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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第 72 章《方繡》拍攝 2.2w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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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第 72 章《方繡》拍攝 2.2w營……

或許是被粉絲應援的氛圍感染, 時音白天來到工作室,團隊又給她補了個小小的慶祝。

員工們湊份子買了個精致的蛋糕,圍成一圈笑嘻嘻地催她吹蠟燭。

“老板快許願!要事業長青, 順便保佑我們早日暴富!”不知誰嚷了一嗓子, 滿屋子頓時笑開了。

田恬假模假樣地咳嗽兩聲:“老板, 我準備的禮物是——”她拖長了音, 眼看時音要開口阻止,立刻接上, “未來一年認真工作,絕不摸魚!”

小黃捧哏:“俺也一樣!我這就去剪生日vlog!”說完還做了個沖鋒的姿勢。

“我保證本月KPI超標20%!”

“我爭取把黑熱搜壓得死死的!”

大家七嘴八舌地表忠心,嘻嘻哈哈鬧成一片。

時音虛驚一場, 淺笑搖頭。

雖然壽星經驗不足, 但也沒聽說過員工給老板送禮物的規矩。她摸出手機,在工作群連發幾個大紅包:「謝謝大家, 一起紅紅火火!」

群裏瞬間被「老板大氣!」「老板大紅大紫!」和生日特效刷屏。

唐蕙提著包從辦公室出來, 瞧見這熱鬧場面也笑了:“正好, 《時尚COSMO》的九月刊敲定了,趁你拿獎的熱乎勁兒,趕緊去拍掉。”

時音大喜, 諂媚地上前幫她拎包,嗓音都甜了幾分:“蕙姐辛苦,蕙姐出馬,一個頂倆!金九啊,排面!”

她心裏美汁汁。《時尚COSMO》雖說近年有被開除五大刊的趨勢,但“金九”封面仍是硬通貨。正如粉絲所說:“我擔上了就是五大,我擔沒上就是水刊。”

五大刊封面x2,距離任務【成為時尚弄潮兒】又進一步。

“喲, 真熱鬧,”自動門滑開,文錦荷一身輕便的襯衫長褲走了進來,“看來我趕巧了?”

時音像只殷勤的小蜜蜂,“嗡嗡”飄過去迎接:“文姐來啦~吃蛋糕不?”

“慶祝呢?我也備了份薄禮。”文錦荷微笑著從包裏掏東西。

時音再次阻止:“不用破費……”

“想什麽呢?喏,這個。”文錦荷把一份文件遞過來。

時音翻開一看:《方繡的四十年》演出合同。

幾乎同時,系統輕盈的提示浮現在眼前:

【主線任務:像一顆野草~野草~野草~隨風飄搖】

【任務內容:完成《方繡的四十年》中“青年方繡”的演繹,斬獲至少一項主流電視劇類“最佳女主角”獎項】

“文姐,你真油麥(幽默)。”時音眼睛亮晶晶,最近沖浪學的詞脫口而出。

“嘰裏咕嚕說什麽呢?”文錦荷笑罵,“舌頭捋直了!”

她條理分明地解釋:“給你談的是領銜主演,雙女主,番位排在劉芮君後面,算1.5番。這是部標準的大女主劇,廣電備案集數頂格的四十集。你的戲份主要集中在前十八集,和劉芮君各有獨立主線,算互相成就的關系吧。”

“還得是文姐!”時音亮起星星眼,小嘴跟抹了蜜似的,“就沒有你談不下的資源,文姐,你是我的!神!”

文錦荷表情覆雜:“……你少上點網吧,這都哪兒學來的土味情話?”

