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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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他走了”
“no！”
陳學燾沖著陸斐南搖了搖手指。
“我不是懷疑，我是推論。”
“況且，你仔細看寧襄2月2日那天的服裝和造型。
是不是幾乎和梅晏一模一樣？
你猜，他2月1日還雇人在網上黑梅晏，他願不願意第二天就翻版梅晏前一天的造型呢？
我覺得，他不會！”
“你是說，這是故意掩耳盜鈴，轉移警方註意力？那為什麽還要寧襄這麽打扮？這麽幹不是更容易被警方註意到嗎？”
陸斐南沈吟。
他覺得這種操作就是畫蛇添足，多此一舉。
“不。我懷疑，其實，是陸知夏點名要寧襄這麽穿的。具體是為了什麽，也許，要問問寧襄本人才知道了。”
“那你需要我做什麽？”
陸斐南挑眉。
他確實沒想到，這位梅晏國外好友，梅殊的幹爹，竟然這麽能幹。
那他都這麽能幹了，還特意大老遠把自己叫來幹嘛？
“那當然是很重要的事了。”
陳學燾故作神秘地把筆記本電腦收起來，摸了摸一直在旁邊認真看著聽著，一句話沒問過的乖乖梅殊。
“小殊在這裏等著。我跟你陸叔叔去幹正事。”
“嗯！”
梅殊點頭。
陳學燾便走回自己原本的位置，把一個黑色極簡風電腦包，和卷著放在一旁的一件黑色長款面包羽絨服拿了起來。
一邊穿羽絨服，背雙肩膀，一邊示意陸斐南跟上，和自己一起往外走。
陸斐南看到這裏，眼睛已經越瞪越大了。
怎麽說呢，他覺得這個陳學燾儀式感好足。
這長款面包羽絨服一穿，大黑雙肩包一背，更像房產中介了。
最讓他驚嘆的是，等出了門，陳學燾又讓他稍等片刻，然後，從一旁的路邊推過來一輛半舊的大塊頭電動自行車。
“……你這身行頭到底是哪兒弄的？”
這一瞬間，陸斐南幻視了五年前，他剛從m國矽谷回國，帶著幾個創業夥伴，跟著房產中介四處在燕城的寫字樓裏看房，尋找合適的公司地址的時候。
當然，那處辦公樓他們並沒有租很久。
一年後，南天游戲公司大樓就已經建造完成。
又一個月，他們辦了揭幕儀式，風風光光給公司搬家。
那之後，陸斐南已經好多年沒跟房產中介打過交道了。
哪想到，居然現在還要……
陳學燾回頭瞥了陷入沈思中的陸斐南一眼。
“你上不上車！別耽誤時間好不好？我們可是要趕著去救命呢。”
“救命？救誰的命？”
陸斐南又疑惑了。
他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腦回路有問題，怎麽一見這個陳學燾，一直都在被他牽著鼻子走。
但他的疑問，很快就在半小時後得到了答案。
當陳學燾假扮房產中介，借著看房的名義帶著陸斐南摸到一處墳墓般安靜的獨棟別墅前，陸斐南看了下門牌號，鳳單眼中閃過一絲遲疑。
這是一棟占地足有800平米的雙層大落地窗北歐風大別墅。
透亮的玻璃窗，利落的幾何線條，低調又不失品味的磨砂質感石面墻。
構成了一個極具設計感的存在。
但，與看似高端的造型風格不同，門口堆積著各種淩亂痕跡。
碎紙屑，散亂的紙張、碎布條，拖拽家具形成的灰黑印記，還有幾道明顯的劃痕，將從門內延伸出的大理石地磚折磨的像一排被遺忘的殘花。
三日未曾澆水，在暴曬下幾乎奄奄一息。
陸斐南慎重地打量這些的功夫，陳學燾已經去按門鈴了。
“叮咚！”
“叮咚！”
“叮咚！”
無人應答。
陳學燾又“砰砰砰”用拳頭砸了幾下門。
陸斐南看得頭大。
“別忘了你的中介人設。哪個置業經理這般暴躁的？會被客戶投訴，扣獎金。”
“這誰的房子？要不你打個電話呢？”
在他不走心地勸解下，陳學燾居然繞到了另一處，看起來像是廚房後門的位置。
從雙肩背包裏，取出一個工具，以其中一點為圓心，開始在玻璃上劃。
“……玻璃刀？你準備得這麽齊全？”
陸斐南在M國時也有些見識，但這種操作，在國內他已經很久沒親眼見到了。
他再次開始懷疑陳學燾的目的。
