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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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李青寂做了個古怪的夢，夢裏有個啼哭的孩童，眨巴著紅通通的大眼睛找媽媽。
肉乎乎的胖手纏上李青寂的小腿，令他陡然生出被藤蔓桎梏的錯覺。小奶團子綴在李青寂腳邊，頗有點不依不饒的架勢，李青寂喜靜，眼看孩童哭鬧不休，心頭不由得泛起一股子厭煩。
他冷淡地拉開那只奶團子，頭也不回地往前走。
奶團子鍥而不舍地跟在李青寂身後，哭得撕心裂肺，好似下一秒就要背過氣去。
李青寂發出很輕的嘆息，蹲下身哄娃，柔聲問那小孩家人在哪。
小奶團子霎時止住哭泣，勾著李青寂的小指跌跌撞撞往後帶，走了幾步，小娃娃指了指霧裏的一團黑影，奶聲奶氣地喊著爸爸。
李青寂順著小孩手指的方向望去，倏忽間濃霧四散，他渾身的血都冷下來，頓時僵在原地。
鋒利的視線割在李青寂身上，陸宗訓站在霧裏，冷冰冰地開口。
“李青寂，過來。”
“……”
李青寂驚悚到無以覆加，硬生生嚇醒了。
他出了一身冷汗，縮在被子裏發抖，遲緩地意識到自己正身處醫院。頓了半晌，他腦中插入了一段可怖的記憶，回想起自己是如何被陸宗訓折磨至暈厥過去。
李青寂怔然地轉動眼珠，看清了床邊站著的三個男人。
他倒抽一口涼氣，頭皮一陣發麻，每一寸骨頭都細細發抖，仿佛青天白日見到了地獄修羅，手指痙攣地捂著眼，尖叫一聲往床尾縮。
李青寂最近情緒很不穩定，易憂易怒，多愁善感。
謝承玦最先出手抓住那雙細白腳踝，一把將人拖到自己身下。
暴力而血腥的記憶被喚醒，李青寂胡亂地蹬著腿掙紮，霧蒙蒙的眸子裏含了汪眼淚，無助地喊著：“救命……救救我……”
一旁的沈政庭如同聽到什麽天方夜譚，勾起唇角掐住李青寂精致的下巴，殘忍地問：“誰會來救你？”
……
李青寂咬著唇拼命搖頭，略長的發絲黏在頰邊，更襯得膚白發濃，有股說不出的楚楚動人，刺激著男人最原始的施虐欲。李青寂掙紮的太兇，不小心一腳蹬在謝承玦臉上，謝承玦臉色瞬間陰鷙下來……
李青寂嚇得楞在原地，連躲也不敢躲，眨眨眼就撲簌簌掉下兩串淚珠。
“行了。”
陸宗訓擰著眉，把李青寂從謝承玦懷裏撈出來。
謝承玦一只手仍摁在李青寂腰上，戲謔地挑起眉，玩味道：“心疼？”
“不會。”
陸宗訓單手托住李青寂，將人穩穩抱起，淡淡道。
李青寂如同溺水之人抱緊最後一根浮木般依戀地埋在陸宗訓頸間，……時不時輕微地發著抖。
沈政庭眼眸幽深地望向李青寂搭在陸宗訓肩上的那截纖細手腕，冷笑一聲，表面波瀾不驚道：“今天就這樣，到此為止。”
陸宗訓看了眼沈政庭，抱緊李青寂，擡腳走出門。
懷裏的軟玉溫香被人半路奪走，謝承玦不爽地抵了抵腮，揮手砸碎了滿屋的擺設。
李青寂重新回到明灣宮殿。他被鎖在屋子裏，一日三餐有專人照料，灌下數不清的湯湯水水。
……
李青寂覺得自己這陣子胖了不少，原本平坦的小腹鼓出一道微弱的弧度，像是裏面揣了個什麽東西。
他嚇了一跳，懷疑自己長了腫瘤，或是得了什麽絕癥，一整日都在胡思亂想。
當晚在……也並不專心，惹得謝承玦大發神威……。最後只得可憐地舔舐謝承玦的手指，討好著喜怒無常的男人。
謝承玦發洩完邪火神清氣爽地離開，翌日上午李青寂沒能等到來送早餐的傭人，一睜眼，謝承瑾便抱著臂站在床邊，冷漠地瞧著他。
李青寂心裏一緊，直覺來者不善，他抿緊水紅的唇，提防地望著謝承瑾。
謝承瑾冷笑一聲，幽幽道：“李青寂，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麽樣子嗎？”
李青寂這才意識到自己□□，他下意識拉高被子，擋住一身的……
謝承瑾居高臨下地睨著他，傲慢道：“李青寂，你恬不知恥、自甘下賤，虧我從前還喊你一聲老師，你哪有一點值得我尊敬的地方？”
李青寂掀開眼皮，沈默地盯著這個高高在上的矜驕少爺。過了好一會才勉強咽下喉頭的酸楚，並不與他爭論，偏開頭問：“你來就是想說這些？”
謝承瑾果然不再繞彎子，冷冷道：“謝家不會認一個來路不明的孩子，你最好死了這條心，別指望依靠你肚子裏的孽種攀上謝家的高枝。”
李青寂楞了。
