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43章 43、同床共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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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3章 43、同床共枕
“我回房間睡覺了。”抱久了陳燼覺得有點熱，便拍拍趙卿山的背，松開了這個擁抱。
“明早送你上學。”趙卿山看著他淺淺地笑。
陳燼發現趙卿山這一會兒沖他笑了好多次了，他有點不太自在。
他摸了摸鼻子，想到自行車還在學校車棚裏，也就一口應了下來。繼而又想到了楊傑在路上和他說的胖子和夏書瑤轉學的那件事，他很想問問趙卿山，但事已成定局，追問也無法改變，而且他下意識覺得對方並不想在這種時候聊這個話題。
見少年還站在原地，趙卿山上前替他理了理睡衣領口：“想什麽呢？”
“呃，”陳燼垂頭看了看趙卿山的手指，不太走心道，“你的手很漂亮。”
要不是見識過對方撒謊的本領，趙卿山還真有可能信了他正在想這個。
有時候真不太懂陳燼的腦回路，但他也沒深究，只說：“早點休息。”
“你也是。”陳燼說完，揣著兜裏的趙希望離開了房間。
這個晚上，陳燼因為了卻一樁心事而睡得前所未有的安穩，趙卿山卻因為得償所願而輾轉反側。
身份上的轉變短時間內並未對兩人的關系有所影響。
白天陳燼在學校上學，趙卿山在公司上班。
到了晚上，陳燼吃完飯寫完作業，再鍛煉會兒洗澡上床，一系列流程走完趙卿山都還沒回家。他去美國這一趟，回來了便拉著項目部沒日沒夜地開會，等終於忙完這一陣，初冬已悄然降臨。
那年的立冬正好在一個周五的晚上，趙卿山提前幾天就在臺歷上把日子圈了出來，把飯局和會議都推給了蔣宗淵，又吩咐阿姨提前備好菜，這是他和陳燼確定關系後的第一個節日，他還是要陪陳家兄妹一起過的。
陳燼接完妹妹回家的時候，看到趙卿山在幫阿姨端菜，他上前去接。
一大盆熱氣騰騰的羊肉湯。
“你今天怎麽回來的這麽早？”陳燼問。
“今天是立冬。”趙卿山說，“想著要一起過。”
陳燼在這個時候才意識到他們的確是在談戀愛，雖然他不特別清楚談戀愛必須要有哪些流程。
“嗯。”陳燼把羊肉湯端上桌後捏了捏自己耳垂，“我周日上午要去車管所考科目二。”
“挺遠的，我陪你去。”趙卿山說，又扭頭看了眼廚房，阿姨正在煎牛排，“妹妹呢？”
“洗手去了。”陳燼說。話音落下，才發現客廳裏就他們兩人。
趙卿山朝他靠近，陳燼微微楞了下，正準備湊上前，陳想的聲音突然從小客廳裏傳了出來：“哥哥，吃什麽，好香啊～”
陳燼立刻推開趙卿山，大聲喊了句：“手洗幹凈再出來。”
“好~知道啦～”
趙卿山被推得踉蹌幾步，站穩後覺得他這個樣子實在有趣，低聲笑道：“做賊心虛。”
“沒有。”陳燼否認。
“沒有？”趙卿山加重語氣。
“等她晚上睡了，”陳燼看著他說，“我去書房找你。”
趙卿山看著垂著腦袋在自己旁邊唰唰做題的少年，心裏自覺好笑，陳燼說的來找他，就是來找他問物理題目。
所以說，這就是和學生談戀愛的下場，你腦子裏是風花雪月和花前月下，對方腦子裏是開普勒和牛頓。
他托著腮認真看著陳燼，忍不住道：“天冷了，讓老林送你上學吧。”
“不用。”陳燼專心致志地看著試卷，“騎車正好當鍛煉了。”
“天冷。”趙卿山又重覆道。
“我戴了帽子的，”陳燼晃了晃腦袋，“你買的毛線帽特別暖和。”
“沒事，送了你我再去公司。”趙卿山直白道。
“那多麻煩。”陳燼說。
“......”趙卿山收回視線。
陳燼做完最後一道大題後意識到書房的沈默，這才擡起頭來看人。
“你繞到學校再去公司，多三四十分鐘呢。”陳燼解釋道。大冬天，這費力費神的還不如在床上多睡會兒。
趙卿山覷著他的臉，靜靜地不說話。
陳燼雖還沒完全從相對論和量子力學中解脫出來，但也後知後覺地察覺出趙卿山的不太高興。
他們缺乏相處的時間，趙卿山便想擠出早上通勤的時間和他呆在一起。
他想了想，的確在說了要試試以後今晚竟才是兩人第一次正兒八經的獨處。
“我們今晚一起睡吧。”陳燼提議。
“哦？”趙卿山問，“妹妹半夜醒了怎麽辦？”
“她很乖，就算醒了也只會翻個身繼續睡的。”
趙卿山點點頭：“那送你上學的事？”
陳燼堅定立場，他搖了搖頭：“一晚上睡八個小時，比我們一周路上相處的時間都長。”
......
