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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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證據
等紅綠燈的時候，寧莫晚問她的電話號碼多少？
又是加她微信，又是送她回家，現在又來要電話號碼，桑榆一下了緊張了起來。
只瞬間桑榆的臉就開始發燙，她看著在單手扶方向盤的寧莫晚的側臉。
說實話，比起他的的五官，她更熟悉他的側臉和背影。
她試圖保持鎮定，突然間從前面綠化帶裏這回真的沖出來一條狗，寧莫晚又是急剎，慌亂中桑榆的手機一下子從手中直直地滑了寧莫晚身子下的座位裏。
她根本沒法去撿，夠不到，。
他並沒有同再她聊任何事情。
桑榆感覺出來了，他今晚心情不好。
到小區門口時，他才下車挪開座位把桑榆的手機撿出來遞給她，兩人就那樣站在車門前，沈默了好大一會兒。
此刻，他們都知道了彼此。
對於之前的種種，似乎又都刻意選擇了沈默不提。
“你電話多少？”他又問。
待桑榆報了一串數字，他親眼看到她的手機屏幕亮起，這才放心地把手機放回兜裏。
“有沒有興趣來味隱做菜品研發？”他一手扶著車門，一手插兜，很自然地問了一句。
“啊？”桑榆搞不懂他的意思。
“我覺得菜品研發其實很適合你。”他又說。
“啊？”
“你可以考慮一下，晚幾天答覆我也可以。”
外面還是很冷的，桑榆不自覺得把襖子後面的帽子蓋到了頭上，她想著快點離開。
誰知寧莫晚竟毫無征兆地從後座手袋裏拿出來一條圍巾，轉身順勢就親手套在了桑榆的脖子上。
“天氣預報說今天室外溫度能到零下6度。”
體貼，溫柔。可他的眼神並不坦蕩，反而帶著一絲閃爍和試探，像是怕被發現，卻又忍不住去打量。
桑榆心率一下子飈到了130。
再次拿下他？徹底在周瑤面前耀武揚威一番？
這個念頭也只是一閃而過。
富二代的一夜情她反正是見識過了。
哎，他那雙眼睛看條狗估計都是深情的，沒辦法，頂著那張國泰民安的臉，再加上溫柔的眼神看過來，誰能受得了？
估計她當初就是因為他的眼神才有了戀愛的錯覺。
一想到那天他們一起說了那麽多話，聊了那麽多內容，連愛都做了好幾次，他絲毫都沒有想知道對方是誰的欲望，桑榆立即索然無趣了。
她馬上就28歲了，哪裏還有沖動的青春餘韻，理性已經完全據了上風。
腦子是理性的，心是感性的。
所以今晚，寧莫晚覺得他是在清醒的看著自己淪陷。
當年，桑榆的落荒而逃，差點搞得寧莫遠抑郁了。
有次，他實在忍不住了。對魏之遠說，他睡了一個女孩子，天亮之後，女孩子跑了，找不到了。
“什麽？她跑了？”
魏之遠嘴裏的水噴了一桌子，接著便笑的天翻地覆：“寧莫晚，你也有今天啊！”
“從來都是女孩子巴結你，你冷眼相看，讓人家的熱臉貼你的冷屁股，如今竟有女孩子人家根本不鳥你？”
“你想想，從你媽出事之後，你換女朋友跟換衣服似的，遭報應了吧？”
“不會是你不行吧？體驗感太差？露水情緣也不至於如此啊？”
“那她有沒有給你桌面上留一張百元大鈔作為辛苦費啊？”
“哥們兒，你得鍛煉了，身體太虛空了，怎麽能讓人家女孩子穿好衣服都跑了，你還沒醒？”
“肯定是你不行！”
……
他很無語，拎起衣服從魏之遠身旁離開時，他堅信，很多個瞬間，兩顆心是真誠而熾熱地相互靠近的，是忠於彼此心意的。