她優雅地撥了下頭發,接著說道:“還是你自己爭氣,剛拿完白玉蘭女配,風頭正勁呢。劉影後第一次拍小熒幕,心態偏保守,也怕水土不服。她讓出半個番位,換來個既能扛劇又能拉關註度的搭檔,有什麽不樂意的。”

“那《冰刃之上》呢?”時音問起另一個置換的本子。既然《方繡》已定,文錦荷肯定早有盤算。

“《冰刃》暫時擱置,我跟鄭蓓簽了優先選擇權,只要你不松口,這項目不能給別人。”文錦荷說。

“知道我為什麽不急著簽約嗎?”她有意提點。

在商業領域,文錦荷絕對比她老練,時音坐直身子,擺出虛心受教的表情。

“版權有風險,容易惹官司,你想等他們打完再出手?”她試探著問。

“聰明。”文錦荷眼裏流露讚許。時音年紀雖小,卻是她帶過的藝人裏最有頭腦的,一點就透。“原著小說和漫畫正打訴訟呢。漫畫發布時間早,但小說人氣高。文字和畫面的表現形式不同,抄襲認定本來就覆雜,兩邊有的拉扯。”

“文姐,”時音征詢她的意見,“我想把漫畫的版權買下來。”她手頭現在有些積蓄了。

“你覺得漫畫才是原創?”文錦荷反應極快,立刻抓住了重點。

“嗯,這是一方面。”時音點頭,“另外,我更喜歡《飛躍吧!沈知遙》的故事內核。它更純粹,專註在主角的競技成長上,沈知遙人設很閃光,那股不服輸的勁兒非常打動我。”

文錦荷思忖:“想法雖然偏門了點,但可行。如果漫畫最終勝訴,《冰刃》的劇本肯定拍不了,你提前買下版權,等於掌握了主動。不過——”她話鋒一轉,神色變得謹慎。

“你的身份現在比較敏感。畢竟我們手裏還握著《冰刃》的選擇權,如果被原著方或者漫畫方知道你私下接觸另一邊,可能引起不必要的猜忌和反彈。這件事,最好不要親自出面。”

“我明白。”時音領會,“我讓法務以投資公司的名義去接觸和談判吧。”

~

既然接下了《方繡的四十年》,時音就會全力以赴。雖說這劇對她加成沒那麽大,但不能否認它是個好項目。

拿到完整劇本後,時音搬出【爆劇預言家】,對著厚厚一摞文件啟動了掃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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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目評估】《方繡的四十年》(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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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本評級:★★★

爆劇指數:★★★★

觀眾滿意度:75%(廣泛好評)

核心要素分析(滿分10分)

基礎熱度:8.5

資本投入:8.0

導演功力:8.0

演員陣容:9.0

美術與服化道:8.0

風險提示:劇本中後段趨向套路化的“苦難-溫情”敘事,女主人設存在“聖母”風險,可能導致年輕觀眾群體滿意度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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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時音吸了口涼氣。

作為5G沖浪達人,她太清楚現在的輿論風向。老一輩觀眾依然鐘情於“苦難中見真情”的故事,年輕人也並非不能接受,但前提是主角必須保有清醒的愛憎與底線。一旦淪為毫無原則的“聖母”,尤其還是那種以德報怨,自我感動的“愚聖”,簡直就像被戳到逆鱗。看得憋屈,棄劇沒商量!

她快速翻閱劇本。前期確實精彩:少年方繡,明明是家中最聰慧的孩子,卻因“中間”的位置被迫頂替兄姐下鄉。她心裏憋著一股狠勁,性格像野草般堅韌,敢愛敢恨,而且嘴巴還特別厲害,罵起人來伶牙俐齒,花樣百出不帶重覆的。

下鄉、高考、回城的段落,整體基調是昂揚的,帶著一股“我偏要出頭”的爽感。時音甚至覺得演慣了心思深沈的角色,偶爾嘗試外放銳利的“小辣椒”會很有趣。

問題出在創業成功後的部分。

劇本安排方繡幾乎原諒了所有早期虧待過她的人:為能力平庸的兄姐安排工作,帶領曾欺辱她的三叔三嬸共同致富,無條件幫扶陷入困境的鄉親……在一次工廠內賊事件中,她也選擇了寬容的處理方式。這些情節並非脫離時代,符合當時“以德報怨”的傳統觀念,但連續疊加,極易讓主角的形象滑向模糊與被動。

