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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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李青寂虛弱地撐開沈重的眼皮，疲憊感如蛆附骨，海浪般陣陣湧來。他又回到醫院，這次面對三個臉色陰沈沈的男人，卻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李青寂，我有筆帳要找你算。”
謝承玦冷著臉揪住他的發根將他提起來，胸口劇烈起伏幾下，怒極反笑：“誰給你的膽子，在我眼皮子底下逼迫我哥帶你去做人流。你怎麽敢？你怎麽敢！”
“李青寂，你根本就沒有心，連親骨肉都能說打就打，這世上怎麽會有你這麽蛇蠍心腸的婊/子？”謝承玦由衷疑惑道。
李青寂擡眼，透過濃黑的睫毛睨他宛如黑鍋般的臉色，蜷起指節抵在唇邊靜默地笑了。
謝承玦想也沒想便給了他一個耳光，李青寂摔在床上，半邊臉瘋腫起來，玉白的皮肉上浮著幾道清晰鮮艷的指痕。
李青寂笑出了眼淚，蜷起身子捂著鈍痛的小腹，連瘦削的肩膀都在細細發抖。
“不然呢？指望我給幾個畜/牲生孩子？別癡心妄想了。”
謝承瑾說他癡心妄想，他現在將這四個字原封不動地還給謝承玦。
在場的男人不約而同地變了臉色。陸宗訓沈沈地盯著李青寂瞧了會兒，唇線繃直。
沈政庭難得卸下溫和的面具，面無表情地掰起李青寂的臉，黑漆漆的眸子一動不動地鎖著他，認真發問。
“包括我？”
李青寂便又彎起眼，上揚的眼尾勾起幾分刻薄、幾分冷艷，如同稠麗帶毒的美人蛇，眸子裏鋪滿泠泠水光，毫無血色的唇一張一合，氣若游絲卻堅定道：“你以為事到如今，你跟他們又有什麽分別？”
沈政庭眸中霎時間翻滾起陰鷙的郁色。
李青寂毫不在意地擷去眼尾的淚痕，撐著床起身。他捂著隱痛的小腹細細抽氣，視線落在遠處的某個虛空點，勾起唇道：“生氣嗎？其實很沒必要，畢竟孩子的生父都不一定在這裏，你們用什麽身份哭哪門子墳？”
此話一出，無異於巨石投進湖面。
沈政庭面若寒霜，額角浮現淡淡的青筋，謝承玦幹脆掐著李青寂的脖頸，咬牙道：“你什麽意思？把話說清楚！”
謝承玦力氣太大，李青寂臉上閃過一抹痛色，勉強伸出食指，輕輕地點過面前的三個男人，輕柔地開口：“我說，孩子不一定是你們三個的，先前住院的那段時間，我也同其他男人上過床。”
“他比你們更厲害……唔……”
話音未落，李青寂被暴力掀翻在地，沈政庭的皮鞋用力碾他脆弱的小腹，如同碾滅一支微不足道的煙頭。
李青寂冷汗“唰”地鉆出來，咬著唇疼的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
沈政庭瞇了瞇眼，一面用力往下踩，一面溫柔地陳述：“寶貝，你這是在找死。”
“我早說了他是個……來者不拒，人盡可夫。”謝承玦如是評價。
沈政庭點點頭，深以為然。
李青寂痛不欲生，他一句話都說不出，蹙起眉低低喘息。他是在小黑診所做的藥流，用的藥又猛又烈，一次沒徹底弄幹凈，恍惚間，他覺得底下像是破了個大洞，正在淅淅瀝瀝地流血。
沈政庭動作太兇，李青寂一雙腿麻痹的都快要失去知覺，他伸手抵在男人肌理分明的人魚線上，拼命推拒。
沈政庭握住李青寂的兩根手指愛憐地親了親，隨後“哢嚓”一聲，掰折了。
李青寂眼前一黑，連叫都叫不出聲。
沈政庭接了通電話，離開前往李青寂鎖骨上咬出很深的牙印，顯得有些猙獰。
謝承玦令他跪在冷冰冰的瓷磚上……指尖無意識劃過李青寂的右臉，那上面除了鮮紅的指痕，隱約能瞧見底下淺淡的粉白色印子。
