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40章 40：劇本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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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章 40：劇本尾聲
陳燼看到了趙卿山的保鏢，之前跟去劇組的那位，戴著墨鏡正站在包間斜對面的空房間門口。
見他出來，對方上前主動開口，聲音冷淡：“陳先生，有事？”
“剛才是誰站在門口？”陳燼問。
“是我，例行檢查。”保鏢面無表情。
陳燼點點頭，轉身往洗手間方向走，走出幾步突然轉過頭：“你在喝中藥？”
保鏢側過身，陳燼看不清墨鏡下的那雙眼睛，但他感覺到對方遲疑了一下，然後站直身體，目視前方不再搭話。
雖然的確聞到了他身上有股很淡的中藥味，但剛才站在門口的人應該不是他。
那個人是在看趙卿山還是在看自己？對方跟趙卿山認識嗎？或是很熟悉以至於保鏢都幫著一起撒謊。
陳燼搖了搖頭，在走廊盡頭左拐去了洗手間。
保鏢身後的那間空房裏走出來一個女人，她捋了捋自己的頭發，看向早就空空如也的過道。
“莊小姐，人看過了，您就走吧。”
“好，好。”女人嘴裏機械化地重覆著，又在陰影裏鞠了個躬，“不要讓他知道我來過，不要讓他知道我，替我向你們趙總問好。”
保鏢點點頭。
陳燼推開包間門的時候，趙卿山坐在位置上定定地看著他。
“喝多了？”陳燼坐下來後問了句。
服務員端上來一鍋鮮雞湯，金黃的油花漂浮，陳燼胃裏有點空，拿過面前的碗盛了一碗。
“陳燼，照顧好趙總啊。”隔壁桌喝酒的導演沖他揮揮手，大聲提醒道。
陳燼順手把那碗湯遞給趙卿山：“補補。”
趙卿山接過碗以後，又拿自己面前的碗也幫陳燼盛了一碗。
“這些年想過回靖縣嗎？”趙卿山舀了口湯問道。
“沒想過。”陳燼如實說。
陳滿倉五年前在梁城出現過，但後來又消失了。
這些年偶爾在夢裏出現，還是那副面目可憎的樣子，陳燼只希望他可以永久地失蹤下去。
趙卿山看著青年微微皺眉，顯然因為這個話題感到心情不悅。想說的話便壓了下去。
他想問你想見母親嗎？但太唐突了，陳燼好不容易才獲得了如今的安穩。這一切不該由他來打破。
他們之間斷了五年，少年時期的他和現在的他已然發生變化，他並不知道現在陳燼心裏真正渴求的是什麽。
他不能自作主張地替陳燼決定。
陳燼很聰明，趙卿山相信只要他提了母親這個話題，對方就能順藤摸瓜找到很多線索，從而發現那些他不太願意讓他知道的事情。
答謝宴結束的時候已經將近晚上十點了，整個包間還清醒著的人不多。
“陳燼，”副導演喝的醉醺醺的，走過來胡言亂語，“不厚道啊！你今天都沒怎麽陪我們喝。”
“哎，說了明天要上鏡啊，臉喝腫了可怎麽是好。”林鶴聲幫腔道，“行了，都快回去吧，洗個澡早點休息，明早還開工呢。”
“你這個工作狂。”副導演指了指他的鼻子，走到一半又折回來，“章老師，抱一下。”
章酩仰著腦袋靠在身後的白墻上睡大覺。
“人都睡了，趕緊回吧。”林鶴聲推了幾個醉鬼一把。
一群人三三兩兩地結伴離開。
小唯也進來了：“燼哥，趙總好。誒，章老師的助理呢？”
“打個電話問問。”陳燼說。
“沒人接。”小唯看著手機屏幕。
“結賬去了吧。”陳燼說，“你去前臺看看。”
“好的。”小唯點點頭。
包間裏就剩下陳燼和趙卿山，還有已經睡暈過去的章酩。
“你還不走嗎？”陳燼看著趙卿山。
“陪你等會兒。”
“不早了啊。”陳燼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
隔壁桌的章酩突然騰地一下站起來。
“章老師，小唯去找你助理了，你稍微等一會兒。”陳燼起身倒了杯濃茶，走過去遞給他。
章酩接過杯子，咕咚一口喝完，然後又沒頭沒尾地說：“好，抱一下。”說完張開雙臂。
陳燼微微一楞：“你酒喝多了。”
章酩斂起手臂看著他，視線又越過他看身後的趙卿山，突然溫良地笑了笑：“我就知道你......”