可她跑什麽呢？
那天他醒來時已是中午了，像夢一般，屋子裏靜悄悄的，只有他自己。
她走的時候連地上的紙巾、垃圾什麽的都收走了，什麽都沒有給他留下。
只有衛生間裏，散開的兩支牙刷證明昨夜還有另一個人在這裏過夜，地漏口處散落的幾絲長發證實了的確是個女孩子。
好幾年了，他從未像昨夜睡得那般沈，後來很長一段時間裏，他都在責怪自己為什麽睡得那般沈？
身上，被子裏，整個房間裏，到處都還是她的氣息。
那夜，她那又純又欲又破碎又迷離的眼神像是自動播放一般在他腦子裏一次次地閃現。
他從中午等到深夜，甚至在這個房間裏又住了一個多星期，等她，他以為她會回來。
盛世的1603房間，從那晚之後，便是他的長包房。
今晚，他又回這裏來住了。
強迫癥似的，每次進入房間的第一件事，先是搬把椅子擱在寫字臺桌面上，然後踩上去，斜著腦袋，伸長脖子往裏瞅，果然，那只安全套還靜靜地卡在那兒。
這家酒店，1603的這間房，這衣櫃和吊頂間隙裏藏著的那只套套，才是吸引他的關鍵。
那晚他和桑榆做到一半，中間換姿勢時，避孕套滑了下來，他連忙伸手去夠桌上的另一只，結果她直接奪過套套，用力一拋，套套完美地被扔到了櫃子頂上。
每每，他想到這裏都會不自覺地想笑，覺得溫暖，覺得真實。
這就是證據。
他暗自和自己做了個約定，什麽時候這只遺留的套套被清掃阿姨收走了，他就退了這間房，再也不來住了，斷了這個念想。
五年了，一直到今天，它還乖乖地躺在上面。
不管怎樣，還好，她總算是回來了，他安慰著自己。
熟悉的1603，熟悉的房間布局，甚至熟悉的單人沙發……
入睡前，他去酒吧喝了一杯。燈光透過磨砂的玻璃杯，折射出迷離幽蘭的光暈，映照在他沈默不語的臉上。寧莫晚一直盯著面前的杯子，冰塊已經融化了大半，在琥珀色的酒水裏浮浮沈沈，看著看著他腦子裏忽然閃出來了一個大膽的想法，終有一天，他定要帶她重新住回這個房間，也她讓親自站在椅子上好好欣賞自己當年的“傑作”。
最毒莫過婦人心，明明是她先撩的他，到最後她還穿上衣服跑了不認了？
隔天，寧莫晚在微信上問桑榆想好了沒，到味隱來做菜品研發。
她想都沒想就直接拒絕了他，比起上班，她還是更想開店。
可能是身上的債務一下子還完了，讓她徹底放松了。
可能是看到桑霖也沒有頹廢，一個大男人帶著孩子也能把生活過得熱氣騰騰的，愧疚感沒那麽重了。
還可能是因為寧莫晚，她不得不承認她還是有些慕強的。她終於意識到自己青春年少時唯一暗戀過的人不是哥哥桑霖，很有可能是和她不同世界的寧莫晚。
但，這或許也不是愛，也只是年少時和周瑤較勁的產生的結果。
“看看，我多厲害，你周瑤都沒能耐爬上寧莫晚的床，我做到了。”
僅此而已。
直到這次回來，桑榆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少時的那場單戀其實是典型的以結果為導向產生的。她的世界太小了，小到想把桑霖當作解救自己的稻草罷了。
她忽然醍醐灌頂地意識到自己對寧莫晚的感情已經完全超乎了男女之情，他是她少女時代的一根刺。
這世上所有的捷徑都是誤途，唯有更加努力的工作讓自己事業有成才是真正的通途。當你用一生的努力，去獲得像他父母一樣成功，讓你的孩子將來像他一般優越，優越到早早地就被相中想把女兒嫁給他，這個時候她才能拔掉這根刺。
都過去了，現在的她只想重新開始。
