找你。
陳燼對數字很是敏感，他松開手，摸了摸趙卿山的臉，然後捂住他那雙漂亮的眼睛，很平靜地說對方是騙子，只會撿好聽的漂亮話來糊弄人。
“沒有糊弄你，不會再跟你說分手，也不會再擅自作主決定我們兩個人的事。”趙卿山跪坐在地毯上，舉起三根手指發誓道，“你可以一直釣著我，我心甘情願，但我想和你有個家，想蹲在你旁邊做另一只拖鞋。”
陳燼遲疑了一下，也可能是被拖鞋這兩個字給觸動了，他說：“那你先把異地的問題解決了，你能解決這個問題我就暫且信任你。”
趙卿山點頭，又問他：“那戒指收不收呢？”狐貍魚晃了晃手裏亮晶晶的誘餌。
陳燼拿起來看了下，銀色圓環上有一只手，看不懂，什麽鬼畫符，他問趙卿山這真的是戒指嗎，那上面為什麽沒鉆？
趙卿山說外面的店都關門了，明天給你買鉆戒，你想要什麽款式。
陳燼說，就那種一圈碎鉆的，要低調奢華有內涵，跟王遇前女友送他的差不多。他說完，又把趙卿山給他買的那枚奇怪的東西套在手上，對著遠處微弱的光線看了又看。
趙卿山連夜上網搜王遇的名字，才發現此人是陳燼同公司的藝人，和陳燼關系還不錯。第二天天一亮他就開車去市中心買了那枚鉆戒。
陳燼已經全然忘記自己那晚說過的話，光聽趙卿山的轉述都覺得很離譜，離譜到不像是編的，尤其是那句“解決異地問題”，怪不得前段時間陳想找他聊的時候他會覺得耳熟。
原來自己喝醉酒居然找趙卿山問過這件事情。
“我想跟你一起出錢把這個房子買下來，以後你拍戲的時候我就去梁城，你休息的時候我就來北京線上辦公。”趙卿山說，“當然了，也要看你喜不喜歡這裏，不喜歡的話還可以再看看別的，我還找了幾個地段的房子，但總的來說這裏性價比和地理位置都最好。我想邀請你一起跟我組建一個家，將來我們要是吵架了，誰都不用離開這裏，因為這個房子是我們一起買的，我還給妹妹選了個特別大的房間，離我們房間蠻遠，你也不用擔心——”
陳燼轉過頭，用唇堵住了趙卿山接下來要說的話。
蠢，真蠢，蠢人才會把醉鬼的話當成真的，蠢人才會千裏迢迢從南到北過來安家。“房子多少錢啊？”陳燼蹭了蹭趙卿山的額頭，貼著他的嘴唇問，“我買不起的話要怎麽辦？”
“不貴，地段偏僻，又是朋友的樓盤，能打折。或者我借錢給你，不收你利息。”趙卿山知道陳燼的性格，在房子的事情上嚴格地遵循著平等原則。
“剛紅起來賺點錢，就要被你這個蠢蛋忽悠著買房子了。”陳燼說。
人生前二十年沒想過買房，畢竟生存都是問題，當了明星以後倒是想過，不過因為陳想還沒考大學，未來也不一定就定居在北京，所以他攢了一大筆錢也不敢亂動。
但趙卿山這麽說了，陳燼意識到他自己也是需要房子的，不管未來妹妹去到哪裏，他自己總得有一個家。
“你喜歡這裏嗎？”趙卿山問，“我搜了下，去你們公司的話有直達的地鐵，而且這附近交通購物什麽的都很方便。”
“你先告訴我價格。”陳燼說。
趙卿山說了個數，陳燼點了點頭，這個價格除以二，勉強在他承受範圍以內。
趙卿山牽他的手：“去看看臥室好不好，好多重要的家具都還沒挑，你要覺得這裏還行，我們明天先去把床買了吧。”
——
“哥，這裏離北京的幾所院校好近哦。”陳想放了學就被陳燼帶到了新房子這裏，“你要買這裏的房子嗎，你有這麽多錢？”
“我準備跟趙卿山一起出錢買。”陳燼說。
“你們要同居了？”小姑娘驚訝道。
陳燼撓撓頭：“算吧。但大多時候這裏還是你住，我要拍戲，他又在梁城工作，可能很難有湊一起的時候，所以你看看這裏喜不喜歡。”
“我沒問題啊，這裏很漂亮，出行又很方便。”
“你......不介意和他住在一個家裏吧？”陳燼問。
“我哥出錢買的房子，我幹嘛要介意。”陳想坦然地往屋子裏走，“哥，那我以後可以養寵物了吧，這是我們自己的家誒！”
“當然了。”陳燼笑著跟在妹妹身後，“你那間臥室有陽臺有衣帽間，很寬敞，你想養什麽都行。”
陳想繞整個屋子飛速地轉了一圈，最後站在客廳裏很大聲地說：“哥，我們有自己的家了。”
“嗯，等周末交了錢，這裏就是我們的家了。”陳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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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疊著休息了會兒，陳燼有一下沒一下地拿嘴唇蹭趙卿山的額頭。