趙卿山看他志得意滿的樣子，似乎很滿意這個提議。
“時間不早了，我們早點休息。”陳燼把文具收拾好。
兩個人早就各自洗了澡，熄了書房的燈後，就一前一後地往臥室的方向走。
地板泛著溫潤的光澤，燈光打在趙卿山頭頂，陳燼看著他身穿家居服的背影，心裏覺得暖呼呼的，他大步朝前走去，然後肩並肩牽起趙卿山的手。
冬天在陳燼的印象裏本來是陰冷潮濕的，手上的凍瘡、麻木的手腳、發紫的嘴唇......他還記得剛來梁城的時候，他和妹妹住在出租屋裏，大晚上陳燼被凍得心臟都痛。
可是趙卿山的家裏很早就開了地暖，陳燼再也不用過那樣寒冷的冬日，他握著趙卿山的手，他的手也是暖烘烘的。
推開門，還沒等開燈，趙卿山就在黑暗中尋著他的嘴唇貼了上來。
陳燼和他十指相扣，他們接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吻。
交換唾液，唇舌交纏......在事態逐漸失控以前，陳燼摸了摸趙卿山的後頸分開彼此。
陳燼把臉整個埋在趙卿山的脖子裏，漸漸平覆呼吸。
他們貼得很近，趙卿山把手伸向他那兒，陳燼覺得有點不好意思，因為他沒察覺到對方有同樣的反應。
於是他制止了那只要繼續的手：“我......”
“不能接受？”趙卿山把手移開，語氣裏十足的耐心，但盡管如此，陳燼還是能聽出他呼吸裏的急促。
陳燼說不上來是不能接受還是什麽其他理由，但他現在的確不想。
他們在黑暗裏盡情地擁抱，陳燼把已經分不清是自己還是對方的口水悉數蹭在趙卿山衣領上。
下shen貼著，直到完全地平覆下來。
“我可以開燈了嗎？”趙卿山貼著他的耳朵問。
“再等會兒。”陳燼說。手下又不自覺地用力收緊。
“怎麽了？”趙卿山拍拍他的背。
陳燼不說話。
“你還生氣嗎？”過了會兒，陳燼問。
“你不說我都忘了。”趙卿山笑了笑。
“那我們達成一致了嗎？”陳燼又問。
“聽你的。”趙卿山妥協，“但是路上帽子圍巾手套和口罩都要戴好。”
“行。”陳燼伸手“啪”地一下拍亮了臥室的燈。
他看著對方皺巴巴的衣領，又有些不好意思：“你換件衣服吧，我剛才把口水蹭上面了。”
“不嫌棄。”趙卿山打趣他。
話是這麽說，但陳燼提了要求，趙卿山還是去衣帽間換了套家居服。
陳燼在他換衣服的時候打量了下臥室，趙卿山的房間很大，臥室裏有浴缸和洗手臺，右邊是個寬敞的衣帽間，衣帽間旁邊有一塊區域擺著張書桌和小書櫃，連著臥室的還有一個露臺。
趙卿山換好衣服走過來：“上床睡覺，說好的八個小時，少十幾分鐘了，你怎麽補給我？”
說得好像那十幾分鐘是陳燼一個人的事情！
況且是誰先挑的頭？
“哥，是你主動的。”陳燼說。
趙卿山再次體會了一把吃癟的感覺。
“睡覺。”趙卿山拉他上床。
上了床也沒消停，兩人平躺著，因為床實在太大，中間還隔了點兒距離。
趙卿山問陳燼是不是不習慣身邊有人？
陳燼搖搖頭，又想起來對方看不見：“我跟挺多人一起睡過。”
？什麽？
“以前打工的時候，常和同事擠一張沙發睡。”陳燼說。
趙卿山不願意陳燼想以前的事情，便轉移話題：“明天和妹妹一起陪你去練車，後天考試了啊。”
陳燼想著已經拒絕了對方送自己上學的事，這件事就沒再推辭。
