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42章 42、有想你
關燈
小
中
大
◇ 第42章 42、有想你
直到老林買完鰻魚飯上了車，後排兩人的手都未曾分開。
趙卿山原本浮躁不安的心，因為陳燼這樣的舉動一點點變得平靜。
他知道的，少年已經開始動搖了。
從下午在操場因同學的行為產生不適，再到廁所裏不抗拒自己的親密接觸甚至反客為主，再到剛才主動拉住他的手......
其實這個歲數的男孩子，因一點點刺激產生生理反應是正常現象。
但顯然陳燼因為缺乏這方面的經歷，才下意識把這些反應全部歸結為感情因素。
不過趙卿山一瞬間自私地想，這樣沒什麽不好。
快到家之前，陳燼先松開了手，他的手心出了些汗。那只牽著趙卿山的手似乎帶著電流，那股電流從左手傳遞到右手，最後直至全身，讓他在下車的時候整個身子都有些發麻。
阿姨不在家，老林放下東西後也離開了。趙卿山上樓換衣服的功夫，陳燼利用桌上現成的食物給趙卿山煮了碗簡單的雞湯面，面端上桌，對方正好下樓。
從前沒覺得陳燼廚藝有多好，但此時此刻，面前香噴噴飄著黃油的雞湯面就這麽吸引了趙卿山的味蕾。
他顛簸一路，本來沒什麽胃口，最後卻把面前的一整碗面全部吃完。
陳燼分了一碗鰻魚飯給他，他擺擺手，本來就都是買給他的。
看著少年埋頭把兩份鰻魚飯吃光，又把桌上的菜掃了大半，趙卿山臉上不自覺地浮現出笑容。
吃完飯，兩人相對而坐，陳燼覺得應該說點什麽，卻又不知如何開口。
猶豫半晌，陳燼道：“我——”
趙卿山：“你——”
兩人同時開口。
陳燼雙手交疊平放在餐桌上：“你先說。”
趙卿山看這樣子察覺出他的緊張：“先去寫作業吧，寫完作業來我房間，我們聊聊。”
“好。”陳燼點點頭。
趙卿山明顯感覺到陳燼舒了口氣。
陳燼左手盤著趙希望，右手算著數學題，基本上他在學習的時候不太會走神，所有事情都得為此讓路。
但等他把所有學科的試卷都寫完以後，又不自覺開始想自己和趙卿山。
陳燼知道趙卿山對他的想法，也大概清楚自己的想法，但真要說和這個人談戀愛，他有點不太確定。
和趙卿山談戀愛太不合適了，甚至聽起來有點離奇。
他們身份地位懸殊，隔著九歲的年齡差，又還都是男的？！
他越想越覺得離譜。
可談戀愛應該想這麽長遠嗎？
他從前只規劃自己和妹妹的未來，沒有想過這樣的未來裏會多出一個人。如果他和趙卿山談了場無疾而終的戀愛，最後會不會影響他們的“對賭協議”？
他入神地想著，趙希望得寸進尺地從他袖口鉆進衣服，等回過神，小東西已經順著手臂游走到了他鎖骨上，又從衣領裏探出腦袋，還得意洋洋地吐了吐信子。
趙希望的腦袋擦過陳燼嘴角的時候，他再次想到了下午在廁所的那個吻。
若對方只是個身份普通的同齡人，他也不用顧慮這麽多。
這麽想著，他無意瞥了眼小客廳墻上的鐘，起身重重地嘆了口氣。
趙卿山因為要倒時差，所以便早早洗好澡上了床。
臥室門被敲響的時候，他放下手裏的書，笑吟吟地說了句請進。
陳燼攜著一身水汽進了屋，看起來剛起過澡的模樣，脖子裏還盤著黑色的趙希望，懶洋洋地趴著一動不動。
“怎麽把它帶上來了？”趙卿山沖陳燼招了招手，讓他過來床邊坐下。
陳燼照做。
趙卿山剛想要象征性地伸手摸摸趙希望，就聽見少年說：“它剛拉完，帶出來走走。”
趙卿山不動聲色地縮回自己的手。
陳燼這時候反倒沒什麽眼力勁了，他把趙希望從脖子裏摘下來塞進趙卿山手裏。
“它這個月長大好多，你摸摸看。”陳燼認真道。
這條小蛇本來是趙卿山從蔣宗淵那裏討來陪伴陳燼的小玩意兒，沒想到竟真的一點點被陳燼養大，甚至還被當成了一項重要的工作任務。
趙卿山低頭看著手裏的小蛇，它被挪到自己手心之後，就有些不安地游走起來。
趙希望確實比最初要大了幾圈，小時候細長一條還挺可愛，但現在......
