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四海升平，國泰明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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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四海升平，國泰明安
年關將至，天降大雪，一夜之間，都城銀裝素裹，雪將枝頭的壓彎了，陽光將雪照的閃閃發亮。
溫知行窩在閨房，房內放著一頂青銅暖爐，那暖爐可比她手中的暖爐大上不少。
暖爐內還燃著香，火紅的光透過暖爐的孔隙印在墻上，地上，驅走整個房間的嚴寒。
“妹妹，妹妹！快來快來要寫對聯了，爹讓我來叫你。”溫知訓風風火火的推門進來，一同進來的還有寒風和飛舞的雪花。
溫知行被突如其來的寒風吹的縮起了脖子，將手中的黃銅手爐握緊幾分。
“知道了。”兄長還是如此毛躁。
溫知行起身，拿起掛在屏風上的披風，裹在身上，走前還不忘拿走暖爐。
兩人一前一後往書房走去。
溫成峰早已備好筆墨，在書房等候多時。
“李伯，在取些碳來，莫冷著小姐。”
“是。”李伯立馬走開去庫房取碳。
“爹。”溫知行站在書房門口。
“來了呀，快快進屋，有沒有凍著啊。”
“沒有呢。”溫知行走進撣了撣身上粘上的雪花，解下披風掛在一邊，便走進去。
溫知訓站在門口跺跺腿，拂去身上和頭頂的雪，走到暖爐旁，雙手伸到暖爐前，互搓兩下取暖。
“你就不可以走旁邊點，硬站那擋你妹妹取暖？”溫成峰放下手中毛筆皺眉說道。
溫知訓撇撇嘴，往旁邊挪了挪。
“爹爹。”
溫知行放下手爐，走到溫成峰身邊。書桌上放著一副對聯，對聯只寫了一半，那字筆鋒頓挫，蒼勁有力。
“知行，來幫爹爹寫些過年賀帖。”溫成峰指了指身旁的堆在一起的字帖。
溫知行點點頭，看著不多的墨汁，拿起竹子做的小竹勺，舀少許清水倒在硯臺上，拿起一旁的墨石開始研磨。
“爹，爹，我做什麽呀？”溫知訓搓著手走了過來。
“去給你妹妹拿張椅子，一會李伯會拿碳過來，你去把碳放進暖爐裏，李伯還要外出采買年貨。”
溫知訓樂呵呵的扛著梨木椅放在溫知行身後。
“多謝兄長。”
“不謝不謝，我去看看李伯到哪了。”溫知訓擺擺手，毫不介意的說道。
溫知行坐在椅子上，拿起毛筆，蘸取墨汁開始書寫起來。
臨近過年，整個都城好似都忙碌起來，貼對聯，穿紅衣，放鞭炮，掛燈籠，準備年貨，好不熱鬧。
楚國皇宮也異常忙碌熱鬧。
禦書房內，禦案前儲君舟身穿□□袍，衣擺繡著五色蟠龍紋，繁瑣威嚴。
禦案旁放了一張書桌，儲堯也穿著暗紅便服，腰間掛著一枚雙魚白玉玉佩，玉質溫潤。手中拿著奏折。
“父皇，謝家二郎初六成親，謝將軍請奏歸都。”
“謝家滿門忠烈，大將之才，是國興吶。”儲君舟微瞇著眼，像是在回憶什麽，片刻後說道，“讓他安排好後歸都，謝將軍到是還未成親，沒想到老二先成婚。”
皇後季惗一襲羅裙，頭戴錦雲飾，面容華貴端莊，頗有母儀天下的韻味。
“好啦，快嘗嘗我泡的茶。”
李公公端著青瓷茶盞放在皇上，太女手邊。