“好啊，駕校附近有一家地鍋雞，你喜歡吃嗎？”陳燼問。
他雖然沒有收入來源，但之前在趙卿山這裏攢了不少。
談戀愛嘛，總歸是要一起吃吃飯休閑娛樂一下的。
想到錢，陳燼又有些頭疼。趙卿山資助他學習是一碼事，他倆談戀愛又是另一碼事。談戀愛的話，總不能什麽錢都讓趙卿山出吧。
他自己要想辦法賺點錢，但一個學生，不能出去打工的話要靠什麽賺錢呢？
陳燼幾乎是在一瞬間想到了要走鎖鏈女人的老路，他可以靠寫文章投稿賺錢。
沒聽到陳燼的回應，趙卿山側了個身，摸了摸陳燼的手，聲音很輕：“睡著了？”
“沒。”陳燼也摸了摸他的手說，“你剛說什麽？”
“我說喜歡，明天一起吃。”趙卿山回答他。
“我請你吃行不行？”陳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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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房間睡覺了。”抱久了陳燼覺得有點熱，便拍拍趙卿山的背，松開了這個擁抱。
“明早送你上學。”趙卿山看著他淺淺地笑。
陳燼發現趙卿山這一會兒沖他笑了好多次了，他有點不太自在。
他摸了摸鼻子，想到自行車還在學校車棚裏，也就一口應了下來。繼而又想到了楊傑在路上和他說的胖子和夏書瑤轉學的那件事，他很想問問趙卿山，但事已成定局，追問也無法改變，而且他下意識覺得對方並不想在這種時候聊這個話題。
見少年還站在原地，趙卿山上前替他理了理睡衣領口：“想什麽呢？”
“呃，”陳燼垂頭看了看趙卿山的手指，不太走心道，“你的手很漂亮。”
要不是見識過對方撒謊的本領，趙卿山還真有可能信了他正在想這個。
有時候真不太懂陳燼的腦回路，但他也沒深究，只說：“早點休息。”
“你也是。”陳燼說完，揣著兜裏的趙希望離開了房間。
這個晚上，陳燼因為了卻一樁心事而睡得前所未有的安穩，趙卿山卻因為得償所願而輾轉反側。
身份上的轉變短時間內並未對兩人的關系有所影響。
白天陳燼在學校上學，趙卿山在公司上班。
到了晚上，陳燼吃完飯寫完作業，再鍛煉會兒洗澡上床，一系列流程走完趙卿山都還沒回家。他去美國這一趟，回來了便拉著項目部沒日沒夜地開會，等終於忙完這一陣，初冬已悄然降臨。
那年的立冬正好在一個周五的晚上，趙卿山提前幾天就在臺歷上把日子圈了出來，把飯局和會議都推給了蔣宗淵，又吩咐阿姨提前備好菜，這是他和陳燼確定關系後的第一個節日，他還是要陪陳家兄妹一起過的。
陳燼接完妹妹回家的時候，看到趙卿山在幫阿姨端菜，他上前去接。
一大盆熱氣騰騰的羊肉湯。
“你今天怎麽回來的這麽早？”陳燼問。
“今天是立冬。”趙卿山說，“想著要一起過。”
陳燼在這個時候才意識到他們的確是在談戀愛，雖然他不特別清楚談戀愛必須要有哪些流程。
“嗯。”陳燼把羊肉湯端上桌後捏了捏自己耳垂，“我周日上午要去車管所考科目二。”
“挺遠的，我陪你去。”趙卿山說，又扭頭看了眼廚房，阿姨正在煎牛排，“妹妹呢？”