開店，開店，開一家自己的面線店，至少讓桑霖每天辛苦勞作時頭頂上能有個遮風擋雨的地方。
他要養孩子，還要養李伊人的父親李長澤，負擔極重。
李伊人的母親去世很早，自李伊人去世之後，李長澤整個人從精神上都跨掉了。
桑霖想把他接過來和自己一起住，他不願意，還很抗拒桑子木，直到現在還總是叫他“小催命鬼”，因為他的到來才把自己的女兒催走了。
去年冬天李長澤洗澡時滑了一膠，摔斷了胳膊，桑霖再也不放心讓他一個人住了，便給他找了一個康養中心。
桑榆鄭重地和桑霖談起了一起開家店的想法。
她話音剛落，桑霖立即說道：“你不是就是想開一家姐弟倆土豆粉那樣的店？要不咱就對標姐弟倆，選址就選它旁邊或附近，它賣砂鍋土豆粉，咱賣砂鍋米線，可好？”
“就像蜜雪冰城，網上不是都說它像鬼一樣死死纏住瑞幸，咱也不懂選址，但姐弟倆土豆粉人家肯定是懂的啊，咱就做它的低配版。”
桑霖一說完蜜雪，桑榆笑得更厲害了，便說黎清歌說她上班的地方樓下本來只有一家空鋪，瑞幸租了，結果一個星期後蜜雪租了個集裝箱就來了。
還說一想到瑞幸一開始是想對標星巴克的，結果現在天天和雪王打架。要是我們以後也天天和姐弟倆土豆粉打架，豈不也很搞笑？
桑霖想讓她把店開在姐弟倆的旁邊也無不道理，甚至他們想到了品牌加盟餐飲，但資本背後的連鎖餐飲和普通餐飲創業玩的根本不是一種游戲。
那些連鎖品牌的預算表上，前期的虧損數字動輒以億為單位，仿佛那些錢只是棋盤上的棋子，隨手一擲，毫不在意。他們的目標從來不是單店的盈利，而是更大的布局，有的為了收割加盟商，有的為了圈錢，有的則是通過供應鏈賺取利潤。
桑榆並不敢輕舉妄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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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加她微信，又是送她回家，現在又來要電話號碼，桑榆一下了緊張了起來。
只瞬間桑榆的臉就開始發燙，她看著在單手扶方向盤的寧莫晚的側臉。
說實話，比起他的的五官，她更熟悉他的側臉和背影。
她試圖保持鎮定，突然間從前面綠化帶裏這回真的沖出來一條狗，寧莫晚又是急剎，慌亂中桑榆的手機一下子從手中直直地滑了寧莫晚身子下的座位裏。
她根本沒法去撿，夠不到，。
他並沒有同再她聊任何事情。
桑榆感覺出來了，他今晚心情不好。
到小區門口時，他才下車挪開座位把桑榆的手機撿出來遞給她，兩人就那樣站在車門前，沈默了好大一會兒。
此刻，他們都知道了彼此。
對於之前的種種，似乎又都刻意選擇了沈默不提。
“你電話多少？”他又問。
待桑榆報了一串數字，他親眼看到她的手機屏幕亮起，這才放心地把手機放回兜裏。
“有沒有興趣來味隱做菜品研發？”他一手扶著車門，一手插兜，很自然地問了一句。
“啊？”桑榆搞不懂他的意思。
“我覺得菜品研發其實很適合你。”他又說。
“啊？”
“你可以考慮一下，晚幾天答覆我也可以。”
外面還是很冷的，桑榆不自覺得把襖子後面的帽子蓋到了頭上，她想著快點離開。
誰知寧莫晚竟毫無征兆地從後座手袋裏拿出來一條圍巾，轉身順勢就親手套在了桑榆的脖子上。
“天氣預報說今天室外溫度能到零下6度。”
體貼，溫柔。可他的眼神並不坦蕩，反而帶著一絲閃爍和試探，像是怕被發現，卻又忍不住去打量。
