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門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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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門戶
吃完飯，因為海哥和寧莫晚兩人在門口又聊上了，還越聊越沒完沒了，黎清歌和桑榆兩人便先下來了，在樓梯處遇到了端著收轉箱正準備去收盤子一個男孩子。
那男孩子一見到她倆立即叫出了聲：“逃單小姐姐，你們又來了？”
“啥，逃單？”
“我去，這你們也能記住。”
男孩子的嘴很快：“當然了，印象太深刻了。那天你們桌上的菜還是我們寧總道道把關的呢，只可惜那盆他親手做的固始鵝塊你們沒吃到！”
桑榆驚到：“他還親自下廚？”
“是啊，特意給你們做的呢！”
桑榆心中連呼“不好”，不是今晚，寧莫晚可能那天就認出她來了。
男孩子是“小馳”，尚滿天的第一情報員。
小馳年紀不大，才剛滿二十歲，或許他的廚藝之路才剛剛開始，但對尚滿天這片小天地的“風雲變幻”卻似乎比任何人都來得上心。他的耳朵仿佛自帶了某種過濾功能，能在嘈雜的環境中精準地篩選出那些關於同事間的小秘密、顧客們聊的八卦，甚至是業界內的最新動態。他就像一塊海綿，貪婪地吸收各種各樣的小道信息，轉身又成了後廚裏的小廣播。他的存在為緊張忙碌的後廚生活增添了不少樂趣與輕松的氛圍，他要是連續請假兩天，保準第二天連總廚都開始問他怎麽還不來上班。
他上樓後的第一件事就迫不及待地向同事們匯報，那兩個逃單小姐姐又來了，遺憾地是今晚他的老板沒有親自做固始鵝塊這道菜。
“你天天都在關心些什麽呢？”
“還不趕緊去收拾屋子。”
恰巧被下來的寧莫晚聽到，他訓了他兩句，他便匆匆下樓了。
到了一樓樓梯轉角處，他遠遠便看見桑榆和黎清歌已經站在了門口等海哥，便也心安地放緩了腳步。
他走上前，大大方方地邀請她倆對今天的菜品做個評價。
“菜品評價？”
“噢，是這樣子的，在我們這種二線城市做餐飲，最麻煩的地方就是有些問題客人在用餐時能很直觀地發現問題，尤其是客人做商務宴請時，但他吃完之後也根本不會跟餐廳有什麽抱怨，但是他下次就不會再來了，所以有些問題還是得靠我們自己去發現，口碑這一塊還得自己去想辦法維持。”
“所以，我們只好定期發動員工來吃，吃完給出建議。”
“正好這會兒海哥在打電話，一時半會兒也走不了，不如你們就幫我們做個評價？”
他解釋的真實且誠墾，仿佛讓人給不了拒絕的理由。
兩人猶猶豫豫地同意了，桑榆覺得這頓飯本應該她請海哥的，但走的時候寧莫晚說算他的，她得還上這個人情。
只寫不足，不能讚美，這還真是費腦子。
桑榆開始在今天的餐單上認真地寫評價。
“香椿拌豆腐，香椿的量放少了。”
“燒黃魚，魚湯泡飯其實很美味，有些客戶很喜歡用來泡飯，所以最後的湯可以再收一點的，今晚的感覺湯有些稀裹不上飯。”
“梅香小排服務員點菜時可以適當提醒甜口略重，因為有些客人不太吃甜。”
“蔥姜走地雞，味道口感都沒有什麽問題，但可能是菜出品時放卡式爐二次加熱時導致鍋邊部分有些焦。”
“臘味合蒸的出品方式有待改進，它采用的是細窄方形盤，如果想吃完夾到最前面的還需要起身，商務宴請時這道菜必剩。”
“香煎大白條，份量有些大，可以適當減四分之一的量。”
“固始鵝塊這道菜感覺可以去掉，地域感口味太強，其實是不太適合出現在味隱這種私房菜館的裏的。”
……
今晚的每一道菜，除了那道鹵味拼盤，桑榆都認認真真地做了評價，然後點了提交。
怎麽說那道鹵味拼盤呢，黎清歌講的其實有一定的道理，口味略大眾化，並沒有驚艷到她，若非要評價，那也只能是“差不多”、“還行”之的類字眼來形容了。
那會兒下樓的時候，桑榆特意在門口的貨架上看了寧小廚的鹵料包。鹵料包12.9的單價，150克的凈含量，可以鹵煮兩斤食材，廣告語用的是：一步到位，輕松做鹵煮。但，此刻桑榆心裏很清楚，寧莫晚開發鹵料包的初衷就是想做“藥鹵”，相對於鹵料包，藥鹵更有賣點。
