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56章 55：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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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6章 55：心虛
陳燼拍戲的取景地選在雲城底下一個自治區，下飛機後，趙卿山跟他一前一後地出了站。
小唯在出站口等他。
“燼哥，”小唯沖他招手，又看到了後頭的趙卿山，斂起笑容鞠了個躬，“趙總好。”
趙卿山淡淡地點了點頭。
“劇組安排演職人員住在喜來登酒店，我們坐車到酒店大概十幾分鐘，然後明天上午參加劇本圍讀......”她有條不紊地說著接下來的行程安排。
“走吧。”陳燼推著行李箱往前走，示意她邊走邊說。
本來小唯應該跟他搭乘同一天的航班，但他借口要她提前過來安排住宿，讓其改簽了昨天的機票。
眼下真到了另一座城市，看到了提前過來打點的小唯，陳燼才想起來他本意是讓對方不和自己一起出發避開危險。
但莫名其妙的，他這一路居然完全沒想過王金龍。
劇組給配了保姆車，司機幫忙把行李塞進後備箱的時候，陳燼轉過身看著一旁的趙卿山。
“你住哪兒？”陳燼問。
“你說呢。”趙卿山反問。
的確問了句廢話，要陳燼說對方就不應該出現在這裏，但既然跟來了，他也沒必要惺惺作態。畢竟兩人重逢以後，該發生的不該發生的都發生了，現在說避嫌有點扯。
“上車吧，飛機上的話我當沒聽見。”陳燼說。
趙卿山剛要跨上車的一條腿又收了回來，不遠處的李楊很有眼力勁地跑了過來。
“趙總，有什麽需要？”
“打車去喜來登。”趙卿山說著扭頭就走。
陳燼可不慣他這毛病，上車、關門、系安全帶，一氣呵成，又叫司機立刻出發。
“哥，你倆怎麽一起來了？”車上，小唯小聲問道。
“飛機上碰巧遇到。”
“哦。”
十幾分鐘後，他們的車抵達了劇組預定的酒店。這次劇組拍攝的地點位於熱帶雨林，其酒店獨具特色，大堂裏有一白一藍兩只孔雀。
陳燼一行人到大堂的時候，藍色那只正追著趙卿山開屏。
“又遇到趙總了，這麽巧啊。”小唯不禁感慨。
“是啊。”陳燼隨口應道。
兩位助理幫忙辦完入住以後，二人一同進了電梯，好在出了電梯門後不是一個方向。
陳燼走出去幾步，還是轉身叫住了趙卿山。
“等等。”
“怎麽？”趙卿山停下腳步。
陳燼把行李箱放在原地，三兩步走到他面前：“如果你是來工作的——”
“我是來追你的。”趙卿山打斷他。
“跟我走。”陳燼擰著眉。
他轉身拉著行李箱步履匆匆地走在前面，很快就找到了對應的房間。
刷開門，放下行李，等趙卿山進門，陳燼又迅速地關上房門，然後站到離對方很遠的地方。
“我不管你又在搞什麽名堂，從我這裏你都得不到你想要的。”陳燼說完，又踱步到屋子裏那張竹椅面前，重重地拍了下椅背，“你寂寞了，後悔了或是覺得虧欠......這些都是你單方面的錯覺，我們之間根本也不存在那些覆雜的東西。”
“陳燼。”趙卿山喊他，“你之前在電話裏說我沒有資格管你，我想你說的對，我確實不該插手你的事情，但我想至少陪著你。”
“我不需要。”陳燼說。
當年在一起就稀裏糊塗的，後來被分手更是毫無征兆，現在趙卿山又說要和他在一起。
陳燼的人生不想走回頭路。
“可是你為什麽不看著我說呢？”趙卿山咄咄逼人。