桑榆心率一下子飈到了130。
再次拿下他？徹底在周瑤面前耀武揚威一番？
這個念頭也只是一閃而過。
富二代的一夜情她反正是見識過了。
哎，他那雙眼睛看條狗估計都是深情的，沒辦法，頂著那張國泰民安的臉，再加上溫柔的眼神看過來，誰能受得了？
估計她當初就是因為他的眼神才有了戀愛的錯覺。
一想到那天他們一起說了那麽多話，聊了那麽多內容，連愛都做了好幾次，他絲毫都沒有想知道對方是誰的欲望，桑榆立即索然無趣了。
她馬上就28歲了，哪裏還有沖動的青春餘韻，理性已經完全據了上風。
腦子是理性的，心是感性的。
所以今晚，寧莫晚覺得他是在清醒的看著自己淪陷。
當年，桑榆的落荒而逃，差點搞得寧莫遠抑郁了。
有次，他實在忍不住了。對魏之遠說，他睡了一個女孩子，天亮之後，女孩子跑了，找不到了。
“什麽？她跑了？”
魏之遠嘴裏的水噴了一桌子，接著便笑的天翻地覆：“寧莫晚，你也有今天啊！”
“從來都是女孩子巴結你，你冷眼相看，讓人家的熱臉貼你的冷屁股，如今竟有女孩子人家根本不鳥你？”
“你想想，從你媽出事之後，你換女朋友跟換衣服似的，遭報應了吧？”
“不會是你不行吧？體驗感太差？露水情緣也不至於如此啊？”
“那她有沒有給你桌面上留一張百元大鈔作為辛苦費啊？”
“哥們兒，你得鍛煉了，身體太虛空了，怎麽能讓人家女孩子穿好衣服都跑了，你還沒醒？”
“肯定是你不行！”
……
他很無語，拎起衣服從魏之遠身旁離開時，他堅信，很多個瞬間，兩顆心是真誠而熾熱地相互靠近的，是忠於彼此心意的。
可她跑什麽呢？
那天他醒來時已是中午了，像夢一般，屋子裏靜悄悄的，只有他自己。
她走的時候連地上的紙巾、垃圾什麽的都收走了，什麽都沒有給他留下。
只有衛生間裏，散開的兩支牙刷證明昨夜還有另一個人在這裏過夜，地漏口處散落的幾絲長發證實了的確是個女孩子。
好幾年了，他從未像昨夜睡得那般沈，後來很長一段時間裏，他都在責怪自己為什麽睡得那般沈？
身上，被子裏，整個房間裏，到處都還是她的氣息。
那夜，她那又純又欲又破碎又迷離的眼神像是自動播放一般在他腦子裏一次次地閃現。
他從中午等到深夜，甚至在這個房間裏又住了一個多星期，等她，他以為她會回來。
盛世的1603房間，從那晚之後，便是他的長包房。
今晚，他又回這裏來住了。
強迫癥似的，每次進入房間的第一件事，先是搬把椅子擱在寫字臺桌面上，然後踩上去，斜著腦袋，伸長脖子往裏瞅，果然，那只安全套還靜靜地卡在那兒。
這家酒店，1603的這間房，這衣櫃和吊頂間隙裏藏著的那只套套，才是吸引他的關鍵。
那晚他和桑榆做到一半，中間換姿勢時，避孕套滑了下來，他連忙伸手去夠桌上的另一只，結果她直接奪過套套，用力一拋，套套完美地被扔到了櫃子頂上。
每每，他想到這裏都會不自覺地想笑，覺得溫暖，覺得真實。
這就是證據。
他暗自和自己做了個約定，什麽時候這只遺留的套套被清掃阿姨收走了，他就退了這間房，再也不來住了，斷了這個念想。
五年了，一直到今天，它還乖乖地躺在上面。
不管怎樣，還好，她總算是回來了，他安慰著自己。
熟悉的1603，熟悉的房間布局，甚至熟悉的單人沙發……
入睡前，他去酒吧喝了一杯。燈光透過磨砂的玻璃杯，折射出迷離幽蘭的光暈，映照在他沈默不語的臉上。寧莫晚一直盯著面前的杯子，冰塊已經融化了大半，在琥珀色的酒水裏浮浮沈沈，看著看著他腦子裏忽然閃出來了一個大膽的想法，終有一天，他定要帶她重新住回這個房間，也她讓親自站在椅子上好好欣賞自己當年的“傑作”。