但，他沒做出來，退而求其次後來推出來個鹵料包。
從上菜的順序上來看，今晚的鹵水拼盤和牛肉面是臨時起意上的，意圖很明確就是想讓自己嘗嘗的。
正在這時，海哥打完電話從裏面出來了。寧莫晚到門口送他們。
“怎麽走？“他隨口問了一句。
“我得坐海哥的車子回他那兒，我車子停在他那兒，我得把我的車子開回去。”
“那你呢？”他又問了桑榆。
“我跟他們一起。”
黎清歌眼尖地看出來了寧莫晚的潛在的意思，忙說：“哎呀，這都11點多了，你跟我回海哥那邊取完車，再送你回去估計都要折騰到淩晨了。”
寧莫晚立即接話：“要不，我送桑小姐回去吧，反正我這會兒也沒什麽事。”
不待桑榆接話，黎清歌立即回應道：“好呀，好呀，那就麻煩寧總把我姐妹兒送回去了。”
“我還是叫個車吧，太麻煩了。”
“這有什麽麻煩的，你說呢，寧總？”黎清歌輕輕擰了一把桑榆的胳膊，小聲嘀咕道：“抓住機會哦，氣死周瑤，勝利就在眼前。”
我天，都這個時候了，這家夥竟還沒忘記要氣死周瑤。
桑榆眼睜睜地看著黎清歌上了海哥的車，她還特別開心地朝桑榆拋著媚眼。
一上車，海哥立即就說：“你想給桑榆和寧總制造機會哇？”
“怎麽，不可以嗎？”
“她嫁不進去寧家的！”
“為什麽？”黎清歌這回可真是吃了一驚。
“他爸不會同意的。”
“為什麽？”
“不為什麽，越是有錢人就越講究門當戶對，他們門戶不配。”
“周長安女兒的身份也配不上？”
“說句不好聽的，一個送出去的女兒，在他那個位置上，他永遠都不敢認的，他得罪過的人分分鐘都會舉報他的。”
“尤其是這幾年不同以往，他們都謹慎著呢！像寧莫晚這種家庭，你以為他爸現在還想著要把事業搞得多大，其實不是，他們現在想的都是安全著陸，階層不下滑就可以了。反倒是周處長那邊，很危險，將來還不一定怎麽樣的，對吧？別再到時候牽連到他們。以他們家生意做到這種體量吧，各種案例已經見過不少了。”
“再說了，寧致遠那比猴都精的心思也根本不會讓兒子和桑榆這樣的姑娘結合，他的婚姻怎麽不也得來個利益最大化？”
“還有那個周疏潤，看都看出來了，她和寧莫晚的關系不一般。再說了，人家要家世有家世，要能力有能力，要長相也有長相，各方面條件都在那兒擺著呢，他身邊不缺女人，你何必非要把你閨蜜往寧總這種人身邊推呢？”
黎清歌不服氣：“你不覺得寧總對我姐妹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女孩子嘛，尤其是年輕漂亮的女孩子，有錢的富二代們，你說他們之前能擦出點什麽火花，你要是非往愛情的火花上套，那就由你了。”
“哇，海哥，你好睿智啊！”黎清歌恭維道。
“你要是談個戀愛，平時吃吃飯，看看電影，彼此提供個情緒價值也就無所謂了，但感覺到了你們這個年紀，應該不止是要考慮談戀愛，更應該考慮婚姻吧！”
“我反正是覺得你呀，還有桑榆，你們這些女孩子都挺好的，別社會上別的女孩子不一樣，比較正，完全有機會找到彼此同頻的男人，又何必上嫁搞得自己一輩子低聲下氣的呢？”
“海哥，您這是在誇我倆嗎？”
“當然，就憑你當初伺候我老媽的那份心，就憑桑榆能借那麽一大筆錢來救她嫂子，我那會兒就覺得你們是這世上頂好的女孩子。”
“那海哥您呢，您想找個什麽樣女孩子結婚呢？”
“我嘛！我都45歲了，和人家寧總的老爸比不了，只是手裏有倆小錢而已，得過且過吧！找個才畢業的大學生吧，我他媽的還得天天提供情緒價值，我在外面都夠累了，回到家更累；找個像桑榆這種過日子的女孩子吧，肯定還得再要個孩子，關鍵是我已經有孩子了；再找個年紀大點的吧，要麽人家二婚，要麽人家帶娃，凈是些破事；再不濟就是大齡剩女，但每一個被剩下來的女人或男人其實都是有些問題的，比如我，其實整個生活上都有很大問題的。”
……
聽他這麽一講，感覺也說得蠻有道理的。
黎清歌開始擔心起桑榆了，幾乎是原話把海哥的意思都一條條地發給了桑榆。
“一定要把握住度，氣氣周瑤即可，咱不玩真的。”
