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東西得自己去體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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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東西得自己去體會
“我明白你意思了。不過你身後是整個趙氏家族，之前不知道倒也罷了，現在既然如此，也沒有再插手朝政的道理，你在這莊子上安生歇一段時間，等你父親氣消了，到時候不還是能回京城裏去。”荀意歡這才知道事情全貌，站在趙家的立場上她能理解，自然不會，也沒有理由苛責什麽。
“你在乎的只是我能不能回到京城重新接管生意嗎？你真的明白這意味著什麽嗎？“
荀意歡偏過頭，沒有說話，趙圻又自顧自地說了下去。
“我的意思是，我和我兄長的人生，早早已經被趙家，被我父親規劃得明明白白的，但這個規劃裏，不包含我自己的意願，更不能包括李淵、長樂，還有你……”酒壺裏沒有了酒，趙圻只是盯著荀意歡。
“你父親說的有道理……”荀意歡還想繼續理智客觀地解釋下去。
“有什麽狗屁道理，這是我的生活，不是他的，我也不是趙氏豢養的一條守家犬。”面對趙圻的拍桌而起，荀意歡仍然不想把這攤子事扯到自己身上。尤其是趙家這種世家大族，給後輩提供的資源遠不是她一個小家小戶出身的人能想象的。現在不過是富貴日子過慣了，想要自由，想要一些刺激來點綴日覆一日的生活。但如果真離開了家族庇護，不出幾日必然會後悔的。
哪有什麽比富貴無憂的日子更順心的呢。
她在縣衙裏見多了家裏家外大到因為一件屋子一口井，小到因為幾口吃的鬧得你死我活的，人為了生存，什麽事都做得出來。所以面對世家公子的憤懣，她實在沒辦法共情。
“我知道你看不起我一邊享受世家帶來的優渥生活，一邊還雞蛋裏挑骨頭地想要隨性自由的生活。但意歡，這個身份從來不是我自己要的，曾經我以為自己是家族的棄子，好不容易接受這個現實後又突然把我接回京城，他們需要的不是我，只是趙二這個身份而已。”
“我今天和你說這些，不是在賣慘博你同情，我有幾個旁支的兄弟，雖然說不上是什麽天縱之才，但也還算伶俐，我之前一直把他們帶在身邊教導，今年又讓他們跟著底下的掌櫃的去店裏磨礪去了，想來不出幾年也能成材。到時候我自然會想辦法脫離趙府，只是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再等我一段時間。原本我以為日子就這麽過下去也挺好的，等到你願意接受我的時候，大致也安排好了，可如今這個情景，我怕你誤會。”趙圻難得長篇大論地傾訴心腸，用最簡單也最誠懇的話明明白白地告訴對方自己的顧慮和安排。
又一次明明白白地把事情攤在桌面上來談，荀意歡躲無可躲，避無可避，不得不給一個明確的答覆。
“不是我有意拿喬，想拖著你，而是我真的沒有做好準備，萬貨行剛剛進入正軌，有一群夥計要養，最近還想著是不是要開分行，實在是沒空想這些事情，就算再過幾年，也指不定在哪……”
趙圻沒忍住雙手握緊荀意歡的肩膀，執意要問個答案。“意歡，我現在問你的不是什麽萬貨行，不是現在或將來的事，我問的是你真的對我毫無感覺嗎？這些日子我不在京城，你從未想起過我？你只需告訴我有還是沒有，其他的事我自有打算。你要知道無論何時，我絕不會讓你為難的。”
