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69章 67、找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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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9章 67、找到你了
“元旦剛過就要出差，能不能讓人好好喘口氣啊。”蔣宗淵仰頭嘆氣。
“你都喘三天了，該喘夠了，趕緊去給兒子賺奶粉錢吧。”趙卿山頭也不擡地敲著電腦鍵盤。
“你大爺的，感情不是你去日本。”
“我倒是也想去，這不，”趙卿山舉起手邊的名片，“我得親自去趟大西北。”
這個項目是沈士至的一位大學同學牽頭介紹的，說起來，趙父大學學的是漢語言文學專業，其中就有這麽一位，從寫劇本開始一步步跨行成了圈內小有名氣的導演。趙卿山和其認識是在某次業內聚會上，聊天後得知對方居然是父親的大學同學，借由這一層關系，兩人互留了聯系方式。
趙卿山雖和家裏不對付，但在他不能憑一己之力和趙家以及沈士至抗衡以前，他不介意“物盡其用”，畢竟那是他們唯一可以給他的東西。
“你覺得這個題材會有市場嗎？”蔣宗淵問。
這是公司第一次接觸科幻題材的影視項目。
“不好說，所以我這次帶團隊去西北實地考察一下，順便找制作公司聊聊，看能不能做出那種效果。”
陳燼晚上放了學回家，看到趙卿山坐在客廳沙發上。
“今天怎麽回來的這麽早？”陳燼摘下耳機，在門廳換好鞋走過去。
“明天要出差，今天早點回來。”
“哦。”陳燼點點頭，拿起茶幾上的水壺給自己倒了杯水。
“唉，”趙卿山拉了拉他校服下擺，“陪我坐會兒。”
陳燼騎了一路的自行車，身上有點熱，他仰頭灌完一杯涼水後才摘了書包坐下來。
“怎麽了？”他捏了捏趙卿山肩膀，這人出差算是家常便飯了，但好像這次心情看起來不大美妙，“這次去哪裏？”
“西北，”趙卿山有些幽怨，“要呆一個月。”
“這麽久？”陳燼有些詫異地看著他。
“之前沒接觸過科幻題材的影視項目，要去實地考察下。”
“嗯。”陳燼不太懂這些，只是安慰他，“沒關系，回來還能趕上過年呢。”
“你今晚陪我睡。”趙卿山和他談條件。
“我睡覺都好晚了。”陳燼無奈道。
“多晚我都等你，你先去寫作業吧，晚飯好了叫你。”
“啊，”陳燼站起來伸了個懶腰，“你這麽一說還真是餓了。”
“這麽容易餓，”趙卿山也跟著站起來，湊近他低聲道，“是不是懷了？”
陳燼偏過頭認真道：“哥，要懷也得是你，我又沒有精%子進入體……”
“陳燼！”
趙卿山話音剛落，陳燼就抱著書包一溜煙跑遠。
走到小客廳拐角又停下腳步回頭，正色道：“哥，給我生個女兒吧。”
趙卿山楞了楞，雖然這個低俗的玩笑是自己起的頭，但他還是被這句話說得心跳漏了半拍。
然後這個從來都不喜歡小孩的人，腦子裏突然升起一個詭異的念頭，要是他和陳燼真能生個小孩，似乎也挺好的，但隨即，他就把這個離譜的念頭從腦海裏清了出去。
梁城客運站。
零下四五度的冬天，大巴車上最後下來的是一位中年男人，他穿著黑色破棉襖，拎著麻袋一瘸一拐地下了車。
拉住一位剛從行李艙拿出行李箱的女大學生，和善地說：“你好，能不能向你打聽個地方。”
“叔要去哪兒？”善良的女大學生停下腳步。