“章老師。”章酩的助理走進來，聲音很響，“你沒事兒吧。”
陳燼松了口氣：“喝多了，我幫你一起把他扶下去。”
“不用不用，我叫司機上來。”章酩助理說，“多謝陳老師了，這裏交給我就好，給你們添麻煩了。”
那天後來，陳燼和趙卿山在私房菜門口道了別。
陳燼回了劇組，沒過多久他就拿到了後半段劇本，並且林鶴聲告訴他，編劇那邊願意跟他電話溝通。
前一天晚上，陳燼在酒店通宵看完了後半段劇本，從那樣跌宕的情緒裏醒過神的時候，天已經快亮了。
唐瀲的後半生是一場自我救贖和涅槃重生，和arthas分手後他意志消沈了很久，但生活很快就迎來轉機。
年關將至，同村在外鄉打工的表哥給了唐瀲一塊毛巾，和他說現在在貴州做賓館的一次性用品生意，一年可以賺三五萬。他得意洋洋地說等賺夠了錢就可以娶江南城裏的老婆。唐瀲不以為意，但他想要是有錢的話就可以出國去一次arthas的家鄉悉尼，聽說那裏有成群的海鷗和美麗的沙灘。
他拿著這塊毛巾去揚州挨家挨戶跑供應商、談價格，一分一角地和人砍價。
然後坐上去貴州六盤水的綠皮火車，拿著樣品一家家賓館進行推銷......他後來並沒有大富大貴，但也靠自己努力過上了讓人艷羨的生活。
每年春節都想要去悉尼看看，每年都沒時間，後來他把農村的母親接到了六盤水，再後來他認識了一個本地斯文秀氣的男老師，對方節假日會陪他在倉庫裏盤貨，然後跟著他的面包車一起去賓館送貨。
男老師身形單薄，卸貨時汗水印濕襯衫，滿頭大汗地堅持要幫他把一箱箱毛巾往下搬。他們順理成章地走到了一起。
快四十歲的時候，唐瀲才有機會去了趟悉尼，按照記憶中的地址他去找arthas，一個白發蒼蒼的老太太開的門，她說她兒子多年前回國後確診了肺癌，沒過幾年就死了。又說你終於來了，拉著一臉不明所以的唐瀲進屋。唐瀲看到arthas的房間墻上貼著許許多多的素描畫，畫上主人公是同一個人，都是二十歲的自己。
故事的最後，強j犯父親得了臟病孤獨地死在農村，鏡頭一轉，幾千公裏外的六盤水，唐瀲和母親還有男老師，三個人坐在燈火通明的客廳裏吃酸湯火鍋......