“怎麽演才能不‘聖母’呢……”時音指尖輕點桌面。

這不僅考驗主角的功底,在“寬容”中依然守住人物骨子裏的棱角與鋒芒,同樣也需對手演員的配合。假如配角只一味表現“貪婪”或“愚昧”,缺乏羞愧的轉變層次,那麽方繡的“幫扶”便會顯得單方面甚至理想化,讓觀眾難以理解。

時音合上劇本,心裏有了打算。

她決定多觀摩劉影後的表演,實在不行,哪怕冒著“事兒精”的印象,也得隱晦地提一下。畢竟肩抗1.5番呢,她可不想好好一部大女主劇撲了!

時音一邊做《方繡》的人物小傳,一邊等著漫畫版權的消息。

結果等著等著,等來一個晴天霹靂。

派去談判的法務哭喪著臉回來:“那小漫畫……挺有骨氣,死活不願意賣版權。我軟磨硬泡,把報價都擡高了30%,她還是不為所動。”

法務把和新人漫畫家的聊天記錄給時音看。

最初對方只是冷淡地表示“正在訴訟期,不方便談”。

拉扯了一個多月,眼見報價越來越高,小漫畫終於發來一長段話:

「謝謝厚愛,小透明真的受寵若驚orz。

其實《飛躍吧!沈知遙》是為愛發電的作品,畫的時候滿腦子都是我偶像!沒錯,沈知遙是有原型的,是我最——最——最喜歡的演員!本人最大的夢想就是有朝一日能請她來演我的故事……雖然知道請不起啦(淚)。

這部漫畫塞了太多私心和對我擔的愛,如果賣掉版權,小鹹魚的我就再也沒有話語權了,所以真的真的抱歉!雖然錢錢很誘人,但我不賣!拿走拿走!」

時音:“……”

是粉絲啊。她太懂了,她知道粉絲對偶像的愛有多熾熱,因為她不久前才經歷過。小漫畫顯然有自己的堅持,是多少錢都砸不動的。

“現在怎麽辦?”法務愁容滿面。

時音沈吟片刻,緩緩道:“為今之計,只有一個辦法了。”

法務眼睛一亮:“什麽辦法?”

時音語氣平靜:“等她偶像塌房。心碎了,說不定就願意賣了。圈內不都這樣麽,房子一塌,各種周邊小卡紛紛跳樓價出手。”

法務:“……?”

時音轉頭叫來田恬,一臉超脫:“去,給我請個木魚回來。”

田恬滿腦子問號:“???”

“我得每天敲一敲。”時音神色悠遠,“攢點功德,說不定+1+1的,就把撿漏的運氣敲來了呢。”

~

八月中旬,《方繡的四十年》在蘇市正式開機。

圍讀會上,時音見到了許多熟悉的面孔:久聞大名的金雞影後劉芮君,古風小生蔣言寒,坊間熱議的“銀河太子”陳默(飾演青年男主)……以及,坐在後排的莊晚妍。

不過短短兩年,境遇已徹底顛倒,堪稱造化弄人。

曾經她們同屬“風揚娛樂”:一個是風光無限的“一姐”,一個是查無此人的十八線小透明。如今,莊晚妍仍在準二線徘徊,劇中飾演長姐“方紅”;而時音的名字,已與金雞影後劉芮君並肩,印在主演首列。

娛樂圈,果然是風水輪流轉,莫欺少年窮啊。

莊晚妍的臉色從時音進門起就不太好看,或者說,自從得知時音加盟,她的心情就一直覆雜難言。此刻她垂眸盯著劇本,指尖不自覺地捏緊了紙頁。

“小時,我這麽喊你行吧?”劉芮君率先開口,笑容溫和大氣,毫無影後架子。

時音微微傾身,態度恭敬又不失真誠:“劉老師,您叫我小時就好。我是您的影迷,進組前特意補了您的《蟬噪》和《局中人》。《局中人》裏長達三分鐘的沈默戲,我反覆拉片看了好多遍,終於明白,為什麽能進京影的表演教材了。”

她沒有提對方最負盛名的金雞封後之作,而是挑了兩部相對小眾但演技備受好評的作品,哪怕恭維也摻了真心。劉芮君的笑容深了些,眼角的細紋都透出愉悅。誰會不喜歡聰明、謙遜又高情商的後輩呢?

