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意外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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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皇子意外身亡
荀意歡躺在自己熟悉的房間，翻來覆去地睡不著，大宣府的一切就像一場美夢般出現，一個亟待拯救的世界，一行人如同救世主一般被百姓們捧著，無論是軍營還是衙門，大家都畢恭畢敬的，在那呆著的一年，她似乎真的忘了自己是誰了，只活在萬貨行掌櫃的這一身份裏。
而李淵、趙圻、長樂、長公主、呂老先生……明明每一個隨意挑出來都是朔方赫赫有名的人物，卻像尋常家人般同自己玩樂、吃飯。
現在回到京城，每個人都回到了大家應有的位置上，可她卻覺得似乎離朋友們越來越遠了，可她偏偏知道這才是事情原本的樣子，在宣府的所有美好才是臨時的，往事早已不可追矣。
想到這裏，荀意歡突然笑了笑自己，無論如何，大家的才華若真的一輩子埋沒在大宣府，對於他們或百姓來說大概才是真的可惜，反而是自己這個小家子心思，顯得頗為上不了臺面了，自己雖然出身庶民，可也為了百姓們做了不少事，提了不少想法，說不定自己只是在成為讓整個朔方都聞名的巨賈的路上嘛，畢竟近朱者赤，何況自己身旁的大家還都紅得發紫。
想到這荀意歡才漸漸睡去了。
明明是去熟悉的南方開分行，荀意歡卻有種以前從未有過的惶恐，即便是當時一無所知去到大宣府時都未曾有過這種感覺，大概真的像趙圻所說，是近鄉情怯吧。
無論如何，該做的準備總是不能落下的，尤其是各個地方都得有熟悉萬貨行經營方式的人去指導一段時間，雖說趙府的掌櫃們不少，可真說熟悉萬貨行情況的還真沒幾個。
“阿盈和阿盛，我想問下你們倆，對於南方開分行的事，你們……感不感興趣？雖然說承硯和承瑜歷練了不少，可我總覺得你們倆辦事更穩妥，我更放心些。不過這次去南方諸地，恐怕怎麽也得有個大半年，所以我還是想聽聽你們自己的意見。”
荀意歡把荀盛和荀盈拉到自己房間，一邊閑聊一邊吃著茶點。
荀盛和荀盈對視了一眼，幾乎是異口同聲地說：“如果您需要我們，無論是哪，我們都隨時去的。”
荀意歡輕嘆了口氣，不知道怎麽和她們解釋，她想說她們可以拒絕，又想起來自己手裏似乎還拿著人家的身契，這種時候問什麽想不想願不願意，倒像是過分矯情了。
“你們去了後，咱們書信保持聯系，有什麽事情盡管拿我的名字或趙圻的名字當靠山，大不了就被說你們狐假虎威好了，如果實在過的不高興，回京城就是了。”
“你這話說的，我那些鋪子是什麽虎穴狼窩嗎，那些掌櫃的若真敢倚老賣老欺負她們，也不必再呆在趙家了，他們我都敲打過了，你們盡管放心去玩好了。南方的景色、吃的、玩的和北方都相差甚遠，趁著年輕到處去看看才是真理，你自己這些年到處跑，怎麽還操別人的心。”
趙圻原本是拿著些賬簿過來找荀意歡對賬的，剛走到門口就聽到幾人的對話，實在聽不下去這才忍不住站出來說話。
看到趙圻來了，荀盛和荀盈自覺地離開，趙圻看著荀意歡現在的模樣，沒忍住笑出聲來。
“你之前還說，你父親在你離開家遠行時總瞎操心，你看看你現在，像不像當時你父親的樣子！”
荀意歡這才突然反應過來，自己想要脫離父親的期待，開展自己的生活，所以把這種印象強加在南方這個地域上了，荀盛和荀盈這次去南邊，自己才會像個老父親一樣過度擔憂。
其實南邊好吃好玩的也不少，更何況還有趙家的掌櫃們在，到時候再讓她倆帶上一些身強體壯的護衛，帶足了銀票，還能有什麽意外呢。
想通了這個後荀意歡也不再糾結了，只是笑自己身在局中不自知罷了。
“回京這些天，怎麽光見著你了，長樂和李淵那邊怎麽樣？我不清楚也不好去他們府上，大家好久沒能一起聚聚了。”
荀意歡快速把話頭轉開。
說起長樂和李淵的事，趙圻難得收起了說笑的模樣。
“他們那邊現在很難說，太子和大皇子現在屬於針尖對麥芒，且不論倆人真實意願如何，身後的兩方勢力對在死死盯著對方的錯漏。太子這麽些年的學業從未好過，也沒見有像現在一樣這麽多上書勸諫的人。長樂作為太子少傅，壓力自然不小，短時間內恐怕很難有空了。李淵作為大理寺卿，正三品官員，要在這兩方勢力對抗中明哲保身，恐怕也要頗費一番心思。先等等吧，看聖上那邊會不會有什麽動作再說。”
荀意歡聽完已經揉了揉額頭，朝堂上的事聽起來比生意上讓人糟心太多了，可偏偏長樂和李淵現如今身在局中，不得不面對。
眾人也沒想到，大家期待已久的局面變動，居然會來得如此之快，還這麽讓人驚心動魄。
“出大事了，大皇子昨夜意外斃於寢殿，現在宮中全面戒嚴，李淵和長樂都在宮內，我試圖買通了幾個內宮太監，也沒有任何消息傳出來，不知道現下形勢如何，宮裏恐怕立刻要變天了。”
這天早晨，荀意歡正在後院理賬，自從荀盛她們走後，荀意歡一邊培養新的夥計，一邊重新抓起了賬簿，每日忙得不可開交。
所以聽到趙圻風風火火闖進院子裏，一口氣交代完事情來龍去脈後，她竟然楞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
“李淵作為大理寺卿，查案義不容辭，想來也不會牽連到他身上。只是長樂那邊，大皇子這次意外，莫非是太子……”
趙圻搖了搖頭，一臉愁容坐下。