陳燼在沒看到後半段劇本的時候，的確有很多想要和編劇聊的，但通宵看完以後突然覺得沒了那個必要。
影片後半段主要是跟著唐瀲的視角去看千禧年農村和城市以及不同地方的經濟變化和發展。
和男老師的戲份非常隱晦，沒一場露骨戲，劇本裏介紹也只是同住人。而和arthas有關的，後半段劇本只占據了三分之一頁。短短幾句話，一對曾經相愛的戀人便天人永隔。arthas的母親告訴他，兒子知道自己生病才用那樣不體面的方式和年輕戀人提了分手，不想要拖累，也不想要被記掛，而他自己彌留之際仍死死盯著墻上那幅唐瀲的素描畫。
“......怎麽樣，燼哥？”小唯在一邊叫了好幾聲陳燼。
“啊，”陳燼偏過頭看了她一眼，“什麽？”
“我說現在讓司機繞去鎮上買杯咖啡再去片場，可以嗎？你臉色看起來很差。”
陳燼搓了把臉，點點頭。
“哥昨晚通宵看劇本了啊？”小唯從包裏拿了包酸糖遞給他，“要吃顆糖嗎，酸的，提提神。”
“不用了。”陳燼想了想，又問，“小唯，你談過戀愛嗎？”
“啊，”小唯有點不好意思，“大學的時候談過。”
“方便問問為什麽分手嗎？”
“發展方向不一樣，我想去北京闖闖，他要回老家縣城。”小唯說，“可能也沒那麽喜歡，要不然也能互相商量一下。”
“那如果你很喜歡一個人，對方以他劈腿的理由和你分手。多年後你發現他當年有苦衷，會怎麽樣？”
“嗯。”小唯想了想，“首先我遇到這樣的事情不會這麽做，可能這也取決於不同人的性格。但我想，他在當下既然做出了那個選擇，證明他不想拖累另一半，有些遺憾吧，只能說緣分不到，如果當初多追問兩句就好了。但是哥，現實生活中，還是不要追問了，男人出軌了百分之99.9都沒什麽苦衷，那是真的出軌了。”
小唯很認真的語氣，逗得前排的司機大哥都笑了：“小姑娘看得這麽通透。”
大概那百分之0.1只存在劇本裏。
陳燼想：戲裏的arthas分手至少還找了個不體面的理由，現實裏有些人分手連理由都不給。
他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街景，又想到了趙卿山，這個人當年分手提得這麽突然，是不是也有不得已的苦衷。
【作者有話說】
怕大家忘記，《銹河》這個劇本的背景是2000年的江北農村。
另外，陳燼趙卿山之間不存在劈腿出軌這種劇情。
下一章是第三段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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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燼看到了趙卿山的保鏢，之前跟去劇組的那位，戴著墨鏡正站在包間斜對面的空房間門口。
見他出來，對方上前主動開口，聲音冷淡：“陳先生，有事？”
“剛才是誰站在門口？”陳燼問。
“是我，例行檢查。”保鏢面無表情。
陳燼點點頭，轉身往洗手間方向走，走出幾步突然轉過頭：“你在喝中藥？”
保鏢側過身，陳燼看不清墨鏡下的那雙眼睛，但他感覺到對方遲疑了一下，然後站直身體，目視前方不再搭話。
雖然的確聞到了他身上有股很淡的中藥味，但剛才站在門口的人應該不是他。
那個人是在看趙卿山還是在看自己？對方跟趙卿山認識嗎？或是很熟悉以至於保鏢都幫著一起撒謊。
陳燼搖了搖頭，在走廊盡頭左拐去了洗手間。
保鏢身後的那間空房裏走出來一個女人，她捋了捋自己的頭發，看向早就空空如也的過道。
“莊小姐，人看過了，您就走吧。”
“好，好。”女人嘴裏機械化地重覆著，又在陰影裏鞠了個躬，“不要讓他知道我來過，不要讓他知道我，替我向你們趙總問好。”
