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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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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在那之後後不少導演給詩青隨遞本子。伊立果也給了個新劇本來,這次也是帶懸疑色彩的,拍攝地在一個沙漠裏。

因為有兩個商務跟她開拍的檔期相沖,詩青隨拒絕掉了那兩個商務接下伊立果的新戲。

開拍的時間正值暑季,沙漠裏更是炎熱。

嗡嗡嗡...

響著的風扇突然間停了。

斯嘉菲幽幽的眼神掃過去,“你沒事幹嘛動它?”

傑文抿唇,“我這不是看你汗都出來了嘛,想把它調大點而已啦。”

“需要你調。”

“別那麽氣躁,心靜自然涼,知道嗎?你越煩身體越熱,哎我學過一些養生之道的,今晚我教教你吧。”他說著還上手按她雙肩,斯嘉菲煩,晃著身體甩開,不許他碰。

她看向前方。

劇組的人正在準備開機儀式。

忽然,一輛車從後面開過來,是輛越野車,車上的人戴著墨鏡,又隔得遠,臉剛好被半個車窗擋住,看不清誰。

“誰來了?”

“周城驍。”傑文說得很篤定。

果然,車那邊下來的就是周城驍。

詩青隨接了新戲每回開機儀式他必到場的。

身後有腳步聲。

他們回頭,看見戴著墨鏡穿著黑色防曬外套的詩青隨出來,徑直走向前方開機儀式的現場。

她與伊立果並肩站在第一排。

看見周城驍了。

就在她對面,跟傑文他們站在一塊,嘴角扯著笑。

詩青隨沒表情。

開機儀式完成,緊接著投入拍戲中。但沙漠裏風大天氣多變,才拍一個小時就被迫收工。

全部人回到木屋裏面。

江雯琪跟著周城驍一塊來的,正好沒事做就來湊湊熱鬧。

詩青隨之前出事那段時間她也總給她打電話,對那些罵她的人氣得破口大罵,還去網上跟人對戰,看了又氣,氣了又罵,罵完還氣。

連她那個平常不上網的哥哥江文耀都開始學著上網了,好幾個晚上出去,跟熟悉的網警約飯局,讓他們幫忙去口頭警告警告那幾個辱罵詩青隨最過分的人。

周城驍跟她求婚的消息傳開,江文耀是第一個向她送來祝福的。

沙漠裏,風塵很大。

反正他們現在也拍不了,江雯琪就提議打牌。

開了兩桌,她跟詩青隨,周城驍還有伊立果一桌。

詩青隨繃著個臉,不過她打牌向來這個表情,旁邊江雯琪打出一張牌,順道打趣她:“柰柰今天又被啥氣到啦?”

那張紅中被“篤”一聲打在桌上,詩青隨掃了眼左邊周城驍,看他還在笑,腳一擡,結實踩了一腳。

雖然不是高跟鞋,但真挺疼。

周城驍倒抽口氣,看著冷著張臉的她,把身前那副牌往桌上一推,“和了。”

詩青隨冷冷掃過去記眼神,又往他腿上踹了腳。

每回逮著她點和。

煩躁。

拿起旁邊的煙跟打火機。

他像個沒事人似的,死乞白賴,跟她說:“打火機借我。”

本來打火機放在左手邊,馬上被她拿到另一邊去。

周城驍搖頭笑。

一場牌打著打著天就黑了。

詩青隨向著自己房間走,聽著身後腳步聲,在進門後也沒回頭看,腳往回一勾,直接關門。

但又被他給推了進去。

她也不管直接進去洗澡,洗完澡護完膚,走到床邊,踢一腳躺在床上他的腿,“出去跟傑文睡。”

躺都躺著了,哪有起來的道理。

周城驍笑。都一個月了,還跟他氣呢。

就因為婚房選址的事兩人意見不和。

她想在九龍,他看中太平山頂的一棟別墅。那晚在公寓兩人小吵了一架,氣得她最後讓他滾去太平山頂。

那晚他還真去了,還給她發回來一個夜景。

-這不好看?

詩青隨氣得把他拉黑了一陣。

“我錯了,都聽你的,行不行?”

“幹嘛聽我的跟我又沒關系又不是我房子。”她一句話說下來都不帶停頓的,把被子整張扯過來,還把他往裏踹,別讓他挨著自己,一個翻身,被子蒙過頭,睡覺。

他非要湊過來抱她還動她頭發,踹都踹不走,氣得她回身就掐住他下巴。

“非要惹我?臉呢周城驍?”

“對你要什麽臉。”

.....

死纏爛打。

死不要臉。

“就選九龍的那間,什麽時候咱們出去看家具?”