趙卿山有些眼不見為凈地把它塞回了陳燼手裏。
陳燼不明所以地看著他。
“你養得很好。”趙卿山肯定道，“但我其實不喜歡蛇。”
他這麽說，陳燼就懂了。原本只以為這是對方交代給自己的工作所以他盡心完成，現在看來，養這只蛇也和自己有關。
聯想到這只蛇出現在家裏的時間，是妹妹離開家去上學而他感到焦慮的日子，他沈默地移開了視線。
他在想這段時間以來，還有多少被自己忽略掉的細節。
“陳燼，有些事情想不明白就不要想了。”趙卿山說，“我永遠是你哥。”
陳燼擡起眼睛和他對視。
趙希望盤在他手背上，看好戲似地豎起腦袋。
陳燼試圖從趙卿山那雙漂亮聰明的眼睛裏瞧出些點什麽。
“談戀愛是什麽樣子的？”陳燼問。
“快樂、放松，不需要想太多。”趙卿山回答他，這是他站在陳燼角度給出的答案。
對於一個十八歲的男孩來說，談戀愛應當是簡單美好的。
那時候的趙卿山覺得自己想得很通透，他會盡全力托舉陳燼和他妹妹，就算將來有一天兩人分開，這樣的托舉也不會結束。
陳燼既可以在自己身邊豐滿羽翼，又可以肆意灑脫，任性地活一回。
當然就算對方拒絕了他也不要緊，畢竟未來日子還很長，生意人最懂得忍耐和等待。
“那我們試試吧。”陳燼說。他用那明亮而又認真的眼神盯著趙卿山，他相信趙卿山說的話。
“陳燼。”趙卿山專心致志地看著少年，他覺得自己一顆已不再年輕的心臟突然在此刻變得有活力起來。
他慢慢地靠近對方，想要用皮膚去感知陳燼的存在。
但他聽到陳燼開口說了個“但是。”
“但是什麽？”趙卿山停下動作耐心地問。
“我暫時可能沒法接受除了這些以外的更進一步的行為。”陳燼說著又怕對方不懂，伸手摸了摸趙卿山的嘴唇。
但這行為在對方看來有些暧昧。
“哦。”趙卿山拖長了聲調，牽了牽嘴角，明知故問道，“什麽行為？”
“沒什麽。”陳燼起身，反正他要說的已經說完了，他不想就這個話題繼續聊下去了。他可以誠實地面對自己對趙卿山的好感，但不意味著他打心眼裏就完全能接受自己“突變”成了個同性戀。
趙卿山幾乎是立馬跟著下了床，他一把拉住陳燼的睡衣袖子。
趙希望被嚇了一跳，從陳燼的手上順著袖口鉆了進去。
“怎麽了？”陳燼問。事情不是已經說完了嗎？難不成趙卿山不同意？
趙卿山擡起手摸了摸陳燼有些刺撓的腦袋，然後註視著他：“放心。”
要說這個問題，如果不是陳燼主動提，趙卿山自己都沒細想過，畢竟以他現在的情況也沒辦法和陳燼更進一步。
陳燼也不像是會躺下來的。
除非......他自己做底下那個，趙卿山覺得自己一時半會沒法接受。
算了，這種事情還是等以後陳燼開竅了再考慮吧。
趙卿山眨了眨眼，還是死死拉著陳燼的袖子不松手。
“哥，還有事嗎？”陳燼問。
他問得很虔誠，虔誠到趙卿山懷疑他們剛才是否真的確定了戀愛關系。
“沒事。”趙卿山說，“就是告訴你不要想這麽多，你當務之急是好好學習，別的都不用擔心。”
“嗯。”陳燼點點頭。
但趙卿山還是沒松手。
陳燼用另一只手把趙希望從領口拽出來塞進睡衣口袋裏，然後靠近趙卿山，攬過他的肩膀抱住他。