等陳學燾用一塊膠泥把玻璃刀劃開的玻璃片黏住，輕輕放在一旁，踩著窗框打算跳進去時，陸斐南又一次攔住了他。
“等等，入室盜竊罪行可輕可重，我們不能犯法。”
“……”
陳學燾無語地推開他。
“我向你保證，裏面的人絕對不會告我擅闖，甚至會感激我。”
不等陸斐南再追問陳學燾賣什麽關子，後者已經跳進房子裏。
身影如飛，很快就消失在廚房門後。
陸斐南等了等，還以為陳學燾要繞到前面給自己開門。
結果，等了五分鐘，都沒等到人。
他只能也學著陳學燾的動作，把自己高大的身體折疊著，佝僂起來，硬是塞進了比自己至少矮了足有二十公分的陳學燾輕輕松松可以跨進去的開口處。
等他循著陳學燾留下的足印，找到人的時候，陳學燾已經在給一個渾身濕透，已經半昏迷的年輕男人做急救了。
陸斐南微微震驚了一下。
他沒想到，陳學燾說的來救命就真的是字面意義上來救別人的命。
可這跟梅晏有什麽關系呢？
此時，剛好年輕男人被救醒，嗆咳著坐起來，撩起臉上濕淋淋，遮擋了半張臉的長發。
陸斐南一眼就認出了他。
“寧襄？”
這一瞬間，陸斐南恍然大悟。
他終於明白，為什麽陳學燾這麽著急了。
###
2月5日淩晨12點01分，一條消息悄無聲息地出現。
很快，因為它的內容，就被或震驚或驚恐或遺憾或悲痛的網友與粉絲們炸上熱搜。
那是一個自稱某醫院急診科醫師的網友發的微博信息。
一張側臉照片，一張就診記錄的模糊截圖，還有，簡單的三個字。
“他走了。”
他是誰？
關鍵信息在井字後的詞條。
那是兩個昨天下午剛剛在網絡上引發軒然大波的字。
#寧襄
“天啊！怎麽可能？這是真的嗎？我以為我在做夢。”
“就是啊。昨天下午不才塌房嗎？”
“準確說，也就七個小時之前，從那位陸家小孫少爺的匿名帖子開始。附：‘誰信誰傻’16:52分原帖截圖.jpg”
當然，不是所有人都信這個自稱醫師的網友爆料。
他們通過種種首選，核對了那張就診記錄的真偽，那張側面照片與寧襄側臉的相似度。
當然，他們求仁得仁。
很快，又震驚地回來，在那位醫師網友的微博下轉發並評論。
“天吶！照片和寧襄側臉嚴絲合縫，且我問過世面上所有ai軟件了。它們一致承認，這不是ai做出來的圖片。”
“……我通過朋友查過了那個就診記錄，是真的。”
“簡直不可思議！我不相信！一定是ai做的！ai制圖不打水印，傳播虛假信息違法的知不知道？舉報了！”
然而，盡管有人始終不相信，拉朋喚友地舉報了這個微博。
這條讓人質疑的微博，卻一直存在著。
直到早上8點10分，微博官方出具了一條消息：“經核實，xx網友（那名醫師的微博id）所發的帖子內的信息屬實。”
只比微博晚了一分鐘，陸氏娛樂集團的官方賬號發布了一條訃告。
“經確認，我司解約藝人寧襄，已於2月4日晚11點59分，在清海醫院龍興區分院，因搶救無效，永久離開了我們。”
同時，陸氏娛樂集團的官網賬號頭像，換成了黑白色版。
連續兩條消息，像重磅炸彈般，一顆顆砸在了所有人心上。
轟然炸開。
很快，就有昨天始終不相信寧襄會被陸知夏包養的死忠粉跑去“誰信誰傻”的微博下面炸評論區。
“是你害死他的！”
“殺人兇手！”
“你才應該去死！你怎麽不去死啊你！”
一排排觸目驚心的字，帶著滴血特效，看得所有人心滯。
也有還算理智的粉絲，評論風格還比較溫和，卻也字字誅心。
“不愛可以轉身離開，為什麽要傷害他？寧襄難道是自願當金絲雀的嗎？老粉誰不知道寧襄家的破事兒？”
“有錢人家大少爺真是不知道人間疾苦。普通人沒有人脈沒有資源，能出賣的只有自己，有什麽錯？”
“呵，我差點忘了。包養寧襄的那是你親哥吧？親弟揭親哥的短，到底是想代替親哥被寧襄拒絕惱羞成怒呢還是惱羞成怒呢？”
網友們也聞風而來，幫著這些義憤填膺的粉絲們發洩怒火和悲痛。
【我們都對不起寧襄】
【寧襄別走，我錯了】
【天使寧襄被他的神召回去了】
【寧襄你就是下凡歷劫的吧】
【陸念秋怎麽不去死】
【陸念秋殺人兇手】
等等熱搜詞條，輪流頂替了昨晚一直居高不下的熱搜第一【寧襄怎麽了】，一個個往下輪轉。
