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小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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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小白花
他話音剛落，唐美傑立即操起沙發上的掃刷，朝兒子的頭上敲了一下： “賣什麽賣啊，人家桑姑娘是來幫我們的，你非在這個時候提錢啊！”
姜還是老的辣呀！
桑榆聽出來了易媽媽話裏的意思，行不行總得試過了才知曉嘛！便連忙擺手說： “不用，不用，我自己配的也不值幾個錢。你們今天先出攤吧，賣賣看吧，吃的東西很得賣幾天才能有回頭客記住。”
“那阿姨，叔叔，你們準備出攤吧，我就先回去了。”
“料包呢，我給你們配了一個星期的用量，如果覺得可以的話，到時我再給你送。”
桑榆客客氣氣地邊邊邊往門口走。
唐美傑拍著兒子的肩膀： “那，扶光，趕緊去送送。”
從出單元樓一直到小區門口，易扶光一路上都兩眼放光，他甚至還很不會說話地“誇”桑榆看著普普通通，竟還是個寶藏女孩兒哇。
“我就是想讓你試試會不會比寧小廚的料包好用。”
“那我們回頭電話聯系，我到時給你匯報戰績？”
“好。”
今天在易家放進大不銹鋼桶裏的料包桑榆也和寧記的一樣，有幾樣小料她也打粉了。
還真不是人家寧莫晚雞賊，她姥爺當年也打粉。
小時候，每每過年時姥爺開鹵湯鹵菜時，都會在一個小石舀裏把其中的一些大料舂碎碾粉。她不解地問為什麽？為什麽不把它們一起縫進鹵料包時，姥爺慢悠悠地細細給她講：
“丁香香味極濃，粉末後更易均勻分散。”
“小茴香粉末狀可融入餡料或鹵水，能更好地去腥和健胃。”
……
她昨晚像背書似的背給易扶光的那段子話並不是憑空得來的，是姥爺真正傳授過她的。既然這些鹵料粉狀性能更好，那就混合在一起嘍，且日後易扶光若是想覆刻也摸不著門道。
就憑他那麽愛鉆研，搗弄廢料二次利用的勁頭，送完她回去後的第一件事便是來拆她料包一探究竟。
再退一步講，寧莫晚都能將香辛料研制成粉，為何她不能？
唐美傑的鹵肉攤兒第一天和第二天沒看來什麽效果，直到第三天有幾個老顧客吃出來他們家換了配方，說現在做的比之前的好吃，也比另外兩個攤位的好吃。
第四天的時候，她竟還迎來了個大單。因為她擺攤的那條街上，一整條街兩邊全都是各種各樣的小飯店，第四天的時候，竟有一家飯店讓她按這個口味每天給她送五十斤鹵肉熟食。
人家飯店強調了，必須保證菜品穩定，就按眼下的口味來。
唐美傑一天加上素菜也不過才賣一百斤左右，這下好了，一個飯店竟包了一半的量。
她倒是開心壞了。
易扶光這才慌了神！料包是桑榆的。
在他看來，可能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情就是告訴了桑榆寧小廚的料包裏面有打過粉的粉包，他拆她料包時一打開也看到粉包時立即傻眼了。
為什麽非要打成粉呢？你看，人家到最後還是留了一手的。
面兒上說的都是冠冕堂皇的，其實心裏都有各自的小九九。
一個星期的量用完之後，他又讓她配了一周的用量。
這幾天更是誇張，以前生意半死不活，不好不壞的，簡直是突然之間生意就好起來了，唐美傑一出攤，不到兩個小時，那一大鍋鹵菜準賣完，去晚了還買不到。
今天還來了個更誇張的事兒，竟還有人提前付款預留。
易扶光立即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雖然桑榆還未給他算料錢，可搞不好他就會被她卡脖子了。
這中間桑榆也並沒有和他主動聯系，只在他讓她再配一周的用量時，她問他現在客戶反應怎麽樣，他搪塞了一句：還是老樣子，半死不活的。
大料包裏的配料他之前都已經一一分揀稱重過，至於粉包他當天立即送北京去做配方還原了。結果並不是很好，他自己試了，味道存在偏差。
但他也琢磨不透桑榆，你要說她是故意賣他料包的吧，她也沒給別人推銷也沒賣給別人，更何況一副料包她撐死賺他20-30塊錢，女孩子的一杯咖啡錢，一人月才千把塊錢而已，圖啥呢？