記憶如排山倒海般湧來，只是當年分手的時候，類似的場景是顛倒過來的。
心理醫生讓他不要逃避，讓他試著面對，於是陳燼沈默了，他望著窗外湛藍的天和碧綠的椰子樹，覺得屋裏的空氣讓人窒息。
一個好的演員不該拘泥於場合或搭檔，他應該隨時隨地忘情地投入到情景當中，比如眼下。
但陳燼此刻不想做演員，也不想戴面具，他想發洩，想吶喊，但最後他也只是揮了揮手說：“我休息了，你不走的話就自便吧。”
“好好休息。”趙卿山說完走得很幹脆，門“砰”地一聲在身後響起。
陳燼卸了力氣往後仰，把自己重重地砸在了床上。
他心裏有種極度不好的預感，但他避免讓自己深想下去。
當年的趙卿山是否有苦衷，是否不得已，熬過了剛分手時最痛苦的那個階段，陳燼已經沒那麽想知道原因了。事實就是本應一起攜手走下去的戀人選擇了拋棄，那麽拋棄便是真，而認定有隱情就成了被拋棄者留給自己的一層遮羞布。
陳燼早就撕碎了那塊自欺欺人的布繼續往前走了，所以這些年他才嘗試著去接受女性，他想要證明趙卿山不過是自己悠悠歲月裏的一段錯誤的過去。
其實說起來，陳燼對何苗也是有虧欠的，明明想好了要投入下一段感情，但他甚至只陪對方約過幾次會送過幾次禮物。他們第一次約會連手都沒牽上就在一家高檔的餐廳門口選擇了分別。
第二次，姑娘再三暗示家裏沒人邀陳燼上去坐坐，他又說要回家給妹妹做夜宵。
都是成年人，陳燼幾次三番這樣的態度，再熱情的姑娘也會覺得沒勁。
他曾經在電視劇聽到過這樣一句臺詞，用來形容自己非常合適：有些人血裏有風，天生註定漂泊。
何苗帶來的熱度伴隨著麻煩並沒有很快平息，甚至有愈演愈烈的勢頭。這也導致了網劇還沒開機，陳燼就成了劇組的焦點人物。
趙卿山幾次三番都想聯系人把熱度壓下去，但想到陳燼那個態度又覺得頭疼。依照他對對方的了解，一旦他出手幹涉此事，陳燼大概這輩子都會和他老死不相往來。
而這件事情又如經紀人黃西亞所說也不完全是壞事，短短一周，陳燼的名字已經榮登了好幾次文娛頭條榜單，他過往演過的電影電視也都被一一扒了出來，還真就變相給他吸了一波粉，小唯告訴他，他現在已經有了好幾個粉絲自發組織的後援會了。
陳燼覺得這件事情也挺扯淡的，但他還是選擇不去關註網上的聲音，粉絲的愛就如潮水，來得快去得快，不如最開始就不知道，也不用為了將來的失去而感到失落。
那天劇組早早收了工，陳燼在附近集市上隨便買了點小吃就提溜著回了酒店。
沒多久，小唯敲響了他的房門。
“燼哥，吃著呢。”
開了門，小姑娘雙手背在身後，笑得眼睛瞇成一條縫。
“吃嗎？”陳燼側了側身子讓她進屋，桌上堆了一大堆從集市上買回來的小吃，炸洋芋、香蕉味的印度飛餅、糯米飯、泡魯達......還有老撾咖啡。
“黃姐說你不能吃這些。”小唯說。
“我就吃一點。”陳燼每次拍戲到了一個新的地方，就會買很多當地有特色的小吃，仿佛吃過就不枉此行。
不過他覺得也可能是小時候缺衣少食，長大了會報覆性地補償自己。
“嗯，咖啡不行，那個油炸的也不行，還有那個、那個......一會兒我都要帶走。”小唯說，“嘿嘿，為了補償你，我送你個好東西，你一定喜歡。”
陳燼疑惑地挑了下眉。
“當當，我剛去花店買的，這裏四季溫差小，全年日照長，花兒都開得格外漂亮。”
小唯很得意地從身後捧出兩盆嘉蘭百合，陳燼當時離開梁城，在酒店窗臺上養的兩盆花都死了，這麽精細的東西，他養不活它們。
他伸手接過那兩盆花，說了聲謝謝。
“自從我知道這個花的花語是‘我為你燃燒’以後，我就覺得這花和你很適配。燃燒完以後就是‘燼’啦，所以祝我燼哥未來星途坦蕩。”