“我也喜歡那兩部,看來我們很投緣。來,一起聊聊方繡,你對她這裏的心理轉變怎麽看?”

兩人就著劇本低聲探討起來,氣氛融洽。時音全程專註,眼神清亮,談吐間既有對前輩的尊重,也有自己獨到的理解。

自始至終,她連一絲眼風都沒分給後排的莊晚妍。

時至今日,她當然無需再尊稱對方“妍姐”。但時音自認是個記仇又小心眼的人,不落井下石,刻意針對已是最大的仁慈。至於笑臉相迎,故作親熱?絕無可能。

反正大路朝天,各走一邊吧。

《方繡的四十年》的第一場正式戲,就是那頓決定方繡命運的晚飯。

劇組選在臨河的一處老宅院。白墻破舊泛黃,黛瓦縫裏鉆出幾莖枯草。方家六口人擠在堂屋的八仙桌旁,桌上擺著晚飯:一小疊醬瓜,一碗鹵汁素雞,還有一盆鹹菜豆瓣湯。不算豐盛,卻比尋常單職工家庭的飯桌要像樣許多。

方繡穿著半舊的碎花罩衫,藍布褲,兩根烏黑油亮的辮子垂在胸前。她埋著腦袋大口扒飯,跟最小的弟弟方棟梁搶吃的,一筷子夾起素雞,沒等咽下又去夾下一塊,腮幫子鼓得圓圓的,像只護食的倉鼠。

導演在監視器後連連點頭。

這條特寫鏡頭從側面拍,一句臺詞沒有,卻能看出不少細節:方繡在家得靠搶才能吃飽的處境,以及那股不服軟的刺頭勁兒,瞬間就立住了。

劉芮君坐在導演旁邊,目光專註。不止她感興趣,周圍早就站滿了人,都想看看這位當紅小花,會交出怎樣的表現。

導演盯著監視器,低聲和劉芮君聊天:“有的人就是天生有戲。不用說話,光吃飯的架勢和眼神,你就能感覺到她是什麽性格。”

劉芮君輕輕頷首:“演員的質感。”

唯有道具組在角落嘀咕:“咋還真吃,備菜就一份啊!老龐,快去隔壁飯店再買兩碗素雞來!”

監視器裏,戲在繼續。

方母清了清嗓子說:“繡兒,知青辦來通知了,去蘇北農場,下個月就走。”

方繡頭也不擡,筷子不停:“哦,那大哥你趕緊收拾,把新棉被帶上。”

方母噎住:“……”

“關我什麽事……”方建國本來裝模作樣在吃飯,一聽急了,梗著脖子嚷嚷。

方母按住他:“你哥正談對象呢,打算今年結婚,這關頭走不了。”

“大姐去唄。”方繡滿不在乎,又夾走最後一塊素雞。

“你大姐的工作剛定下來,街道辦的打字員。”

方紅立刻接話,語速很快:“花錢買的!整整三百塊,媽把壓箱底的錢都掏出來了,還借了舅家五十。我這工作……可不能黃。”

方繡擡頭,眼睛亮得灼人:“打字員好啊,我會啊,我去唄!”

方紅也被噎住:“……”

方母笑容淡了:“家裏已經決定了,你下鄉。”

方繡轉向一直悶頭抽煙的方父:“爸,你也同意?”

方父想說什麽,被妻子瞪一眼,苦悶地點點頭:“繡兒,你是懂事的孩子。”

方繡終於吃飽,她放下碗筷,抹了抹嘴:“懂事的孩子,就該被犧牲,是嗎?”