她哥哥在賣熱幹面米線的，她自己呢一門心思地在那兒琢磨牛肉面，他們也沒打算要賣鹵菜，若真要是說有交集，那就是以後她鹵牛肉的配方也是這個配方。
既然她不在意，無所謂，他倒是很想問她要配方，但又不知如何開口。
於是，某天易扶光叫桑榆出來吃飯，飯桌上他提了個建議。
“要不我們合夥開一家鹵制食品店？”
一想到易扶光家的鹵菜豬頭肉占了大頭，她便開玩笑道： “開店？你不會是想把賣豬頭肉放到店裏賣吧？”
“你別笑，不僅僅是豬頭肉，咱也可以賣高大上的食材啊，比如豬尾巴，豬耳朵，豬蹄子，牛腱子，鴨掌，鴨脖，甚至還可以上蓮菜海帶千張結啊！”
“嗯，聽起來好像也還可以啊！”
“對嘛！你不是說你手頭緊張沒錢嗎？我不用你出錢，我有錢啊，你就用你的配方當技術股，你就等著收錢就可以。”
聽到這裏，桑榆立即警覺了起來，她隨口反問了一句： “怎麽？你覺著我那個料包可以？能用？你前幾天不還在說老樣子半死不活的嗎？”
“事情它總是發展變化著的嘛，這幾天感覺明顯好賣了許多。”
易扶光仍舊藏了半句，他並沒有對桑榆講有飯店讓他媽送熟食的事情。
“那你說說看，我怎麽等著收錢？”
“至於分成比例嘛，你要是同意的話我們可以細細商量，到時拿個方案。”
“我對鹵制熟食店不感興趣，我還是想開面館。”
易扶光脫口而出： “那你開你的面館，我用你的配方自己開這個店，這總行了吧？反正這料包放在你手裏也是放著。”
他想要她的配方？
他繞那麽大的彎就是想讓她把鹵藥配方給他，他要開店，哪怕是開一百家店也可以啊，她完全可以給他供料包啊，又何必借著開店的幌子呢。
更何況，在此之前他們並不相熟。
桑榆立即意識到了一種親疏遠近的信任感，在此刻她好像覺得如果對面坐著的是寧莫晚，他開口問她要了，她未必不會給。
但，她對易扶光信任不起來。
倒騰垃圾桶的廢料二次利用的人真的很難讓她信任。
“好啊，那你詳細說說，賠了怎麽辦，賺錢了我們要如何分成？”
“這麽說吧，你提供料包屬於躺賺模式，我需要承擔門店管理、生產、銷售等全流程工作，勞動強度高，若年利潤10萬元，料包方占35%分3.5萬元，人工方占65%分6.5萬元。你看這個比例可不可以？”
桑榆再清楚不過了，但凡她把料包的明細給了易扶光，就憑他去翻寧莫晚垃圾袋的壯舉，他早晚也會把她踢出局。
她志本就不在料包，於是她給出了另一個方案。
“起步時賺不到錢時完全可以，等賺到錢了你不會嫌棄我躺賺？要不我們用技術使用費替代分成，料包方可按每月固定費用收取配方使用費，如3000塊錢一個月，或5000塊錢一個月，剩餘利潤由人工方全占，這樣是不是更能降低長期分成糾紛風險？”
簡單又好操作！
易扶光當即被噎得一句話也沒說出來，好半天才憋出來一句話： “這樣也不是不行！”
夜晚回來，他又開始四處查資料打電話聯系配方還原的機構。
“放心好了，粉狀鹵料成分定性定量分析+原料配比還原這一塊，我們的技術都比較成熟了，可以提供CMA/CNAS認證報告。”
“通過光譜/色譜技術破解香料配比，可還原麻辣、五香等主流風味。”
“我們的粉狀調味料逆向技術，還可兼具風味分析和工藝優化，可以承諾還原相似度≥95%，還可支持風味調試。”
“易先生，還有一點我要向您特別說明禁止還原已申請專利的配方，因為特定工藝配方是受保護的，如果您是仿制市場在售產品需取得合法授權。”
“知識產權權屬約定這一塊您也大可放心，合同強制條款您這邊可以明確約定 “配方還原成果知識產權歸委托方所有”， 若受托方參與配方優化，可以限定其 “不得用於同類競品開發”。”
……
聽著兒子前前後後打了一個多小時的電話，唐美傑不住地搖頭，等易扶光打完電話，垂頭喪氣地一屁股坐進沙發裏，又是用手揉搓著桑榆的粉包又是放到鼻子下面聞，試圖能找到點珠絲馬跡。
唐美傑見狀問道： “怎麽樣，有眉目了沒？”
“這些機構們，說得都比唱得還要動聽，上次那家，我都花了5000塊錢的高價，最後那搞得是個啥啊！”
“桑榆看著像個小白花，其實也和寧莫晚一般是個人精兒，她的研磨機還怪好用的嘿，粉倒是打得不錯！”
唐美傑削了一個蘋果遞給易扶光，意味深長地問道： “你說，桑榆這女孩子人怎麽樣？”
易撫光一臉霧水：“什麽怎麽樣？”