陳燼是不知道這花還有這個寓意的，只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收到的花，就是趙卿山送的嘉蘭百合。
“我要把你桌上不符合要求的食物都收走啦。”小唯試探地說。
“行。”陳燼轉過身，捧著兩盆花放到了開放式的陽臺上。
這裏氣候適宜，嘉蘭會長得很好，他對著兩盆花拍了幾張照片。
“那我走啦，你晚上要是餓了和我說，我叫酒店餐廳給你送餐過來。”小唯說。
趙卿山擡起手正要敲陳燼的門，和手裏提著一大袋子的小助理迎面碰上。
“趙總？”小唯驚訝地打過招呼。
趙卿山微微一笑，目光掠過小唯手裏滿滿當當的袋子，“來送吃的？”
“我是來沒收吃的。”小唯眨了眨眼，又連忙側身讓路，“您請進，我先走了。”
趙卿山點頭，目送小唯離開後，才又擡手敲了敲門。
“你怎麽來了？”陳燼從陽臺上走進來，白色的T恤上還沾了點黑色的土。
“你這是......”
“在陽臺上種花。”陳燼說。
“要我去幫你看看嗎？”趙卿山問。
“不用。”陳燼阻止他，“你來有事兒？”
趙卿山問：“沒事兒不能找你？還是你打算一直不理我？”
這話顯得陳燼多扭捏似的。
他掏出手機，看了眼對方發來的消息：“我拍戲哪有時間看手機。”
“那現在呢？”趙卿山堵他，“一起出去吃點？我看你吃的也被沒收了。”
“行。”陳燼痛快道，他希望對方趕快離開這間屋子，尤其是遠離他的陽臺，和陽臺上的兩盆嘉蘭百合。
【作者有話說】
中秋快樂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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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燼拍戲的取景地選在雲城底下一個自治區，下飛機後，趙卿山跟他一前一後地出了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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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燼哥，”小唯沖他招手，又看到了後頭的趙卿山，斂起笑容鞠了個躬，“趙總好。”
趙卿山淡淡地點了點頭。
“劇組安排演職人員住在喜來登酒店，我們坐車到酒店大概十幾分鐘，然後明天上午參加劇本圍讀......”她有條不紊地說著接下來的行程安排。
“走吧。”陳燼推著行李箱往前走，示意她邊走邊說。
本來小唯應該跟他搭乘同一天的航班，但他借口要她提前過來安排住宿，讓其改簽了昨天的機票。
眼下真到了另一座城市，看到了提前過來打點的小唯，陳燼才想起來他本意是讓對方不和自己一起出發避開危險。
但莫名其妙的，他這一路居然完全沒想過王金龍。
劇組給配了保姆車，司機幫忙把行李塞進後備箱的時候，陳燼轉過身看著一旁的趙卿山。
“你住哪兒？”陳燼問。
“你說呢。”趙卿山反問。
的確問了句廢話，要陳燼說對方就不應該出現在這裏，但既然跟來了，他也沒必要惺惺作態。畢竟兩人重逢以後，該發生的不該發生的都發生了，現在說避嫌有點扯。
“上車吧，飛機上的話我當沒聽見。”陳燼說。
趙卿山剛要跨上車的一條腿又收了回來，不遠處的李楊很有眼力勁地跑了過來。
