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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觀影·六】痛失巨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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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觀影·六】痛失巨款

【“悟,差不多到時間了!”

……(第十三章 )

夏油傑皺了皺眉,靠近他輕聲的勸著:“悟,你昨天開始就沒解開術式吧,睡眠也是,今晚你也不打算睡吧,真不用回高專嗎?”】

“如果好好聽勸,也許就不會被捅了呢,少爺~”

伏黑甚爾懶散的撐著臉,似笑非笑地看著屏幕裏對兩人對話毫無反應的青年。

看來那家夥並不會阻攔六眼的小子繼續使用術式,那之後的結果應該大差不大吧。

不……或者——

“您到底還要把那個小小的勝利抓在手裏多久?”

夏油傑皮笑肉不笑的看著陷入思索的伏黑甚爾,在盤星教積威甚久的殺氣毫不遮掩的鎖定了那個散漫的男人。

“且不提你後來被悟殺死……沒有咒力的猴子再怎麽掙紮也是沒辦法反抗咒術師大人的哦?”

……扭曲的家夥。

伏黑甚爾瞇起眼睛,隨意的打量了一下那個和印象裏差異太大的孩子,笑盈盈:“那你就好好祈禱,在好哥哥的保護下,你沒有再被猴子打暈好了。”

又是反對咒術師,又是反對他這個大反派,這家夥的立場可真夠模糊的。

真不是當惡人的料啊~

伏黑甚爾重新看向熒幕裏擡頭的青年,嘴角再度勾起一抹不甚明顯的弧度。



……

“所以那兩個人哪個是天元的存檔點?”

正給灰原雄發消息的夏油傑一楞,低頭看向琉璃,有點不確定的問:“什麽?”

“嗯?”琉璃擡起眸子,“星漿體不就是天元避免進化魔王的存檔點嗎?”

雖然沒上過學,但是從未停止過學習的琉璃覺得自己應該沒有記錯才對。

“!!!”五條悟瞬間get到琉璃的意思,他直起身子回身指了指天內理子,“那個就是,你很會說嘛!”】

“總感覺,”虎杖悠仁看著像是孩子一樣一驚一乍的五條悟,眨了眨眼睛,“在兩位同期身旁的五條老師,似乎更開心一些。”

與他們身旁故意耍寶的惡劣大人不同,高專的五條悟,有同伴,有依靠,他真情實意的歡笑著,也毫無保留的展示著自己的壞脾氣。

他被身旁人直白的嫌棄著、信任著、也嬌慣著。

乙骨憂太抿唇,想起那人獨自走入總監部的背影:“……實際上也確實如此吧。”

可在那之後,在百鬼夜行之後,或者在更早的時候,五條老師,失去了那些嬌慣他的人…人們?

乙骨憂太茫然的看向那個被夏油傑形容為可以和五條悟有共同話題的青年,有些不知道該不該把這個世界裏的另一個人當作五條老師的同伴看待。

若是,若是這個人改變了過去……

【“嗚嗷!”

……

“他跟你不在一個船上的時候誰能看的住,你們沒把船掀翻還是因為有兩個乘客在。”

如果不是考慮到有人感冒了會耽誤行程,琉璃也不會做這種麻煩的事情。】

熊貓將爪子撐到面前的小桌子上,嘀嘀咕咕:“感覺琉璃似乎是個實幹…家?”

“鮭魚鮭魚。”狗卷棘用手指了指屏幕,又扶了扶額頭,“木魚花。”

禪院真希皺了皺眉,有些不太確定的說:“為了特定的目的而做出更多的事情……不會有些本末倒置嗎?”

“那就要看你從哪種角度去看了吧,”禪院真依挑眉,饒有興致的指了指那個冷淡的臉頰,“就拿這件事情來說,如果他們真的拖延了行程,你覺得這家夥最擔心的事情是什麽?”

“……星漿體的感冒?”

“不,夜蛾校長的問責吧?”