“沒……”荀意歡下意識想反駁，想拒絕，可是就在這個遠離京城是是非非的地方，看著對方有些泛紅的眼睛，她卻有些說不出口。
她又想起他問的那句話，這些天她真的從未想起趙圻嗎？如果沒有，那為什麽下意識去問趙掌櫃？為什麽每當有人突然推開院門時總會覺得有些失望？
不知道是酒意上頭還是被他一番話說得頭昏腦脹，荀意歡一咬牙便回覆：“對，有，但是……”
趙圻大喜過望，一雙手猛地抱緊她，又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孟浪，立刻松了手退了幾步遠。
“好！好！上天果然不負我，這些天雖然分開卻實在值得，早知道分開一段時間能讓你想我，我早就隨船去西域了！”
“我，我可什麽都沒答應你！我確實對你有情意，但我現在沒辦法給你許諾什麽未來的事，不過是不忍心看你一直在這問。”荀意歡有些不好意思地偏過頭，但嘴裏依舊死咬著不放。
“我說過了，不強求什麽未來的事，也不會讓你為難，我只是想確認你的心意，知道不招你煩便好了。”趙圻樂得喚來下人，要重新擺席和飲酒，邀她一起共飲。
“不了，我本來就是走偏門來的，未曾知會過盧夫人，若再在此飲酒實在不好，你若真要喝，就等到時候來盧夫人的宴上喝吧。”荀意歡恨不得趕緊離開這裏，找了個由頭便拉著阿良走了。
只留下趙圻一臉傻笑地坐在原地。
荀意歡如同逃難般回到了自己廂房，躺在床榻上倒是久久不能入睡，腦子裏一遍遍地回想起剛才的一切，幾乎有些難以置信。
“姑娘，你歇著了嗎？夫人派我給您煨了一份桂圓蓮實羹，說是能寧心神，有利於夜晚入睡。”張嬤嬤適時地敲響了屋門，打斷了思緒。
“多謝張嬤嬤，您交給阿良便早點回去歇著吧，我這就起來喝。”既然睡不著，吃個夜宵甜湯自然更好，自從來到盧夫人這，她真的像母親一樣呵護自己，事事周到，樣樣貼心，她往後應該更仔細侍奉才是。
“這桂圓蓮實羹來的還真是時候，寧心神，利睡眠……”荀意歡突然意識到什麽，忍不住扶額——今日之事估計盧夫人那邊也全知道了。
……
賞花、摘果子、餵魚、打馬球、隨著莊子上的人去山上打獵……荀意歡這些日子過得真是肆意極了！
“真是痛快！以前只會騎馬趕路，從未想過在馬上狩獵射箭竟然是這麽暢快的事，打不打得到獵物是一回事，拉弓射箭的感覺真好！”荀意歡的師傅是張嬤嬤，日常看起來沈悶的人上了馬卻完全是另一副模樣。
“荀姑娘聰慧，一教就會，同當年夫人一樣，在馬上最是風光。”
“承嬤嬤吉言，看我這次獵只狐貍，今年冬天給夫人做個披肩用。”說著便揚鞭走了。
回到莊子裏，荀意歡把獵到的幾只兔子丟給小廝，吩咐把皮留下來做雙靴子，肉烤了今晚吃。
“姑娘，聽說今日趙二公子又給府裏遞帖子了，又被夫人退回去了。”剛回屋裏，阿良就湊過來悄悄說。
“他那是活該，三天兩頭地找由頭設宴，盧夫人不得被煩死。”
“不過我聽門房的說，剛盧夫人給隔壁送去了帖子，說三日後要在莊子裏設宴，請趙二公子赴約。說是隔壁剛接到帖子，立刻就遣人回來答覆了，還送了一堆的禮物。”阿良邊說邊偷笑，荀意歡看她那副模樣，氣得直拿書追著她打。
……
“快坐吧，大家都不是什麽外人，既不是在京城，也就不多禮了。” 盧夫人示意荀意歡和趙圻落座，雖說是宴席，實際上也不過是一頓家宴罷了。
丫鬟們奉上春季特有的碧螺春和艾糕，時令的菜肴也一道道地送上來，原本頗為善談的兩人今天卻異常沈默，荀意歡是覺得那天的事被盧夫人知道了，之後卻從未提及，現在有些不知所措。趙圻則是好不容易如願，沈浸在自己的小世界裏。
