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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躺椅 我來幫你,阻止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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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躺椅 我來幫你,阻止它。

一碗羊湯面下肚。

繆冉看著寧斯淳放下筷子, 揉了揉肚子,看上去吃得挺好。

“公子覺著如何?”

寧斯淳取出手帕,擦拭著唇角:“味道還不錯。”

碗裏的湯都被他喝個精光, 只是說不錯?繆冉笑了聲:“那就好,咱們回去吧。”

回到攤子後,寧斯淳始終坐在椅子上, 繆冉則繼續畫山水畫。

翌日寧斯淳沒來攤子上, 繆冉還有些不習慣, 不過他昨日也提前同她講過, 說他今日會去軍營。

在她疑惑期間,寧斯淳冷哼一聲:“還不是都怪冉娘,非要說吾身子弱, 吾還是要面子的。”

確實是她說的,但她說的那種虛, 與身子的關系不多, 但去軍營練身子也總不是壞事, 確實是有些好處的。

今日一早他便去了。

“寧公子今日沒來嗎?”

祖父問一句,繆冉聞言應道:“寧公子今日府上有些事兒, 便沒過來。”

自然是家中的事情更重要,祖父應聲,繼續做自己的事情。

雖然寧斯淳沒在, 但馬車到的始終準時,繆冉看著羅途把夥計叫過去,把躺椅搬下來, 放在攤子旁:“繆娘子,這是昨日木匠做的躺椅。”

昨日才把圖紙送過去,繆冉沒想到能這麽快做好, 許是看到她的表情,羅途揚眉笑了笑,解釋一聲:“公子特意讓我多給了些銀子,木匠率先給咱們做的。”

原來是加急了。

繆冉點頭,同祖父講過之後,跟著羅途坐上馬車,馬車後面也放著一個躺椅,等抵達寧斯淳府邸後,羅途喊了人,搬著躺椅跟在她身後。

他們都不敢闖進寧斯淳的寢房,只有繆冉才能進,繆冉瞥他們一眼,推開房門,讓他們先放在臥榻旁。

等他們離去之後,繆冉不由自主地往躺椅上看,寧斯淳昨日說出的話在腦海中回蕩,她踱步走到躺椅前,打算躺下先感受一下。

日頭還未落下,光透過窗灑在面上,躺椅緩慢晃著,繆冉打了聲哈欠,再次睜眼時,寧斯淳已經回屋,他面上帶笑,邁著步子走到躺椅旁,撲到她身上。

他壓著自個兒,確實有些不好受。

繆冉拍拍他的後背:“累了?”

“嗯。”

寧斯淳身上一股熱氣,他輕哼一聲:“冉娘是不知曉,舅舅今兒真是心狠手辣,他訓吾比訓他手下的兵都狠,累死吾了。”

他整個人癱著,根本不想用勁兒,就算繆冉推搡,他也不想動,但總不能一直壓著她,他對自個兒體重還是挺有自知之明的。

“冉娘陪吾去沐浴。”

寧斯淳邊脫衣裳邊看向她,眼眸中滿是委屈,瞧著很可憐。

“我今兒沒帶換洗衣裳。”

前陣子帶來的已經帶回家,這兒沒她的衣裳,而且戌時她還要回去,總不能在這兩個時辰裏還換身衣裳,被祖父瞧見不知會怎麽想呢。

“冉娘待會兒穿這一身就好了,只有吾渾身是汗。”寧斯淳牽著她的手,晃兩下。

他說的也是。

繆冉不去碰他就是,她看向寧斯淳:“團子給我找身衣裳。”

她說這話就是同意了。

寧斯淳立即點頭,小跑著去裏間取了件裏衣給她,繆冉換了衣裳,等羅途放好水之後,被他牽著走到沐浴屋。

他泡進浴桶中,向繆冉揚了揚手:“冉娘陪吾。”

繆冉脫了衣裳走進浴桶,還沒坐穩寧斯淳就撞進她懷裏,跪在浴桶中抱著她的腰:“好想抱著三娘在這兒歇息。”

“泡太久不好。”

繆冉揉兩下他的發絲,又詢問起來:“明日還要去一趟軍營嗎?”

“不止。”

一想到這兒,寧斯淳就頭痛。

早知今日就不去了,不僅被舅舅數落一頓,還說他的身子竟變得如此虛弱,最近半個月都要讓他過去。

他有氣無力地說完,沈沈嘆口氣。

這樣的話,豈不是這幾天他都不會去攤子那兒了?繆冉沒吭聲,手掌輕輕撫摸著他的後腦勺,又幫他捏了捏胳膊。

寧斯淳享受地趴著,好像快要睡著。

不過他還沒忘記正事兒,方才他瞧見了屋裏放置的躺椅,昨日說過的用途他現在就想試試。

“洗好了。”

只是把汗味兒泡掉,輕微洗過之後,寧斯淳就直接爬起來,擦幹凈身子,餘光瞧著繆冉。

繆冉這會兒不知他為何這麽急,等穿好衣裳回到寢房時,她才總算明白,原來是著急躺在躺椅上,不過也不是只躺著。

他費了好大勁兒,才把躺椅搬到裏間。

讓繆冉先坐下,他哼著曲調站定在那些物什前,邊挑選邊轉頭看向繆冉:“冉娘有喜歡的物什嗎?”