很快，熱搜榜前十就被與寧襄有關的詞條占據了7個。
所有人都信了，寧襄這是徹底，離開這個世界了。
###
清海醫院中心醫院頂樓，防守嚴密的機密病房裏。
寧襄穿著一身藍白條紋的病號服，正靠在床頭，無趣地罵將平板電腦屏幕硬懟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拿走！誰要看這些。”
“你真不好奇？”
寧襄態度這麽冷淡，陳學燾反而覺得他這反應有趣。
“廢話，說不看就不看。”
寧襄轉過頭，抓起一旁床頭櫃上的水杯，狠狠灌了一口。
立刻被嗆到。
“咳咳咳咳……”
“慢點兒。這你急什麽呢？”
陳學燾只能收了平板電腦，主動幫寧襄拍背。
“少在我面前裝好人……咳……咳咳……說……說吧。我要的假死脫圈你幫我辦好了，你的條件呢？我才不信你幫我只是純發善心。”
“條件？哎呀幹嘛說話那麽難聽，我們說好了，這是互幫互助嘛。”
陳學燾一邊隨口哈拉著，一邊走過去敲了敲門。
門打開，陸斐南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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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且，你仔細看寧襄2月2日那天的服裝和造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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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這是故意掩耳盜鈴，轉移警方註意力？那為什麽還要寧襄這麽打扮？這麽幹不是更容易被警方註意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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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懷疑，其實，是陸知夏點名要寧襄這麽穿的。具體是為了什麽，也許，要問問寧襄本人才知道了。”
“那你需要我做什麽？”
陸斐南挑眉。
他確實沒想到，這位梅晏國外好友，梅殊的幹爹，竟然這麽能幹。
那他都這麽能幹了，還特意大老遠把自己叫來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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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殊在這裏等著。我跟你陸叔叔去幹正事。”
“嗯！”
梅殊點頭。
陳學燾便走回自己原本的位置，把一個黑色極簡風電腦包，和卷著放在一旁的一件黑色長款面包羽絨服拿了起來。
一邊穿羽絨服，背雙肩膀，一邊示意陸斐南跟上，和自己一起往外走。
陸斐南看到這裏，眼睛已經越瞪越大了。
怎麽說呢，他覺得這個陳學燾儀式感好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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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身行頭到底是哪兒弄的？”
這一瞬間，陸斐南幻視了五年前，他剛從m國矽谷回國，帶著幾個創業夥伴，跟著房產中介四處在燕城的寫字樓裏看房，尋找合適的公司地址的時候。