保鏢點點頭。
陳燼推開包間門的時候，趙卿山坐在位置上定定地看著他。
“喝多了？”陳燼坐下來後問了句。
服務員端上來一鍋鮮雞湯，金黃的油花漂浮，陳燼胃裏有點空，拿過面前的碗盛了一碗。
“陳燼，照顧好趙總啊。”隔壁桌喝酒的導演沖他揮揮手，大聲提醒道。
陳燼順手把那碗湯遞給趙卿山：“補補。”
趙卿山接過碗以後，又拿自己面前的碗也幫陳燼盛了一碗。
“這些年想過回靖縣嗎？”趙卿山舀了口湯問道。
“沒想過。”陳燼如實說。
陳滿倉五年前在梁城出現過，但後來又消失了。
這些年偶爾在夢裏出現，還是那副面目可憎的樣子，陳燼只希望他可以永久地失蹤下去。
趙卿山看著青年微微皺眉，顯然因為這個話題感到心情不悅。想說的話便壓了下去。
他想問你想見母親嗎？但太唐突了，陳燼好不容易才獲得了如今的安穩。這一切不該由他來打破。
他們之間斷了五年，少年時期的他和現在的他已然發生變化，他並不知道現在陳燼心裏真正渴求的是什麽。
他不能自作主張地替陳燼決定。
陳燼很聰明，趙卿山相信只要他提了母親這個話題，對方就能順藤摸瓜找到很多線索，從而發現那些他不太願意讓他知道的事情。
答謝宴結束的時候已經將近晚上十點了，整個包間還清醒著的人不多。
“陳燼，”副導演喝的醉醺醺的，走過來胡言亂語，“不厚道啊！你今天都沒怎麽陪我們喝。”
“哎，說了明天要上鏡啊，臉喝腫了可怎麽是好。”林鶴聲幫腔道，“行了，都快回去吧，洗個澡早點休息，明早還開工呢。”
“你這個工作狂。”副導演指了指他的鼻子，走到一半又折回來，“章老師，抱一下。”
章酩仰著腦袋靠在身後的白墻上睡大覺。
“人都睡了，趕緊回吧。”林鶴聲推了幾個醉鬼一把。
一群人三三兩兩地結伴離開。
小唯也進來了：“燼哥，趙總好。誒，章老師的助理呢？”
“打個電話問問。”陳燼說。
“沒人接。”小唯看著手機屏幕。
“結賬去了吧。”陳燼說，“你去前臺看看。”
“好的。”小唯點點頭。
包間裏就剩下陳燼和趙卿山，還有已經睡暈過去的章酩。
“你還不走嗎？”陳燼看著趙卿山。
“陪你等會兒。”
“不早了啊。”陳燼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
隔壁桌的章酩突然騰地一下站起來。
“章老師，小唯去找你助理了，你稍微等一會兒。”陳燼起身倒了杯濃茶，走過去遞給他。
章酩接過杯子，咕咚一口喝完，然後又沒頭沒尾地說：“好，抱一下。”說完張開雙臂。
陳燼微微一楞：“你酒喝多了。”
章酩斂起手臂看著他，視線又越過他看身後的趙卿山，突然溫良地笑了笑：“我就知道你......”
“章老師。”章酩的助理走進來，聲音很響，“你沒事兒吧。”
陳燼松了口氣：“喝多了，我幫你一起把他扶下去。”
“不用不用，我叫司機上來。”章酩助理說，“多謝陳老師了，這裏交給我就好，給你們添麻煩了。”
那天後來，陳燼和趙卿山在私房菜門口道了別。
陳燼回了劇組，沒過多久他就拿到了後半段劇本，並且林鶴聲告訴他，編劇那邊願意跟他電話溝通。
前一天晚上，陳燼在酒店通宵看完了後半段劇本，從那樣跌宕的情緒裏醒過神的時候，天已經快亮了。
唐瀲的後半生是一場自我救贖和涅槃重生，和arthas分手後他意志消沈了很久，但生活很快就迎來轉機。
年關將至，同村在外鄉打工的表哥給了唐瀲一塊毛巾，和他說現在在貴州做賓館的一次性用品生意，一年可以賺三五萬。他得意洋洋地說等賺夠了錢就可以娶江南城裏的老婆。唐瀲不以為意，但他想要是有錢的話就可以出國去一次arthas的家鄉悉尼，聽說那裏有成群的海鷗和美麗的沙灘。