“欸，你要帶我去哪兒？”他問。
“再休息會兒吧，一會兒去了就知道了。”趙卿山閉著眼睛。
“很遠嗎，地址告訴我，我開過去。”陳燼準備起身。
趙卿山伸手扣住他的後腰：“不行，我帶你過去。”
“你還能開車嗎？”陳燼低頭親了親他。
趙卿山笑：“哥還沒真的老。”
陳燼抽過紙巾草草地收拾了下，又遞給趙卿山擦了擦，重新整理好衣物後才伸手打開了擋板。
“這車是在機場附近租的嗎，明天我開去洗一下。”
“車是我自己的。”趙卿山說，“不開的時候停在朋友公司。”
說起這個，陳燼倒是想起來另一件事來：“我去梁城看過蔣宗淵了。”
“什麽時候？”趙卿山聲音還有些啞，他緩過神來後坐起來扣衣服扣子。
“《九章策》殺青，我去你公司樓下找你那天，先去了蔣總家裏。”
趙卿山點點頭：“哦，他沒跟你說什麽吧。”
“他跟我說五年前你幫我精挑細選地聯系了一家北京的經紀公司。”
“他有毛病吧。”趙卿山冷冷道。
陳燼伸手掐他臉：“生氣了？”
“陳燼。”趙卿山皺眉，又挪了下屁股，“我不告訴你並不是為了刻意隱瞞什麽，只是不希望你把什麽都記得很清楚，這個社會上不管是誰總有需要旁人拉一把的時候，何況是我們這樣的關系。”
“沒有你，李明這樣精明的資本家是不願意在我身上冒險的。”陳燼說，“不管怎麽樣，謝謝你給了我一個當演員的機會。不過以後，還是希望你可以放手讓我自己闖蕩，如果哪天我真的需要幫助了，我一定跟你開口。”
“好。”趙卿山低聲吐槽，“犟死了。”
“就我犟嗎，剛我說要回去弄，誰非要跑到這荒郊野地來。”陳燼說著又捏了捏他的腰。
“走吧，開過去還要一小時呢。”趙卿山面不改色道。
到了趙卿山嘴裏那個神秘的目的地時，已經是淩晨三點了。
車輛駛進一個高檔小區，地下車庫燈火通明，門崗保衛帥得能原地出道。
陳燼不太懂對方葫蘆裏到底賣的是什麽藥。
趙卿山熄火下車，迫不及待地拉開副駕駛的車門，把陳燼拽了下來。
“這兒有監控的吧。”陳燼看著趙卿山毫不顧忌地牽自己的手有些吃驚，他還不想跟眼前這個男人明天一起榮登娛樂版頭條。
“這個小區隱私保護很嚴格，你放心。”趙卿山說。
從地下車庫裏一路刷卡乘坐電梯，數字停在了二十八層。
陳燼出電梯的時候調侃了一句：“趙總在北京住這麽好的房子啊。”
房子是一梯一戶，站在門口的時候，趙卿山說：“你輸密碼。”
“我怎麽知道你家密碼？”陳燼問。
“你的生日加我的。”
陳燼站在門前，輸入一串數字：“你不會在家裏搞了什麽燭光晚餐或玫瑰花瓣愛心什麽的，這很土你知道嗎。”
話音剛落，大門打開，只是一戶裝修簡約的房子，甚至客廳只擺了一張茶幾和一張黑色真皮沙發。
陳燼偏過頭不明所以地看向趙卿山，這個家一看就是從沒有人住過的樣子。
“陳燼，上次在達斯，你喝醉酒那個晚上發生的事情你想起來了嗎？”
——
那晚的陳燼先是一只拖鞋，然後成了姜太公，後來......後來趙卿山拿出那枚手工戒指跟他說了一大通感人肺腑的話。
陳燼看著池塘裏的路人甲和他手裏的那枚圓圈，質問對方到底是誰，都要把他池塘裏的狐貍魚嚇跑了。
路人甲說他就是狐貍魚，他叫趙卿山。
陳燼看著他，但是喝醉酒以後的他並分不清對方的臉，他湊近那人嗅了嗅，的確聞到一股很熟悉的綠葉的味道，還有淡淡的橘子香。
他突然很生氣地揪住趙卿山的領子，問他這段時間體會到一段感情裏不平等的滋味了嗎？體會到被人釣著落不到實處的感覺了嗎？
趙卿山就坐在毛毯上，仰著腦袋配合地聽陳燼講，看喝醉了酒難得吐露心聲的小孩兒控訴自己這些年的委屈和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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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卿山道歉，他說哥錯了，能不能給哥一個機會，再折騰下去過幾年都要過四十大壽了。哥保證，以後一有時間就天南地北地飛劇組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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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糊弄你，不會再跟你說分手，也不會再擅自作主決定我們兩個人的事。”趙卿山跪坐在地毯上，舉起三根手指發誓道，“你可以一直釣著我，我心甘情願，但我想和你有個家，想蹲在你旁邊做另一只拖鞋。”