儲堯也謝過母後，端起茶盞，茶盞薄如蟬翼，茶盞壁預約可以看見自己的手指。茶香撲鼻，令人神清氣爽。淺品一口，唇齒留香。
“惗兒泡的茶著實好喝。”儲君舟忍不住讚嘆道。
季惗淺笑道：“陛下過譽了。”
儲堯也在一旁看著，內心暖洋洋的，不知自己日後是否有良人相伴。
煮茶溫酒，共賞皓月。
夜幕降臨，都城燈火通明，孩童奔跑玩鬧。
溫家三口吃完年夜飯，圍在爐火旁，爐內的柴火燒的劈啪作響。
“妹妹，今天殿下傳話，皇宮有煙火，邀我們去賞煙火，要去嘛？”
溫知行臉被爐火燒的紅紅的，有種少女特有的嬌憨。
“啊？”
聽清後，她眼巴巴看著溫成峰。
溫成峰點點頭，“去吧去吧，穿暖和點，我就不摻和你們少年了。”
“嗯嗯，好。”溫知行點點頭，回房去拿披風氈帽。
溫成峰獨坐堂前，雙手湊近取暖。看著兩兄妹正要出門，“註意安全，知訓你怎麽也不多穿點，染上風寒可如何是好。”
溫知訓擺擺手，又錘錘胸口，“爹放心，男子漢不懼風寒！走啦。”說完便拉著溫知行往皇宮跑去。
“臭小子，慢著點！”溫成峰總覺得他不靠譜忍不住叮囑道。
遠遠傳來一句，“知道啦”。
兄妹兩人離開，溫府瞬間安靜下來，靜謐的只有柴火的劈啪聲。難得過年溫成峰特例放假，只留李伯一人。
“李伯幫我拿個食盒。”
李伯點點頭，麻利的去取來食盒。
漆紅食盒放在溫成峰面前，他將面前一些糕點放了進去，又溫了些清酒放入其中。蓋好食盒。
“老爺要去看夫人嗎？”
李伯伸手準備接過食盒，被溫成峰拒絕了。
“我一個人去就可以了，過年了，您也休息休息。”
“是。”李伯頷首，站在一旁。
溫成峰拿起食盒，往後堂的宗祠走去。
溫家兄妹到了皇宮前，朝駐守的士兵們道了聲，“新年好，辛苦了辛苦了！”
士兵長連忙抱拳說道：“新年好新年好，殿下已恭候多時，卑職帶公子姑娘進去。”
“多謝。”
“多謝。”
士兵長帶著兩人往皇宮內走去，走了約莫柱香，一個高聳古樸的占星閣呈現在眼前。
士兵伸手做了‘請’的手勢。
“請。”
兄妹二人順著臺階往上走去，臺階上的雪被掃到兩側，但奈何雪一直在下，臺階上又積起薄薄的一層雪，腳踩在上面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臺階蜿蜒向上，溫知行走的微微發汗。
“你們到了啊。”儲堯也看著溫知行一手扶墻一手撐膝，淺笑的走來。
“嘿！”謝平安探出一個頭，舉手打招呼。
“哎怎麽沒見到離歌？”
溫知訓從自家妹妹身後走出，看見謝平安卻沒見到常離歌，不禁問道。
“不懂了吧，快成親是不可以見面的，阿離在家中要守年。”
“原來如此。”
儲堯也伸手拉住溫知行的手，把她帶到觀煙火最佳處。
“喝口熱茶緩緩。”
小太監有眼力見的將茶盞端到溫知行的身邊。
溫知行點點頭，聽話的喝了口茶。
“給我也來一杯。”溫知訓毫不客氣的拿走另外一杯茶，一陣牛飲，舒爽的呼出口氣。
謝平安在一旁搖頭挖苦，“如此好茶，牛飲而盡，可惜可惜！”
“去你丫的！”
儲堯也拍拍溫知行的肩膀，提醒道：“快看。”
溫知行仰頭，只聽咻的一聲，一個紅色光球宛如流星直沖雲霄，片刻後熄滅，在天穹炸開。
“好好看！”溫知行發出驚嘆，她從來沒見過這般絢爛的煙火。
滿天煙火在空中綻放，家家戶戶出門觀看。
儲堯也淺笑著，煙火的光柔和了她的眉眼，她看著身旁的溫知行，轉眼望向在一旁驚呼暫停的兩位少年。