當然，那處辦公樓他們並沒有租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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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個月，他們辦了揭幕儀式，風風光光給公司搬家。
那之後，陸斐南已經好多年沒跟房產中介打過交道了。
哪想到，居然現在還要……
陳學燾回頭瞥了陷入沈思中的陸斐南一眼。
“你上不上車！別耽誤時間好不好？我們可是要趕著去救命呢。”
“救命？救誰的命？”
陸斐南又疑惑了。
他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腦回路有問題，怎麽一見這個陳學燾，一直都在被他牽著鼻子走。
但他的疑問，很快就在半小時後得到了答案。
當陳學燾假扮房產中介，借著看房的名義帶著陸斐南摸到一處墳墓般安靜的獨棟別墅前，陸斐南看了下門牌號，鳳單眼中閃過一絲遲疑。
這是一棟占地足有800平米的雙層大落地窗北歐風大別墅。
透亮的玻璃窗，利落的幾何線條，低調又不失品味的磨砂質感石面墻。
構成了一個極具設計感的存在。
但，與看似高端的造型風格不同，門口堆積著各種淩亂痕跡。
碎紙屑，散亂的紙張、碎布條，拖拽家具形成的灰黑印記，還有幾道明顯的劃痕，將從門內延伸出的大理石地磚折磨的像一排被遺忘的殘花。
三日未曾澆水，在暴曬下幾乎奄奄一息。
陸斐南慎重地打量這些的功夫，陳學燾已經去按門鈴了。
“叮咚！”
“叮咚！”
“叮咚！”
無人應答。
陳學燾又“砰砰砰”用拳頭砸了幾下門。
陸斐南看得頭大。
“別忘了你的中介人設。哪個置業經理這般暴躁的？會被客戶投訴，扣獎金。”
“這誰的房子？要不你打個電話呢？”
在他不走心地勸解下，陳學燾居然繞到了另一處，看起來像是廚房後門的位置。
從雙肩背包裏，取出一個工具，以其中一點為圓心，開始在玻璃上劃。
“……玻璃刀？你準備得這麽齊全？”
陸斐南在M國時也有些見識，但這種操作，在國內他已經很久沒親眼見到了。
他再次開始懷疑陳學燾的目的。
等陳學燾用一塊膠泥把玻璃刀劃開的玻璃片黏住，輕輕放在一旁，踩著窗框打算跳進去時，陸斐南又一次攔住了他。
“等等，入室盜竊罪行可輕可重，我們不能犯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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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斐南等了等，還以為陳學燾要繞到前面給自己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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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能也學著陳學燾的動作，把自己高大的身體折疊著，佝僂起來，硬是塞進了比自己至少矮了足有二十公分的陳學燾輕輕松松可以跨進去的開口處。
等他循著陳學燾留下的足印，找到人的時候，陳學燾已經在給一個渾身濕透，已經半昏迷的年輕男人做急救了。
陸斐南微微震驚了一下。
他沒想到，陳學燾說的來救命就真的是字面意義上來救別人的命。
可這跟梅晏有什麽關系呢？
此時，剛好年輕男人被救醒，嗆咳著坐起來，撩起臉上濕淋淋，遮擋了半張臉的長發。
陸斐南一眼就認出了他。
“寧襄？”
這一瞬間，陸斐南恍然大悟。
他終於明白，為什麽陳學燾這麽著急了。
###
2月5日淩晨12點01分，一條消息悄無聲息地出現。
很快，因為它的內容，就被或震驚或驚恐或遺憾或悲痛的網友與粉絲們炸上熱搜。
那是一個自稱某醫院急診科醫師的網友發的微博信息。