“金槍魚蛋黃醬。”

“……狗卷君的語言我不太理解,我就直接當作答錯來看待了。”

她本也不覺得這些家夥能猜得到。

禪院真依捧著臉,視線轉向了熒幕,餘光卻未從禪院真希的臉上移開。

“正確答案是——”

這是只有她和身後的某人才能看得到的理所當然。

“沒有在原定時間內回到家入醫生的身邊。”

看著紅點的散落,家入硝子淡漠的在煙灰缸裏摁滅了燃至最後的煙尾巴。

【……

今天的琉璃和他們在高專時判定為沒有人情味的瘋狂科學家不太一樣。

如果說之前琉璃給人的印象似乎是什麽都漠不關心的紙片人,那今天就像是啟動了全能管家程序的人工智能,不帶任何個人情緒的照顧每一個人,連五條悟都在不知不覺中被哄好了。

……

十五歲的孩子還沒來得及長大,就要因為一個活了太久的老怪物失去生命。

琉璃並非同情年幼的少女失去生命,而是怕單憑自己無法護硝子周全,咒術界比社會更會吃人。】

“這家夥到底有多在乎硝子啊……”

同樣聽到禪院真依發言的五條悟嘟囔著拿起憑空出現的高甜奶茶,像個倉鼠一樣含住了吸管。

“他那個眼神,好似要把我們兩個當作道具使用一樣。”

甚至還帶著隱隱的嫌棄。

“哈哈……不管是目的為何,他確實把理子醬她們照顧得很好。”

留有歡快的回憶、留有最後的紀念,至少,這是他沒能做到的。

夏油傑看著那個冷淡的青年,無端的想到。

他還會做到更多,“夏油傑”沒能做到的事情。

【“五條君,你能過來這邊嗎?”

……

夏油傑好笑的看著兩個人,打開了黑咖啡,坐到了琉璃的另一側,靠在了扶手的角落。

琉璃垂眸看著那個半闔的藍色眼睛,問:“一直開著術式的副作用是什麽?”】

察覺到疑問的偏向,夏油傑和伏黑甚爾驟然直起身體,緊盯著那個被五條悟稱之為天才的天與束縛。

“悟?”

延緩和……六眼?

“是可能的,”五條悟瞥了一眼夏油傑和兩個反應不同的天與束縛,沒什麽情緒的說,“但對六眼動手,是有副作用的。”

先別管那個怎麽樣都無所謂的副作用,如果家入琉璃連六眼都能……

“哈哈,看來是‘我’要栽了啊。”

伏黑甚爾摩挲著下巴,興致勃勃的瞥了一眼還沒搞清楚狀況的夜蛾正道,笑嘻嘻地問。

“失去了星漿體的咒術界,有發生什麽大的變動嗎?”

雖然本就對世界存亡沒什麽所謂,但若是那個叫琉璃的家夥可以對近神層級的存在使用術式……他也沒必要一定要待在高專吧?

伏黑甚爾瞇起眼睛,回想著琉璃和孔時雨熟稔的語氣。

反正他們是認識的不是嗎?

“……不,至少我知道的沒有。”

沒有對伏黑甚爾的冒昧而表現出什麽抗拒,夜蛾正道看向前排的幾個孩子們。

“天元後來被咒靈操術收服了。”

“羂索被殺後又被送到了宿儺嘴裏。”

“祓除以後姑且吐出來了。”

“聽說現在是用宿儺的殘骸暫時維持了結界。”

“高層們正在找解決的方法。”

“已經就任總監部首腦的樂巖寺先生說,”在孩子們七嘴八舌的說完現狀以後,歌姬看向夜蛾正道,輕笑著收尾,“無需太過焦躁,大家都還年輕,沒事的。”

“…那個老家夥竟然能說出這種話嗎?”

“悟,不可以對老人家太冒犯哦。”

夜蛾正道沈默了一瞬,突然笑了笑:“……看來我們的留下的詛咒,有好好起效呢。”

咒術界,又有了靠譜的家長了呢。

【……

琉璃擡起蒼白的手掌,覆在了五條悟的眼睛上,無視手心裏眨動的睫毛帶來的癢意,輕聲呢喃。

“【物極行遲·回春】。”

……

坐在琉璃身旁的夏油傑看到琉璃用了術式就直接站起身往洗手間的方向走去,又看了一下還呆呆躺在沙發上根本沒發現琉璃離開的五條悟,疑惑的放下了咖啡,回頭詢問琉璃的背影。

“悟怎麽了?你延緩了什麽?”

“疲勞。”】

雖心有預料,但五條悟還是因那共感傳來的那抹清涼短暫地呆了一下。

在家入硝子和夏油傑有意的關註中,熒幕裏怔楞的五條悟和垂下腦袋的白發少年同時,扶上了那雙被譽為神明的眼睛。

【“傑,我覺得這就像是…我人生中的第一次眨眼。”】

五條悟沒有說話。

但夏油傑和硝子都理解了高專悟說的那句話到底意味著什麽。

“真是惡劣呢……”

“是啊。”

“可惡的放映廳。”

【……

“啊,五條君,感覺好些了嗎?”