“沒空。”

“就下周吧,下周你不是有個代言要拍?順道過去看家具。”

“閉嘴。”詩青隨蒙上被子睡覺。

看她也是真困他也不鬧了,去洗了個澡回來睡覺。

第二天醒來,伊立果決定改一改劇本,停拍幾天。

當初拍《蝶引》她就經常改劇本,對每一處細節要求都很高,所以時常拍拍停停,同劇組的演員都在焦慮,就詩青隨一個不急,偶爾背臺詞偶爾打牌,等導演說什麽時候拍就照常開工。

界時,她坐在木屋外吃西瓜。

斯嘉菲站在她旁邊,啃著手裏的西瓜,面無表情看著遠方。

註意到詩青隨打了幾個哈欠,斯嘉菲看下去,昨晚她回屋早,但沒睡著,聽得到他們很晚才散的場,詩青隨肯定又熬夜了,於是,她冷不了丁冒出一句:“打麻將害人。”

這是她在詩青隨這第五遍念叨這句話,別的事她都不說就愛懟她打麻將這事。

偶爾她跟在身邊看,悄咪咪跟她說誰得到什麽好牌會手抖,得的哪種牌會怎麽抖,觀察得賊準,但從不上場。

詩青隨徐徐擡眸,“老娘能掙錢。”

斯嘉菲面無表情地接著說:“上回你拍戲的片酬全輸給了同劇組的女演員。”

“後來我贏回來你怎麽不說?”

“...你黑眼圈都出來了,女明星。”

反正這幾天不拍戲。她無所謂。

忽然,一輛越野車從木屋側邊開過來,離得賊近,沙塵全揚過來,兩人立馬往後退。

詩青隨罵了聲靠,站直去看車上的到底是哪個,一看到是周城驍,頓時火冒三丈:“周城驍你有毛病啊!”

周城驍看見她衣服上全是沙塵,一個沒註意,車沒控制好,笑著走過去拍拍她衣服,“走,咱們開車出去玩。”

“不去!”她扭頭就往屋裏走。

才走一步右手就被他拽住,“我在沙漠裏埋了個西瓜,真的,西瓜埋在沙裏會甜很多,現在去挖時機剛好。”

詩青隨不肯去,硬生生被他給拉上車,上去了她又下車,不願意跟他坐一個車,走到了另一輛,自己開出去。

周城驍隨後開車跟上去。

她從後視鏡裏看見,當他開到側邊時,她一個打彎要往他的車撞去。

周城驍早看透了,在她要撞上來的前一秒就往旁邊躲了過去,躲完了還要對她笑嘻嘻。

撞不上詩青隨就加速,往他前頭開,沙子全揚到他那去。

反正關著窗,周城驍也無所謂。

車開出了已經一段距離,約摸著到埋的地方,周城驍把車停下。

當時埋的時候做了記號的。

在一顆枯樹軀幹下。

但他都挖開了還是沒見著東西。

“你別告訴我埋了三米深。”站在車身邊的詩青隨冷漠說。

“沒啊,就在這。”

見他挖得那麽費力,詩青隨皺眉問句:“你埋的到底什麽?”

“鑰匙。”

他還用一個木盒子裝起來埋的。

“什麽鑰匙?”

“新房鑰匙。”

......

又卷起一陣沙塵,土全往她臉上吹,墨鏡裏她那雙眼睛不耐煩又無語,但當她側頭,看到遠處天邊的那道風景線時,又怔了一瞬。

遠處的沙脊線被天際的光暈勾勒,那枚巨大的落日正一寸寸沈入沙海的地平線,將天幕染成一片燃燒的綢緞,帶著一種近似悲壯的輝煌,將每一粒細沙都鍍上短暫的金邊。

空氣裏彌漫著白日殘留的幹燥熱氣,夾雜著沙礫特有的味道,被晚風一絲絲吹散。四周是絕對的寂靜,只有風掠過沙丘表面時發出的細微沙沙聲。

他們躺在車蓋上安安靜靜看了場日落。

第二周出去後他們去跟房東又要了條新的鑰匙,去看過新房之後開始挑選家具。

伊立果對劇本改改停停,停工的時候詩青隨就回城市裏拍代言廣告接新商務,偶爾參加個紅毯,順道跟周城驍一塊看新房的家具,商量裝修。

挑選的過程漫長,有幾次訂下來了又覺得不滿意,他們就退了重新買。

周城驍工作不忙的時候也偶爾會進沙漠裏找她。

這次的戲拍得尤其久,斷斷續續拍了一年的時間,這部戲剛拍完詩青隨又馬上趕去澳門參加紅毯。

紅毯結束她接下來有兩天休息時間。

算下來這也是這一年下來她唯二的兩天真正的休息時間。

飛回香港是淩晨,她睡到中午起床,坐在客廳吃著早飯,前面電視播放著廣告。

手機響了一聲消息提示音。

Z:我兩個小時後到香港。

他人在泰國跟著周鎮輝在談生意。

詩青隨準備回信息,眼神無意飄到對面,電視機正好播放雅婕酒店的廣告。

她微頓,接著,敲字:我訂了今晚雅婕酒店的房,頂樓,套房。

周城驍打過來一個問號。

看看那的泳池水會不會倒流。她回。

周城驍看到這條回覆時斜著嘴角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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