最毒莫過婦人心，明明是她先撩的他，到最後她還穿上衣服跑了不認了？
隔天，寧莫晚在微信上問桑榆想好了沒，到味隱來做菜品研發。
她想都沒想就直接拒絕了他，比起上班，她還是更想開店。
可能是身上的債務一下子還完了，讓她徹底放松了。
可能是看到桑霖也沒有頹廢，一個大男人帶著孩子也能把生活過得熱氣騰騰的，愧疚感沒那麽重了。
還可能是因為寧莫晚，她不得不承認她還是有些慕強的。她終於意識到自己青春年少時唯一暗戀過的人不是哥哥桑霖，很有可能是和她不同世界的寧莫晚。
但，這或許也不是愛，也只是年少時和周瑤較勁的產生的結果。
“看看，我多厲害，你周瑤都沒能耐爬上寧莫晚的床，我做到了。”
僅此而已。
直到這次回來，桑榆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少時的那場單戀其實是典型的以結果為導向產生的。她的世界太小了，小到想把桑霖當作解救自己的稻草罷了。
她忽然醍醐灌頂地意識到自己對寧莫晚的感情已經完全超乎了男女之情，他是她少女時代的一根刺。
這世上所有的捷徑都是誤途，唯有更加努力的工作讓自己事業有成才是真正的通途。當你用一生的努力，去獲得像他父母一樣成功，讓你的孩子將來像他一般優越，優越到早早地就被相中想把女兒嫁給他，這個時候她才能拔掉這根刺。
都過去了，現在的她只想重新開始。
開店，開店，開一家自己的面線店，至少讓桑霖每天辛苦勞作時頭頂上能有個遮風擋雨的地方。
他要養孩子，還要養李伊人的父親李長澤，負擔極重。
李伊人的母親去世很早，自李伊人去世之後，李長澤整個人從精神上都跨掉了。
桑霖想把他接過來和自己一起住，他不願意，還很抗拒桑子木，直到現在還總是叫他“小催命鬼”，因為他的到來才把自己的女兒催走了。
去年冬天李長澤洗澡時滑了一膠，摔斷了胳膊，桑霖再也不放心讓他一個人住了，便給他找了一個康養中心。
桑榆鄭重地和桑霖談起了一起開家店的想法。
她話音剛落，桑霖立即說道：“你不是就是想開一家姐弟倆土豆粉那樣的店？要不咱就對標姐弟倆，選址就選它旁邊或附近，它賣砂鍋土豆粉，咱賣砂鍋米線，可好？”
“就像蜜雪冰城，網上不是都說它像鬼一樣死死纏住瑞幸，咱也不懂選址，但姐弟倆土豆粉人家肯定是懂的啊，咱就做它的低配版。”
桑霖一說完蜜雪，桑榆笑得更厲害了，便說黎清歌說她上班的地方樓下本來只有一家空鋪，瑞幸租了，結果一個星期後蜜雪租了個集裝箱就來了。
還說一想到瑞幸一開始是想對標星巴克的，結果現在天天和雪王打架。要是我們以後也天天和姐弟倆土豆粉打架，豈不也很搞笑？
桑霖想讓她把店開在姐弟倆的旁邊也無不道理，甚至他們想到了品牌加盟餐飲，但資本背後的連鎖餐飲和普通餐飲創業玩的根本不是一種游戲。
那些連鎖品牌的預算表上，前期的虧損數字動輒以億為單位，仿佛那些錢只是棋盤上的棋子，隨手一擲，毫不在意。他們的目標從來不是單店的盈利，而是更大的布局，有的為了收割加盟商，有的為了圈錢，有的則是通過供應鏈賺取利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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