煥麗奪目的煙花漸漸消失在天邊。
“好喜歡這種感覺。”溫知行手捂著胸口，胸腔內那顆強烈跳動的心在叫囂。
“哈哈哈。”溫知訓朗聲笑著，拍拍自家小妹的小腦袋，腦袋上的氈帽軟軟的讓他忍不住多拍了一會。
“四海升平，國泰明安，便可日日這般。”
溫知行望著儲堯也，一時間被深深吸引，低喃反覆說著。
“四海升平，國泰明安……”
溫知訓眼裏滿是自家小妹，點頭說道：“那就一起國泰明安，永垂青史！”
正是盡興，謝平安熱血澎湃。
“加我一個！”
宗祠漆黑靜謐，四周無人，卻可以隱約聽見街道上熱鬧的聲音。
溫成峰熟悉的拿起火折子將宗祠內的蠟燭點亮。
漆黑漸漸被驅趕，一個個靈牌有序的擺放，溫夫人的靈牌幹凈的沒有一絲灰塵，可見是有人嘗嘗過來祭拜打掃。
溫成峰取出食盒裏的點心，規整的擺放在案，又取出香來，在燭火上點燃，輕輕用手扇滅香上的火苗，他舉香三拜，鄭重的將香插進香爐內。
“柒兒，我來看你了，今年過年呢。”
香煙冉冉升起，迎著燭火。
溫成峰擺上兩個白凈的酒杯，斟滿清酒。雙手舉起小巧的酒杯，緩慢倒在地上。
“這是你最喜歡的清酒，我特意趕了十裏路，問酒伯買的，酒伯妻子還問你怎麽沒一起來。”
溫成峰回想起從前，他帶著柒兒游玩，偶然間聞見酒香，柒兒特別喜愛那清酒，也與釀酒夫妻想談甚歡。
“女兒長大了，亭亭玉立，眉眼間有你的模樣，每次瞧她，都讓我覺得你還在。”
他看著燭火癡癡的笑著，好似在搖曳的燭火中瞧見那日思夜想的人兒。
清酒入喉，隨即酒杯又被斟滿。
溫成峰不知飲了多少在宗祠沈沈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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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關將至，天降大雪，一夜之間，都城銀裝素裹，雪將枝頭的壓彎了，陽光將雪照的閃閃發亮。
溫知行窩在閨房，房內放著一頂青銅暖爐，那暖爐可比她手中的暖爐大上不少。
暖爐內還燃著香，火紅的光透過暖爐的孔隙印在墻上，地上，驅走整個房間的嚴寒。
“妹妹，妹妹！快來快來要寫對聯了，爹讓我來叫你。”溫知訓風風火火的推門進來，一同進來的還有寒風和飛舞的雪花。
溫知行被突如其來的寒風吹的縮起了脖子，將手中的黃銅手爐握緊幾分。
“知道了。”兄長還是如此毛躁。
溫知行起身，拿起掛在屏風上的披風，裹在身上，走前還不忘拿走暖爐。
兩人一前一後往書房走去。
溫成峰早已備好筆墨，在書房等候多時。
“李伯，在取些碳來，莫冷著小姐。”
“是。”李伯立馬走開去庫房取碳。
“爹。”溫知行站在書房門口。
“來了呀，快快進屋，有沒有凍著啊。”
“沒有呢。”溫知行走進撣了撣身上粘上的雪花，解下披風掛在一邊，便走進去。
溫知訓站在門口跺跺腿，拂去身上和頭頂的雪，走到暖爐旁，雙手伸到暖爐前，互搓兩下取暖。
“你就不可以走旁邊點，硬站那擋你妹妹取暖？”溫成峰放下手中毛筆皺眉說道。
溫知訓撇撇嘴，往旁邊挪了挪。
“爹爹。”
溫知行放下手爐，走到溫成峰身邊。書桌上放著一副對聯，對聯只寫了一半，那字筆鋒頓挫，蒼勁有力。