陳燼像哄陳想睡覺那樣輕拍趙卿山的背，其實他完全不知道談戀愛應該是什麽樣子的，但他後知後覺地從趙卿山眼神裏看出來對方似乎不太希望他現在就走。
“這樣程度的你可以接受？”趙卿山貼著陳燼的耳朵，聞著他脖子裏殘留的肥皂香，輕聲細語地問。
“嗯。”陳燼坦誠。
和趙卿山擁抱讓他感覺到了力量和溫暖，這是另一個跟他一樣的男人的懷抱。
陳燼在成長的歲月裏，缺失了父親這一重要角色，也許他自己都沒意識到，他內心深處極度缺乏安全感。
趙卿山是第一個帶給他這種感覺的男人，某種程度上，也充當著一個引導者的角色，這個角色在過去幾個月裏被扣以哥哥這樣的稱呼，而在以後又將是更親近的身份。
他們成了戀人。
“陳燼，好久不見。”趙卿山終於說出了這句遲來的問候，“我在美國你有沒有想我？”
趙卿山問完這句話，良久沒有聽到陳燼的回答，就在他幾乎放棄索要答案的時候，聽到陳燼舒了一口氣，說：“有的，有想你。”
“這個問題要想這麽久嗎？”趙卿山笑著問，然後把臉埋進陳燼的脖子裏，洩憤似的蹭了蹭。
“我在思考啊。”陳燼老實說。的確在此之前他沒有認真想過這個問題，但剛才那一瞬間，他想過去那些覺得日子過得變慢的念頭，大概就是因為想念。
“我也很想你，陳燼。”趙卿山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直到老林買完鰻魚飯上了車，後排兩人的手都未曾分開。
趙卿山原本浮躁不安的心，因為陳燼這樣的舉動一點點變得平靜。
他知道的，少年已經開始動搖了。
從下午在操場因同學的行為產生不適，再到廁所裏不抗拒自己的親密接觸甚至反客為主，再到剛才主動拉住他的手......
其實這個歲數的男孩子，因一點點刺激產生生理反應是正常現象。
但顯然陳燼因為缺乏這方面的經歷，才下意識把這些反應全部歸結為感情因素。
不過趙卿山一瞬間自私地想，這樣沒什麽不好。
快到家之前，陳燼先松開了手，他的手心出了些汗。那只牽著趙卿山的手似乎帶著電流，那股電流從左手傳遞到右手，最後直至全身，讓他在下車的時候整個身子都有些發麻。
阿姨不在家，老林放下東西後也離開了。趙卿山上樓換衣服的功夫，陳燼利用桌上現成的食物給趙卿山煮了碗簡單的雞湯面，面端上桌，對方正好下樓。
從前沒覺得陳燼廚藝有多好，但此時此刻，面前香噴噴飄著黃油的雞湯面就這麽吸引了趙卿山的味蕾。
他顛簸一路，本來沒什麽胃口，最後卻把面前的一整碗面全部吃完。
陳燼分了一碗鰻魚飯給他，他擺擺手，本來就都是買給他的。
看著少年埋頭把兩份鰻魚飯吃光，又把桌上的菜掃了大半，趙卿山臉上不自覺地浮現出笑容。
吃完飯，兩人相對而坐，陳燼覺得應該說點什麽，卻又不知如何開口。
猶豫半晌，陳燼道：“我——”
趙卿山：“你——”
兩人同時開口。
陳燼雙手交疊平放在餐桌上：“你先說。”
趙卿山看這樣子察覺出他的緊張：“先去寫作業吧，寫完作業來我房間，我們聊聊。”
“好。”陳燼點點頭。
趙卿山明顯感覺到陳燼舒了口氣。
陳燼左手盤著趙希望，右手算著數學題，基本上他在學習的時候不太會走神，所有事情都得為此讓路。
但等他把所有學科的試卷都寫完以後，又不自覺開始想自己和趙卿山。