還是盧夫人打破僵局，她指了指桌上剛端來的青瓷碗，“這道炙兔肉仲遠不妨嘗嘗，自從意歡住過來開始騎馬打獵，周圍的兔子見她就跑，都快把山上的兔子連窩端了。”
“荀姑娘還會騎馬打獵？”
“那是自然，先前只會騎馬，倒覺得無趣。張嬤嬤教的我拉弓射箭，我這才真的體會到之前夫人同我說的縱馬奔騰，百步穿楊的感覺了。”說到騎馬射箭，荀意歡這才有了興致。
“正是這麽說呢，我每每看見你，就想起我年輕時候，不過你這騎射的技術啊，還得多練，一直說要射狐貍，每次只能射到兔子！我現在年紀大了，身體不好，沒辦法手把手教你，我倒是聽說趙二公子自小在莊子上就整日打獵，不如讓趙二公子帶著你一起？換個老師指不定會教的更好，也讓你張嬤嬤歇一歇，我就這麽一個貼心的，一身老骨頭，再讓你給累壞了。”盧夫人一邊喝著茶，一邊笑著看向他們倆。
趙圻一時間沒有回過神來，這滔天好事就這麽落到自己頭上來，甚至自己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麽。
荀意歡知道盧夫人是知道他倆的事，故意創造機會給他們相處。有些忿忿，又體諒盧夫人的好意。
宴席就這麽在三人相互心照不宣的情況下結束了，晚上荀意歡挽著盧夫人在花園散步，見四下無旁人，盧夫人語重心長地和荀意歡說：“人啊，只有在相處中才能了解到彼此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我不喜歡那些老古板一樣的人，整天眼裏只有什麽門當戶對的東西，但你也別說，老道理多少還是有些道理的。但這些東西你得自己去體會才行。日久相處下去，如果覺得他靠不住，及時止損便好了，不要委屈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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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你意思了。不過你身後是整個趙氏家族，之前不知道倒也罷了，現在既然如此，也沒有再插手朝政的道理，你在這莊子上安生歇一段時間，等你父親氣消了，到時候不還是能回京城裏去。”荀意歡這才知道事情全貌，站在趙家的立場上她能理解，自然不會，也沒有理由苛責什麽。
“你在乎的只是我能不能回到京城重新接管生意嗎？你真的明白這意味著什麽嗎？“
荀意歡偏過頭，沒有說話，趙圻又自顧自地說了下去。
“我的意思是，我和我兄長的人生，早早已經被趙家，被我父親規劃得明明白白的，但這個規劃裏，不包含我自己的意願，更不能包括李淵、長樂，還有你……”酒壺裏沒有了酒，趙圻只是盯著荀意歡。
“你父親說的有道理……”荀意歡還想繼續理智客觀地解釋下去。
“有什麽狗屁道理，這是我的生活，不是他的，我也不是趙氏豢養的一條守家犬。”面對趙圻的拍桌而起，荀意歡仍然不想把這攤子事扯到自己身上。尤其是趙家這種世家大族，給後輩提供的資源遠不是她一個小家小戶出身的人能想象的。現在不過是富貴日子過慣了，想要自由，想要一些刺激來點綴日覆一日的生活。但如果真離開了家族庇護，不出幾日必然會後悔的。
哪有什麽比富貴無憂的日子更順心的呢。
她在縣衙裏見多了家裏家外大到因為一件屋子一口井，小到因為幾口吃的鬧得你死我活的，人為了生存，什麽事都做得出來。所以面對世家公子的憤懣，她實在沒辦法共情。