他拿著這塊毛巾去揚州挨家挨戶跑供應商、談價格，一分一角地和人砍價。
然後坐上去貴州六盤水的綠皮火車，拿著樣品一家家賓館進行推銷......他後來並沒有大富大貴，但也靠自己努力過上了讓人艷羨的生活。
每年春節都想要去悉尼看看，每年都沒時間，後來他把農村的母親接到了六盤水，再後來他認識了一個本地斯文秀氣的男老師，對方節假日會陪他在倉庫裏盤貨，然後跟著他的面包車一起去賓館送貨。
男老師身形單薄，卸貨時汗水印濕襯衫，滿頭大汗地堅持要幫他把一箱箱毛巾往下搬。他們順理成章地走到了一起。
快四十歲的時候，唐瀲才有機會去了趟悉尼，按照記憶中的地址他去找arthas，一個白發蒼蒼的老太太開的門，她說她兒子多年前回國後確診了肺癌，沒過幾年就死了。又說你終於來了，拉著一臉不明所以的唐瀲進屋。唐瀲看到arthas的房間墻上貼著許許多多的素描畫，畫上主人公是同一個人，都是二十歲的自己。
故事的最後，強j犯父親得了臟病孤獨地死在農村，鏡頭一轉，幾千公裏外的六盤水，唐瀲和母親還有男老師，三個人坐在燈火通明的客廳裏吃酸湯火鍋......
陳燼在沒看到後半段劇本的時候，的確有很多想要和編劇聊的，但通宵看完以後突然覺得沒了那個必要。
影片後半段主要是跟著唐瀲的視角去看千禧年農村和城市以及不同地方的經濟變化和發展。
和男老師的戲份非常隱晦，沒一場露骨戲，劇本裏介紹也只是同住人。而和arthas有關的，後半段劇本只占據了三分之一頁。短短幾句話，一對曾經相愛的戀人便天人永隔。arthas的母親告訴他，兒子知道自己生病才用那樣不體面的方式和年輕戀人提了分手，不想要拖累，也不想要被記掛，而他自己彌留之際仍死死盯著墻上那幅唐瀲的素描畫。
“......怎麽樣，燼哥？”小唯在一邊叫了好幾聲陳燼。
“啊，”陳燼偏過頭看了她一眼，“什麽？”
“我說現在讓司機繞去鎮上買杯咖啡再去片場，可以嗎？你臉色看起來很差。”
陳燼搓了把臉，點點頭。
“哥昨晚通宵看劇本了啊？”小唯從包裏拿了包酸糖遞給他，“要吃顆糖嗎，酸的，提提神。”
“不用了。”陳燼想了想，又問，“小唯，你談過戀愛嗎？”
“啊，”小唯有點不好意思，“大學的時候談過。”
“方便問問為什麽分手嗎？”
“發展方向不一樣，我想去北京闖闖，他要回老家縣城。”小唯說，“可能也沒那麽喜歡，要不然也能互相商量一下。”
“那如果你很喜歡一個人，對方以他劈腿的理由和你分手。多年後你發現他當年有苦衷，會怎麽樣？”
“嗯。”小唯想了想，“首先我遇到這樣的事情不會這麽做，可能這也取決於不同人的性格。但我想，他在當下既然做出了那個選擇，證明他不想拖累另一半，有些遺憾吧，只能說緣分不到，如果當初多追問兩句就好了。但是哥，現實生活中，還是不要追問了，男人出軌了百分之99.9都沒什麽苦衷，那是真的出軌了。”
小唯很認真的語氣，逗得前排的司機大哥都笑了：“小姑娘看得這麽通透。”
大概那百分之0.1只存在劇本裏。
陳燼想：戲裏的arthas分手至少還找了個不體面的理由，現實裏有些人分手連理由都不給。
他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街景，又想到了趙卿山，這個人當年分手提得這麽突然，是不是也有不得已的苦衷。
【作者有話說】
怕大家忘記，《銹河》這個劇本的背景是2000年的江北農村。
另外，陳燼趙卿山之間不存在劈腿出軌這種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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