謝承瑾揚起眉，眉飛色舞道：“我曾經還以為你有多清高，他們的確是一時興起，但你也樂在其中，不是嗎？”
“你壓根不在乎肚子裏懷了誰的種，他們三個中，不管誰是孩子的父親，你都能得償所願，我說的對嗎？”
李青寂回想起這陣子身體上的種種不適，腦中仿佛劃過一道驚雷，震得他耳畔嗡鳴。
不會的……這怎麽可能？
李青寂將手搭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驚恐地喃喃。
謝承瑾眼珠子一轉，勾唇道：“剛開始，我也不敢相信，可這是小玦親口告訴我的，他甚至還給我看了你的檢驗報告單。”
謝承瑾捏著張報告單，優雅地推到李青寂眼前。
“作為兄長，我有義務替不懂事的弟弟處理這些麻煩事和某些……”謝承瑾喉間溢出輕蔑的笑，補充道：“某些癡心妄想的蠢貨。”
李青寂顫抖著指尖滑到診斷結果處確認妊娠那一欄，心臟像是被一把大手狠狠攥住，悶得他喘不上氣。
他的肚子裏埋了顆□□後孕育出的種子。
李青寂冷漠地想，它不該來的，他一定會殺死它。
謝承瑾將李青寂帶到一家又小又舊的黑診所，屋裏的墻壁斑駁脫落，空氣中彌漫著辛辣的苦味與淡淡的腥氣。
謝承瑾嫌棄地環顧四周，將李青寂往診所深處推。李青寂看了眼謝承瑾，沈默地走進了暗處。
再出來時李青寂臉色難看的如同死過一遭，醫生朝謝承瑾點了下頭，謝承瑾舒了口氣，這才不情不願地將李青寂帶了回去。
今晚謝承玦來的早，男人沒急著……只是把李青寂抱在懷裏，上下摸了一通，掰起他的下巴，胡亂親他慘白的臉頰，問他今天是不是沒有好好吃飯。
李青寂擡起眼，眸子黑潤而空洞，平靜地說：“你要來，我就吃不下飯。”
謝承玦聞言後槽牙咬地咯吱作響，額角青筋暴起，用手背拍了拍李青寂的臉，咬牙切齒一字一頓評價道：“不、識、好、歹、的……。”
……
謝承玦隨意摸了一把，遞到李青寂眼前讓他看看自己有多……
沒想到摸了一手的紅。
謝承玦瞬間變了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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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寂做了個古怪的夢，夢裏有個啼哭的孩童，眨巴著紅通通的大眼睛找媽媽。
肉乎乎的胖手纏上李青寂的小腿，令他陡然生出被藤蔓桎梏的錯覺。小奶團子綴在李青寂腳邊，頗有點不依不饒的架勢，李青寂喜靜，眼看孩童哭鬧不休，心頭不由得泛起一股子厭煩。
他冷淡地拉開那只奶團子，頭也不回地往前走。
奶團子鍥而不舍地跟在李青寂身後，哭得撕心裂肺，好似下一秒就要背過氣去。
李青寂發出很輕的嘆息，蹲下身哄娃，柔聲問那小孩家人在哪。
小奶團子霎時止住哭泣，勾著李青寂的小指跌跌撞撞往後帶，走了幾步，小娃娃指了指霧裏的一團黑影，奶聲奶氣地喊著爸爸。
李青寂順著小孩手指的方向望去，倏忽間濃霧四散，他渾身的血都冷下來，頓時僵在原地。
鋒利的視線割在李青寂身上，陸宗訓站在霧裏，冷冰冰地開口。
“李青寂，過來。”
“……”
李青寂驚悚到無以覆加，硬生生嚇醒了。
他出了一身冷汗，縮在被子裏發抖，遲緩地意識到自己正身處醫院。頓了半晌，他腦中插入了一段可怖的記憶，回想起自己是如何被陸宗訓折磨至暈厥過去。
李青寂怔然地轉動眼珠，看清了床邊站著的三個男人。
他倒抽一口涼氣，頭皮一陣發麻，每一寸骨頭都細細發抖，仿佛青天白日見到了地獄修羅，手指痙攣地捂著眼，尖叫一聲往床尾縮。
李青寂最近情緒很不穩定，易憂易怒，多愁善感。
謝承玦最先出手抓住那雙細白腳踝，一把將人拖到自己身下。
暴力而血腥的記憶被喚醒，李青寂胡亂地蹬著腿掙紮，霧蒙蒙的眸子裏含了汪眼淚，無助地喊著：“救命……救救我……”
一旁的沈政庭如同聽到什麽天方夜譚，勾起唇角掐住李青寂精致的下巴，殘忍地問：“誰會來救你？”
……
李青寂咬著唇拼命搖頭，略長的發絲黏在頰邊，更襯得膚白發濃，有股說不出的楚楚動人，刺激著男人最原始的施虐欲。李青寂掙紮的太兇，不小心一腳蹬在謝承玦臉上，謝承玦臉色瞬間陰鷙下來……
李青寂嚇得楞在原地，連躲也不敢躲，眨眨眼就撲簌簌掉下兩串淚珠。
“行了。”
陸宗訓擰著眉，把李青寂從謝承玦懷裏撈出來。
謝承玦一只手仍摁在李青寂腰上，戲謔地挑起眉，玩味道：“心疼？”