中年男人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照片：“我來看看我一雙兒女，兩年前我和他們媽媽離了婚，只給老家寄來一張相片，我想來看看他們。”
“哇，大叔好福氣啊，兒女雙全。這照片是在xx小學門口拍的，你女兒穿了這個學校的校服。”
“哦，”中年男人松了口氣，“那我要怎麽過去呢？”
“客運站沒有直達的公交車，這樣吧，您可以先坐611到市區，到了市區就有去學校的公交車了。”
“謝謝，你心腸真好。”
“不客氣。”
男人用兜裏的兩枚鋼镚坐公交車到了梁城最繁華的市中心。
下了車，眼前的高樓大廈如同巨人矗立，他在原地轉了幾圈，他想，他陳滿倉的兒子果然是有本事，能在這樣大的城市裏立足。
陳燼在課上打了個噴嚏，昨晚和趙卿山聊得有點晚，睡前嘰嘰咕咕地說了好多話。
一覺醒來都困得不行，喝了杯咖啡才精神些。阿姨為此還絮叨了幾句，說晚上要給他燉安神助眠湯。
趙卿山囑咐他周末在家好好補覺，早上先送他來學校才去了機場。
他拒絕了老林晚上過來接他的要求，說自己放了學要去書店看會兒書。
“陳燼，那你去書店都看什麽書。”楊傑問。
一模考之後郁露就常就來找陳燼借作文看，剛才一下課就過來問他作文得高分的秘訣，陳燼說多看書。
等人一走，楊傑就過來“質問”他，郁露都說了什麽。
“什麽書都看。”陳燼說。
“比如？”
“最近在看霧都孤兒。”
“真行，看這種小說真能提高語文？”
陳燼搖頭：“不一定。”
“那你還這麽跟她說。”
陳燼不以為意：“能解壓。”
“是嗎？那我晚上跟你一起去書店看會兒書再回去，反正我們家離中心廣場也近。”
工作日下午六點半，書店非常安靜。
陳燼直奔目的地，翻開自己上次看了一半的小說。
楊傑湊過去看了眼書，又擡頭看了眼陳燼，滿臉寫著不理解：“你說這玩意兒解壓？”
陳燼看的是霧都孤兒的原版書，書上一片密密麻麻的英文。
“你看英文提高語文？”
“你看不看書了。”陳燼不想搭理他。
“看看看。”楊傑隨手從書架上挑了本封皮好看的外文小說，“早知道不來了。”
家裏阿姨來電話催回家吃晚飯的時候，陳燼手裏的書還有三分之一沒看完。
因為有上次晚歸被圍堵的經歷，阿姨現在異常謹慎。
“小燼，快回家吃飯，你哥哥走之前交代過我，不能讓你太晚回家。”阿姨在電話裏說。
“好，我現在回來。”陳燼答應道。
這個趙卿山，當他面什麽都順著，私底下找身邊人管著自己。
年紀大就是愛操心。陳燼在心裏吐槽了一句，就放下書準備走了。
走出書店才想起來楊傑是跟自己一起來的，也不知道這人什麽時候回的家。
陳燼走在熱鬧非凡的市中心廣場，大概是因為要過年了，大街上喜氣洋洋，路兩邊的樹上掛滿了紅燈籠和彩燈。
他路過一家珠寶店，外墻巨大的廣告屏上來回播放著一位女明星手部的鉆戒特寫鏡頭。
他看了眼櫥窗裏展示的鉆石戒指，燈光和鉆石閃得人眼花，這戒指可比他送給趙卿山的那枚氣派多了，當然價格也很氣派，十根手指都不夠數。
突然一道身影閃過，陳燼楞在了櫥窗前，他迅速把毛衣領子拉起來遮住臉。
從反光的玻璃櫃裏，他看到一個讓他熟悉的、膽戰心驚的身影，可這裏是梁城，是梁城最繁華的市中心。
他靜默片刻後緩緩回頭，身後是一張張陌生面孔，沒有那個似曾相識的影子，他開始懷疑只是自己看錯了而已。
正在這個時候他的手機響了。
“在幹嘛呢？”趙卿山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來。
“剛從書店出來。”陳燼突然舉著手機開始漫無目的地在廣場裏疾行。