“高門檻的家庭，咱不別硬擠著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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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因為海哥和寧莫晚兩人在門口又聊上了，還越聊越沒完沒了，黎清歌和桑榆兩人便先下來了，在樓梯處遇到了端著收轉箱正準備去收盤子一個男孩子。
那男孩子一見到她倆立即叫出了聲：“逃單小姐姐，你們又來了？”
“啥，逃單？”
“我去，這你們也能記住。”
男孩子的嘴很快：“當然了，印象太深刻了。那天你們桌上的菜還是我們寧總道道把關的呢，只可惜那盆他親手做的固始鵝塊你們沒吃到！”
桑榆驚到：“他還親自下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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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榆心中連呼“不好”，不是今晚，寧莫晚可能那天就認出她來了。
男孩子是“小馳”，尚滿天的第一情報員。
小馳年紀不大，才剛滿二十歲，或許他的廚藝之路才剛剛開始，但對尚滿天這片小天地的“風雲變幻”卻似乎比任何人都來得上心。他的耳朵仿佛自帶了某種過濾功能，能在嘈雜的環境中精準地篩選出那些關於同事間的小秘密、顧客們聊的八卦，甚至是業界內的最新動態。他就像一塊海綿，貪婪地吸收各種各樣的小道信息，轉身又成了後廚裏的小廣播。他的存在為緊張忙碌的後廚生活增添了不少樂趣與輕松的氛圍，他要是連續請假兩天，保準第二天連總廚都開始問他怎麽還不來上班。
他上樓後的第一件事就迫不及待地向同事們匯報，那兩個逃單小姐姐又來了，遺憾地是今晚他的老板沒有親自做固始鵝塊這道菜。
“你天天都在關心些什麽呢？”
“還不趕緊去收拾屋子。”
恰巧被下來的寧莫晚聽到，他訓了他兩句，他便匆匆下樓了。
到了一樓樓梯轉角處，他遠遠便看見桑榆和黎清歌已經站在了門口等海哥，便也心安地放緩了腳步。
他走上前，大大方方地邀請她倆對今天的菜品做個評價。
“菜品評價？”
“噢，是這樣子的，在我們這種二線城市做餐飲，最麻煩的地方就是有些問題客人在用餐時能很直觀地發現問題，尤其是客人做商務宴請時，但他吃完之後也根本不會跟餐廳有什麽抱怨，但是他下次就不會再來了，所以有些問題還是得靠我們自己去發現，口碑這一塊還得自己去想辦法維持。”
“所以，我們只好定期發動員工來吃，吃完給出建議。”
“正好這會兒海哥在打電話，一時半會兒也走不了，不如你們就幫我們做個評價？”
他解釋的真實且誠墾，仿佛讓人給不了拒絕的理由。
兩人猶猶豫豫地同意了，桑榆覺得這頓飯本應該她請海哥的，但走的時候寧莫晚說算他的，她得還上這個人情。
只寫不足，不能讚美，這還真是費腦子。
桑榆開始在今天的餐單上認真地寫評價。
“香椿拌豆腐，香椿的量放少了。”
“燒黃魚，魚湯泡飯其實很美味，有些客戶很喜歡用來泡飯，所以最後的湯可以再收一點的，今晚的感覺湯有些稀裹不上飯。”
“梅香小排服務員點菜時可以適當提醒甜口略重，因為有些客人不太吃甜。”
“蔥姜走地雞，味道口感都沒有什麽問題，但可能是菜出品時放卡式爐二次加熱時導致鍋邊部分有些焦。”
“臘味合蒸的出品方式有待改進，它采用的是細窄方形盤，如果想吃完夾到最前面的還需要起身，商務宴請時這道菜必剩。”
“香煎大白條，份量有些大，可以適當減四分之一的量。”
“固始鵝塊這道菜感覺可以去掉，地域感口味太強，其實是不太適合出現在味隱這種私房菜館的裏的。”
……
今晚的每一道菜，除了那道鹵味拼盤，桑榆都認認真真地做了評價，然後點了提交。
怎麽說那道鹵味拼盤呢，黎清歌講的其實有一定的道理，口味略大眾化，並沒有驚艷到她，若非要評價，那也只能是“差不多”、“還行”之的類字眼來形容了。
那會兒下樓的時候，桑榆特意在門口的貨架上看了寧小廚的鹵料包。鹵料包12.9的單價，150克的凈含量，可以鹵煮兩斤食材，廣告語用的是：一步到位，輕松做鹵煮。但，此刻桑榆心裏很清楚，寧莫晚開發鹵料包的初衷就是想做“藥鹵”，相對於鹵料包，藥鹵更有賣點。
