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勢緊張

1925年8月20日，廖仲愷遇刺身亡。

那天上午，廖仲愷去國民黨中央黨部開會，在門口被人開槍打死。

消息傳來的時候，陳望北正在罷工委員會的辦公室裏。有人跑進來，臉色發白，喊了一句：“廖先生沒了！”

屋裏所有人都楞住了。

石頭問：“哪個廖先生？”

那人說：“廖仲愷！國民黨□□！孫先生最信任的人！”

陳望北站起來，往外走。

石頭追上去：“哥，去哪兒？”

陳望北說：“去看看。”

廖仲愷的家在越秀南路，已經被軍警圍住了。門口站滿了人，有的哭，有的發呆，有的在小聲議論。

陳望北站在人群外面，看著那棟房子。

他知道廖仲愷會死。歷史書上寫著，1925年8月20日，國民黨□□領袖廖仲愷遇刺。

但他看著那棟房子，看著那些哭的人，還是覺得心裏堵得慌。

石頭站在他旁邊，忽然問：“哥，是誰幹的？”

陳望北沈默了一會兒，說：“國民黨□□。”

石頭問：“他們為啥要殺他？”

陳望北說：“因為他主張聯共。”

石頭不說話了。

那天晚上回去，石頭一直沒說話。

躺在床上，他忽然問：“哥，咱們和國民黨合作，還能多久？”

陳望北沒回答。

石頭說：“俺覺得，快了。”

陳望北還是沒說話。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他們身上。

兩個人都沒睡著。

1926年3月20日，中山艦事件發生。

那天早上，廣州城裏突然緊張起來。街上到處都是兵，荷槍實彈，盤查行人。有人說是共產黨要暴動，有人說是國民黨要清黨，說什麽的都有。

陳望北和石頭在罷工委員會的辦公室裏，不能出去。

石頭急得團團轉：“哥，到底出啥事了？”

陳望北沒說話。

他知道出了什麽事。

□□以“共產黨陰謀暴動”為借口，宣布戒嚴，逮捕了中山艦艦長李之龍，監視了蘇聯顧問，包圍了省港罷工委員會。

這是□□第一次公開□□。

傍晚的時候，消息傳來：□□控制了局面，共產黨沒有抵抗。

石頭聽完，楞了。

“哥，為啥不抵抗？咱們有糾察隊，有工人，有農民，能打！”

陳望北說：“不能打。”

石頭問：“為啥？”

陳望北說：“打了，國共合作就完了。”

石頭說：“可他們要殺咱們！”

陳望北看著他，說：“那也不能打。”

石頭不理解。

但他相信陳望北。

那天晚上，□□派人來罷工委員會，說要“整頓”，要“清查”。陳望北和石頭被叫去問話。

□□坐在一張桌子後面，穿著軍裝，剃著光頭，臉上沒有表情。

他看了陳望北一眼，問：“你是共產黨？”

陳望北說：“是。”

“在罷工委員會做什麽工作？”

“宣傳。”

□□點點頭，沒再問。他揮揮手，讓他們出去。

石頭出來以後，小聲說：“哥，那人看著嚇人。”

陳望北沒說話。

但他知道，這只是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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