一張側臉照片，一張就診記錄的模糊截圖，還有，簡單的三個字。
“他走了。”
他是誰？
關鍵信息在井字後的詞條。
那是兩個昨天下午剛剛在網絡上引發軒然大波的字。
#寧襄
“天啊！怎麽可能？這是真的嗎？我以為我在做夢。”
“就是啊。昨天下午不才塌房嗎？”
“準確說，也就七個小時之前，從那位陸家小孫少爺的匿名帖子開始。附：‘誰信誰傻’16:52分原帖截圖.jpg”
當然，不是所有人都信這個自稱醫師的網友爆料。
他們通過種種首選，核對了那張就診記錄的真偽，那張側面照片與寧襄側臉的相似度。
當然，他們求仁得仁。
很快，又震驚地回來，在那位醫師網友的微博下轉發並評論。
“天吶！照片和寧襄側臉嚴絲合縫，且我問過世面上所有ai軟件了。它們一致承認，這不是ai做出來的圖片。”
“……我通過朋友查過了那個就診記錄，是真的。”
“簡直不可思議！我不相信！一定是ai做的！ai制圖不打水印，傳播虛假信息違法的知不知道？舉報了！”
然而，盡管有人始終不相信，拉朋喚友地舉報了這個微博。
這條讓人質疑的微博，卻一直存在著。
直到早上8點10分，微博官方出具了一條消息：“經核實，xx網友（那名醫師的微博id）所發的帖子內的信息屬實。”
只比微博晚了一分鐘，陸氏娛樂集團的官方賬號發布了一條訃告。
“經確認，我司解約藝人寧襄，已於2月4日晚11點59分，在清海醫院龍興區分院，因搶救無效，永久離開了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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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排排觸目驚心的字，帶著滴血特效，看得所有人心滯。
也有還算理智的粉絲，評論風格還比較溫和，卻也字字誅心。
“不愛可以轉身離開，為什麽要傷害他？寧襄難道是自願當金絲雀的嗎？老粉誰不知道寧襄家的破事兒？”
“有錢人家大少爺真是不知道人間疾苦。普通人沒有人脈沒有資源，能出賣的只有自己，有什麽錯？”
“呵，我差點忘了。包養寧襄的那是你親哥吧？親弟揭親哥的短，到底是想代替親哥被寧襄拒絕惱羞成怒呢還是惱羞成怒呢？”
網友們也聞風而來，幫著這些義憤填膺的粉絲們發洩怒火和悲痛。
【我們都對不起寧襄】
【寧襄別走，我錯了】
【天使寧襄被他的神召回去了】
【寧襄你就是下凡歷劫的吧】
【陸念秋怎麽不去死】
【陸念秋殺人兇手】
等等熱搜詞條，輪流頂替了昨晚一直居高不下的熱搜第一【寧襄怎麽了】，一個個往下輪轉。
很快，熱搜榜前十就被與寧襄有關的詞條占據了7個。
所有人都信了，寧襄這是徹底，離開這個世界了。
###
清海醫院中心醫院頂樓，防守嚴密的機密病房裏。
寧襄穿著一身藍白條紋的病號服，正靠在床頭，無趣地罵將平板電腦屏幕硬懟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拿走！誰要看這些。”
“你真不好奇？”
寧襄態度這麽冷淡，陳學燾反而覺得他這反應有趣。
“廢話，說不看就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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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咳……”
“慢點兒。這你急什麽呢？”
陳學燾只能收了平板電腦，主動幫寧襄拍背。
“少在我面前裝好人……咳……咳咳……說……說吧。我要的假死脫圈你幫我辦好了，你的條件呢？我才不信你幫我只是純發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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