“洗手去了。”陳燼說。話音落下，才發現客廳裏就他們兩人。
趙卿山朝他靠近，陳燼微微楞了下，正準備湊上前，陳想的聲音突然從小客廳裏傳了出來：“哥哥，吃什麽，好香啊～”
陳燼立刻推開趙卿山，大聲喊了句：“手洗幹凈再出來。”
“好~知道啦～”
趙卿山被推得踉蹌幾步，站穩後覺得他這個樣子實在有趣，低聲笑道：“做賊心虛。”
“沒有。”陳燼否認。
“沒有？”趙卿山加重語氣。
“等她晚上睡了，”陳燼看著他說，“我去書房找你。”
趙卿山看著垂著腦袋在自己旁邊唰唰做題的少年，心裏自覺好笑，陳燼說的來找他，就是來找他問物理題目。
所以說，這就是和學生談戀愛的下場，你腦子裏是風花雪月和花前月下，對方腦子裏是開普勒和牛頓。
他托著腮認真看著陳燼，忍不住道：“天冷了，讓老林送你上學吧。”
“不用。”陳燼專心致志地看著試卷，“騎車正好當鍛煉了。”
“天冷。”趙卿山又重覆道。
“我戴了帽子的，”陳燼晃了晃腦袋，“你買的毛線帽特別暖和。”
“沒事，送了你我再去公司。”趙卿山直白道。
“那多麻煩。”陳燼說。
“......”趙卿山收回視線。
陳燼做完最後一道大題後意識到書房的沈默，這才擡起頭來看人。
“你繞到學校再去公司，多三四十分鐘呢。”陳燼解釋道。大冬天，這費力費神的還不如在床上多睡會兒。
趙卿山覷著他的臉，靜靜地不說話。
陳燼雖還沒完全從相對論和量子力學中解脫出來，但也後知後覺地察覺出趙卿山的不太高興。
他們缺乏相處的時間，趙卿山便想擠出早上通勤的時間和他呆在一起。
他想了想，的確在說了要試試以後今晚竟才是兩人第一次正兒八經的獨處。
“我們今晚一起睡吧。”陳燼提議。
“哦？”趙卿山問，“妹妹半夜醒了怎麽辦？”
“她很乖，就算醒了也只會翻個身繼續睡的。”
趙卿山點點頭：“那送你上學的事？”
陳燼堅定立場，他搖了搖頭：“一晚上睡八個小時，比我們一周路上相處的時間都長。”
......
趙卿山看他志得意滿的樣子，似乎很滿意這個提議。
“時間不早了，我們早點休息。”陳燼把文具收拾好。
兩個人早就各自洗了澡，熄了書房的燈後，就一前一後地往臥室的方向走。
地板泛著溫潤的光澤，燈光打在趙卿山頭頂，陳燼看著他身穿家居服的背影，心裏覺得暖呼呼的，他大步朝前走去，然後肩並肩牽起趙卿山的手。
冬天在陳燼的印象裏本來是陰冷潮濕的，手上的凍瘡、麻木的手腳、發紫的嘴唇......他還記得剛來梁城的時候，他和妹妹住在出租屋裏，大晚上陳燼被凍得心臟都痛。
可是趙卿山的家裏很早就開了地暖，陳燼再也不用過那樣寒冷的冬日，他握著趙卿山的手，他的手也是暖烘烘的。
推開門，還沒等開燈，趙卿山就在黑暗中尋著他的嘴唇貼了上來。
陳燼和他十指相扣，他們接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吻。
交換唾液，唇舌交纏......在事態逐漸失控以前，陳燼摸了摸趙卿山的後頸分開彼此。
陳燼把臉整個埋在趙卿山的脖子裏，漸漸平覆呼吸。
他們貼得很近，趙卿山把手伸向他那兒，陳燼覺得有點不好意思，因為他沒察覺到對方有同樣的反應。
於是他制止了那只要繼續的手：“我......”