唐美傑用手指比了個心：“你和她呀，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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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話音剛落，唐美傑立即操起沙發上的掃刷，朝兒子的頭上敲了一下： “賣什麽賣啊，人家桑姑娘是來幫我們的，你非在這個時候提錢啊！”
姜還是老的辣呀！
桑榆聽出來了易媽媽話裏的意思，行不行總得試過了才知曉嘛！便連忙擺手說： “不用，不用，我自己配的也不值幾個錢。你們今天先出攤吧，賣賣看吧，吃的東西很得賣幾天才能有回頭客記住。”
“那阿姨，叔叔，你們準備出攤吧，我就先回去了。”
“料包呢，我給你們配了一個星期的用量，如果覺得可以的話，到時我再給你送。”
桑榆客客氣氣地邊邊邊往門口走。
唐美傑拍著兒子的肩膀： “那，扶光，趕緊去送送。”
從出單元樓一直到小區門口，易扶光一路上都兩眼放光，他甚至還很不會說話地“誇”桑榆看著普普通通，竟還是個寶藏女孩兒哇。
“我就是想讓你試試會不會比寧小廚的料包好用。”
“那我們回頭電話聯系，我到時給你匯報戰績？”
“好。”
今天在易家放進大不銹鋼桶裏的料包桑榆也和寧記的一樣，有幾樣小料她也打粉了。
還真不是人家寧莫晚雞賊，她姥爺當年也打粉。
小時候，每每過年時姥爺開鹵湯鹵菜時，都會在一個小石舀裏把其中的一些大料舂碎碾粉。她不解地問為什麽？為什麽不把它們一起縫進鹵料包時，姥爺慢悠悠地細細給她講：
“丁香香味極濃，粉末後更易均勻分散。”
“小茴香粉末狀可融入餡料或鹵水，能更好地去腥和健胃。”
……
她昨晚像背書似的背給易扶光的那段子話並不是憑空得來的，是姥爺真正傳授過她的。既然這些鹵料粉狀性能更好，那就混合在一起嘍，且日後易扶光若是想覆刻也摸不著門道。
就憑他那麽愛鉆研，搗弄廢料二次利用的勁頭，送完她回去後的第一件事便是來拆她料包一探究竟。
再退一步講，寧莫晚都能將香辛料研制成粉，為何她不能？
唐美傑的鹵肉攤兒第一天和第二天沒看來什麽效果，直到第三天有幾個老顧客吃出來他們家換了配方，說現在做的比之前的好吃，也比另外兩個攤位的好吃。
第四天的時候，她竟還迎來了個大單。因為她擺攤的那條街上，一整條街兩邊全都是各種各樣的小飯店，第四天的時候，竟有一家飯店讓她按這個口味每天給她送五十斤鹵肉熟食。
人家飯店強調了，必須保證菜品穩定，就按眼下的口味來。
唐美傑一天加上素菜也不過才賣一百斤左右，這下好了，一個飯店竟包了一半的量。
她倒是開心壞了。
易扶光這才慌了神！料包是桑榆的。
在他看來，可能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情就是告訴了桑榆寧小廚的料包裏面有打過粉的粉包，他拆她料包時一打開也看到粉包時立即傻眼了。
為什麽非要打成粉呢？你看，人家到最後還是留了一手的。
面兒上說的都是冠冕堂皇的，其實心裏都有各自的小九九。
一個星期的量用完之後，他又讓她配了一周的用量。
這幾天更是誇張，以前生意半死不活，不好不壞的，簡直是突然之間生意就好起來了，唐美傑一出攤，不到兩個小時，那一大鍋鹵菜準賣完，去晚了還買不到。
今天還來了個更誇張的事兒，竟還有人提前付款預留。
易扶光立即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雖然桑榆還未給他算料錢，可搞不好他就會被她卡脖子了。
這中間桑榆也並沒有和他主動聯系，只在他讓她再配一周的用量時，她問他現在客戶反應怎麽樣，他搪塞了一句：還是老樣子，半死不活的。
大料包裏的配料他之前都已經一一分揀稱重過，至於粉包他當天立即送北京去做配方還原了。結果並不是很好，他自己試了，味道存在偏差。
但他也琢磨不透桑榆，你要說她是故意賣他料包的吧，她也沒給別人推銷也沒賣給別人，更何況一副料包她撐死賺他20-30塊錢，女孩子的一杯咖啡錢，一人月才千把塊錢而已，圖啥呢？
她哥哥在賣熱幹面米線的，她自己呢一門心思地在那兒琢磨牛肉面，他們也沒打算要賣鹵菜，若真要是說有交集，那就是以後她鹵牛肉的配方也是這個配方。