“知行，來幫爹爹寫些過年賀帖。”溫成峰指了指身旁的堆在一起的字帖。
溫知行點點頭，看著不多的墨汁，拿起竹子做的小竹勺，舀少許清水倒在硯臺上，拿起一旁的墨石開始研磨。
“爹，爹，我做什麽呀？”溫知訓搓著手走了過來。
“去給你妹妹拿張椅子，一會李伯會拿碳過來，你去把碳放進暖爐裏，李伯還要外出采買年貨。”
溫知訓樂呵呵的扛著梨木椅放在溫知行身後。
“多謝兄長。”
“不謝不謝，我去看看李伯到哪了。”溫知訓擺擺手，毫不介意的說道。
溫知行坐在椅子上，拿起毛筆，蘸取墨汁開始書寫起來。
臨近過年，整個都城好似都忙碌起來，貼對聯，穿紅衣，放鞭炮，掛燈籠，準備年貨，好不熱鬧。
楚國皇宮也異常忙碌熱鬧。
禦書房內，禦案前儲君舟身穿□□袍，衣擺繡著五色蟠龍紋，繁瑣威嚴。
禦案旁放了一張書桌，儲堯也穿著暗紅便服，腰間掛著一枚雙魚白玉玉佩，玉質溫潤。手中拿著奏折。
“父皇，謝家二郎初六成親，謝將軍請奏歸都。”
“謝家滿門忠烈，大將之才，是國興吶。”儲君舟微瞇著眼，像是在回憶什麽，片刻後說道，“讓他安排好後歸都，謝將軍到是還未成親，沒想到老二先成婚。”
皇後季惗一襲羅裙，頭戴錦雲飾，面容華貴端莊，頗有母儀天下的韻味。
“好啦，快嘗嘗我泡的茶。”
李公公端著青瓷茶盞放在皇上，太女手邊。
儲堯也謝過母後，端起茶盞，茶盞薄如蟬翼，茶盞壁預約可以看見自己的手指。茶香撲鼻，令人神清氣爽。淺品一口，唇齒留香。
“惗兒泡的茶著實好喝。”儲君舟忍不住讚嘆道。
季惗淺笑道：“陛下過譽了。”
儲堯也在一旁看著，內心暖洋洋的，不知自己日後是否有良人相伴。
煮茶溫酒，共賞皓月。
夜幕降臨，都城燈火通明，孩童奔跑玩鬧。
溫家三口吃完年夜飯，圍在爐火旁，爐內的柴火燒的劈啪作響。
“妹妹，今天殿下傳話，皇宮有煙火，邀我們去賞煙火，要去嘛？”
溫知行臉被爐火燒的紅紅的，有種少女特有的嬌憨。
“啊？”
聽清後，她眼巴巴看著溫成峰。
溫成峰點點頭，“去吧去吧，穿暖和點，我就不摻和你們少年了。”
“嗯嗯，好。”溫知行點點頭，回房去拿披風氈帽。
溫成峰獨坐堂前，雙手湊近取暖。看著兩兄妹正要出門，“註意安全，知訓你怎麽也不多穿點，染上風寒可如何是好。”
溫知訓擺擺手，又錘錘胸口，“爹放心，男子漢不懼風寒！走啦。”說完便拉著溫知行往皇宮跑去。
“臭小子，慢著點！”溫成峰總覺得他不靠譜忍不住叮囑道。
遠遠傳來一句，“知道啦”。
兄妹兩人離開，溫府瞬間安靜下來，靜謐的只有柴火的劈啪聲。難得過年溫成峰特例放假，只留李伯一人。
“李伯幫我拿個食盒。”
李伯點點頭，麻利的去取來食盒。
漆紅食盒放在溫成峰面前，他將面前一些糕點放了進去，又溫了些清酒放入其中。蓋好食盒。
“老爺要去看夫人嗎？”
李伯伸手準備接過食盒，被溫成峰拒絕了。
“我一個人去就可以了，過年了，您也休息休息。”
“是。”李伯頷首，站在一旁。
溫成峰拿起食盒，往後堂的宗祠走去。
溫家兄妹到了皇宮前，朝駐守的士兵們道了聲，“新年好，辛苦了辛苦了！”
士兵長連忙抱拳說道：“新年好新年好，殿下已恭候多時，卑職帶公子姑娘進去。”
“多謝。”
“多謝。”
士兵長帶著兩人往皇宮內走去，走了約莫柱香，一個高聳古樸的占星閣呈現在眼前。