陳燼知道趙卿山對他的想法，也大概清楚自己的想法，但真要說和這個人談戀愛，他有點不太確定。
和趙卿山談戀愛太不合適了，甚至聽起來有點離奇。
他們身份地位懸殊，隔著九歲的年齡差，又還都是男的？！
他越想越覺得離譜。
可談戀愛應該想這麽長遠嗎？
他從前只規劃自己和妹妹的未來，沒有想過這樣的未來裏會多出一個人。如果他和趙卿山談了場無疾而終的戀愛，最後會不會影響他們的“對賭協議”？
他入神地想著，趙希望得寸進尺地從他袖口鉆進衣服，等回過神，小東西已經順著手臂游走到了他鎖骨上，又從衣領裏探出腦袋，還得意洋洋地吐了吐信子。
趙希望的腦袋擦過陳燼嘴角的時候，他再次想到了下午在廁所的那個吻。
若對方只是個身份普通的同齡人，他也不用顧慮這麽多。
這麽想著，他無意瞥了眼小客廳墻上的鐘，起身重重地嘆了口氣。
趙卿山因為要倒時差，所以便早早洗好澡上了床。
臥室門被敲響的時候，他放下手裏的書，笑吟吟地說了句請進。
陳燼攜著一身水汽進了屋，看起來剛起過澡的模樣，脖子裏還盤著黑色的趙希望，懶洋洋地趴著一動不動。
“怎麽把它帶上來了？”趙卿山沖陳燼招了招手，讓他過來床邊坐下。
陳燼照做。
趙卿山剛想要象征性地伸手摸摸趙希望，就聽見少年說：“它剛拉完，帶出來走走。”
趙卿山不動聲色地縮回自己的手。
陳燼這時候反倒沒什麽眼力勁了，他把趙希望從脖子裏摘下來塞進趙卿山手裏。
“它這個月長大好多，你摸摸看。”陳燼認真道。
這條小蛇本來是趙卿山從蔣宗淵那裏討來陪伴陳燼的小玩意兒，沒想到竟真的一點點被陳燼養大，甚至還被當成了一項重要的工作任務。
趙卿山低頭看著手裏的小蛇，它被挪到自己手心之後，就有些不安地游走起來。
趙希望確實比最初要大了幾圈，小時候細長一條還挺可愛，但現在......
趙卿山有些眼不見為凈地把它塞回了陳燼手裏。
陳燼不明所以地看著他。
“你養得很好。”趙卿山肯定道，“但我其實不喜歡蛇。”
他這麽說，陳燼就懂了。原本只以為這是對方交代給自己的工作所以他盡心完成，現在看來，養這只蛇也和自己有關。
聯想到這只蛇出現在家裏的時間，是妹妹離開家去上學而他感到焦慮的日子，他沈默地移開了視線。
他在想這段時間以來，還有多少被自己忽略掉的細節。
“陳燼，有些事情想不明白就不要想了。”趙卿山說，“我永遠是你哥。”
陳燼擡起眼睛和他對視。
趙希望盤在他手背上，看好戲似地豎起腦袋。
陳燼試圖從趙卿山那雙漂亮聰明的眼睛裏瞧出些點什麽。
“談戀愛是什麽樣子的？”陳燼問。
“快樂、放松，不需要想太多。”趙卿山回答他，這是他站在陳燼角度給出的答案。
對於一個十八歲的男孩來說，談戀愛應當是簡單美好的。
那時候的趙卿山覺得自己想得很通透，他會盡全力托舉陳燼和他妹妹，就算將來有一天兩人分開，這樣的托舉也不會結束。
陳燼既可以在自己身邊豐滿羽翼，又可以肆意灑脫，任性地活一回。
當然就算對方拒絕了他也不要緊，畢竟未來日子還很長，生意人最懂得忍耐和等待。
“那我們試試吧。”陳燼說。他用那明亮而又認真的眼神盯著趙卿山，他相信趙卿山說的話。