“不會。”
陸宗訓單手托住李青寂，將人穩穩抱起，淡淡道。
李青寂如同溺水之人抱緊最後一根浮木般依戀地埋在陸宗訓頸間，……時不時輕微地發著抖。
沈政庭眼眸幽深地望向李青寂搭在陸宗訓肩上的那截纖細手腕，冷笑一聲，表面波瀾不驚道：“今天就這樣，到此為止。”
陸宗訓看了眼沈政庭，抱緊李青寂，擡腳走出門。
懷裏的軟玉溫香被人半路奪走，謝承玦不爽地抵了抵腮，揮手砸碎了滿屋的擺設。
李青寂重新回到明灣宮殿。他被鎖在屋子裏，一日三餐有專人照料，灌下數不清的湯湯水水。
……
李青寂覺得自己這陣子胖了不少，原本平坦的小腹鼓出一道微弱的弧度，像是裏面揣了個什麽東西。
他嚇了一跳，懷疑自己長了腫瘤，或是得了什麽絕癥，一整日都在胡思亂想。
當晚在……也並不專心，惹得謝承玦大發神威……。最後只得可憐地舔舐謝承玦的手指，討好著喜怒無常的男人。
謝承玦發洩完邪火神清氣爽地離開，翌日上午李青寂沒能等到來送早餐的傭人，一睜眼，謝承瑾便抱著臂站在床邊，冷漠地瞧著他。
李青寂心裏一緊，直覺來者不善，他抿緊水紅的唇，提防地望著謝承瑾。
謝承瑾冷笑一聲，幽幽道：“李青寂，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麽樣子嗎？”
李青寂這才意識到自己□□，他下意識拉高被子，擋住一身的……
謝承瑾居高臨下地睨著他，傲慢道：“李青寂，你恬不知恥、自甘下賤，虧我從前還喊你一聲老師，你哪有一點值得我尊敬的地方？”
李青寂掀開眼皮，沈默地盯著這個高高在上的矜驕少爺。過了好一會才勉強咽下喉頭的酸楚，並不與他爭論，偏開頭問：“你來就是想說這些？”
謝承瑾果然不再繞彎子，冷冷道：“謝家不會認一個來路不明的孩子，你最好死了這條心，別指望依靠你肚子裏的孽種攀上謝家的高枝。”
李青寂楞了。
謝承瑾揚起眉，眉飛色舞道：“我曾經還以為你有多清高，他們的確是一時興起，但你也樂在其中，不是嗎？”
“你壓根不在乎肚子裏懷了誰的種，他們三個中，不管誰是孩子的父親，你都能得償所願，我說的對嗎？”
李青寂回想起這陣子身體上的種種不適，腦中仿佛劃過一道驚雷，震得他耳畔嗡鳴。
不會的……這怎麽可能？
李青寂將手搭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驚恐地喃喃。
謝承瑾眼珠子一轉，勾唇道：“剛開始，我也不敢相信，可這是小玦親口告訴我的，他甚至還給我看了你的檢驗報告單。”
謝承瑾捏著張報告單，優雅地推到李青寂眼前。
“作為兄長，我有義務替不懂事的弟弟處理這些麻煩事和某些……”謝承瑾喉間溢出輕蔑的笑，補充道：“某些癡心妄想的蠢貨。”
李青寂顫抖著指尖滑到診斷結果處確認妊娠那一欄，心臟像是被一把大手狠狠攥住，悶得他喘不上氣。
他的肚子裏埋了顆□□後孕育出的種子。
李青寂冷漠地想，它不該來的，他一定會殺死它。
謝承瑾將李青寂帶到一家又小又舊的黑診所，屋裏的墻壁斑駁脫落，空氣中彌漫著辛辣的苦味與淡淡的腥氣。
謝承瑾嫌棄地環顧四周，將李青寂往診所深處推。李青寂看了眼謝承瑾，沈默地走進了暗處。
再出來時李青寂臉色難看的如同死過一遭，醫生朝謝承瑾點了下頭，謝承瑾舒了口氣，這才不情不願地將李青寂帶了回去。
今晚謝承玦來的早，男人沒急著……只是把李青寂抱在懷裏，上下摸了一通，掰起他的下巴，胡亂親他慘白的臉頰，問他今天是不是沒有好好吃飯。
李青寂擡起眼，眸子黑潤而空洞，平靜地說：“你要來，我就吃不下飯。”
謝承玦聞言後槽牙咬地咯吱作響，額角青筋暴起，用手背拍了拍李青寂的臉，咬牙切齒一字一頓評價道：“不、識、好、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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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承玦隨意摸了一把，遞到李青寂眼前讓他看看自己有多……
沒想到摸了一手的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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