既然她不在意，無所謂，他倒是很想問她要配方，但又不知如何開口。
於是，某天易扶光叫桑榆出來吃飯，飯桌上他提了個建議。
“要不我們合夥開一家鹵制食品店？”
一想到易扶光家的鹵菜豬頭肉占了大頭，她便開玩笑道： “開店？你不會是想把賣豬頭肉放到店裏賣吧？”
“你別笑，不僅僅是豬頭肉，咱也可以賣高大上的食材啊，比如豬尾巴，豬耳朵，豬蹄子，牛腱子，鴨掌，鴨脖，甚至還可以上蓮菜海帶千張結啊！”
“嗯，聽起來好像也還可以啊！”
“對嘛！你不是說你手頭緊張沒錢嗎？我不用你出錢，我有錢啊，你就用你的配方當技術股，你就等著收錢就可以。”
聽到這裏，桑榆立即警覺了起來，她隨口反問了一句： “怎麽？你覺著我那個料包可以？能用？你前幾天不還在說老樣子半死不活的嗎？”
“事情它總是發展變化著的嘛，這幾天感覺明顯好賣了許多。”
易扶光仍舊藏了半句，他並沒有對桑榆講有飯店讓他媽送熟食的事情。
“那你說說看，我怎麽等著收錢？”
“至於分成比例嘛，你要是同意的話我們可以細細商量，到時拿個方案。”
“我對鹵制熟食店不感興趣，我還是想開面館。”
易扶光脫口而出： “那你開你的面館，我用你的配方自己開這個店，這總行了吧？反正這料包放在你手裏也是放著。”
他想要她的配方？
他繞那麽大的彎就是想讓她把鹵藥配方給他，他要開店，哪怕是開一百家店也可以啊，她完全可以給他供料包啊，又何必借著開店的幌子呢。
更何況，在此之前他們並不相熟。
桑榆立即意識到了一種親疏遠近的信任感，在此刻她好像覺得如果對面坐著的是寧莫晚，他開口問她要了，她未必不會給。
但，她對易扶光信任不起來。
倒騰垃圾桶的廢料二次利用的人真的很難讓她信任。
“好啊，那你詳細說說，賠了怎麽辦，賺錢了我們要如何分成？”
“這麽說吧，你提供料包屬於躺賺模式，我需要承擔門店管理、生產、銷售等全流程工作，勞動強度高，若年利潤10萬元，料包方占35%分3.5萬元，人工方占65%分6.5萬元。你看這個比例可不可以？”
桑榆再清楚不過了，但凡她把料包的明細給了易扶光，就憑他去翻寧莫晚垃圾袋的壯舉，他早晚也會把她踢出局。
她志本就不在料包，於是她給出了另一個方案。
“起步時賺不到錢時完全可以，等賺到錢了你不會嫌棄我躺賺？要不我們用技術使用費替代分成，料包方可按每月固定費用收取配方使用費，如3000塊錢一個月，或5000塊錢一個月，剩餘利潤由人工方全占，這樣是不是更能降低長期分成糾紛風險？”
簡單又好操作！
易扶光當即被噎得一句話也沒說出來，好半天才憋出來一句話： “這樣也不是不行！”
夜晚回來，他又開始四處查資料打電話聯系配方還原的機構。
“放心好了，粉狀鹵料成分定性定量分析+原料配比還原這一塊，我們的技術都比較成熟了，可以提供CMA/CNAS認證報告。”
“通過光譜/色譜技術破解香料配比，可還原麻辣、五香等主流風味。”
“我們的粉狀調味料逆向技術，還可兼具風味分析和工藝優化，可以承諾還原相似度≥95%，還可支持風味調試。”
“易先生，還有一點我要向您特別說明禁止還原已申請專利的配方，因為特定工藝配方是受保護的，如果您是仿制市場在售產品需取得合法授權。”
“知識產權權屬約定這一塊您也大可放心，合同強制條款您這邊可以明確約定 “配方還原成果知識產權歸委托方所有”， 若受托方參與配方優化，可以限定其 “不得用於同類競品開發”。”
……
聽著兒子前前後後打了一個多小時的電話，唐美傑不住地搖頭，等易扶光打完電話，垂頭喪氣地一屁股坐進沙發裏，又是用手揉搓著桑榆的粉包又是放到鼻子下面聞，試圖能找到點珠絲馬跡。
唐美傑見狀問道： “怎麽樣，有眉目了沒？”
“這些機構們，說得都比唱得還要動聽，上次那家，我都花了5000塊錢的高價，最後那搞得是個啥啊！”
“桑榆看著像個小白花，其實也和寧莫晚一般是個人精兒，她的研磨機還怪好用的嘿，粉倒是打得不錯！”
唐美傑削了一個蘋果遞給易扶光，意味深長地問道： “你說，桑榆這女孩子人怎麽樣？”
易撫光一臉霧水：“什麽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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