“陳燼。”趙卿山專心致志地看著少年，他覺得自己一顆已不再年輕的心臟突然在此刻變得有活力起來。
他慢慢地靠近對方，想要用皮膚去感知陳燼的存在。
但他聽到陳燼開口說了個“但是。”
“但是什麽？”趙卿山停下動作耐心地問。
“我暫時可能沒法接受除了這些以外的更進一步的行為。”陳燼說著又怕對方不懂，伸手摸了摸趙卿山的嘴唇。
但這行為在對方看來有些暧昧。
“哦。”趙卿山拖長了聲調，牽了牽嘴角，明知故問道，“什麽行為？”
“沒什麽。”陳燼起身，反正他要說的已經說完了，他不想就這個話題繼續聊下去了。他可以誠實地面對自己對趙卿山的好感，但不意味著他打心眼裏就完全能接受自己“突變”成了個同性戀。
趙卿山幾乎是立馬跟著下了床，他一把拉住陳燼的睡衣袖子。
趙希望被嚇了一跳，從陳燼的手上順著袖口鉆了進去。
“怎麽了？”陳燼問。事情不是已經說完了嗎？難不成趙卿山不同意？
趙卿山擡起手摸了摸陳燼有些刺撓的腦袋，然後註視著他：“放心。”
要說這個問題，如果不是陳燼主動提，趙卿山自己都沒細想過，畢竟以他現在的情況也沒辦法和陳燼更進一步。
陳燼也不像是會躺下來的。
除非......他自己做底下那個，趙卿山覺得自己一時半會沒法接受。
算了，這種事情還是等以後陳燼開竅了再考慮吧。
趙卿山眨了眨眼，還是死死拉著陳燼的袖子不松手。
“哥，還有事嗎？”陳燼問。
他問得很虔誠，虔誠到趙卿山懷疑他們剛才是否真的確定了戀愛關系。
“沒事。”趙卿山說，“就是告訴你不要想這麽多，你當務之急是好好學習，別的都不用擔心。”
“嗯。”陳燼點點頭。
但趙卿山還是沒松手。
陳燼用另一只手把趙希望從領口拽出來塞進睡衣口袋裏，然後靠近趙卿山，攬過他的肩膀抱住他。
陳燼像哄陳想睡覺那樣輕拍趙卿山的背，其實他完全不知道談戀愛應該是什麽樣子的，但他後知後覺地從趙卿山眼神裏看出來對方似乎不太希望他現在就走。
“這樣程度的你可以接受？”趙卿山貼著陳燼的耳朵，聞著他脖子裏殘留的肥皂香，輕聲細語地問。
“嗯。”陳燼坦誠。
和趙卿山擁抱讓他感覺到了力量和溫暖，這是另一個跟他一樣的男人的懷抱。
陳燼在成長的歲月裏，缺失了父親這一重要角色，也許他自己都沒意識到，他內心深處極度缺乏安全感。
趙卿山是第一個帶給他這種感覺的男人，某種程度上，也充當著一個引導者的角色，這個角色在過去幾個月裏被扣以哥哥這樣的稱呼，而在以後又將是更親近的身份。
他們成了戀人。
“陳燼，好久不見。”趙卿山終於說出了這句遲來的問候，“我在美國你有沒有想我？”
趙卿山問完這句話，良久沒有聽到陳燼的回答，就在他幾乎放棄索要答案的時候，聽到陳燼舒了一口氣，說：“有的，有想你。”
“這個問題要想這麽久嗎？”趙卿山笑著問，然後把臉埋進陳燼的脖子裏，洩憤似的蹭了蹭。
“我在思考啊。”陳燼老實說。的確在此之前他沒有認真想過這個問題，但剛才那一瞬間，他想過去那些覺得日子過得變慢的念頭，大概就是因為想念。
“我也很想你，陳燼。”趙卿山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