“還沒吃晚飯吧。”趙卿山語氣溫柔，“天太冷了，早些回家。”
“嗯。”
“我叫老林過來接你。”
“不用了。”陳燼說，“路邊很多出租車，我隨手招一輛就行，等林叔過來我都餓了。”
“行。”趙卿山笑了笑，“到家告訴我。”
“嗯。”
掛了電話，陳燼開始在廣場上奔跑，那種久違的、心臟要從胸膛裏跳出來的感覺讓他覺得恐懼。
出租車到了小洋房門口，阿姨站在家門口等他。
陳燼一下車，阿姨就往他手裏塞了個暖手袋：“終於回來了，趙先生給我打了好幾個電話。現在天黑得早，晚上還是要早點回來，要去書店可以等周末嘛。”
“嗯。”陳燼說，“讓您擔心了。”
“好孩子，快進屋，給你燉了天麻烏雞湯，喝了暖暖身子還能助眠補氣血，你們這個階段的學生就是容易壓力大，壓力一大就要失眠，這不是惡性循環嗎。”
陳燼在想是不是自己在書店看久了書，又看到櫥櫃裏的鉆石，一時花了眼睛所以才產生幻覺。
消失三年的陳滿倉怎麽會找到這裏來呢？
“我周末真該好好補覺了。”陳燼吃完飯給趙卿山回了電話。
“這才是乖孩子，早和你說要註意勞逸結合。”趙卿山剛忙完回到酒店，“缺覺會影響智商的。”
“歪理。”陳燼站在小客廳餵趙希望，“你那邊順利嗎？”
“別提了，今天吃了一嘴沙。”趙卿山說，“正準備去洗個澡。”
“那你去吧，我該寫作業了。”
吃飽喝足，加上和趙卿山的這通電話，讓陳燼在中心廣場的恐懼感逐漸消散。
第二天放了學，他去校門口接陳想。剛到校門口，就看到了妹妹的班主任，老師告訴他，妹妹已經被爸爸接走了。
“爸爸？”
“嗯，說是來接她給媽媽一起過生日。”
陳燼心裏一沈，立刻拿出手機給陳想打去電話，電話響了幾聲以後被人接通。
那頭響起一個久違的、再熟悉不過的聲音。
“兒子，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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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喘三天了，該喘夠了，趕緊去給兒子賺奶粉錢吧。”趙卿山頭也不擡地敲著電腦鍵盤。
“你大爺的，感情不是你去日本。”
“我倒是也想去，這不，”趙卿山舉起手邊的名片，“我得親自去趟大西北。”
這個項目是沈士至的一位大學同學牽頭介紹的，說起來，趙父大學學的是漢語言文學專業，其中就有這麽一位，從寫劇本開始一步步跨行成了圈內小有名氣的導演。趙卿山和其認識是在某次業內聚會上，聊天後得知對方居然是父親的大學同學，借由這一層關系，兩人互留了聯系方式。
趙卿山雖和家裏不對付，但在他不能憑一己之力和趙家以及沈士至抗衡以前，他不介意“物盡其用”，畢竟那是他們唯一可以給他的東西。
“你覺得這個題材會有市場嗎？”蔣宗淵問。
這是公司第一次接觸科幻題材的影視項目。
“不好說，所以我這次帶團隊去西北實地考察一下，順便找制作公司聊聊，看能不能做出那種效果。”
陳燼晚上放了學回家，看到趙卿山坐在客廳沙發上。
“今天怎麽回來的這麽早？”陳燼摘下耳機，在門廳換好鞋走過去。
“明天要出差，今天早點回來。”
“哦。”陳燼點點頭，拿起茶幾上的水壺給自己倒了杯水。
“唉，”趙卿山拉了拉他校服下擺，“陪我坐會兒。”
陳燼騎了一路的自行車，身上有點熱，他仰頭灌完一杯涼水後才摘了書包坐下來。