但，他沒做出來，退而求其次後來推出來個鹵料包。
從上菜的順序上來看，今晚的鹵水拼盤和牛肉面是臨時起意上的，意圖很明確就是想讓自己嘗嘗的。
正在這時，海哥打完電話從裏面出來了。寧莫晚到門口送他們。
“怎麽走？“他隨口問了一句。
“我得坐海哥的車子回他那兒，我車子停在他那兒，我得把我的車子開回去。”
“那你呢？”他又問了桑榆。
“我跟他們一起。”
黎清歌眼尖地看出來了寧莫晚的潛在的意思，忙說：“哎呀，這都11點多了，你跟我回海哥那邊取完車，再送你回去估計都要折騰到淩晨了。”
寧莫晚立即接話：“要不，我送桑小姐回去吧，反正我這會兒也沒什麽事。”
不待桑榆接話，黎清歌立即回應道：“好呀，好呀，那就麻煩寧總把我姐妹兒送回去了。”
“我還是叫個車吧，太麻煩了。”
“這有什麽麻煩的，你說呢，寧總？”黎清歌輕輕擰了一把桑榆的胳膊，小聲嘀咕道：“抓住機會哦，氣死周瑤，勝利就在眼前。”
我天，都這個時候了，這家夥竟還沒忘記要氣死周瑤。
桑榆眼睜睜地看著黎清歌上了海哥的車，她還特別開心地朝桑榆拋著媚眼。
一上車，海哥立即就說：“你想給桑榆和寧總制造機會哇？”
“怎麽，不可以嗎？”
“她嫁不進去寧家的！”
“為什麽？”黎清歌這回可真是吃了一驚。
“他爸不會同意的。”
“為什麽？”
“不為什麽，越是有錢人就越講究門當戶對，他們門戶不配。”
“周長安女兒的身份也配不上？”
“說句不好聽的，一個送出去的女兒，在他那個位置上，他永遠都不敢認的，他得罪過的人分分鐘都會舉報他的。”
“尤其是這幾年不同以往，他們都謹慎著呢！像寧莫晚這種家庭，你以為他爸現在還想著要把事業搞得多大，其實不是，他們現在想的都是安全著陸，階層不下滑就可以了。反倒是周處長那邊，很危險，將來還不一定怎麽樣的，對吧？別再到時候牽連到他們。以他們家生意做到這種體量吧，各種案例已經見過不少了。”
“再說了，寧致遠那比猴都精的心思也根本不會讓兒子和桑榆這樣的姑娘結合，他的婚姻怎麽不也得來個利益最大化？”
“還有那個周疏潤，看都看出來了，她和寧莫晚的關系不一般。再說了，人家要家世有家世，要能力有能力，要長相也有長相，各方面條件都在那兒擺著呢，他身邊不缺女人，你何必非要把你閨蜜往寧總這種人身邊推呢？”
黎清歌不服氣：“你不覺得寧總對我姐妹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女孩子嘛，尤其是年輕漂亮的女孩子，有錢的富二代們，你說他們之前能擦出點什麽火花，你要是非往愛情的火花上套，那就由你了。”
“哇，海哥，你好睿智啊！”黎清歌恭維道。
“你要是談個戀愛，平時吃吃飯，看看電影，彼此提供個情緒價值也就無所謂了，但感覺到了你們這個年紀，應該不止是要考慮談戀愛，更應該考慮婚姻吧！”
“我反正是覺得你呀，還有桑榆，你們這些女孩子都挺好的，別社會上別的女孩子不一樣，比較正，完全有機會找到彼此同頻的男人，又何必上嫁搞得自己一輩子低聲下氣的呢？”
“海哥，您這是在誇我倆嗎？”
“當然，就憑你當初伺候我老媽的那份心，就憑桑榆能借那麽一大筆錢來救她嫂子，我那會兒就覺得你們是這世上頂好的女孩子。”
“那海哥您呢，您想找個什麽樣女孩子結婚呢？”
“我嘛！我都45歲了，和人家寧總的老爸比不了，只是手裏有倆小錢而已，得過且過吧！找個才畢業的大學生吧，我他媽的還得天天提供情緒價值，我在外面都夠累了，回到家更累；找個像桑榆這種過日子的女孩子吧，肯定還得再要個孩子，關鍵是我已經有孩子了；再找個年紀大點的吧，要麽人家二婚，要麽人家帶娃，凈是些破事；再不濟就是大齡剩女，但每一個被剩下來的女人或男人其實都是有些問題的，比如我，其實整個生活上都有很大問題的。”
……
聽他這麽一講，感覺也說得蠻有道理的。
黎清歌開始擔心起桑榆了，幾乎是原話把海哥的意思都一條條地發給了桑榆。
“一定要把握住度，氣氣周瑤即可，咱不玩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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