“我知道你看不起我一邊享受世家帶來的優渥生活，一邊還雞蛋裏挑骨頭地想要隨性自由的生活。但意歡，這個身份從來不是我自己要的，曾經我以為自己是家族的棄子，好不容易接受這個現實後又突然把我接回京城，他們需要的不是我，只是趙二這個身份而已。”
“我今天和你說這些，不是在賣慘博你同情，我有幾個旁支的兄弟，雖然說不上是什麽天縱之才，但也還算伶俐，我之前一直把他們帶在身邊教導，今年又讓他們跟著底下的掌櫃的去店裏磨礪去了，想來不出幾年也能成材。到時候我自然會想辦法脫離趙府，只是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再等我一段時間。原本我以為日子就這麽過下去也挺好的，等到你願意接受我的時候，大致也安排好了，可如今這個情景，我怕你誤會。”趙圻難得長篇大論地傾訴心腸，用最簡單也最誠懇的話明明白白地告訴對方自己的顧慮和安排。
又一次明明白白地把事情攤在桌面上來談，荀意歡躲無可躲，避無可避，不得不給一個明確的答覆。
“不是我有意拿喬，想拖著你，而是我真的沒有做好準備，萬貨行剛剛進入正軌，有一群夥計要養，最近還想著是不是要開分行，實在是沒空想這些事情，就算再過幾年，也指不定在哪……”
趙圻沒忍住雙手握緊荀意歡的肩膀，執意要問個答案。“意歡，我現在問你的不是什麽萬貨行，不是現在或將來的事，我問的是你真的對我毫無感覺嗎？這些日子我不在京城，你從未想起過我？你只需告訴我有還是沒有，其他的事我自有打算。你要知道無論何時，我絕不會讓你為難的。”
“沒……”荀意歡下意識想反駁，想拒絕，可是就在這個遠離京城是是非非的地方，看著對方有些泛紅的眼睛，她卻有些說不出口。
她又想起他問的那句話，這些天她真的從未想起趙圻嗎？如果沒有，那為什麽下意識去問趙掌櫃？為什麽每當有人突然推開院門時總會覺得有些失望？
不知道是酒意上頭還是被他一番話說得頭昏腦脹，荀意歡一咬牙便回覆：“對，有，但是……”
趙圻大喜過望，一雙手猛地抱緊她，又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孟浪，立刻松了手退了幾步遠。
“好！好！上天果然不負我，這些天雖然分開卻實在值得，早知道分開一段時間能讓你想我，我早就隨船去西域了！”
“我，我可什麽都沒答應你！我確實對你有情意，但我現在沒辦法給你許諾什麽未來的事，不過是不忍心看你一直在這問。”荀意歡有些不好意思地偏過頭，但嘴裏依舊死咬著不放。
“我說過了，不強求什麽未來的事，也不會讓你為難，我只是想確認你的心意，知道不招你煩便好了。”趙圻樂得喚來下人，要重新擺席和飲酒，邀她一起共飲。
“不了，我本來就是走偏門來的，未曾知會過盧夫人，若再在此飲酒實在不好，你若真要喝，就等到時候來盧夫人的宴上喝吧。”荀意歡恨不得趕緊離開這裏，找了個由頭便拉著阿良走了。
只留下趙圻一臉傻笑地坐在原地。
荀意歡如同逃難般回到了自己廂房，躺在床榻上倒是久久不能入睡，腦子裏一遍遍地回想起剛才的一切，幾乎有些難以置信。
“姑娘，你歇著了嗎？夫人派我給您煨了一份桂圓蓮實羹，說是能寧心神，有利於夜晚入睡。”張嬤嬤適時地敲響了屋門，打斷了思緒。
“多謝張嬤嬤，您交給阿良便早點回去歇著吧，我這就起來喝。”既然睡不著，吃個夜宵甜湯自然更好，自從來到盧夫人這，她真的像母親一樣呵護自己，事事周到，樣樣貼心，她往後應該更仔細侍奉才是。
“這桂圓蓮實羹來的還真是時候，寧心神，利睡眠……”荀意歡突然意識到什麽，忍不住扶額——今日之事估計盧夫人那邊也全知道了。