“趙總，有什麽需要？”
“打車去喜來登。”趙卿山說著扭頭就走。
陳燼可不慣他這毛病，上車、關門、系安全帶，一氣呵成，又叫司機立刻出發。
“哥，你倆怎麽一起來了？”車上，小唯小聲問道。
“飛機上碰巧遇到。”
“哦。”
十幾分鐘後，他們的車抵達了劇組預定的酒店。這次劇組拍攝的地點位於熱帶雨林，其酒店獨具特色，大堂裏有一白一藍兩只孔雀。
陳燼一行人到大堂的時候，藍色那只正追著趙卿山開屏。
“又遇到趙總了，這麽巧啊。”小唯不禁感慨。
“是啊。”陳燼隨口應道。
兩位助理幫忙辦完入住以後，二人一同進了電梯，好在出了電梯門後不是一個方向。
陳燼走出去幾步，還是轉身叫住了趙卿山。
“等等。”
“怎麽？”趙卿山停下腳步。
陳燼把行李箱放在原地，三兩步走到他面前：“如果你是來工作的——”
“我是來追你的。”趙卿山打斷他。
“跟我走。”陳燼擰著眉。
他轉身拉著行李箱步履匆匆地走在前面，很快就找到了對應的房間。
刷開門，放下行李，等趙卿山進門，陳燼又迅速地關上房門，然後站到離對方很遠的地方。
“我不管你又在搞什麽名堂，從我這裏你都得不到你想要的。”陳燼說完，又踱步到屋子裏那張竹椅面前，重重地拍了下椅背，“你寂寞了，後悔了或是覺得虧欠......這些都是你單方面的錯覺，我們之間根本也不存在那些覆雜的東西。”
“陳燼。”趙卿山喊他，“你之前在電話裏說我沒有資格管你，我想你說的對，我確實不該插手你的事情，但我想至少陪著你。”
“我不需要。”陳燼說。
當年在一起就稀裏糊塗的，後來被分手更是毫無征兆，現在趙卿山又說要和他在一起。
陳燼的人生不想走回頭路。
“可是你為什麽不看著我說呢？”趙卿山咄咄逼人。
記憶如排山倒海般湧來，只是當年分手的時候，類似的場景是顛倒過來的。
心理醫生讓他不要逃避，讓他試著面對，於是陳燼沈默了，他望著窗外湛藍的天和碧綠的椰子樹，覺得屋裏的空氣讓人窒息。
一個好的演員不該拘泥於場合或搭檔，他應該隨時隨地忘情地投入到情景當中，比如眼下。
但陳燼此刻不想做演員，也不想戴面具，他想發洩，想吶喊，但最後他也只是揮了揮手說：“我休息了，你不走的話就自便吧。”
“好好休息。”趙卿山說完走得很幹脆，門“砰”地一聲在身後響起。
陳燼卸了力氣往後仰，把自己重重地砸在了床上。
他心裏有種極度不好的預感，但他避免讓自己深想下去。
當年的趙卿山是否有苦衷，是否不得已，熬過了剛分手時最痛苦的那個階段，陳燼已經沒那麽想知道原因了。事實就是本應一起攜手走下去的戀人選擇了拋棄，那麽拋棄便是真，而認定有隱情就成了被拋棄者留給自己的一層遮羞布。
陳燼早就撕碎了那塊自欺欺人的布繼續往前走了，所以這些年他才嘗試著去接受女性，他想要證明趙卿山不過是自己悠悠歲月裏的一段錯誤的過去。
其實說起來，陳燼對何苗也是有虧欠的，明明想好了要投入下一段感情，但他甚至只陪對方約過幾次會送過幾次禮物。他們第一次約會連手都沒牽上就在一家高檔的餐廳門口選擇了分別。
第二次，姑娘再三暗示家裏沒人邀陳燼上去坐坐，他又說要回家給妹妹做夜宵。
都是成年人，陳燼幾次三番這樣的態度，再熱情的姑娘也會覺得沒勁。
他曾經在電視劇聽到過這樣一句臺詞，用來形容自己非常合適：有些人血裏有風，天生註定漂泊。
何苗帶來的熱度伴隨著麻煩並沒有很快平息，甚至有愈演愈烈的勢頭。這也導致了網劇還沒開機，陳燼就成了劇組的焦點人物。
