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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作多情惹人厭的未婚夫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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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作多情惹人厭的未婚夫2

一墻之隔的秦知遠如遭雷擊,那輕描淡寫的幾句話,像一把冰錐,狠狠地刺入他心中最柔軟的地方。

他終於知道為什麽岳琳靈會成為懲治對象了,秦知遠細細回憶起原主與她相處的點點滴滴,原來她根本就不喜歡原主,卻從沒有明確的拒絕過原主。

那些含羞帶怯的推脫,那些欲拒還迎的回避,都證明了她一面享受著原主的追捧,一面又嫌棄原主的殷勤。

周易南的愛慕從頭到尾就是一場可笑的自作多情。甚至,她還寄望於借他的孝期,來當自己等待另一個人的契機。

秦知遠明明知道這些情感都來自於原主,卻依舊不受控制地深陷其中,驚愕、悲痛、難堪……種種情緒交織,覆雜難明。激烈得讓他呆立在原地,一時間竟不知所措。

直到一個侍女從外歸來,見了他斂身行禮道:“見過大少爺,大少爺您找小姐嗎”

她的聲音傳進院內了,說笑聲戛然而止。

岳琳靈驚疑不定,她快步走出院門,一眼便看到站在院門外紅著眼眶、面色蒼白的秦知遠,心中頓時了然。

一絲慌亂掠過心頭,岳琳靈張了張嘴,似乎想解釋些什麽,可是能解釋什麽呢?她方才話說得如此直白明了,她若還編什麽假話,豈不是拿人當傻子。

想到這,岳琳靈索性也不再裝模作樣了。最初的慌亂過後,她的眼中只餘下平靜與冷漠,甚至還帶有幾分審視。她直視著秦知遠的眼睛,施施然地問道:“南哥哥回來了,不知南哥哥是不是要為陳家阿母守孝三年呢?”

她的聲音依舊如記憶中那般叮鈴悅耳,但那話語中的冷意卻讓秦知遠在初夏的暖陽裏打了個寒顫。

秦知遠沈默不語,他不由地垂下眼眸躲開了她刺目的視線。他自嘲著點點頭,似乎在回答岳琳靈方才的問題,隨後便逃也似地轉身離開了。

岳琳靈看著秦知遠略顯狼狽的背影,心中那點微弱的心虛也瞬間消失了,“果然是個沒出息的!”她在心裏咕噥道。

其實岳琳靈承認,周易南對自己確實是很好的,可是好有什麽用,感情這個東西又不是誰好就能給誰的。

況且她一直覺得,周易南總擺出一副情根深種的模樣,看著就很沒出息,滿腦子情情愛愛的男人挺讓她瞧不起的。

岳琳靈的性子可不像她表現出來那般柔弱無害。相反,她極有個性主張,堅韌且自強。這單從她年僅十八歲便已臻至天境初期的武學造詣就可見一斑。

她自小便失去父母,寄人籬下的生活讓她過於早慧。她向來清醒理智,柔軟只是她的保護色,她知道這樣的自己能獲得更多的關照與呵護。

所以她從不介意將自己偽裝得更柔弱一些。柔弱卻堅韌,這種模樣簡直不要太好用。

可是如今看來,她一向精心維持的形象,在秦知遠的面前似乎沒有繼續偽裝的必要了。

……………………

秦知遠身心俱疲地回到自己的院子裏,侍從迎了上來,見主子臉色不好,也不敢放肆,動作麻利地幫他收拾妥當,便退了出去。

秦知遠坐在桌案前,努力平覆著心緒。他想擺脫原主的情感影響,他不是原主,不應被原主的感情掌控。

不過很可惜,事實證明系統說的沒錯,百分百的融合,他毫無抵抗之力。秦知遠更頹喪了。

他問系統:“系統,如今看來靈兒對我沒有任何好感,以前種種也不過是虛與委蛇罷了。今日她被我拆穿了,恐怕往後對我只會更加地心硬如鐵,我哪還能讓她愧疚悔恨呢?”

“對不起,宿主,我不能給您任何與任務相關的建議與提示,請宿主自行探索。”系統毫無感情。

“好吧……”,看來不得不考慮退路了,“那如果任務失敗呢會怎樣,是禁閉嗎?”

系統:“沒錯宿主,會進行禁閉懲罰,直白點說,就是關小黑屋。”

秦知遠又問:“關多久?”

系統:“以任務對象生命時長計算,禁閉時宿主會帶著原主的情感,在禁閉室內,過完任務對象的餘生時長。”

剛被原主情感折磨了一番的秦知遠聽完不由咋舌:“……這麽歹毒!那如果我直接殺了任務對象,清空她的餘生時長呢?”

系統:“不建議如此嘗試,任務評定以悔恨值計算,這種行為極有可能會直接導致任務失敗,且禁閉時間將按原世界軌跡重新計算。”

秦知遠苦笑:“放心,我只是開個玩笑,我這個人很是憐香惜玉,那麽好好的一個姑娘,我怎麽下得去手,”秦知遠嘆氣起身,來到窗前。

午後的陽光明媚耀眼,院落裏綠樹蔥蘢,新葉油亮光澤,蟬鳴藏於繁枝間,一切有種靜謐的美好。

秦知遠扶著窗欞呼出一口濁氣,又問:“那如何判定任務成功或失敗呢?”