“不能接受？”趙卿山把手移開，語氣裏十足的耐心，但盡管如此，陳燼還是能聽出他呼吸裏的急促。
陳燼說不上來是不能接受還是什麽其他理由，但他現在的確不想。
他們在黑暗裏盡情地擁抱，陳燼把已經分不清是自己還是對方的口水悉數蹭在趙卿山衣領上。
下shen貼著，直到完全地平覆下來。
“我可以開燈了嗎？”趙卿山貼著他的耳朵問。
“再等會兒。”陳燼說。手下又不自覺地用力收緊。
“怎麽了？”趙卿山拍拍他的背。
陳燼不說話。
“你還生氣嗎？”過了會兒，陳燼問。
“你不說我都忘了。”趙卿山笑了笑。
“那我們達成一致了嗎？”陳燼又問。
“聽你的。”趙卿山妥協，“但是路上帽子圍巾手套和口罩都要戴好。”
“行。”陳燼伸手“啪”地一下拍亮了臥室的燈。
他看著對方皺巴巴的衣領，又有些不好意思：“你換件衣服吧，我剛才把口水蹭上面了。”
“不嫌棄。”趙卿山打趣他。
話是這麽說，但陳燼提了要求，趙卿山還是去衣帽間換了套家居服。
陳燼在他換衣服的時候打量了下臥室，趙卿山的房間很大，臥室裏有浴缸和洗手臺，右邊是個寬敞的衣帽間，衣帽間旁邊有一塊區域擺著張書桌和小書櫃，連著臥室的還有一個露臺。
趙卿山換好衣服走過來：“上床睡覺，說好的八個小時，少十幾分鐘了，你怎麽補給我？”
說得好像那十幾分鐘是陳燼一個人的事情！
況且是誰先挑的頭？
“哥，是你主動的。”陳燼說。
趙卿山再次體會了一把吃癟的感覺。
“睡覺。”趙卿山拉他上床。
上了床也沒消停，兩人平躺著，因為床實在太大，中間還隔了點兒距離。
趙卿山問陳燼是不是不習慣身邊有人？
陳燼搖搖頭，又想起來對方看不見：“我跟挺多人一起睡過。”
？什麽？
“以前打工的時候，常和同事擠一張沙發睡。”陳燼說。
趙卿山不願意陳燼想以前的事情，便轉移話題：“明天和妹妹一起陪你去練車，後天考試了啊。”
陳燼想著已經拒絕了對方送自己上學的事，這件事就沒再推辭。
“好啊，駕校附近有一家地鍋雞，你喜歡吃嗎？”陳燼問。
他雖然沒有收入來源，但之前在趙卿山這裏攢了不少。
談戀愛嘛，總歸是要一起吃吃飯休閑娛樂一下的。
想到錢，陳燼又有些頭疼。趙卿山資助他學習是一碼事，他倆談戀愛又是另一碼事。談戀愛的話，總不能什麽錢都讓趙卿山出吧。
他自己要想辦法賺點錢，但一個學生，不能出去打工的話要靠什麽賺錢呢？
陳燼幾乎是在一瞬間想到了要走鎖鏈女人的老路，他可以靠寫文章投稿賺錢。
沒聽到陳燼的回應，趙卿山側了個身，摸了摸陳燼的手，聲音很輕：“睡著了？”
“沒。”陳燼也摸了摸他的手說，“你剛說什麽？”
“我說喜歡，明天一起吃。”趙卿山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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