她明亮的視線像淬了火的針,挨個掃過桌上的人。一家子對上她的目光,紛紛心虛躲避。方紅尷尬地去夾菜,卻發現素雞早已見底:“……”

方繡下頜線繃緊,看著家人的反應,眼底那團滾燙的憤怒,慢慢冷卻成堅硬的冰。

她的眼眶紅了,蓄滿了淚,卻倔強地懸在邊緣,死活不肯掉下來。

“每次都是這樣!”方繡聲音發顫,卻越來越清晰,“大哥成績比我差,他就能上高中;你們給大姐買新衣裳,我只能撿剩下的;家裏的肉菜,我要是不搶,一口都吃不到!我不是這個家的一份子嗎?我不是你們親生的嗎?!”

她深吸一口氣,猛地站起來,雙手撐著桌面,身體前傾。

“好啊,既然你們都決定了,那我下鄉。”

不等方母開口,她目光如刃,劃過每個人的臉。

“但你們記住,我方繡,不是蘇州河裏隨波逐流的水草,我是石橋縫裏長出來的野藤!你們越要犧牲我,我越要長得比白墻高,爬得比你們想的都遠!”

“——都遠!”

“——都遠!”

擲地有聲的話語在天井裏蕩起回音,一家人陷入漫長的沈默。

“過!”導演喊道,“好好好,開門紅啊,一條過!”

現場響起低低的讚嘆。

劉芮君是真的驚訝了,她湊近監視器看回放:“表現派的路子?風格鮮明,很有力度啊。其實這段就是鋪墊的‘吃飯戲’,平平無奇,但她節奏抓得太好了。”

確實,時音的節奏把控極穩,甚至無形牽引方家眾人,讓對手演員不自覺跟著她的步調走。

導演指著含淚的畫面,讚同地評價:“眼眶紅了,是對家人還殘存希望;眼淚不掉,是她的傲骨。肢體控制力非常精準……是特寫鏡頭最喜歡的演員類型。”

劉芮君不禁感慨:“哦喲,現在央戲的年輕學生,不得了。”

旁邊一位副導接話:“劉老師,時音不是央戲的,我記得她好像學心理的,大學還挺有名。”

劉芮君聞言一楞,再望回監視器,心頭掠過模糊的熟悉感,不由凝神思索起來。

“姐姐,姐姐!”

時音剛下戲,蔣言寒就湊了過來,笑得露出一口大白牙,帶點陽光憨氣:“回頭咱們拍下鄉戲,姐姐可得多帶帶我啊。”

他這回沒演青年男主,演的是方繡在下鄉地認識的知青,戲份不算重,但人設討喜,跟他本人不說話時的清俊書生形象很貼合。

“時音姐姐”趕緊擺手:“別別別,別叫我姐姐,你明明比我大!”

蔣言寒親熱地撞了下她肩膀,眨眨眼:“長得好看的都是姐姐。”他狀似無意地撩起T恤下擺,若隱若現地露出鍛煉得當的六塊腹肌,“姐姐想怎麽指教都行。”

時音瞳孔地震:“!!!”你不要過來啊!

好不容易擺脫這位“上進青年”,“銀河太子”陳默又“恰巧”路過,不太自然地清了清嗓子:“時音?要不加個微信,方便的時候提前對對戲。”

時音微笑婉拒:“不用啦,有事群裏說就好。”

她感覺自己變成了塊移動蜜糖,招來不少“熱心同事”。連休息室都不敢多待,幹脆搬個小馬紮坐在片場角落,緊急召喚田恬和胡艷兩大金剛,一左一右守護她。

時音百思不得其解:“我臉上是開了朵花嗎?”

田恬了然,翻出手機裏“生粉最想合作的小花”熱帖給她看:“你現在就是塊唐僧肉,誰都恨不得貼上來嘗一口,沾沾仙氣說不定能紅呢!”

“最好再鬧點緋聞,那就原地飛升咯。”她無情地吐槽。

大夏天的,時音卻覺得後背發涼,害怕地抱緊了自己。這哪是什麽同事關愛,分明是一群男蜘蛛精在虎視眈眈!

糟糕,掉進盤絲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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