……
賞花、摘果子、餵魚、打馬球、隨著莊子上的人去山上打獵……荀意歡這些日子過得真是肆意極了！
“真是痛快！以前只會騎馬趕路，從未想過在馬上狩獵射箭竟然是這麽暢快的事，打不打得到獵物是一回事，拉弓射箭的感覺真好！”荀意歡的師傅是張嬤嬤，日常看起來沈悶的人上了馬卻完全是另一副模樣。
“荀姑娘聰慧，一教就會，同當年夫人一樣，在馬上最是風光。”
“承嬤嬤吉言，看我這次獵只狐貍，今年冬天給夫人做個披肩用。”說著便揚鞭走了。
回到莊子裏，荀意歡把獵到的幾只兔子丟給小廝，吩咐把皮留下來做雙靴子，肉烤了今晚吃。
“姑娘，聽說今日趙二公子又給府裏遞帖子了，又被夫人退回去了。”剛回屋裏，阿良就湊過來悄悄說。
“他那是活該，三天兩頭地找由頭設宴，盧夫人不得被煩死。”
“不過我聽門房的說，剛盧夫人給隔壁送去了帖子，說三日後要在莊子裏設宴，請趙二公子赴約。說是隔壁剛接到帖子，立刻就遣人回來答覆了，還送了一堆的禮物。”阿良邊說邊偷笑，荀意歡看她那副模樣，氣得直拿書追著她打。
……
“快坐吧，大家都不是什麽外人，既不是在京城，也就不多禮了。” 盧夫人示意荀意歡和趙圻落座，雖說是宴席，實際上也不過是一頓家宴罷了。
丫鬟們奉上春季特有的碧螺春和艾糕，時令的菜肴也一道道地送上來，原本頗為善談的兩人今天卻異常沈默，荀意歡是覺得那天的事被盧夫人知道了，之後卻從未提及，現在有些不知所措。趙圻則是好不容易如願，沈浸在自己的小世界裏。
還是盧夫人打破僵局，她指了指桌上剛端來的青瓷碗，“這道炙兔肉仲遠不妨嘗嘗，自從意歡住過來開始騎馬打獵，周圍的兔子見她就跑，都快把山上的兔子連窩端了。”
“荀姑娘還會騎馬打獵？”
“那是自然，先前只會騎馬，倒覺得無趣。張嬤嬤教的我拉弓射箭，我這才真的體會到之前夫人同我說的縱馬奔騰，百步穿楊的感覺了。”說到騎馬射箭，荀意歡這才有了興致。
“正是這麽說呢，我每每看見你，就想起我年輕時候，不過你這騎射的技術啊，還得多練，一直說要射狐貍，每次只能射到兔子！我現在年紀大了，身體不好，沒辦法手把手教你，我倒是聽說趙二公子自小在莊子上就整日打獵，不如讓趙二公子帶著你一起？換個老師指不定會教的更好，也讓你張嬤嬤歇一歇，我就這麽一個貼心的，一身老骨頭，再讓你給累壞了。”盧夫人一邊喝著茶，一邊笑著看向他們倆。
趙圻一時間沒有回過神來，這滔天好事就這麽落到自己頭上來，甚至自己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麽。
荀意歡知道盧夫人是知道他倆的事，故意創造機會給他們相處。有些忿忿，又體諒盧夫人的好意。
宴席就這麽在三人相互心照不宣的情況下結束了，晚上荀意歡挽著盧夫人在花園散步，見四下無旁人，盧夫人語重心長地和荀意歡說：“人啊，只有在相處中才能了解到彼此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我不喜歡那些老古板一樣的人，整天眼裏只有什麽門當戶對的東西，但你也別說，老道理多少還是有些道理的。但這些東西你得自己去體會才行。日久相處下去，如果覺得他靠不住，及時止損便好了，不要委屈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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