指甲順著那道舊疤用力地掐，秾艷的半張臉上很快浮現出一個清晰的“娼”字。
……
場面暴力混亂，慘不忍睹。
……
李青寂渾身像是剛從水裏撈上來……他終於忍不住崩潰地哭喊出聲，扭曲痙攣的手指用力在地上摳弄。
“夠了。”
陸宗訓把李青寂撈進懷裏，謝承玦仍不依不饒地握著李青寂的腳踝，擡眼陰鷙道：“你什麽意思？”
陸宗訓握住李青寂紅腫的手指，垂著眼瞧了會，眸色沈沈，平靜地說：“他受不了，快沒命了。”
謝承玦不讚同道：“不給他教訓他永遠學不乖。”
陸宗訓淡淡道：“我會罰他。”
寬大的外套裹著半昏半醒的李青寂，陸宗訓恍惚間覺得懷裏揉著片輕飄飄的羽毛，一絲重量也沒有。
陸宗訓將人帶去另一套病房，護士為李青寂處理好手上和臉上以及渾身大大小小的傷，一言不發地退了出去。有個年紀輕的女孩子，關門前憐憫地看了李青寂一眼，義憤填膺地小聲罵了句：“簡直畜/牲不如！”
……
陸宗訓用鼻尖去蹭李青寂柔嫩的臉頰，他抱得很緊，李青寂不適地掙了掙，覺得有些窒息。
“我該罰你的。你擅自撇下了我們的孩子，其實我很生氣。”陸宗訓細細地啄吻李青寂的側臉，沈聲道。
李青寂睫毛顫了顫，沒力氣吭聲。
一只大手撫摸上李青寂平坦的小腹，李青寂輕輕一抖，聽見耳畔傳來一道低沈的聲音。
“不是說我比他們倆更厲害嗎？”
李青寂愕然地睜大眼。
“再為我懷一個，怎樣？”
李青寂動了動嘴唇，漂亮的嘴巴裏剛想吐出刻薄的話語，便被陸宗訓死死捂住。
“你不說話，就當你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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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寂虛弱地撐開沈重的眼皮，疲憊感如蛆附骨，海浪般陣陣湧來。他又回到醫院，這次面對三個臉色陰沈沈的男人，卻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李青寂，我有筆帳要找你算。”
謝承玦冷著臉揪住他的發根將他提起來，胸口劇烈起伏幾下，怒極反笑：“誰給你的膽子，在我眼皮子底下逼迫我哥帶你去做人流。你怎麽敢？你怎麽敢！”
“李青寂，你根本就沒有心，連親骨肉都能說打就打，這世上怎麽會有你這麽蛇蠍心腸的婊/子？”謝承玦由衷疑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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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寂笑出了眼淚，蜷起身子捂著鈍痛的小腹，連瘦削的肩膀都在細細發抖。
“不然呢？指望我給幾個畜/牲生孩子？別癡心妄想了。”
謝承瑾說他癡心妄想，他現在將這四個字原封不動地還給謝承玦。
在場的男人不約而同地變了臉色。陸宗訓沈沈地盯著李青寂瞧了會兒，唇線繃直。
沈政庭難得卸下溫和的面具，面無表情地掰起李青寂的臉，黑漆漆的眸子一動不動地鎖著他，認真發問。
“包括我？”