確實有。

繆冉應了聲,走到他身側,伸手挑起掛在一旁的胸鏈,掛在他手臂上,除此之外,還有上次的玉勢。

寧斯淳算是瞧出來了,繆冉喜歡那種亮晶晶的鏈子,而且脖頸上還有一顆鈴鐺,光是想想他就止不住的興奮。

鈴鐺隨著動作晃動,到時候整個屋裏都能是鈴鐺聲,若是稍微響點的話,說不準能夠被門外的仆從聽到。

繆冉不知寧斯淳在想什麽,但他耳根乃至脖頸的紅很是顯眼,她伸出手勾住他的胸鏈:“我來幫團子穿。”

主動幫他穿戴的事兒,這麽久以來還是頭一回,寧斯淳立即遞給她,眼眸中滿是期待,一眨不眨地瞧著她。

繆冉先整理好,看清位置,讓他伸直胳膊,穿戴好之後最終卡在脖頸處,望著垂落的細夾子,她幫著讓它們回到該去的地兒。

“痛……”

許久沒動過那兒,有些發痛,寧斯淳痛呼出聲,想要讓她下手輕點,可夾子並不是能夠調整的物什,他受不了只是因為許久未用。

他咬著唇,眸光落在側邊,手掌握拳死死忍住。

脖頸上的頸鏈戴的還算順利,沒等寧斯淳反應過來,她趁機順勢一拉,身子猛地往前傾,鈴鐺隨著動作發出響聲,聽著很是清脆。

“冉娘……”

兩人突然湊近,寧斯淳目光望著她的唇,喉結滾動著,還未出聲,就被繆冉按著肩膀按下去,膝蓋跪在地毯上。

“還有物什沒戴。”

寧斯淳耳根通紅,聽到她的話之後點頭。

從繆冉的視角只能看到他的發旋,以及他手心捧著的玉勢。

繆冉沒吭聲,反而走到躺椅前坐下,揚起唇角看他:“團子自個兒來。”

自個兒來的事兒不止這一回,寧斯淳算是熟手,但每次在她面前,總覺著有些羞恥,可羞恥並不會讓他覺著難受,反而會更加的舒適。

他垂頭瞧一眼,嘴唇抿成一條。

若是沒瞧見他在做的事,恐怕真會覺著他情緒不好,繆冉勾了勾手,他當即挪過來,趴在繆冉腿邊,臉頰蹭著她的腿。

繆冉拽著鏈子,每扯一次寧斯淳就往前沖一下,鈴鐺也隨之響起,她哼笑一聲,低頭看過一眼後,擡起腳,稍微用力踩上去。

“……”

幸虧方才脫了鞋襪,不然今兒繆冉就得光腳回家了,寧斯淳趴在她腿上喘著粗氣,臉埋在手背上。

他這輩子的羞恥之事全都是在繆冉面前發生的,上回被說體虛,還不知曉這次繆冉會如何嘲笑他,寧斯淳不好意思擡頭,實在令人覺得羞赧。

“團子沒試過這樣?”

繆冉突然詢問,寧斯淳自然是點頭。

她這話問的,他就自個兒一人,怎會試過如此,難不成他還要拿著馬靴踩自個兒嗎?再者說,這分明不是踩的問題,而是……人的問題。

“冉娘又要笑吾嗎?”

寧斯淳悶聲開口,繆冉聽到後哼笑出聲:“怎的這樣想?”

“上回冉娘就是如此,分明不怪吾。”寧斯淳低聲嘟囔,繆冉聽到後只是搖了搖頭,“上回是團子真體虛,這回才是真的受不住。”

被她如此輕描淡寫說出,寧斯淳猛然擡頭:“還不是都怪冉娘。”

“對,這回當真是怪我。”

繆冉直接將他的責怪攬走,寧斯淳反而像是捶棉花上,有些無力,他輕哼一聲,碰了碰躺椅:“該吾坐了。”

她確實坐了好一會兒,而且聽到寧斯淳呼吸加重的字眼,繆冉很輕易便知曉,他並不是想做在躺椅上歇息。

果不其然,他剛坐下就曲起腿,後背靠在躺椅上,伸手抓住玉勢。

玉勢碰到搖晃的躺椅,寧斯淳瞇著眼睛,側頭去瞧繆冉,眼前有些發暈,他想伸手去抓,卻被她揮開手,接過玉勢。

“團子方才玩的挺好的,往常也這樣玩過?”

躺椅都是今兒才做好送過來的,寧斯淳怎會如此玩過,他搖搖頭,握住繆冉的手腕,眸中含著淚光:“摸摸……”

繆冉不聽他的。

沒摸也沒動,她把玉勢放在椅子上,半蹲著仰頭朝他示意:“自個兒來。”

躺椅本就搖晃,繆冉又這般為難他,但他又有些想這樣做,寧斯淳撐起身子,緩慢往玉勢那兒挪去。

途中身子差點不穩,幸虧被繆冉順手扶了一把,他跪起身,一只手扶著側邊的椅子把手,緩慢坐下……

控制不好躺椅搖晃的力度。

寧斯淳只是輕輕坐下,卻換來它更重的回彈,躺椅不該如此用的,他昨日所想只是讓繆冉躺下,他自個兒來就是,沒找到繆冉卻想到了折磨他的法子。

“團子覺著如何?”

“……喜歡。”

“喜歡就好,繼續。”

繆冉聲音倏地變冷,寧斯淳卻在聽到她的這一面後,反而變得更是喜愛,眼瞧又要被說體虛,幸虧被繆冉幫了一把。

她小心翼翼搖了搖頭:“團子別慌,我絕不會再說你體虛,可即便如此,也不能太過頻繁,我來幫你,阻止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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