陳燼遲疑了一下，也可能是被拖鞋這兩個字給觸動了，他說：“那你先把異地的問題解決了，你能解決這個問題我就暫且信任你。”
趙卿山點頭，又問他：“那戒指收不收呢？”狐貍魚晃了晃手裏亮晶晶的誘餌。
陳燼拿起來看了下，銀色圓環上有一只手，看不懂，什麽鬼畫符，他問趙卿山這真的是戒指嗎，那上面為什麽沒鉆？
趙卿山說外面的店都關門了，明天給你買鉆戒，你想要什麽款式。
陳燼說，就那種一圈碎鉆的，要低調奢華有內涵，跟王遇前女友送他的差不多。他說完，又把趙卿山給他買的那枚奇怪的東西套在手上，對著遠處微弱的光線看了又看。
趙卿山連夜上網搜王遇的名字，才發現此人是陳燼同公司的藝人，和陳燼關系還不錯。第二天天一亮他就開車去市中心買了那枚鉆戒。
陳燼已經全然忘記自己那晚說過的話，光聽趙卿山的轉述都覺得很離譜，離譜到不像是編的，尤其是那句“解決異地問題”，怪不得前段時間陳想找他聊的時候他會覺得耳熟。
原來自己喝醉酒居然找趙卿山問過這件事情。
“我想跟你一起出錢把這個房子買下來，以後你拍戲的時候我就去梁城，你休息的時候我就來北京線上辦公。”趙卿山說，“當然了，也要看你喜不喜歡這裏，不喜歡的話還可以再看看別的，我還找了幾個地段的房子，但總的來說這裏性價比和地理位置都最好。我想邀請你一起跟我組建一個家，將來我們要是吵架了，誰都不用離開這裏，因為這個房子是我們一起買的，我還給妹妹選了個特別大的房間，離我們房間蠻遠，你也不用擔心——”
陳燼轉過頭，用唇堵住了趙卿山接下來要說的話。
蠢，真蠢，蠢人才會把醉鬼的話當成真的，蠢人才會千裏迢迢從南到北過來安家。“房子多少錢啊？”陳燼蹭了蹭趙卿山的額頭，貼著他的嘴唇問，“我買不起的話要怎麽辦？”
“不貴，地段偏僻，又是朋友的樓盤，能打折。或者我借錢給你，不收你利息。”趙卿山知道陳燼的性格，在房子的事情上嚴格地遵循著平等原則。
“剛紅起來賺點錢，就要被你這個蠢蛋忽悠著買房子了。”陳燼說。
人生前二十年沒想過買房，畢竟生存都是問題，當了明星以後倒是想過，不過因為陳想還沒考大學，未來也不一定就定居在北京，所以他攢了一大筆錢也不敢亂動。
但趙卿山這麽說了，陳燼意識到他自己也是需要房子的，不管未來妹妹去到哪裏，他自己總得有一個家。
“你喜歡這裏嗎？”趙卿山問，“我搜了下，去你們公司的話有直達的地鐵，而且這附近交通購物什麽的都很方便。”
“你先告訴我價格。”陳燼說。
趙卿山說了個數，陳燼點了點頭，這個價格除以二，勉強在他承受範圍以內。
趙卿山牽他的手：“去看看臥室好不好，好多重要的家具都還沒挑，你要覺得這裏還行，我們明天先去把床買了吧。”
——
“哥，這裏離北京的幾所院校好近哦。”陳想放了學就被陳燼帶到了新房子這裏，“你要買這裏的房子嗎，你有這麽多錢？”
“我準備跟趙卿山一起出錢買。”陳燼說。
“你們要同居了？”小姑娘驚訝道。
陳燼撓撓頭：“算吧。但大多時候這裏還是你住，我要拍戲，他又在梁城工作，可能很難有湊一起的時候，所以你看看這裏喜不喜歡。”
“我沒問題啊，這裏很漂亮，出行又很方便。”
“你......不介意和他住在一個家裏吧？”陳燼問。
“我哥出錢買的房子，我幹嘛要介意。”陳想坦然地往屋子裏走，“哥，那我以後可以養寵物了吧，這是我們自己的家誒！”
“當然了。”陳燼笑著跟在妹妹身後，“你那間臥室有陽臺有衣帽間，很寬敞，你想養什麽都行。”
陳想繞整個屋子飛速地轉了一圈，最後站在客廳裏很大聲地說：“哥，我們有自己的家了。”
“嗯，等周末交了錢，這裏就是我們的家了。”陳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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