李青寂便又彎起眼，上揚的眼尾勾起幾分刻薄、幾分冷艷，如同稠麗帶毒的美人蛇，眸子裏鋪滿泠泠水光，毫無血色的唇一張一合，氣若游絲卻堅定道：“你以為事到如今，你跟他們又有什麽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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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寂毫不在意地擷去眼尾的淚痕，撐著床起身。他捂著隱痛的小腹細細抽氣，視線落在遠處的某個虛空點，勾起唇道：“生氣嗎？其實很沒必要，畢竟孩子的生父都不一定在這裏，你們用什麽身份哭哪門子墳？”
此話一出，無異於巨石投進湖面。
沈政庭面若寒霜，額角浮現淡淡的青筋，謝承玦幹脆掐著李青寂的脖頸，咬牙道：“你什麽意思？把話說清楚！”
謝承玦力氣太大，李青寂臉上閃過一抹痛色，勉強伸出食指，輕輕地點過面前的三個男人，輕柔地開口：“我說，孩子不一定是你們三個的，先前住院的那段時間，我也同其他男人上過床。”
“他比你們更厲害……唔……”
話音未落，李青寂被暴力掀翻在地，沈政庭的皮鞋用力碾他脆弱的小腹，如同碾滅一支微不足道的煙頭。
李青寂冷汗“唰”地鉆出來，咬著唇疼的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
沈政庭瞇了瞇眼，一面用力往下踩，一面溫柔地陳述：“寶貝，你這是在找死。”
“我早說了他是個……來者不拒，人盡可夫。”謝承玦如是評價。
沈政庭點點頭，深以為然。
李青寂痛不欲生，他一句話都說不出，蹙起眉低低喘息。他是在小黑診所做的藥流，用的藥又猛又烈，一次沒徹底弄幹凈，恍惚間，他覺得底下像是破了個大洞，正在淅淅瀝瀝地流血。
沈政庭動作太兇，李青寂一雙腿麻痹的都快要失去知覺，他伸手抵在男人肌理分明的人魚線上，拼命推拒。
沈政庭握住李青寂的兩根手指愛憐地親了親，隨後“哢嚓”一聲，掰折了。
李青寂眼前一黑，連叫都叫不出聲。
沈政庭接了通電話，離開前往李青寂鎖骨上咬出很深的牙印，顯得有些猙獰。
謝承玦令他跪在冷冰冰的瓷磚上……指尖無意識劃過李青寂的右臉，那上面除了鮮紅的指痕，隱約能瞧見底下淺淡的粉白色印子。
指甲順著那道舊疤用力地掐，秾艷的半張臉上很快浮現出一個清晰的“娼”字。
……
場面暴力混亂，慘不忍睹。
……
李青寂渾身像是剛從水裏撈上來……他終於忍不住崩潰地哭喊出聲，扭曲痙攣的手指用力在地上摳弄。
“夠了。”
陸宗訓把李青寂撈進懷裏，謝承玦仍不依不饒地握著李青寂的腳踝，擡眼陰鷙道：“你什麽意思？”
陸宗訓握住李青寂紅腫的手指，垂著眼瞧了會，眸色沈沈，平靜地說：“他受不了，快沒命了。”
謝承玦不讚同道：“不給他教訓他永遠學不乖。”
陸宗訓淡淡道：“我會罰他。”
寬大的外套裹著半昏半醒的李青寂，陸宗訓恍惚間覺得懷裏揉著片輕飄飄的羽毛，一絲重量也沒有。
陸宗訓將人帶去另一套病房，護士為李青寂處理好手上和臉上以及渾身大大小小的傷，一言不發地退了出去。有個年紀輕的女孩子，關門前憐憫地看了李青寂一眼，義憤填膺地小聲罵了句：“簡直畜/牲不如！”
……
陸宗訓用鼻尖去蹭李青寂柔嫩的臉頰，他抱得很緊，李青寂不適地掙了掙，覺得有些窒息。
“我該罰你的。你擅自撇下了我們的孩子，其實我很生氣。”陸宗訓細細地啄吻李青寂的側臉，沈聲道。
李青寂睫毛顫了顫，沒力氣吭聲。
一只大手撫摸上李青寂平坦的小腹，李青寂輕輕一抖，聽見耳畔傳來一道低沈的聲音。
“不是說我比他們倆更厲害嗎？”
李青寂愕然地睜大眼。
“再為我懷一個，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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