趙卿山幾次三番都想聯系人把熱度壓下去，但想到陳燼那個態度又覺得頭疼。依照他對對方的了解，一旦他出手幹涉此事，陳燼大概這輩子都會和他老死不相往來。
而這件事情又如經紀人黃西亞所說也不完全是壞事，短短一周，陳燼的名字已經榮登了好幾次文娛頭條榜單，他過往演過的電影電視也都被一一扒了出來，還真就變相給他吸了一波粉，小唯告訴他，他現在已經有了好幾個粉絲自發組織的後援會了。
陳燼覺得這件事情也挺扯淡的，但他還是選擇不去關註網上的聲音，粉絲的愛就如潮水，來得快去得快，不如最開始就不知道，也不用為了將來的失去而感到失落。
那天劇組早早收了工，陳燼在附近集市上隨便買了點小吃就提溜著回了酒店。
沒多久，小唯敲響了他的房門。
“燼哥，吃著呢。”
開了門，小姑娘雙手背在身後，笑得眼睛瞇成一條縫。
“吃嗎？”陳燼側了側身子讓她進屋，桌上堆了一大堆從集市上買回來的小吃，炸洋芋、香蕉味的印度飛餅、糯米飯、泡魯達......還有老撾咖啡。
“黃姐說你不能吃這些。”小唯說。
“我就吃一點。”陳燼每次拍戲到了一個新的地方，就會買很多當地有特色的小吃，仿佛吃過就不枉此行。
不過他覺得也可能是小時候缺衣少食，長大了會報覆性地補償自己。
“嗯，咖啡不行，那個油炸的也不行，還有那個、那個......一會兒我都要帶走。”小唯說，“嘿嘿，為了補償你，我送你個好東西，你一定喜歡。”
陳燼疑惑地挑了下眉。
“當當，我剛去花店買的，這裏四季溫差小，全年日照長，花兒都開得格外漂亮。”
小唯很得意地從身後捧出兩盆嘉蘭百合，陳燼當時離開梁城，在酒店窗臺上養的兩盆花都死了，這麽精細的東西，他養不活它們。
他伸手接過那兩盆花，說了聲謝謝。
“自從我知道這個花的花語是‘我為你燃燒’以後，我就覺得這花和你很適配。燃燒完以後就是‘燼’啦，所以祝我燼哥未來星途坦蕩。”
陳燼是不知道這花還有這個寓意的，只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收到的花，就是趙卿山送的嘉蘭百合。
“我要把你桌上不符合要求的食物都收走啦。”小唯試探地說。
“行。”陳燼轉過身，捧著兩盆花放到了開放式的陽臺上。
這裏氣候適宜，嘉蘭會長得很好，他對著兩盆花拍了幾張照片。
“那我走啦，你晚上要是餓了和我說，我叫酒店餐廳給你送餐過來。”小唯說。
趙卿山擡起手正要敲陳燼的門，和手裏提著一大袋子的小助理迎面碰上。
“趙總？”小唯驚訝地打過招呼。
趙卿山微微一笑，目光掠過小唯手裏滿滿當當的袋子，“來送吃的？”
“我是來沒收吃的。”小唯眨了眨眼，又連忙側身讓路，“您請進，我先走了。”
趙卿山點頭，目送小唯離開後，才又擡手敲了敲門。
“你怎麽來了？”陳燼從陽臺上走進來，白色的T恤上還沾了點黑色的土。
“你這是......”
“在陽臺上種花。”陳燼說。
“要我去幫你看看嗎？”趙卿山問。
“不用。”陳燼阻止他，“你來有事兒？”
趙卿山問：“沒事兒不能找你？還是你打算一直不理我？”
這話顯得陳燼多扭捏似的。
他掏出手機，看了眼對方發來的消息：“我拍戲哪有時間看手機。”
“那現在呢？”趙卿山堵他，“一起出去吃點？我看你吃的也被沒收了。”
“行。”陳燼痛快道，他希望對方趕快離開這間屋子，尤其是遠離他的陽臺，和陽臺上的兩盆嘉蘭百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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