士兵伸手做了‘請’的手勢。
“請。”
兄妹二人順著臺階往上走去，臺階上的雪被掃到兩側，但奈何雪一直在下，臺階上又積起薄薄的一層雪，腳踩在上面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臺階蜿蜒向上，溫知行走的微微發汗。
“你們到了啊。”儲堯也看著溫知行一手扶墻一手撐膝，淺笑的走來。
“嘿！”謝平安探出一個頭，舉手打招呼。
“哎怎麽沒見到離歌？”
溫知訓從自家妹妹身後走出，看見謝平安卻沒見到常離歌，不禁問道。
“不懂了吧，快成親是不可以見面的，阿離在家中要守年。”
“原來如此。”
儲堯也伸手拉住溫知行的手，把她帶到觀煙火最佳處。
“喝口熱茶緩緩。”
小太監有眼力見的將茶盞端到溫知行的身邊。
溫知行點點頭，聽話的喝了口茶。
“給我也來一杯。”溫知訓毫不客氣的拿走另外一杯茶，一陣牛飲，舒爽的呼出口氣。
謝平安在一旁搖頭挖苦，“如此好茶，牛飲而盡，可惜可惜！”
“去你丫的！”
儲堯也拍拍溫知行的肩膀，提醒道：“快看。”
溫知行仰頭，只聽咻的一聲，一個紅色光球宛如流星直沖雲霄，片刻後熄滅，在天穹炸開。
“好好看！”溫知行發出驚嘆，她從來沒見過這般絢爛的煙火。
滿天煙火在空中綻放，家家戶戶出門觀看。
儲堯也淺笑著，煙火的光柔和了她的眉眼，她看著身旁的溫知行，轉眼望向在一旁驚呼暫停的兩位少年。
煥麗奪目的煙花漸漸消失在天邊。
“好喜歡這種感覺。”溫知行手捂著胸口，胸腔內那顆強烈跳動的心在叫囂。
“哈哈哈。”溫知訓朗聲笑著，拍拍自家小妹的小腦袋，腦袋上的氈帽軟軟的讓他忍不住多拍了一會。
“四海升平，國泰明安，便可日日這般。”
溫知行望著儲堯也，一時間被深深吸引，低喃反覆說著。
“四海升平，國泰明安……”
溫知訓眼裏滿是自家小妹，點頭說道：“那就一起國泰明安，永垂青史！”
正是盡興，謝平安熱血澎湃。
“加我一個！”
宗祠漆黑靜謐，四周無人，卻可以隱約聽見街道上熱鬧的聲音。
溫成峰熟悉的拿起火折子將宗祠內的蠟燭點亮。
漆黑漸漸被驅趕，一個個靈牌有序的擺放，溫夫人的靈牌幹凈的沒有一絲灰塵，可見是有人嘗嘗過來祭拜打掃。
溫成峰取出食盒裏的點心，規整的擺放在案，又取出香來，在燭火上點燃，輕輕用手扇滅香上的火苗，他舉香三拜，鄭重的將香插進香爐內。
“柒兒，我來看你了，今年過年呢。”
香煙冉冉升起，迎著燭火。
溫成峰擺上兩個白凈的酒杯，斟滿清酒。雙手舉起小巧的酒杯，緩慢倒在地上。
“這是你最喜歡的清酒，我特意趕了十裏路，問酒伯買的，酒伯妻子還問你怎麽沒一起來。”
溫成峰回想起從前，他帶著柒兒游玩，偶然間聞見酒香，柒兒特別喜愛那清酒，也與釀酒夫妻想談甚歡。
“女兒長大了，亭亭玉立，眉眼間有你的模樣，每次瞧她，都讓我覺得你還在。”
他看著燭火癡癡的笑著，好似在搖曳的燭火中瞧見那日思夜想的人兒。
清酒入喉，隨即酒杯又被斟滿。
溫成峰不知飲了多少在宗祠沈沈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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