“這個事情若說不是陷害，太子所為也未免太過於顯眼了，即便他常年荒廢學業，也不至於這麽蠢笨吧。可大皇子一死，除了太子外再無一人得到好處，這更是死局。”
荀意歡點點頭，眼下除了再多打聽打聽消息，也沒什麽能做的了。
“我給呂老先生和長公主那邊加急去封信，讓他們心裏有個準備先，若真出了什麽意外，說不準能有什麽大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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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意歡躺在自己熟悉的房間，翻來覆去地睡不著，大宣府的一切就像一場美夢般出現，一個亟待拯救的世界，一行人如同救世主一般被百姓們捧著，無論是軍營還是衙門，大家都畢恭畢敬的，在那呆著的一年，她似乎真的忘了自己是誰了，只活在萬貨行掌櫃的這一身份裏。
而李淵、趙圻、長樂、長公主、呂老先生……明明每一個隨意挑出來都是朔方赫赫有名的人物，卻像尋常家人般同自己玩樂、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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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意歡把荀盛和荀盈拉到自己房間，一邊閑聊一邊吃著茶點。
荀盛和荀盈對視了一眼，幾乎是異口同聲地說：“如果您需要我們，無論是哪，我們都隨時去的。”
荀意歡輕嘆了口氣，不知道怎麽和她們解釋，她想說她們可以拒絕，又想起來自己手裏似乎還拿著人家的身契，這種時候問什麽想不想願不願意，倒像是過分矯情了。
“你們去了後，咱們書信保持聯系，有什麽事情盡管拿我的名字或趙圻的名字當靠山，大不了就被說你們狐假虎威好了，如果實在過的不高興，回京城就是了。”
“你這話說的，我那些鋪子是什麽虎穴狼窩嗎，那些掌櫃的若真敢倚老賣老欺負她們，也不必再呆在趙家了，他們我都敲打過了，你們盡管放心去玩好了。南方的景色、吃的、玩的和北方都相差甚遠，趁著年輕到處去看看才是真理，你自己這些年到處跑，怎麽還操別人的心。”
趙圻原本是拿著些賬簿過來找荀意歡對賬的，剛走到門口就聽到幾人的對話，實在聽不下去這才忍不住站出來說話。
看到趙圻來了，荀盛和荀盈自覺地離開，趙圻看著荀意歡現在的模樣，沒忍住笑出聲來。
“你之前還說，你父親在你離開家遠行時總瞎操心，你看看你現在，像不像當時你父親的樣子！”
荀意歡這才突然反應過來，自己想要脫離父親的期待，開展自己的生活，所以把這種印象強加在南方這個地域上了，荀盛和荀盈這次去南邊，自己才會像個老父親一樣過度擔憂。
其實南邊好吃好玩的也不少，更何況還有趙家的掌櫃們在，到時候再讓她倆帶上一些身強體壯的護衛，帶足了銀票，還能有什麽意外呢。
想通了這個後荀意歡也不再糾結了，只是笑自己身在局中不自知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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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那邊現在很難說，太子和大皇子現在屬於針尖對麥芒，且不論倆人真實意願如何，身後的兩方勢力對在死死盯著對方的錯漏。太子這麽些年的學業從未好過，也沒見有像現在一樣這麽多上書勸諫的人。長樂作為太子少傅，壓力自然不小，短時間內恐怕很難有空了。李淵作為大理寺卿，正三品官員，要在這兩方勢力對抗中明哲保身，恐怕也要頗費一番心思。先等等吧，看聖上那邊會不會有什麽動作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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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大事了，大皇子昨夜意外斃於寢殿，現在宮中全面戒嚴，李淵和長樂都在宮內，我試圖買通了幾個內宮太監，也沒有任何消息傳出來，不知道現下形勢如何，宮裏恐怕立刻要變天了。”
這天早晨，荀意歡正在後院理賬，自從荀盛她們走後，荀意歡一邊培養新的夥計，一邊重新抓起了賬簿，每日忙得不可開交。
所以聽到趙圻風風火火闖進院子裏，一口氣交代完事情來龍去脈後，她竟然楞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
“李淵作為大理寺卿，查案義不容辭，想來也不會牽連到他身上。只是長樂那邊，大皇子這次意外，莫非是太子……”
趙圻搖了搖頭，一臉愁容坐下。
“這個事情若說不是陷害，太子所為也未免太過於顯眼了，即便他常年荒廢學業，也不至於這麽蠢笨吧。可大皇子一死，除了太子外再無一人得到好處，這更是死局。”
荀意歡點點頭，眼下除了再多打聽打聽消息，也沒什麽能做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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