琉璃把毛巾放在還開著水龍頭下沖洗著,臉頰上被稀釋的血水墜在大理石臺上,順著水流溜進洗手臺。

五條悟進來的時候,琉璃剛把雙眼漫出的血淚清洗幹凈。

他長長的睫羽低垂著,帶著濕意的頭發散亂的垂在臉頰旁,那雙永遠泛著冷意的眸子中蔓延的紅血絲還未完全褪去,高挺的鼻梁下是還在汩汩冒著的鮮血。】

“明明喊著五條君,但卻做出了這麽讓人心動的行為呢。”

冥冥淺笑著打量著那個對“犧牲”毫無自覺的人,有些明白這個孩子作為“人”的異常究竟在哪裏了。

從看似貼心的“照顧”,到無視風險的“奉獻”,琉璃是個將手中擁有東西視為交易籌碼的頂尖商人。

結合禪院真依的那句話,只怕琉璃認定的價值和一般錢財有所不同,是完全基於“對硝子的未來的規劃”為主題的交易行動。

“生命,也是籌碼之一嗎?”

照顧同行人的情緒,可以小幅度的縮短任務時間;與沒有和天元同化的星漿體建立聯系,可以留下與頂層相關聯的種子;在合適的時機向五條悟和夏油傑展露自己的價值,給最強們留下術式上的印象……

冥冥微微瞇起眼睛,似笑非笑。

“歌姬,你覺得硝子會站在反派的位置嗎?”

“嗯??”歌姬疑惑的回頭,有些哭笑不得地說,“怎麽可能,那家夥可是主動進入高專的。”

“也是呢。”

混沌的立場,完全取決於自身的偏好。

“和他合作的話,可能要註意別被吞掉呢。”

退一步來說,冥冥的賬戶餘額就不能和冥冥同步嗎?

那絕對會是她喜歡的數額。

【……

觀察了一下琉璃體內已經穩定的咒力,五條悟點點頭:“適應得很快嘛,其實你現在解除術式也可以的,我感覺很好哦~”

解除了以後撐到任務結束也沒問題。

……(第十五章 )

就算這個教會不存在剛剛琉璃說的那些問題,也幹凈不到哪去,更何況雇傭詛咒師當殺手這點他已經確定了。

至於冥冥怎麽才能不觸犯條例的解決這群非術師集團,以及真的端掉了孔時雨和“暴君”怎麽辦?

琉璃不是良心賣家,不包售後。】

夜蛾正道看著琉璃簡單幹脆的“栽贓”,難得的沈默了下來。

……為什麽咒術界從未有過這種思路?

“因詛咒而生,為非術師而戰,”夏油傑嘴角抽動著看著那個輕而易舉就將他們幾人後悔很多次的死局破開的青年,第一次有些懷疑高層們的智商了,“……咒術師是祓除詛咒祓除傻了嗎?”

不,不管怎麽說,盤星教是依托天元而誕生的特殊教會,再怎麽是由非術師的信徒們組成,它也應該是要有咒術界發放的正式官方證明才得以存在,這也是咒術界會得出需要術師群體處理的主要原因……即便仇視星漿體的他們對天元並非是好用的手腳,那也不該是個完全可以被輕視的——

可洗腦和非法集資……真是無法反駁的罪名。

夏油傑苦笑著扶額,有些無奈的回過頭:“冥小姐?”

“哎呀呀,要把矛頭對準我嗎~”

冥冥笑盈盈的回望那個表情有些崩壞的學弟,開了個無傷大雅的玩笑後,優雅的攤出一只手,懶洋洋的解釋。

“我想,我親愛的委托人應該在警署也是有人脈的。”

若沒有人兜底,她是不會冒著違反咒術界規定的風險去接這麽大的委托的。

“和孔時雨能打交道到那種程度的人,可未必是個簡單的角色。”

伏黑甚爾不耐的咂嘴,已經預想到他會失去多大一筆金額了,雖然實際的他拿到錢也沒能來得及享受。

兩個“痛失”巨款的人,同步的嘆了一口氣。

真該死啊,這個放映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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