“怎麽了？”他捏了捏趙卿山肩膀，這人出差算是家常便飯了，但好像這次心情看起來不大美妙，“這次去哪裏？”
“西北，”趙卿山有些幽怨，“要呆一個月。”
“這麽久？”陳燼有些詫異地看著他。
“之前沒接觸過科幻題材的影視項目，要去實地考察下。”
“嗯。”陳燼不太懂這些，只是安慰他，“沒關系，回來還能趕上過年呢。”
“你今晚陪我睡。”趙卿山和他談條件。
“我睡覺都好晚了。”陳燼無奈道。
“多晚我都等你，你先去寫作業吧，晚飯好了叫你。”
“啊，”陳燼站起來伸了個懶腰，“你這麽一說還真是餓了。”
“這麽容易餓，”趙卿山也跟著站起來，湊近他低聲道，“是不是懷了？”
陳燼偏過頭認真道：“哥，要懷也得是你，我又沒有精%子進入體……”
“陳燼！”
趙卿山話音剛落，陳燼就抱著書包一溜煙跑遠。
走到小客廳拐角又停下腳步回頭，正色道：“哥，給我生個女兒吧。”
趙卿山楞了楞，雖然這個低俗的玩笑是自己起的頭，但他還是被這句話說得心跳漏了半拍。
然後這個從來都不喜歡小孩的人，腦子裏突然升起一個詭異的念頭，要是他和陳燼真能生個小孩，似乎也挺好的，但隨即，他就把這個離譜的念頭從腦海裏清了出去。
梁城客運站。
零下四五度的冬天，大巴車上最後下來的是一位中年男人，他穿著黑色破棉襖，拎著麻袋一瘸一拐地下了車。
拉住一位剛從行李艙拿出行李箱的女大學生，和善地說：“你好，能不能向你打聽個地方。”
“叔要去哪兒？”善良的女大學生停下腳步。
中年男人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照片：“我來看看我一雙兒女，兩年前我和他們媽媽離了婚，只給老家寄來一張相片，我想來看看他們。”
“哇，大叔好福氣啊，兒女雙全。這照片是在xx小學門口拍的，你女兒穿了這個學校的校服。”
“哦，”中年男人松了口氣，“那我要怎麽過去呢？”
“客運站沒有直達的公交車，這樣吧，您可以先坐611到市區，到了市區就有去學校的公交車了。”
“謝謝，你心腸真好。”
“不客氣。”
男人用兜裏的兩枚鋼镚坐公交車到了梁城最繁華的市中心。
下了車，眼前的高樓大廈如同巨人矗立，他在原地轉了幾圈，他想，他陳滿倉的兒子果然是有本事，能在這樣大的城市裏立足。
陳燼在課上打了個噴嚏，昨晚和趙卿山聊得有點晚，睡前嘰嘰咕咕地說了好多話。
一覺醒來都困得不行，喝了杯咖啡才精神些。阿姨為此還絮叨了幾句，說晚上要給他燉安神助眠湯。
趙卿山囑咐他周末在家好好補覺，早上先送他來學校才去了機場。
他拒絕了老林晚上過來接他的要求，說自己放了學要去書店看會兒書。
“陳燼，那你去書店都看什麽書。”楊傑問。
一模考之後郁露就常就來找陳燼借作文看，剛才一下課就過來問他作文得高分的秘訣，陳燼說多看書。
等人一走，楊傑就過來“質問”他，郁露都說了什麽。
“什麽書都看。”陳燼說。
“比如？”
“最近在看霧都孤兒。”
“真行，看這種小說真能提高語文？”
陳燼搖頭：“不一定。”
“那你還這麽跟她說。”
陳燼不以為意：“能解壓。”
“是嗎？那我晚上跟你一起去書店看會兒書再回去，反正我們家離中心廣場也近。”
工作日下午六點半，書店非常安靜。
陳燼直奔目的地，翻開自己上次看了一半的小說。
楊傑湊過去看了眼書，又擡頭看了眼陳燼，滿臉寫著不理解：“你說這玩意兒解壓？”
陳燼看的是霧都孤兒的原版書，書上一片密密麻麻的英文。
“你看英文提高語文？”
“你看不看書了。”陳燼不想搭理他。
“看看看。”楊傑隨手從書架上挑了本封皮好看的外文小說，“早知道不來了。”