系統機械音平緩道:“一般分為三種情況,第一,系統檢測到任務對象悔恨值達到85%後,將直接判定任務成功。

“第二,任務對象死亡,將按照其死亡之時最強情緒波動計算,對宿主的悔恨值達到85%以上任務判定成功,不達標則任務失敗。

“第三,宿主死亡,則進入系統空間等待,系統將繼續檢測任務對象的悔恨值,直至任務對象死亡前,悔恨值達到85%則任務判定成功,不達標則任務失敗。不過請宿主放心,由於系統空間與任務世界時間流速不同,宿主很快便會收到任務判定結果。

“至於獎勵結算,一般以任務對象的最高悔恨值計算。通常在任務結束後一段時間內,系統會對其悔恨值進行持續檢測,在最終趨於穩定的情況下取得結果。”

秦知遠點頭輕笑一下,“多思無益,且行且看吧,不管怎麽樣,多活了一世我也不虧。”

他生性疏闊豁達,煩憂不常存於心上,既來之則安之,既然上天多予他一世,他便自在地多活一世。順其自然,隨心而行,也不必多做計較了。

第二日清晨,秦知遠遵著原主的習慣早起練劍,然後又去主院給二叔請安,他將守孝三年的決定告知了周靖,周靖雖覺遺憾,但尊重他的選擇。只是囑咐他多多關心照顧岳琳靈等等,又留下他一同用早膳,秦知遠連連點頭應是。

不一會兒,周易成也來了,與他一同前來的還有岳琳靈。

岳琳靈進門時還與周易成言笑晏晏的,可一擡眼看到秦知遠,便立刻收斂了笑意。

屋內幾人都將這副場景收入眼底,面色各異,只有一旁的周易成毫無所覺。

他與岳琳靈一同恭恭敬敬地給周靖和梁氏問過安後,又向秦知遠見了禮。

二人動作跟商量好了似的默契一致,看得秦知遠莫名心塞。

禮罷,周易成見秦知遠面色不好,便上前虛抱住他,輕拍後背道:“大哥,這幾天定是辛苦了,節哀順變,你也要保重身體。”

秦知遠心下有些感動,點頭笑笑道:“謝謝阿成,我沒事了。”

周靖見兄弟二人感情深厚,甚是欣慰,而梁氏卻一直盯著岳琳靈,不由有幾分憂心。

早膳已經備好,幾人來到偏廳用膳。

自家人用膳,沒有那麽多規矩,今日難得大家都在,故而這一餐也十分熱鬧。

只是這份熱鬧若是刻意為之,便又會透出幾分古怪。

就比如現在,連一向木訥的周易成都頗有幾分尷尬,時不時地偷眼看向秦知遠。

因為餐桌上的岳琳靈今日顯得異常的活潑,她熱絡的給周易成夾著菜,關心他的起居,向他請教武藝,好似剛剛遠歸而來的是他一樣。

周靖見場面詭異莫名,忍不住輕咳一聲,岳琳靈就又把註意力轉移向周靖夫婦,關心體貼,噓寒問暖,弄得周靖都有些招架不住。

只有梁氏泰然自若,憐愛地看著岳琳靈,時不時還朝秦知遠瞪上一眼。

一旁被有意冷落的秦知遠只是安靜地吃著碗裏的白米飯,好像無事發生一般。只是見他手中捏緊的筷子,與深深低垂的眼眸,便可知他心中難受。

秦知遠心裏確實很不好過,那米飯入口,味同嚼蠟。他能感覺到岳琳靈目光似有似無地掃過他,帶著一種嘲弄,仿佛在等著看他的笑話。

這一頓飯吃的艱難,早膳撤去後,秦知遠便借口處理事務離開了。他也確實很忙,每日除自己習武讀書外,還要教導族中年幼子弟練武、督促族中同輩子弟習武進境,處理周靖交給他的家族事務,還要抽出時間跟族中長輩修習煉丹藥理、機關陣法等雜學,他回族時間較晚,所以更要付出百倍努力。

周易成這頓飯吃的也很難受,見秦知遠走了,便連忙告退。

他追上秦知遠詢問情況:“大哥,你惹著靈兒了?她這一早上怎麽怪裏怪氣的,跟吃錯藥了似的,弄得我這一身雞皮疙瘩落滿地。”說著還像模像樣的抖了抖身子。

盡管秦知遠此時心情不佳,見他這幅傻樣也不由失笑。這個木頭疙瘩,靈兒對他這般親近示好,簡直就是對牛彈琴。

“你也看出來了啊。”秦知遠笑問。

周易成見秦知遠笑了,也咧嘴笑了:“我又不傻……那你們到底怎麽了啊?”

秦知遠嘆了口氣:“靈兒妹妹不願意嫁給我了。”

周易成大驚失色:“啊!為什麽啊?”

秦知遠:“……你一點也不知道?”

周易成一臉疑惑:“我該知道點什麽嗎?”

秦知遠無奈:“哎……沒什麽,可能是我不夠好。”

周易成更驚訝了:“大哥你還不夠好人長得俊,實力又強,關鍵還對她那麽好,她還能找到比你更好的男人嗎?”

秦知遠……秦知遠點點頭。

周易成:“還真有?誰呀?我們周家的?”

秦知遠看著周易成的眼睛,繼續點頭。

周易成眉頭擰成一個“川”字,想了一整圈,最後搖搖頭,“那靈兒眼光可不太行,她告訴你是誰了嗎,你告訴我,我去揍那小子一頓,居然敢挖大哥的墻角!”

秦知遠……簡直無言以對……“你還是別摻和了,我自己想辦法吧。”

周易成有點遺憾,“你有什麽辦法,用不用我去幫忙勸勸靈兒?”

秦知遠趕忙打住:“不用不用!阿成……我努力挽回一下,也許能有用吧。”

周易成認真點點頭,“大哥你一定行的!”

秦知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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