家裏阿姨來電話催回家吃晚飯的時候，陳燼手裏的書還有三分之一沒看完。
因為有上次晚歸被圍堵的經歷，阿姨現在異常謹慎。
“小燼，快回家吃飯，你哥哥走之前交代過我，不能讓你太晚回家。”阿姨在電話裏說。
“好，我現在回來。”陳燼答應道。
這個趙卿山，當他面什麽都順著，私底下找身邊人管著自己。
年紀大就是愛操心。陳燼在心裏吐槽了一句，就放下書準備走了。
走出書店才想起來楊傑是跟自己一起來的，也不知道這人什麽時候回的家。
陳燼走在熱鬧非凡的市中心廣場，大概是因為要過年了，大街上喜氣洋洋，路兩邊的樹上掛滿了紅燈籠和彩燈。
他路過一家珠寶店，外墻巨大的廣告屏上來回播放著一位女明星手部的鉆戒特寫鏡頭。
他看了眼櫥窗裏展示的鉆石戒指，燈光和鉆石閃得人眼花，這戒指可比他送給趙卿山的那枚氣派多了，當然價格也很氣派，十根手指都不夠數。
突然一道身影閃過，陳燼楞在了櫥窗前，他迅速把毛衣領子拉起來遮住臉。
從反光的玻璃櫃裏，他看到一個讓他熟悉的、膽戰心驚的身影，可這裏是梁城，是梁城最繁華的市中心。
他靜默片刻後緩緩回頭，身後是一張張陌生面孔，沒有那個似曾相識的影子，他開始懷疑只是自己看錯了而已。
正在這個時候他的手機響了。
“在幹嘛呢？”趙卿山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來。
“剛從書店出來。”陳燼突然舉著手機開始漫無目的地在廣場裏疾行。
“還沒吃晚飯吧。”趙卿山語氣溫柔，“天太冷了，早些回家。”
“嗯。”
“我叫老林過來接你。”
“不用了。”陳燼說，“路邊很多出租車，我隨手招一輛就行，等林叔過來我都餓了。”
“行。”趙卿山笑了笑，“到家告訴我。”
“嗯。”
掛了電話，陳燼開始在廣場上奔跑，那種久違的、心臟要從胸膛裏跳出來的感覺讓他覺得恐懼。
出租車到了小洋房門口，阿姨站在家門口等他。
陳燼一下車，阿姨就往他手裏塞了個暖手袋：“終於回來了，趙先生給我打了好幾個電話。現在天黑得早，晚上還是要早點回來，要去書店可以等周末嘛。”
“嗯。”陳燼說，“讓您擔心了。”
“好孩子，快進屋，給你燉了天麻烏雞湯，喝了暖暖身子還能助眠補氣血，你們這個階段的學生就是容易壓力大，壓力一大就要失眠，這不是惡性循環嗎。”
陳燼在想是不是自己在書店看久了書，又看到櫥櫃裏的鉆石，一時花了眼睛所以才產生幻覺。
消失三年的陳滿倉怎麽會找到這裏來呢？
“我周末真該好好補覺了。”陳燼吃完飯給趙卿山回了電話。
“這才是乖孩子，早和你說要註意勞逸結合。”趙卿山剛忙完回到酒店，“缺覺會影響智商的。”
“歪理。”陳燼站在小客廳餵趙希望，“你那邊順利嗎？”
“別提了，今天吃了一嘴沙。”趙卿山說，“正準備去洗個澡。”
“那你去吧，我該寫作業了。”
吃飽喝足，加上和趙卿山的這通電話，讓陳燼在中心廣場的恐懼感逐漸消散。
第二天放了學，他去校門口接陳想。剛到校門口，就看到了妹妹的班主任，老師告訴他，妹妹已經被爸爸接走了。
“爸爸？”
“嗯，說是來接她給媽媽一起過生日。”
陳燼心裏一沈，立刻拿出手機給陳想打去電話，電話響了幾聲以後被人接通。
那頭響起一個久違的、再熟悉不過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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